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着站在门口、脸颊绯红的柳曼卿和珂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侧身让开，语气“客气”：
“嗯，辛苦了，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俩。”
柳曼卿：“……”
珂珂：“……”
二女内心：这礼貌……是认真的吗？！
刚才说“学外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客气？！
现在装什么装！
但脸上，两人都露出“应该的”微笑。
柳曼卿优雅点头：“不麻烦，应该的。”
珂珂也小声说：“没、没事……”
两人走进来。
林夜关上门，然后……直奔主题。
他走到床边，整个人往床上一躺，呈太字形，舒服地叹了口气：
“累死了……”
他是真的累。
腰酸背痛。
换谁在外面通宵一晚上，吹冷风，高强度唱歌，第二天也是扛不住的。
所以他没客气。
毕竟，出去按摩……风险太高。
而且也不干净。
额，对，是那种不干净。
谁知道外面按摩店的技师……会不会有什么绝活服务？
还是自己人靠谱。
柳曼卿和珂珂站在床边，看着林夜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浴袍松散，露出精悍的胸膛和腹肌……
两人的脸，又红了。
柳曼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前天……也是给林夜按摩过。
所以，要说害羞吧，肯定有，但也还好，毕竟前面有过一次。
只不过……
还是觉得有些放不开。
毕竟，除了林夜，她们真没给别人按摩过。
当然，也只有林夜了。
换了别人，她们鸟都不鸟。
柳曼卿心里咬牙切齿，娇嗔暗骂：
狗男人……
我堂堂柳家小姐，父亲可是省里高官，此刻……给人按摩！
还是第二次！
到哪说理去！
但骂归骂，她还是……开始了。
她和珂珂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在床边坐下。
“从……从上到下？”柳曼卿小声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夜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柳曼卿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此刻，这双手……轻轻落在林夜的肩膀上。
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瞬间，柳曼卿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烫……
他的体温，透过浴袍传过来。
还有……那种属于男性的、结实的触感。
柳曼卿的脸，更红了。
但她强装镇定，开始按摩。
珂珂也学着柳曼卿的样子，开始按摩林夜的另一边肩膀。
二女的手法……很不专业。
毕竟不是专业的按摩师。
但胜在……用心。
而且，手很软。
所以，虽然不专业，但还挺舒服的。
林夜闭着眼睛，享受地哼了一声：
“嗯……对，
就那里……使点劲……”
柳曼卿：“……”
她咬着下唇，手上加了点力。
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
按在林夜结实的肌肉上，像在挠痒痒。
林夜笑了：“柳编辑，你没吃饭吗？”
柳曼卿：“……”
狗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
还是像挠痒痒。
林夜无奈：“算了，你换个地方，按按头吧。”
柳曼卿松了口气，转到床头，开始给林夜按摩头部。
她的手指很软，轻轻按在太阳穴上，力道适中。
林夜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个可以……保持。”
柳曼卿听着他的夸奖，心里……莫名地有点开心。
但嘴上，她还是“专业”地说：
“嗯，这个力度可以吗？”
“可以。”
珂珂则继续按摩肩膀和后背。
她的手比柳曼卿有力一些，但也有限。
林夜指挥着：
“往下一点……对，腰那里……嗯……”
珂珂脸红红地按着。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按摩的声音，和……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灯光暖黄，气氛……暧昧。
按摩了一会儿，林夜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按按背。”
柳曼卿和珂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羞涩。
但没办法，只能继续。
柳曼卿的手，落在林夜的背上。
浴袍松散，她能清晰地摸到他背部的肌肉线条。
结实，有力。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脸，红得快要滴血。
但林夜似乎毫无察觉，还指挥着：
“对，就那里……脊椎两侧……嗯……”
柳曼卿咬着下唇，按照他的指示按摩。
按着按着，她忽然发现……
自己的心跳，好快。
呼吸，也有些急促。
而林夜……似乎睡着了！
他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
柳曼卿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轻柔了一些。
珂珂也在另一边按着，小声说：
“柳姐……林老师好像睡着了？”
柳曼卿点头：“嗯。”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复杂。
按摩了大概半个小时，从头到背，都按了一遍。
林夜翻过身，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嗯……舒服多了。”
他看着二女，笑了笑：
“谢谢。”
柳曼卿优雅点头。
珂珂也小声说：“不客气……”
林夜看着她们，忽然说：
“还有脚。”
二女：“？？？”
柳曼卿的脸色，瞬间变了。
脚？！
按摩……脚？！
这、这……
珂珂也愣住了，脸又红了。
林夜看着她们为难的样子，笑了：
“怎么？脚不是身体的一部分？”
柳曼卿咬着下唇：“可是……”
可是脚……太私密了。
而且……味道……
林夜看着她们，一本正经地说：
“这有啥为难的？”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
“医者父母心。”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们：
“别有那么些世俗的想法！”
他摇头，一脸“你们太庸俗”的表情：
“庸俗！”
柳曼卿：“……”
珂珂：“……”
二女内心：你才庸俗！你全家都庸俗！
但林夜不理会她们的心理活动。
他看了一眼柳曼卿，柳曼卿就坐在床边，穿着拖鞋。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柳曼卿的脚踝。
柳曼卿：“！！！”
她低呼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胸口都泛起了粉色。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但林夜握得很紧。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林夜一脸“我在教学”的表情：
“打个样。”
他轻轻脱掉柳曼卿的拖鞋。
柳曼卿的脚……露了出来。
灯光下，那真的是一双……艺术品。
玉足。
这个词，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脚型完美，脚趾圆润，皮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脚背的弧线优美，脚踝纤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
她涂了银色的指甲油。
不是那种俗气的亮银色，是带一点珠光的、很高级的银色。
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像星星碎在了脚趾上。
又嫩又白，秀色可餐。
一看就知道，平时特别注意保养。
林夜看着这双脚，心里也赞叹了一声：
极品。
但他脸上，依然是一本正经的表情。
他捧着柳曼卿的脚，开始按摩。
从脚踝，到脚背，到脚心，到脚趾……
他的手法很专业，毕竟在地球上，他经常去按摩，也学过一些。
柳曼卿整个人……已经快没了。
她的脚，就这么被他捧在手里。
他的手指，在她的脚上按揉。
那种触感……
她的心跳，剧烈得快要跳出胸腔。
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
脸，红得像要滴血。
泪痣在眼角颤抖，诱人至极。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登徒子……
她在心里骂。
可是……
骂归骂，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被人碰脚很羞涩……
可是，愿意帮你按摩脚的人……确实不多。
尤其是……这么认真地按摩。
她看着林夜低垂的侧脸，看着他专注的表情，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脚上按揉……
心里的羞愤，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点暖。
有点……甜。
林夜一边按摩，一边“教学”：
“你们女孩儿经常穿高跟鞋，要注意脚的放松。”
他按着柳曼卿的脚心：
“这里，是涌泉穴，经常按，对肾好。”
柳曼卿：“……嗯。”
林夜继续：
“脚的健康，会影响整个身体的健康。”
他按着脚踝：
“脚踝不好，走路姿势就会不对，就会影响膝盖，影响髋关节，影响脊柱。”
他说得很认真，像在讲课。
柳曼卿和珂珂都听得……很认真。
心里，暖暖的。
这个男人……虽然总是调戏她们，但……是真的关心她们。
按摩了大概五分钟，林夜放开柳曼卿的脚。
柳曼卿赶紧缩回脚，穿上拖鞋，脸还是红红的。
林夜看着她，问：
“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很多？”
柳曼卿低着头，小声说：
“嗯……”
确实舒服很多。
脚底热热的，整个人都放松了。
林夜点头，看向二女：
“学会了吗？”
他顿了顿，开始“pUA”：
“按摩，是一项很有意义的技能。”
他看着二女，眼神“真诚”：
“不仅能帮助别人放松，还能增进感情。”
他指了指自己的脚：
“所以，不要有那些奇怪的想法。”
他摇头，一脸“你们思想太复杂”：
“就是按摩放松，很纯洁的。”
柳曼卿：“……”
珂珂：“……”
二女内心：你才思想复杂！你全家都思想复杂！
但看着林夜那双写满“我很纯洁”的眼睛……
她们竟然……有点信了！
柳曼卿深吸一口气，看向林夜的脚：
那……我们试试？”
林夜点头：“嗯，试试。”
柳曼卿和珂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决绝。
然后，两人一左一右，坐到了林夜脚边。
柳曼卿伸出手，轻轻捧起林夜的左脚。
触碰到他脚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这次，她没有退缩。
她学着林夜刚才的手法，开始按摩。
从脚踝，到脚背，到脚心……
林夜的脚……很干净。
没有异味。
皮肤也……很好。
柳曼卿按着按着，心里的羞涩，慢慢变成了……专注。
她在认真按摩。
认真“学习”。
珂珂也在另一边按着，虽然脸还是红红的，但手法……越来越熟练。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按摩的声音。
灯光暖黄，气氛……温馨。
按摩了一会儿，林夜舒服地叹了口气：
“嗯……不错。”
他闭着眼睛，享受地说：
“手法越来越好了。”
柳曼卿听着他的夸奖，心里……莫名地有点开心。
但嘴上，她还是“专业”地说：
“嗯，这个力度可以吗？”
“可以。”
按摩着脚，林夜开始和她们聊天。
聊着聊着……
他忽然看向珂珂。
珂珂的脸，一直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水。
林夜看着她，忽然问：
“珂珂，你知道黄瓜能干嘛吗？”
珂珂一愣，脸更红了：
“嗯……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
林夜继续问：
“那苦瓜呢？”
珂珂的脸，红得像苹果：
“还、还是不知道……”
林夜又问：
“那西红柿能干嘛吗？”
珂珂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啊？西红柿……也可以嘛？”
林夜点头，一脸“当然可以”的表情：
“当然了。”
他顿了顿，看着珂珂：
“你不觉得……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吗？”
珂珂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可、可是……西红柿是圆的啊……”
林夜笑了：
“那又怎么样？”
他看着珂珂，一字一句：
“它们都可以用来”
他顿了顿。
珂珂屏住呼吸。
柳曼卿也停下了按摩，紧张地看着林夜。
然后，林夜缓缓吐出最后四个字：
“炒鸡蛋啊。”
珂珂：“……？？？”
她整个人僵住了。
脸，从红变成了……白，然后又变成了红。
最后，她低下头，快把脸埋进林夜的脚上了！
面红如妆！
羞愤欲死！
柳曼卿：“……”
她银牙紧咬，羞愤交加！
这个流氓！！！
她狠狠地瞪了林夜一眼，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林夜“嘶”了一声：
“轻点……”
柳曼卿不理他，继续用力按。
狗男人！
就会欺负人！
按摩了一会儿，气氛有些沉默。
柳曼卿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
不能再让这个狗男人继续“开车”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夜，优雅地说：
“林夜，你昨晚说的那个您的解释……真好。”
她的声音温婉：
“心上有你……太美了。”
珂珂也抬起头，小声说：
“还有之前的《菊花台》的歌词……秋心拆两半，是个愁字……写得真好。”
林夜听着她们的夸奖，笑了笑：
“嗯，咱们汉字，博大精深。”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如果你们仔细研究就会发现，老祖宗造字的时候，太有智慧了。”
他看着二女：
“比如，意，是心上音。”
他解释：
“心上的声音，就是意。”
柳曼卿和珂珂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解释……好美！
林夜继续说：
“还有，星，是日落生。”
他解释：
“太阳落下，星星升起，所以是星。”
二女点头，眼里满是崇拜。
林夜又说了几个：
“安——女子在屋檐下，就是安。”
“好——女子和子在一起，就是好。”
“恕——如心，将心比心，就是恕。”
他每说一个，二女的眼睛就更亮一分。
没想到……他懂得这么多！
而且，汉字被他解释得这么美，这么有哲学味道！
一时间，二女都有些痴了。
毕竟……有才华，就是滤镜和光环。
柳曼卿看着林夜，桃花眼里闪着光：
“还有吗？”
珂珂也期待地看着他。
林夜想了想，说：
“还有很多，比如”
他顿了顿，看着二女：
“明——日月，日月同辉，就是明。”
他说得很慢，很清晰。
二女听得津津有味。
房间里，气氛从暧昧……变成了……学术！
但很快，珂珂问了一个问题：
“林老师……是不是所有汉字，都可以这么拆解啊？”
她眼睛亮晶晶的：
“都可以解释得这么美？”
林夜看着她天真的样子，笑了。
他想了想，说：
“说不准。”
他顿了顿，看着珂珂：
“比如……哦。”
二女：“？？？”
一开始，她们没明白。
“哦”？
这个字……有什么特别的吗？
但看着林夜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们忽然……反应过来了。
柳曼卿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珂珂的脸，也红得像苹果！
“哦”……
这个解释……
柳曼卿死死咬着下唇，羞愤交加！
狗男人！！！
你又开车！！！
珂珂也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夜看着她们的样子，笑了：
“你知道了吧？”
珂珂低着头，小声说：
“……哦。”
说完，她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说了什么？！
她赶紧摇头，急得快哭了：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真不是！”
她的脸，红得像血。
林夜看着她急得快哭的样子，笑了：
“没事。”
他顿了顿，语气“正经”：
“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你只需要回复一个字”
他看着二女：
“否。”
二女：“？？？”
她们愣了一下，然后……
反应过来了。
“否”……
柳曼卿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她死死瞪着林夜，银牙紧咬，胸口剧烈起伏！
呼之欲出！
泪痣在眼角颤抖，诱人至极！
珂珂也再次表演了绝技，低头，快把头低到林夜的脚上了！
鼻子都快碰到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特殊癖好，喜欢闻人脚气呢！
林夜看着二人精彩的表情，笑得像只狐狸：
“这算啥。”
他顿了顿，继续说：
“有时候，几个字，就可以表达很多意思。”
二女抬起头，羞涩又……好奇地看着他。
林夜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几个字：
“巭孬嫑勥烎。”
因为都是生僻字，二女不认识。
但有了前车之鉴，她们马上就……懂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读音，但看字形……
“巭”——功夫？
“孬”——不好？
“嫑”——不要？
“勥”——强力？
“烎”——开火？
连起来……
柳曼卿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羞愤交加！
剧烈起伏的胸口，呼之欲出！
脚趾死死扣住拖鞋，恨不得当场抠出三室一厅！
珂珂的眼睛里，都是水雾！
羞的！
二女马上远离手机，仿佛这玩意是洪水猛兽！
柳曼卿心里娇嗔连连：
真是……
流氓才子！
才子是真的，流氓更是真的！！
林夜看着她们的样子，笑了：
“你看你们，总是误会。”
他摇头，一脸“你们太世俗”：
“这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
他顿了顿，收起手机，看着二女：
“其实，很多情况下，听一个人的名字，看五官，看穿着，基本就可以判断一个人了。”
他看着二女，眼神促狭：
“你俩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