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那句刚说完，现场和疯了一样！
“我！我！我！”
“我先来的！”
“让开让开！”
“别挤别挤！”
人群瞬间沸腾，像一锅烧开的水，那些刚才还在犹豫的人，此刻全都往前挤。
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直接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她排在第一位，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扫码，五百块，直接转了过去，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怕林夜跑了。
她抬起头，期待地看着林夜：“帅哥，我！”
林夜看着她，那女孩二十出头，穿着白色羽绒服，里面是粉色的毛衣。
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但仔细看脸颊上，有几颗痘痘，红红的，有点肿，眼眶周围有淡淡的青黑色，那是黑眼圈的痕迹。
林夜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缓缓开口：“你脸上有痘，还有黑眼圈。”
女孩点点头，林夜继续说：“这说明你肝火太旺。”
他指着她的脸：“痘痘长在脸颊两侧，这是肝经循行的位置。”
“黑眼圈发青，不是熬夜那种黑，是青色，这也是肝郁的表现。”
女孩听得一愣一愣的，林夜又问：“另外，是不是大姨妈也不准？”
女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然后“我尼玛？！”她脱口而出：太准了吧！！！”
周围的人也炸了，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大哥，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这是买奶茶还是看中医？”
他旁边的人也傻眼了：“卧槽，要不要这么准啊？”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推了推眼镜：“这观察力，绝了！”
那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孩，激动得脸都红了：“对对对！我大姨妈一直不准！有时候两个月来一次，有时候半个月来一次！”
她看着林夜，眼里全是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林夜看着她，淡淡地说：“你这是憋的。”
女孩愣住了：“憋的？”
林夜点头：“憋成这样，也是难为你了！”
女孩的脸，“唰”地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咬着下唇，小声说：“你……你说什么呢！”
周围的人反应不一。那些有对象的情侣，男的秒懂女的也秒懂，两人对视一眼，表情微妙。
那些单身的女孩则是一脸茫然，一个扎马尾的女孩问旁边的闺蜜：“憋的？什么意思？”
闺蜜也懵了：“不知道啊……”
洛小依也一脸好奇，拉着李柔漫的袖子：“柔漫姐姐，憋的是什么意思？”
李柔漫咬牙切齿：“我也不太清楚！”但她的耳朵红了，那红色出卖了她。
女孩红着脸小声问：“那……那要怎么办呢？”
林夜看着她：“你肝火太旺，找个男朋友就好了。”
他顿了顿：“亲热解毒，疏肝解郁。”
女孩愣住了。
亲热解毒？疏肝解郁？
这尼玛，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人再次炸了，那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大哥，笑得直拍大腿：“亲热解毒！哈哈哈！这词儿绝了！”
他旁边的人也笑得不行：“这对吗？这正经吗？”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眼镜：“从中医角度来说，确实有道理……”
她旁边的人打断她：“什么中医！这就是开车！”
就在这时候，一个男的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他一把搂住那个女孩：“我就是她男朋友！”
那男的二十多岁，穿着黑色卫衣，戴着眼镜，瘦瘦的，脸色有点苍白，他看着林夜，一脸气愤：“你别胡说八道！”
林夜看着他，打量了一番，然后，脱口而出：“这么虚？”
那男的一愣：“你说什么？！”
林夜指着他的脸：“你面色苍白，没有血色。”
“眼眶发青，比她还严重。”
“嘴唇发白，干裂。”
“舌苔，张嘴我看看。”
男的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张嘴。
林夜也不等他张嘴，继续说：“你平时是不是经常熬夜？”
男的没说话。
林夜：“是不是抽烟喝酒？”
男的还是没说话。
林夜：“是不是总觉得累，没力气？”
男的脸色，变了。
林夜：“是不是腰酸背痛，腿软？”
男的脸色，更变了。
林夜：“是不是那个……不太行？”
男的脸色彻底垮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夜对着那个女孩说：“看到了吧？这么虚。”
他叹了口气：“有和没有一样，换一个算了。”
女孩的脸红得能滴血。
林夜又说：“如果不想换，那你可以考虑多一个。”
他顿了顿：“当然，现在十个人九个虚，你多找几个药引子来治病，别害羞，这是治病。”
女孩羞得快晕过去了，周围的人笑得停不下来。
那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大哥，笑得直不起腰：“多找几个药引子！哈哈哈！这是治病！”
他旁边的人，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比春晚精彩！比老中医牛逼！”
一个年轻女孩，拉着男朋友的手：“你看看人家！多懂！”
男朋友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
另一个女孩，对着男朋友的脸开始研究：“你脸色也有点白，你是不是也虚？”
男朋友连忙摆手：“我没有！我很健康！”
女孩不信：“那你张嘴我看看舌苔！”
男朋友：“……”
现场，瞬间变成了“鉴虚大会”。
那些有对象的女孩，一个个对着男朋友开始辩证。
根据林夜刚才的知识，开始判断自己男友虚不虚。
“你眼眶有点青！”
“你嘴唇有点白！”
“你平时是不是总喊累？”
男朋友们的脸，一个比一个精彩。
有的心虚地移开目光，有的强装镇定，但额头开始冒汗，有的干脆承认：“老婆我错了，我以后早睡早起！”
那些对象没来的女孩也不甘落后，有的拿出手机，给男友发消息：【拍一张舌头照片发过来！】
【现在！立刻！】
【别问为什么！】
有的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林夜说的要点：
“面色苍白——记下来。”
“眼眶发青——记下来。”
“腰酸背痛——记下来。”
那认真的样子，像是在备战高考。
那些单身的男生，表情复杂，一方面，他们庆幸自己没有女朋友被查。
另一方面，他们也在心里嘀咕：我是不是也虚？要不要让这个大神看看？
就在这时，那个被戳穿的男朋友，彻底破防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那声音响得周围的人都是一惊，他指着林夜，对着人群喊：“你放屁！”
“你这是诽谤！”
“他在诽谤我啊！诽谤我啊！”
那声音又气又急！！！
林夜看着他，淡淡地问：“你是不是抽烟喝酒熬夜？”
男的梗着脖子：“是！又怎样！”
林夜：“啤酒肚，满脸油光，还没力气。”
男的继续嘴硬：“是！又怎么了！”
“你才虚！你全家都虚！”
林夜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我能治。”
那男的一下子愣住了，嘴上的不服气，也停了，他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女孩，也愣住了。
两人异口同声：“此话当真？！”
那眼神，期待又不敢相信。
现场瞬间安静了，那些刚才还在笑的人都停了，那些正在鉴虚的情侣也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夜身上，特别是那些男的。
一个个呼吸急促眼神火热，那目光像是看到了救星，像是看到了希望，像是看到了再生父母。
林夜点点头，他开始说设计思路。
“汇源肾宝片，磨成粉，打底。”
他顿了顿：“点缀一些六味地黄丸，就像珍珠奶茶的珍珠。”
周围的人都听傻了，奶茶还能这么搞？
林夜继续说：“如果你是中午喝，就再来点五子衍宗丸。”
“如果你是晚上喝，就带点金匮肾气丸。”
他顿了顿：“记住，不管早中晚，都要搭配冲泡枸杞。”
“再来一些韭菜，最好三分熟，当甜品。”
他看着那个男的：“三天，见效。”
“三十天，痊愈。”
“三个月，焕然一新。”
那男的愣住了，然后他飞快地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疯狂记录。
“汇源肾宝片……磨粉……”
“六味地黄丸……珍珠……”
“五子衍宗丸……中午……”
“金匮肾气丸……晚上……”
“枸杞……必须的……”
“韭菜……三分熟……”
他一边记一边念，那样子虔诚得像在抄佛经，记完了他抬起头看着林夜，那眼神感激涕零就差下跪了。
“谢谢！谢谢！”
他一个劲地道谢。
那个女孩也激动得不行：“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周围的男人们看着林夜，那眼神像在看义父。
一个戴眼镜的上班族小声说：“这……这方子，太值钱了！”
旁边一个中年大哥点头：“五百块，买这个方子，血赚！”
一个年轻小伙眼里全是光：“义父！您就是我亲义父！”
林夜倒了一杯白开水，递到那个男的面前：“喝了吧。”
男的愣住了：“这是……”
林夜说：“我这里没有你需要的那些原料，喝杯水吧。”
他顿了顿：“这是我给你倒的白开水。”
他开始解释：“因为现在的你，弱不禁风。”
“五脏六腑都虚，不适合大补。”
“白开水，最平和，最养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虚不受补，补则伤身。”
“先喝白开水，把基础打好，再慢慢调理。”
他说着把那杯水往前推了推：“喝了吧，多喝水。”
他看着那个女孩：“你那五百，如果觉得不值，可以去收银台退费。”
“这杯水，算我送你的。”
那男的愣住了，他低头看着那杯白开水，普普通通的一杯水，透明的，清澈的，没有任何特别。
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那水流进嘴里，滑过喉咙，进入胃里。
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眶红了。
“这水……”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水太好喝了！”
他捧着杯子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这是我喝过的最好的水！”
“水里有希望的味道！”
他看着林夜眼泪都快下来了：“太值了！这五百太值了！”
他放下杯子掏出手机：“不行，我必须再扫五百！”
“这是我的诚意！我的感谢费！”
众人全傻了。
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大哥喃喃道：“这……这……”
他旁边的人也愣了：“一杯白开水，喝出希望的味道？”
那个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眼镜：“这……这是心理作用吧？”但她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个扎马尾的女孩小声说：“我也想尝尝希望的味道……”
洛小依在旁边，拉着李柔漫的手：“柔漫姐姐，那个水真的那么好喝吗？”
李柔漫哭笑不得：“那就是普通的水……”但她也忍不住多看了那杯子几眼。
林夜看着那个男的笑了笑：“行了，不用再扫了。”
他站起来：“我教你一段八段锦。”
他示范起来，动作缓慢，但有力。
“双手托天理三焦。”
“左右开弓似射雕。”
“调理脾胃须单举。”
“五劳七伤往后瞧。”
“摇头摆尾去心火。”
“两手攀足固肾腰。”
“攒拳怒目增气力。”
“背后七颠百病消。”
他一边做一边解说：“这是固阳的，每天早晚各一遍，配合调理，效果更好。”
现场的那些男的，全都跟着练起来。
有人动作笨拙，东倒西歪。
有人一脸认真，拼命模仿。
有人做着做着，腰就疼了。
有人做着做着，腿就软了。
但没人放弃，一个个都咬着牙跟着做，那场面壮观极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领带歪了，也顾不上整理。
一个戴着眼镜的上班族，眼镜掉了，连忙捡起来戴上。
一个中年大哥，肚子太大，弯腰弯不下去，但还在努力。
那些女的，看着自己男人跟着练，有的感动，有的好笑。
一个年轻女孩拉着男朋友的手：“老公，你好认真！”
男朋友喘着气：“为了你，我拼了！”
旁边另一个男的，累得满头大汗，还在坚持：“义父教的，一定要学会！”
那些围观的人都看傻了，一个路过的阿姨，停下来看：“这是……在干嘛？”
她旁边的人解释：“在学养生操。”
阿姨看着那些满头大汗的男人：“这……这是奶茶店？”
“对啊，奶茶店。”
阿姨沉默了，她看看那些练操的男人，又看看林夜，然后她小声说：“这奶茶店……有点东西。”
一段八段锦练完，那些男的一个个累得够呛，但精神头却格外好。
那个喝了白开水的男的，又喝了一口，他看着杯子里的水，眼神坚定：“我现在，强得可怕！”
他握紧拳头：“我要打十个！”
女孩……“你瞎说什么呢！是我要打十个…”
旁边的男的看着他那杯水，那眼神羡慕得不行。
一个年轻小伙，小声说：“他那水，看着真香。”
另一个男的，点点头：“我也想尝尝希望的味道。”
他们看看自己手里的饮料，奶茶，可乐，果汁，忽然觉得不香了。
林夜对着那个女孩说：“对你的药引子好点。”
女孩的脸又红了，她点点头小声说：“嗯……”
她看着自己男朋友，眼神温柔了许多，男朋友也看着她，眼神坚定，两人对视，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现场更加热烈了，这尼玛，谁扛得住？
喝奶茶把身体和心病一起治了。
谁没点难言之隐？谁不想解决？
那些有对象的，想着带对象一起来。
那些单身的，想着自己先来调理好，再找对象。
那些中年男人，想着保住自己的“青春”。
那些年轻小伙，想着让自己更强。
所有人都蠢蠢欲动，但林夜已经说了，最后一个就是最后一个。
他站起来，对着人群说：“我今天先到这里，以后时不时会过来，再开私人订制。”
人群，疯狂回应！
“好！”
“一定要来！”
“我办卡！充值！”
“以后只喝五百块的！”
“您来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一个穿貂皮的大姐直接走到收银台：“给我充一万！以后林老师来了，优先通知我！”
另一个年轻女孩也挤过来：“我也充！五千！”
收银台前又排起了长队，奶茶店彻底火了，和奶茶有关，也无关。
此刻，商场里其他奶茶店的店员也站在人群里，他们看着这一幕心里百感交集。
一个穿着某连锁奶茶店制服的小哥，叹了口气：“这尼玛，怎么比？”
他旁边另一个奶茶店的店员也摇头：“人家五百一杯抢着买，我们五块一杯都没人……”
“什么世道啊？”
“不是说大环境不好吗？”
“不是说经济不好吗？”
“这尼玛……”
他们看着自己店里的冷清，又看看这边的火爆，心都碎了。
一个店员小声说：“咱们老板要是知道，估计要破防。”
另一个点头：“已经破防了，我刚看他发朋友圈，在骂人。”
“骂什么？”
“骂奶茶店太卷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夜带着李柔漫和洛小依趁乱溜了，再不溜，就走不掉了。
三人坐电梯来到一楼，商场一楼正在搞活动。
今天是个好日子，商场举办cosplay展，各种coser，在商场里穿梭。
有的穿着动漫里的校服，短裙过膝袜，青春活力。
有的穿着游戏里的战甲，皮衣皮裤，又飒又酷。
有的穿着古装，长裙飘飘，仙气十足。
有的穿着奇装异服，五颜六色，夸张大胆。
到处都是年轻的面孔，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一个穿着春野樱衣服的女孩，粉色头发，短裙，过膝靴，正和朋友拍照。
一个穿着刻晴衣服的女孩，紫色长发，短裙，长腿，正摆着pose。
一个穿着娜美衣服的女孩，橙色头发，比基尼上衣，短裙，外面套着透明雨衣，性感又可爱。
还有那些不知名的角色，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有的女孩，穿着超短裙，腿上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
有的女孩……算了，不提也罢！
年轻，活力，大胆，诱惑。
林夜看着这些，心里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洛小依却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毕竟才十八岁，正是喜欢这些东西的年纪，平时在学校，也经常和同学一起玩cosplay。
她拉着林夜和李柔漫的手：“林哥哥！柔漫姐姐！我们逛逛！”她兴奋得像只小鸟。
三人走进人群，到处是展架，到处是摊位，卖周边的，卖饰品的，卖手办的，卖画册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洛小依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眼睛都不够用了。
林夜也跟着看，好家伙，真不便宜。
一张卡片，就是动漫人物的卡片，普通的十块，好一点的三十，限量版的五十。
这尼玛，就是一张纸片啊！
一个钥匙扣，塑料的，几十块。
一个手办，几百上千。
一个画册，几百。
林夜看着这些价格，心里感叹：这届年轻人的钱真好赚。
洛小依走到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摊位上摆着各种发饰，她盯着其中一个，看了很久。
那是一个蝴蝶结发卡，粉色的，上面镶着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很精致，很好看。
洛小依伸手摸了摸又缩回来，她看了看价格，三百八，她犹豫了一下，没有买。
林夜看着她的样子，笑了，他知道，这姑娘不差钱，她爸是企业家，家里条件很好。
三百八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她没买，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人继续逛。忽然，洛小依指着前面：“快看！那个人好像林哥哥！”
林夜和李柔漫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人。
他穿着黑色t恤，外面套着深灰色外套，头上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林夜平时出镜的装扮，一模一样。
有人走过去和他合影，他会学着林夜每次开场的语气，说：“大家好，我是林夜。”
别说，还挺像的。
洛小依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太像了！”李柔漫也忍不住笑了。
林夜穿着奶茶店的制服，戴着奶茶店的帽子，制服上印着“悦茶”两个大字，格外引人注目。
一个路人经过，看了他一眼说：“你这装扮挺有新意的！奶茶店服务员cosplay！”
林夜：“……”
洛小依笑得更欢了，三人继续走，忽然，林夜的目光，被一个人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女孩，很高，穿着平底鞋，但和林夜差不多高。
林夜自己有一米八五，这女孩净身高起码一米八五起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皮短裤，腿上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靴，靴筒到膝盖上方。
那双腿太长了！太长太长了！
笔直，修长，在紧身裤和过膝靴之间，露出一截大腿，那截大腿白得晃眼。
她化着浓妆，紫色的眼影，红唇，紫色的假发，整个人又酷又性感，像从游戏里走出来的女战士。
林夜看着她，心里感叹：这尼玛，大长腿！顶级诱惑！
洛小依也看到了，拉着林夜：“林哥哥，你看那个姐姐，好高！”
李柔漫也看了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有点复杂。
现场很热闹，中央有一个舞台，围满了人，舞台上，各个团体正在表演舞蹈，音乐震天响，人群欢呼。
那些跳舞的女孩，穿着超短裙，跳着时尚的舞蹈，蹦蹦跳跳，活力四射。
尤其是那些短裙，随着动作飞舞，每一次跳跃，每一次转身，都引人注目。
洛小依看着，眼睛都亮了，她拉着林夜：“林哥哥，我们也去跳！”
李柔漫站在旁边，气场太强，那几个想搭讪的男生，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了，不敢！
洛小依则不管这些，她拉着林夜，冲进人群，人群里，大家都在跳，也没人注意谁是谁。
林夜穿着奶茶店的制服，在人群里还挺显眼，制服上那两个大字“悦茶”，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但他也不扭捏，跟着洛小依在人群里跳起来，毫无违和感。
洛小依开心极了，她平时就喜欢跳舞，也经常参加这种活动，但和林夜一起，还是第一次，她看着林夜，眼里全是星星。
一曲跳完，到了个人展示环节，先是准备好的展示，几个年轻人上台，跳了各自的舞蹈。
有的跳街舞，有的跳现代舞，有的跳宅舞，跳得都不错，赢得了阵阵掌声。
接着，到了随机点人环节，主持人在人群里随机点人，点到的人上台跳舞，跳什么都可以，也可以请别人代跳，就是所谓的“求助现场观众”。
跳完了，会有奖品。
主持人是个年轻人，穿着花哨的衣服，拿着话筒，在台上喊：“接下来，随机点人！点到谁，谁上台！”
他用手在人群里指来指去，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那是一个小姑娘，穿着白色的毛衣，深灰色的百褶裙，过膝袜。
扎着丸子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
那妆容特别好看，让整个人更加甜美可爱，那小姑娘，正是洛小依！
主持人眼睛一亮：“那位穿白色毛衣的小姐姐！对，就是你！上来！”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洛小依，洛小依愣住了，她没想到会被点到，她的脸瞬间红了。
周围的人，开始鼓掌：“上去！上去！”
“小姐姐加油！”
洛小依有些羞涩，拉着林夜的胳膊，她看着林夜，那眼神像小鹿一样，水汪汪的，带着求助，带着依赖。
杏眼弯弯，睫毛轻轻颤动，眼里含着水光，像是会说话：林哥哥，帮帮我。
林夜看着她，这眼神太熟悉了，当初帮她写现代诗《一棵开花的树》的时候，她也是这个眼神。
他笑了，伸手摸摸她的头，那头发软软的，像摸着一只小动物。
他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