林夜话音刚落，现场瞬间炸了！
“好——！！！”
山崩海裂般的回应在黎明前的黑暗里轰然炸响！声浪几乎要撕裂刚刚泛白的天际线！
“还有诗？！！”
“我靠！现场写诗？！！”
“今晚这是什么神仙待遇啊？！三首新歌不够！还要现场作诗？！”
“林老师！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人群中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和难以置信的惊呼！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激动得手舞足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林老师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
职业女性一边擦眼泪一边笑：“我已经麻木了……这哥们的才华是批发进货的吗……”
明天要结婚的女生此刻早已忘了明天要结婚的事，只顾着踮起脚尖往车顶看：“诗！我要见证现场作诗了！”
更绝的是，现场居然有人当场掏出手机开始录屏，边录边喊：“历史性时刻！朋友们！我现在在天城河边！林夜要现场作诗了！”
直播间更是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还有诗？！】
【今晚是什么神仙之夜啊？！三首新歌加现场作诗？！】
【我已经跪着看直播了！膝盖都跪麻了！】
【这是什么创作速度啊？！流水线都没你快！】
【林老师！求求你做个人吧！给别人留点活路吧！】
【我宣布！今晚是我人生最值的一晚！】
【没到现场的我哭晕在厕所！！！】
礼物特效再次刷屏！
超级火箭x100！
宇宙飞船x50！
星际战舰x30！
满屏的特效让直播间卡成了ppt，但没人舍得退出！
车顶上，林夜看着下方沸腾的人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忽然转头，看向站在车旁的刘明。
“刘局。”
林夜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笔墨纸砚……备了吗？”
这一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对啊！写诗得用笔墨纸砚！现场哪来的这东西？！
但下一秒，刘明的反应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这位天城文旅局副局长，脸上绽开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他对着林夜，声音洪亮地回应：
“早——就——备——着——呢——！”
“轰！！！”
现场再次炸了！
“卧槽？！早就备着了？！”
“天城文旅局这是预判了林老师的预判？！”
“这配合……天衣无缝啊！”
“专业！太专业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刘明大手一挥！
“小柔！上家伙！”
柔清婉早就准备好了！
只见她从旁边的商务车里，利落地搬出一张折叠桌！
然后，两个工作人员抬着一个沉重的木箱走过来！
打开木箱，整套的笔墨纸砚！
而且还是顶级的！
宣纸是上好的生宣，墨是徽墨，笔是狼毫，砚台是端砚！
甚至连镇纸、笔洗、笔架都一应俱全！
“好家伙！”一个懂书法的老大爷挤到前排，眼睛都直了，“这……这是博物馆级别的装备啊！”
“天城文旅局……这是下了血本啊！”
“这准备……太充分了吧！”
折叠桌在车旁迅速支开，笔墨纸砚依次摆好。
柔清婉熟练地研墨，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她不是文旅局的主任，而是古代侍奉文豪的书童。
月光和车灯的光束聚焦在这张临时搭起的书桌上，让这一幕有种穿越时空的仪式感。
但问题来了，
现场上千人，除了前排的几十个人，后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林夜写什么！
“怎么办？！我看不见啊！”
“我也看不见！只能看个大概！”
“这不行啊！我要看林老师写字！”
就在众人焦急时，柔清婉再次展现了她的专业素养。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这手机连接着专业的直播设备，调整好角度，对准了桌上的宣纸。
同时，她安排工作人员，把直播画面通过投影仪，投射到旁边一辆货车的侧面！
“轰”
投影亮起！
高清的、实时的画面出现在货车侧面！
林夜的一举一动，桌上的一笔一划，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卧槽！投影都安排上了？！”
“天城文旅局……你们真的……我哭死……”
“太贴心了！这服务绝了！”
“柔主任！我爱你！”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远处看不清的人，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进入直播间！
“进直播间！看高清的！”
“对！进直播间！”
“大家把手机调亮！看得清楚！”
一时间，现场上千部手机同时亮起，屏幕上是同一个直播画面，林夜即将落笔的桌面。
那场面，壮观得让人头皮发麻！
月光下，车灯中，上千个光点同时闪烁，每一个光点都是一双期待的眼睛。
而站在人群外围的云曦，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的却不是激动，而是深深的心疼。
她看着车顶上那个一夜未眠的身影，看着他略显疲惫却依然挺直的脊背，看着他帽檐下那双依然明亮的眼睛，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
“通宵一晚上……肯定很累……”她轻声呢喃，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想冲上去，给他披件外套，递杯热水，让他休息一下。
但她也知道，此刻的林夜，属于所有人。
柳曼卿站在不远处，桃花眼里也满是复杂。
她看着林夜在车顶上的身影，看着下方为他疯狂的数千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
这个男人，已经成长到她需要仰望的高度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官方渠道，是能帮他的人。
可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帮”了。
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柳曼卿咬了咬下唇，心里涌起一个念头：至少……至少我可以去帮他分担一些，照顾一下他……
但她还没动，现场又出现了新状况。
直播间，
炸了。
彻底炸了。
三百万在线人数，同时观看高清直播画面，这流量已经突破了平台的极限！
后台技术部，此刻已经变成了战场。
“主管！服务器负载99%！！要撑不住了！！！”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嘶吼着，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王主管此刻也顾不得形象了，他扯开领带，双眼赤红地盯着监控面板。
面板上，代表服务器负载的红色曲线，像疯了一样往上飙升！
99.1%！
99.3%！
99.5%！
“顶住！必须给我顶住！！”王主管嘶吼，“把所有资源都调给林夜直播间！其他直播间全部关停！一个不留！”
“可是主管！其他主播……”
“我不管！先保住林夜！快！”
命令下达，技术部所有人手忙脚乱。
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急促的呼吸声、绝望的嘶吼声混成一片。
“游戏区全部下线！”
“娱乐区下线！”
“聊天区下线！”
“秀场区下线！”
一个个直播间黑屏掉线。
平台其他主播们懵了：
“什么情况？！”
“我正pK呢！怎么就黑了？！”
“平台崩了？！”
但此刻，没人顾得上他们。
技术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夜直播间。
“主管！负载99.8%！！！”
“要崩了！真的要崩了！！！”
“求求了！别这么搞我们啊！！！”
一个女技术员快哭了，“这要是崩了……我们得被钉在耻辱柱上啊！！”
王主管眼睛都红了，他猛地抓起对讲机：“所有人！听我命令！启动应急预案！b方案！快！”
话音刚落，
“砰！”
监控面板上，代表林夜直播间的绿色指示灯，突然熄灭。
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红色。
然后，整个面板，
黑了。
死一般的寂静。
技术部所有人，僵在原地。
三秒。
五秒。
十秒。
“崩……崩了……”
一个技术员喃喃自语，然后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全完了……”
“三百万人在线……直播到一半……崩了……”
“这……这得是多大的事故啊……”
王主管呆呆地看着黑掉的屏幕，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职业生涯……到头了。
而此刻，平台总监刚刚赶到公司。
他冲进技术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所有人都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监控面板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总监厉声问道。
王主管机械地转过头，声音干涩：“林夜直播间……崩了……
三百万在线……直播作诗到一半……”
“什么？！”总监脸色瞬间惨白。
他还没来得及发火，手机响了。
是老板。
总监颤抖着手接通：“老板……”
“怎么回事？！”老板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炸开，
“我刚刚接到三个股东的电话！五个合作伙伴的电话！
连我老婆都问我平台怎么崩了！还有文化部的一个领导也打来电话问！
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总监额头上的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老板……林夜直播间流量爆炸……
三百万在线……服务器……”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分钟！十分钟之内必须恢复！不然你这个总监就别干了！”
“啪！”
电话挂断。
总监脸色铁青，他看向技术部所有人，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所有人！给我听着！”
“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
“调用所有备用服务器！所有！一台不留！”
“联系云服务商！临时租用服务器！钱不是问题！”
“十分钟！我只给你们十分钟！”
“十分钟后如果直播间还没恢复”
他顿了顿，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光：“整个技术部，全部滚蛋！”
命令下达，技术部瞬间活了过来！
所有人从椅子上弹起来，疯了一样开始操作！
“联系阿里云！租五百台服务器！”
“联系腾讯云！租五百台！”
“启动我们自己的备用机房！全部上线！”
“快！快！快！”
键盘敲击声像暴雨一样密集！
而此刻，直播间黑屏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网。
三百万网友，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
屏幕一黑。
“？？？？？”
“什么情况？！”
“卡了？”
“不是……黑屏了？！”
“我靠！平台崩了？！”
“这尼玛关键时刻掉链子？！”
“林老师正要写诗呢！！！”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网友们瞬间炸了！
微博、贴吧、论坛、朋友圈……所有社交平台，全都在刷同一件事：
【鲸音直播崩了！林夜直播间黑屏了！】
【三百万人在线看林夜写诗！平台撑不住了！】
【垃圾平台！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有没有现场的老哥！拍个视频啊！】
鲸音直播的官网瞬间被冲烂了！
评论区每秒刷新几百条骂声：
【垃圾平台！滚出来道歉！】
【这么重要的直播都能崩？！你们技术部是吃干饭的吗？！】
【退钱！老子充的会员！】
【还我林老师！还我诗！】
而此刻，没到现场的林的伙伴们，也急坏了。
石城，李柔漫的顶层公寓。
李柔漫穿着丝绸睡衣，端着红酒杯，本来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直播。
当看到林夜要现场作诗时，她眼睛都亮了。
可下一秒，
黑屏。
“啪！”
红酒杯从手中滑落，摔碎在地毯上，猩红的酒液像血一样蔓延开来。
李柔漫却浑然不觉，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扑到电视前，疯狂按遥控器：
“怎么回事？！怎么黑了？！”
“平台崩了？！这什么垃圾平台？！”
她掏出手机，想给林夜打电话，但手指停在半空，又放下了。
“他肯定在忙……我不能打扰他……”
李柔漫咬着下唇，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性感的身材在睡衣下若隐若现，但此刻她完全没心思在意这些。
她满脑子都是：林夜通宵一晚上……白天讲座，晚上唱歌，现在还要写诗……他得多累啊……
心疼。
深深的心疼。
石城剧组酒店，冯艺柠的房间。
冯艺柠本来已经困得不行了，但看到林夜直播，硬是撑着没睡。
当看到直播间黑屏时，她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这什么破平台！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立刻打开微信，想给林夜发消息，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发了一句：
【老板，注意休息。】
发完，她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眼眶突然红了。
“这个傻子……就知道逞强……”
安城大学宿舍，洛小依的床上。
洛小依抱着枕头，哭湿的枕套还没干，此刻又急出了眼泪。
“怎么黑了……怎么黑了呀……”
她疯狂刷新页面，可页面就是一片漆黑。
“平台坏掉了……林老师肯定很着急……”
她想起林夜通宵唱歌的样子，想起他站在车顶嘶吼的样子，心里又骄傲又心疼。
“林哥哥……你要好好的……”
她打开微信，给林夜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
“林哥哥……你累不累呀……记得喝水……”
石城公寓，陆冰心的房间。
陆冰心穿着睡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当黑屏的那一刻，她“啊”了一声，整个人都慌了。
“怎么会这样……”
她第一反应是林夜出事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平台问题。
“这平台……太不靠谱了……”
她想起林夜在石城菊花海直播时的样子，想起他执手教她写字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林老师……你一定要好好的……”
安城，江雨家。
江雨和三个同学挤在电脑前，四个人眼睛都熬红了，但精神亢奋。
当黑屏的那一刻，四个人同时“啊”了出来。
“怎么回事？！”
“平台崩了？！”
“这什么垃圾平台啊！”
江雨急得直跺脚：“林老师正要写诗呢！我还没看够呢！”
李静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应该是流量太大，服务器撑不住了。”
陈悦咬着嘴唇：“那怎么办……林老师会不会生气……”
苏晓突然说：“你们说……林老师累不累啊……他通宵一晚上……”
这句话一出，四个女孩都沉默了。
是啊，林老师累不累啊……
白天讲座，晚上唱歌，现在还要写诗……
他是不是……太拼了……
四个女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心疼。
而此刻，现场。
林夜正准备提笔，忽然听到柔清婉低声说：“林老师……直播间……崩了……”
林夜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向柔清婉手里的手机，屏幕漆黑。
又看向旁边的投影，也黑了。
现场顿时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
“直播间黑了？！”
“平台崩了？！”
林夜却笑了。
他放下笔，拿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大家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瞬间安抚了躁动的人群。
“好事不怕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数千张期待的脸，忽然问：
“反正天也快亮了……大家困不困？”
“不困！！！”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那……”林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今晚不睡了，一起看日出，如何？”
“轰！！！”
现场彻底疯了！
“看日出？！！”
“和林老师一起看日出？！”
“我靠！这什么神仙体验？！”
“值了！这辈子值了！”
“不睡了！谁睡谁是狗！”
欢呼声、尖叫声、掌声混成一片！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疯狂！
熬夜算什么？通宵算什么？
能和偶像一起看日出，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夏星染站在车顶，激动得小脸通红，她对着身边的舍友喊：“我们要一起看日出了！和林老师一起！”
边雅婷也忍不住笑了，她看着车顶上那个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日出……多浪漫啊……
林夜看着下方沸腾的人海，笑了。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此刻，现场已经不仅仅是刚才那几百人了。
从凌晨一点半到现在，四个多小时过去，不断有人闻讯赶来。
整条马路，从河边到远处的主干道，密密麻麻全是人和车！
粗略一看，至少有两三千人！
车顶、引擎盖、车旁、马路牙子、绿化带……只要能站人的地方，全都站满了人！
更夸张的是，有些车顶上站了七八个人，车都被压得微微下沉，但车主不但不生气，反而一脸骄傲！
“看！我车顶！VIp座位！”
还有更绝的，天城大学的学生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条巨大的横幅！
横幅上写着：【天城大学全体师生支持林夜老师！】
几十个学生拉着横幅，站在最前排，格外醒目！
而其他高校也不遑多让！
天城艺术学院拉起了【艺术需要林夜这样的革新者！】
天城音乐学院拉起了【林夜！华语乐坛的希望！】
天城师范大学拉起了【林老师！来我们学校讲座吧！】
一条条横幅在晨风中飘扬，让这场野生演唱会有了官方活动的既视感！
除了学生，还有成群结队来的朋友、情侣、甚至一家人！
一对年轻夫妇抱着熟睡的孩子来了，妻子小声说：“宝宝虽然睡着了，但我们要让他知道，他见证了什么。”
一个老大爷拄着拐杖来了，他儿子搀扶着他，老大爷激动地说：“我这辈子没追过星，但林夜……值得！”
还有拿着应援物的铁粉！
荧光棒、手幅、灯牌……虽然准备仓促，但该有的都有！
一个女生举着自制的灯牌，灯牌上写着：【林夜！你是我的神！】
灯牌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格外耀眼。
现场还有专业的摄影师，不仅是媒体记者，还有摄影爱好者，甚至婚纱摄影师都来了！
一个婚纱摄影师边拍边对助理说：“这光影！这氛围！绝了！我要把这场面拍下来，以后当作品集！”
助理小声问：“可是……我们不是来拍婚纱照的吗……”
摄影师瞪了他一眼：“婚纱照什么时候都能拍！这种场面一辈子能遇见几次？！”
助理：“……有道理。”
整个现场，壮观得让人头皮发麻！
数千人聚集在河边马路上，车灯、手机灯光、荧光棒、灯牌……所有光源交织，将这片区域变成了光的海洋。
而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直播间恢复。
等待着林夜写诗。
等待着日出。
没有急躁，没有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