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着冯艺柠严肃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不是挺顺利的吗？”
冯艺柠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她翘起二郎腿，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她的脸。
“咱们电影月底就拍完了，然后剪辑制作，按照时间可以赶上过年贺岁档的。”
“不过，现在年底贺岁档的片子很多，大家都在争这口肥肉。”
林夜点点头：“这是正常的。”
冯艺柠看着他：“这不是最关键的。”
她深吸一口烟：“主要是国内影院，最大的全国连锁，白雪影院。”
她看着林夜：“你知道是谁家的吧？”
林夜眯起眼睛：“听这个名字……白家？”
冯艺柠点头：“对，就是白家。”
她弹了弹烟灰：“而且现在，基本都是白雪泽在负责这一块。”
“我最近在提前预约排片，过年黄金时间段，根本没有我们的。”
她苦笑：“排的场次少，而且时间都是午夜。”
林夜沉默着，冯艺柠继续说：“白家在娱乐圈，电影和音乐等方面，本就是庞然大物。”
她掰着手指头数：“全国影院，白家直营的就有三百多家。加上加盟的，超过五百家。”
“院线市场份额，占了全国的35%。”
“发行渠道，他们有自己的发行公司，和各大制片厂都有深度合作。”
“媒体资源，他们投资了好几家影视媒体，想黑谁就黑谁，想捧谁就捧谁。”
她看着林夜：“要想排档期，根本绕不过去。”
林夜心里清楚，这不是冯艺柠能力问题，而是自己和白家积怨太深。
从雅集和白家打架开始，到书法大赛的冲突，到白石的孙子白慕云三番五次求教，白家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了，这次，算是他们的报复。
他一直想着只要电影质量高就万事大吉，现在看来确实头疼，果然，实力和势力才是硬通货。
怪不得那些电影人，一个个都挤破头想进大公司，怪不得那些小成本电影，拍得再好也只能在夹缝中生存，资本的力量，太强大了。
冯艺柠继续说：“其他的连锁影院，也早就被白家买通了。”
她叹了口气：“我托人找了关系，人家一听是咱们的电影，直接摇头。”
“根本就不给面子。”
她看着林夜：“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林夜问：“排片档期，对电影票房影响有多大？”
冯艺柠苦笑：“林总，您知道吗，黄金时间段和午夜场，票房能差十倍。”
她开始解释：“黄金时间段，晚上七点到九点，这个时间段人最多，场次最满。”
“午夜场，晚上十一点以后，这个时间段，除了情侣和夜猫子，谁看电影？”
她顿了顿：“而且，排片场次也很关键。”
“一部电影，一天排十场和一天排一场，能一样吗？”
“一个影院，十块屏幕，都放同一部电影和只放一场，能一样吗？”
她看着林夜：“咱们的电影，如果只能排午夜场，一天只有一两场”
“那票房，能有别人的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林夜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这些道理。
在地球上，多少好电影因为排片问题，票房惨淡，多少烂片因为资本运作，赚得盆满钵满，这就是现实。
冯艺柠继续说：“而且，贺岁档是全年最重要的档期。”
“大家都有钱，都有时间，都想看电影。”
“一部电影，如果在贺岁档爆了，那票房能顶平时一年的。”
她看着林夜：“咱们的电影，质量绝对没问题，我看了粗剪，真的很好。”
“但如果排片被卡死……”
她没说下去，但那意思谁都懂，林夜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想了想，说：“这事，我来想办法。”
冯艺柠看着他：“您有办法？”
林夜笑了笑：“暂时还没有，但总会有的。”
他站起来，拍拍冯艺柠的肩膀：“你先去忙，别太担心。”
冯艺柠看着他，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这个男人总能有办法。
她掐灭烟站起来：“好，那我先去了。”
她走出休息室，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林夜坐在那里陷入沉思，他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但还需要好好设计规划。
白家……白雪泽……
得好好想想！
接下来的两天格外忙碌，电影拍摄进入最后阶段，每天从早拍到晚，一帧一帧地抠细节。
林夜除了拍戏，还要给后期制作配音，嗓子都快冒烟了，但他还是抽空去了一趟李文山的办公室，毕竟还在人家学校拍戏，该拜访还是得拜访。
李文山见到他，很是高兴。
“林夜！来来来，坐！”
他招呼林夜坐下，亲自泡了茶，李文山对他赞叹有加：“你那天晚上直播，我可看了，两首新歌，一首诗，太牛了！”
他竖起大拇指：“石城文旅局，这回可赚大了！”
林夜笑了：“李校长过奖了。”
李文山摆摆手：“不是过奖，是实话。”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对了，有个重要消息要告诉你。”
林夜看着他，李文山说：“明年的世界诗词巅峰大赛，已经开始报名了。”
林夜愣了一下：“这么早？还有三个多月啊。”
李文山摇头：“不早了，过完年就二月多了，时间很紧张。”
他解释说：“你应该夜听说了，这次大赛，规模很大，全球五十多个国家参赛，光是报名就要两个月。”
“初赛、复赛、半决赛、决赛，层层筛选。”
他顿了顿：“咱们华国特别重视这个比赛，毕竟诗词是咱们的国粹，不能输给外国人。”
林夜点头，李文山继续说：“本来，咱们有两个直接进入复赛的名额。”
“一个是给书法大赛冠军的。”
他看着林夜：“决赛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人没参加，但你那天两幅作品，让人无从下笔。”
他感叹：“导致这一届书法大赛，没有冠军。”
他笑了：“也就你能做到这个了。”
林夜没说话，李文山说：“所以，这次两个名额都空着。”
他看着林夜：“云老正在积极的给你争取一个。”
“我也会支持你。”
他顿了顿：“按照你的实力，初赛绝对没啥问题。”
“不过，如果可以不用和那么多人去竞争也挺好，你可以多休息一下。”
林夜点点头：“谢谢李校长。”
李文山摆摆手：“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有这个实力。”
他继续说：“这几天，上面正在开会讨论这事呢，相信两个名额的人选和报名通知，会很快下来。”
他看着林夜：“到时候我会提醒你。”
林夜说：“好，麻烦您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文山忽然问：“对了，最近和李柔漫联系没？”
林夜心里咯噔一下，他面不改色：“最近忙，也没见她。”
李文山点点头，好像只是随口一问，他应该不知道早餐事件，林夜松了口气。
李文山叹了口气：“那丫头，前几天说在国外呢，也不知道忙什么。”
他摇摇头：“你有空帮我多劝劝她，别这么拼。”
他看着林夜：“哎，我就这一个女儿。”
“别看她大大咧咧，其实心里也有坎儿。”
“白家对她伤害太大了。不然现在肯定不会这么单身一人。”
他顿了顿：“都三十了，还每天到处跑。”
林夜听着心里有些复杂，他没想到李柔漫已经出国了，不知道是真的去忙事业，还是为了躲他。
他点点头：“好的，我会的。”
当晚回去，林夜想了想，还是给李柔漫发了条消息。
【听说你在国外？注意安全。】
等了很久，没有回应。
第二天，12月17日，开业前一天。
林夜接到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火锅店的职业经理人，姓郑，男的。
一个是奶茶店的职业经理人，姓吴，女的。
这都是李柔漫专门挖过来的牛人，之前二人就和林夜有联系，只不过以前多数都是李柔漫亲自和林夜对接。
但这半个月李柔漫不在，应该是交代过，就换成二人和林夜对接，基本每天都会有信息和电话，一切紧紧有条，不愧是专业的。
此刻，二人电话里约林夜见面，说明天开业的事。
林夜说：“现在过来吧，在火锅店办公室见面。”
他驱车前往商场，火锅店在商场二楼，上扶梯第一家，黄金位置，奶茶店就在隔壁。
当初还是林夜、李柔漫、洛小依一起过来选的，洛小依此刻在安城学校，不知道李柔漫回来没有。
林夜到了火锅店，店面已经装修好了，灯火通明。
门口摆着开业花篮，写着“海捞捞火锅”。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坐着两个人。
郑经理，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里透着精明干练。
他站起来，热情地伸出手：“林总！终于见到您了！”
吴经理三十出头，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长发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精致，化了淡妆，口红是干练的豆沙色。
她看着林夜，眼睛亮亮的，带着几分激动：“林总，您好！我是吴敏。”
两人都很干练，一看就是职场精英。
林夜和他们握手：“辛苦了。”
郑经理连忙说：“不辛苦不辛苦！能跟着林总干，是我们的荣幸！”
吴经理也点头：“对！林总，我们早就想见您了！”
两人先是激动地表达了对林夜的崇拜。
郑经理说：“林总，我那孩子是您的粉丝！天天在家唱您的歌！”
他不好意思地说：“能……能给我签个名吗？带回去给孩子。”
林夜笑了：“没问题。”
他签了两个名，两人又要求合影，林夜也答应了。
咔擦咔擦拍了几张，两人这才心满意足，然后，开始汇报。
郑经理先说：“林总，火锅店这边，一切准备就绪。”
他打开电脑调出数据：“员工培训已经完成，服务流程全部过了一遍。”
“后厨设备调试完毕，食材供应商都签了合同，明天一早送达。”
“开业活动方案已经定好，前三天八折，每天前五十桌送招牌菜。”
“应急预案也准备好了，万一停电怎么办，万一食材不够怎么办，万一有顾客投诉怎么办，都有预案。”
他一口气说完，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吴经理接着说：“林总，奶茶店这边，也都准备好了。”
她拿出平板展示数据：“员工六人，全部培训合格，配方都练熟了，做出来的口感和标准一致。”
“原材料库存充足，保质期都没问题。”
“开业活动——买一送一，每天限量五百杯。”
“还准备了小礼品，印着咱们logo的钥匙扣、贴纸，送给顾客。”
她看着林夜：“另外，我还联系了几个美食博主，明天会来探店，他们粉丝加起来有一百多万，应该能带动一波流量。”
林夜听完点点头，这两人办事确实让人放心，很细致，连突发事件都考虑周全了。
他说：“很好，辛苦了。”
两人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郑经理说：“林总，说实话，我们干这行这么多年，没见过您这样的老板。”
他感叹：“这些点子，太牛了。”
吴经理也点头：“对啊，火锅店服务做到极致，等位送小吃，免费美甲，擦鞋，还有变脸表演，这些我们从来没想过。”
她看着林夜：“还有奶茶的配方，口感太特别了，市面上根本没有这样的。”
郑经理说：“我们刚加入公司的时候，以为您最多算个投资人，毕竟明星下场搞餐饮的太多了，但多数都扑街。”
他举例：“您知道那个唱《爱情》的歌手吗？开了个火锅店，半年就关了。”
“还有那个演偶像剧的女演员，开了个奶茶店，三个月就倒闭。”
“他们就是挂个名根本不管，食材不行，服务不行，管理不行，能开得下去才怪。”
吴经理补充：“还有那个相声演员，开的餐馆被曝光用地沟油，口碑直接崩了。”
她看着林夜：“但您不一样，您这套方案环环相扣，完全是降维式打击。”
她激动地说：“服务流程，员工培训，营销方案，供应链管理，都设计得特别细。”
“我在餐饮行业摸爬滚打十年，没见过这么干的。”
郑经理也点头：“对，林总，您这些点子要是推出去肯定能火。”
两人都很激动，对以后充满憧憬，林夜听完，点头表示同意。
这两人确实专业，他想了想，说：“你们做得很好，我很满意。”
两人都露出笑容，林夜知道当老板不能总是说好，那很快就会被架空。
他穿越前当过老板，太懂这个了。
如果事无巨细，那员工的积极性和创造力就会大打折扣，如果什么都不管，那和做慈善没区别。
老板要做的，是定方向，给资源，做决策，然后时不时地来点鸡血和政治课。
鸡血是为了更有干劲儿。
政治是为了保持忠诚。
他开始规划方向：“咱们的目标，不止这一家店。”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商场：
“第一家店，是实验，是样板。”
“等模式跑通了，咱们就开始扩张。”
他转身看着两人：“明年，在石城开十家。”
“后年，在全省开五十家。”
“三年内，全国一百家。”
他看着他们：“五年内，上市。”
两人听得热血澎湃。
郑经理眼睛都亮了：“上市？！”
吴经理也激动得脸都红了：“林总，您这是要打造餐饮帝国啊！”
林夜笑了：“对，餐饮帝国。”
他走回座位，坐下：“市里第一，省内第一，国内第一，世界第一。”
他一字一句：“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往前走。”
两人听得心潮澎湃，仿佛那个餐饮帝国，就在眼前。
林夜知道，这就是画饼，牛逼的老板，画的大饼大家愿意吃。
他继续说：“你们俩，是第一批元老，是核心团队。”
他看着他们：“等公司做大，你们就是分公司老总，是副总裁，是合伙人。”
“期权，分红，股权，都会有。”
两人听得眼睛更亮了。
郑经理说：“林总，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吴经理也点头：“对！林总，我们跟着您干！”
林夜点点头，今天小试牛刀，算是暂时收了二人的心，之后，时不时地还得来点鸡血和政治课。
他太熟悉这个了，所以，为什么大公司天天开会？就是统一思想。
有人觉得开会浪费时间，但大公司老板不这么想。
开会，是让所有人知道，老板在想什么。
开会，是让所有人知道，公司要往哪儿走。
开会，是让所有人知道，大家是一个团队。
思想统一了，劲儿才能往一处使，思想不统一，再好的战略也执行不下去。
这就是管理学！
两人带着林夜参观，火锅店很大，两百多平米。
装修是中式风格，红灯笼，木桌椅，暖色调，墙上挂着各种火锅文化的介绍。
调料区摆得整整齐齐，二十多种调料，后厨干净明亮，设备锃亮，服务员们正在做最后的演练，门口摆着开业花篮，红艳艳的，大红灯笼高高挂，喜气洋洋。
墙上贴着各种标语：
“服务至上，顾客第一”
“用心做好每一锅”
“海捞捞，让您吃得开心”
调料区，各种调料装在小碗里，摆放整齐，香油，蒜泥，香菜，葱花，芝麻酱，花生碎，辣椒油，醋，酱油……应有尽有。
后厨，厨师们穿着白色工作服戴着帽子，正在忙碌，切菜的切菜，备料的备料，熬汤的熬汤，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奶茶店在隔壁，小一些，只有几十平米。
装修是ins风，白色为主，搭配粉色和金色，墙上挂着各种网红打卡点的装饰，柜台里摆着各种新鲜水果。
员工们穿着统一的粉色围裙，正在练习做奶茶，门口摆着开业花篮，粉色的气球拱门。
墙上贴着各种标语：
“一杯好奶茶，温暖你的心”
“悦茶，让生活更美好”
柜台里，新鲜的水果摆得整整齐齐，草莓，芒果，柠檬，百香果，西柚，五颜六色，看着就诱人。
员工们正在练习，称料的称料，摇茶的摇茶，封口的封口，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林夜看到了自己的员工，两家店加起来，三十多个人，火锅店二十多个，奶茶店六七个。
员工们站成两排，看到林夜走过来，所有人都激动了。
一个小姑娘，二十出头，脸红红的，她看着林夜，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围裙，指节都发白了。她小声说：“真的是林夜……真的是他……”
旁边一个男生，也很激动，他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但那发光的眼睛，出卖了他。
另一个女孩，眼眶都红了，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当初面试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是林夜的店，是今天才被告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傻了。
林夜？
那个唱《后来》的林夜？
那个直播几百万人的林夜？
那个诗词书法音乐样样顶级的林夜？是自己的老板？
她以为在做梦，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现在林夜就站在她面前，她激动得快晕过去了，要不是郑经理和吴经理在场，她早就冲上去要签名要合影了。
其他员工也一样，所有人都努力克制着，但那眼神那表情，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根本藏不住。
林夜看着他们，笑了。
“大家好，我是林夜。”
员工们瞬间炸了！
“林夜！！！”
“真的是林夜！！！”
“我的天！！！”
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有人捂着嘴眼泪都出来了，有人激动得跳起来，有人紧紧抱着旁边的人又哭又笑。
林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笑着说：“大家都是自己人，别紧张。”
他走过去开始和员工一一握手，郑经理和吴经理跟在旁边，介绍着每个人。
“这是小李，从蜀省来的，做火锅底料特别拿手。”
林夜握住小李的手：“辛苦了。”
小李激动得脸通红：“林、林总，不辛苦！能给您干活，是我的荣幸！”
“这是小张，本地人，负责前厅服务。”
林夜握住小张的手：“好好干。”
小张点头如捣蒜：“嗯嗯！我会的！”
“这是小王，负责奶茶制作。”
林夜握住小王的手：“奶茶好喝吗？”
小王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好、好喝！特别好喝！”
林夜笑了：“那就好。”
每握一个手，员工们就更激动一分，那些小姑娘，握完手后，看着自己的手，傻傻地笑，那些小伙子，握完手后，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三十多个人，林夜一个一个握过去，郑经理和吴经理介绍得很详细。
每个人叫什么，从哪儿来，有什么特长，都说得清清楚楚，看得出，他们已经完全熟悉了各自的员工。
林夜很满意，介绍完后，林夜说：“今晚，我请大家吃火锅。”
员工们再次沸腾！
“真的吗？！”
“林总请客！”
“太棒了！”
火锅店里热闹起来，几张大桌子拼在一起，锅底端上来，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各种食材摆满桌，牛肉，羊肉，毛肚，黄喉，鸭肠，虾滑，蔬菜，菌菇……满满当当。
林夜坐在主位，和大家一起涮火锅，气氛很融洽。
一个小姑娘鼓起勇气问：“林总，您怎么会开火锅店啊？”
林夜笑了：“怎么？我不能开火锅店吗？”
小姑娘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
林夜说：“民以食为天，餐饮是刚需。”
他涮了一片毛肚：“而且，我挺喜欢吃火锅的。”
另一个问：“林总，您平时那么忙，还有时间管店里的事吗？”
林夜：“有郑经理和吴经理在，我不用操心。”
他看看郑经理和吴经理：“他们很专业，我很放心。”
郑经理和吴经理都露出感激的笑容。
有人问：“林总，您还会出新歌吗？”
林夜：“会。”
“什么时候？”
林夜笑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林夜一一回答，气氛轻松愉快。
吃完火锅，林夜又喝了杯奶茶，味道确实不错，他点点头：“很好。”
郑经理和吴经理都松了口气，当晚，林夜回到大平层。
李柔漫依旧没回来，客厅里黑着灯，他打开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她在这里的样子。
想起她穿着黑丝短裙，踩着细高跟，一扭一扭地走进来。
想起她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袍，湿漉漉地站在他面前。
想起那天早晨………他摇摇头，不再想了。
第二天一早，12月18日，阳光明媚，林夜换上衣服戴上帽子，推开门。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