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刚说完，弹幕彻底爆炸了！像一万颗烟花同时炸开！
【想！想！想！做梦都想！】
【林夜讲故事！比听歌还刺激！】
【上次那个恐怖故事，我现在晚上上厕所还要拉着室友！】
【讲！讲！讲！求求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纸巾！零食！还有室友的手！】
【林夜讲故事，必属精品！】
直播间人数疯狂上涨，二十万，二十五万，三十万，三十五万……像坐了火箭！还在涨！
此刻鲸音平台后台，只有个值班的小哥，叫小王。
他正昏昏欲睡，泡面刚泡好，筷子都拿起来了，忽然看到监控面板上那个疯狂飙升的数字。
手里的泡面，“啪”地掉在地上，汤溅了一裤子，他都没顾上。
“卧槽？！”
他扑到电脑前，眼睛瞪得像铜铃：“三、三十万？！还在涨？！”
他颤抖着手，拨通陈总监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那头传来陈总监迷迷糊糊的声音：“喂……小王啊……大半夜的……”
小王声音都在抖：“陈、陈总！林夜开播了！人数三十万！还在疯狂上涨！”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然后——“什么？！”
陈总监瞬间清醒，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三十万？！？！”
他一边穿裤子一边往外跑：“稳住！我现在回公司！把所有资源留着！别崩！”
老婆在后面喊：“大半夜的去哪儿？！”
陈总监头也不回：“林夜又开播了！服务器要炸！”
老婆叹了口气：“又是因为林夜？这都第几次了？咱家都快成林夜专属值班室了。”陈总监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直播间里，林夜看着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笑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些，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像流动的油画。
背后的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边，月光、火光、夜色、远山的轮廓，整个画面，美得不真实。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慢，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梦。
“乱世里，有个文弱书生，叫宁采臣。”
弹幕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他收账失败，身无分文，被迫住进一座人人避之的破庙。”
林夜顿了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破庙，镜头里，那座破败的寺庙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风吹过，破败的门窗发出吱呀的声音，像有东西在里面。
弹幕:
【卧槽，气氛到位了！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兰若寺？这名字好有感觉！】
【那个庙真的存在吗？好想去看看！】
【别去！林夜说了，一人不进庙！】
林夜继续说：“深夜，他遇见一个白衣女子。”
他的声音变得更轻：“她叫聂小倩。”
“是个鬼。”
弹幕开始紧张。
【鬼？！】
【好刺激！】
【我就喜欢听鬼故事！】
林夜的声音，带着几分唏嘘：
“她被千年树妖操控，以美色诱杀男子，供姥姥吸食阳气。”
“小倩本想依姥姥之命害他，却被他的纯良、正直彻底打动。”
“一次次狠下心肠，又悄悄手下留情。”
弹幕开始动容。
【这鬼好可怜……】
【身不由己的感觉，我懂。】
【被操控的命运，太惨了。】
林夜的声音变得温柔：“月下相逢，宁采臣渐渐识破她的身份，却无半分惧意。”
“他执起她的手，坚定地说：小倩，
纵你是鬼，我心亦向你，
此生此情，从未半分迟疑。”
弹幕:
【呜呜呜！这句太杀了！】
【纵你是鬼，我心亦向你！这才是真爱！】
【宁采臣好样的！】
此刻，云曦靠在床头，她清冷的脸上满是动容。
她看着屏幕里的林夜，听着那句“纵你是鬼，我心亦向你”，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想起他写的那些诗，想起他看她的眼神，她的脸微微红了。
柳曼卿抱着抱枕，桃花眼里全是专注，那颗泪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小声说：“这个宁采臣……好傻……”但嘴角微微上扬。
她想起那个狗男人，想起他每次欺负她时的坏笑，想起他说“借款晚点还哈”，她忍不住笑了。
林夜继续：“他为她捡琴，送丝巾，不顾凶险深夜赴约。”
“她为护他，不惜顶撞姥姥，把他藏进水缸，用单薄的魂体替他挡住刺骨妖气。”
“燕赤霞曾叹：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最可怕，一样是鬼神，一样是人心。”
“可宁采臣偏信，小倩的真心，比世间所有人心都滚烫。”
“人鬼殊途又如何，黑暗里生出的这一份干净的爱，足矣抵过万难。”
“他对着月色立誓：我宁采臣今生今世，非聂小倩不娶。”
弹幕:
【啊啊啊！非聂小倩不娶！太杀了！】
【这才是男人！认定了就不回头！】
【我要是遇到这样的男人，死也值了！】
【可是人鬼殊途啊……怎么办？】
林夜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这份人鬼之恋，终究触怒了姥姥。”
“盛怒之下，姥姥执意要将小倩嫁给黑山老妖，让她永世为奴，不得超生。”
弹幕开始揪心。
【不要啊！小倩太可怜了！】
【黑山老妖是什么东西？！】
【姥姥太坏了！拆散有情人！】
【宁采臣快去救她！】
林夜：“宁采臣从未如此坚定，纵使手无缚鸡之力，纵使前路是妖界地府，他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坠入深渊。”
“他放下书生的傲骨，苦苦哀求道士燕赤霞相助。”
“一句人间多的是痴男怨女，奈何偏要惹上你这只鬼，是自嘲，更是甘愿为她赴汤蹈火的执念。”
弹幕:
【这句太戳了！自嘲里全是深情！】
【为了爱的人，什么都可以放下！】
【燕赤霞帮帮他吧！】
林夜的声音变得激昂：“燕赤霞被这份深情打动，与他一同闯地府、战老妖、拼死抢小倩。”
“一介文弱书生，执起桃木剑便敢对抗整个妖界。”
“只因爱，让懦夫成英雄。”
“只因他的身后，是想要拼尽全力护下的人。”
弹幕:
【燃起来了！燃炸了！】
【宁采臣好样的！这才是男人！】
【为了爱的人，与全世界为敌！】
【我哭了！又感动又燃！】
李柔漫看着屏幕里的林夜，听着那个故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想起那天早上，想起他说早餐奶，她的脸红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又羞又暖。
林夜的声音，又变得温柔：“几番死战，终于打败黑山老妖，姥姥遁走。”
“小倩得以挣脱操控，获得投胎转世的机会。”
“可鬼畏晨光，天光大亮，便是阴阳永隔。”
弹幕开始沉默。
【不要……不要是这个结局……】
【让他们在一起吧……】
【我害怕听到后面……】
“东方泛起鱼肚白，金色的晨光刺破黑暗，一点点逼近小倩单薄的魂体。”
林夜的声音，越来越轻：“宁采臣疯了一般，用身体死死挡住晨光，不让一丝光亮落在她身上。”
“他想让她，在最后一刻能看清他的脸。”
“他声音颤抖，字字泣血：阳光出来了，小倩，你快走吧，别回头。”
“又拼尽全身力气叮嘱：记住我的样子，下辈子，一定要找到我。”
弹幕: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这也太虐了吧！为什么要这样？！】
【不要分开啊！求求了！】
【“记住我的样子，下辈子一定要找到我”——这句话杀我！】
【纸巾！快给我纸巾！】
陆冰心看着屏幕里的林夜，听着那个故事，眼眶红了，她想起那天晚上，想起他给她擦鞋，想起他说“肉丝准备好了吗？”
她的脸红了，但眼泪也流了下来，这个坏人，可为什么他说的话总是能戳到她心里？！
“小倩含泪望他，千言万语化作一滴清泪。”
“最终在晨光里缓缓消散，只留一支发簪落在他掌心。”
“他抱着那支微凉的发簪，在漫天晨光里失声痛哭。”
林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终究放她走了。”
“爱到极致，是明知舍不得，却仍要为她的来生让路。”
弹幕彻底破防！
【我哭死了！真的哭死了！枕头都湿了！】
【纸巾用了半包！还在流！】
【太虐了！太虐了！林夜你赔我眼泪！】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爱到极致，是明知舍不得，却仍要为她的来生让路”——这句话，我能记一辈子！】
【我等的人，也要我为他让路吗？】
洛小依窝在被窝里，抱着枕头小声啜泣：“小倩好可怜……宁采臣也好可怜……为什么要分开……”
她的室友探出头来：“小依，你又哭了？”
洛小依：“林哥哥讲的故事太感人了……”
室友叹了口气：“你每次看林夜直播都哭。”
洛小依：“可是真的好好哭……”
夜听澜想起电影里的那些吻，想起那天晚上阳台上的那个吻，想起他说“等我回来”。
她的心又甜又疼，她不知道她和林夜会不会也像宁采臣和小倩那样，她只知道，此刻，她很想他。
林夜顿了顿继续说：
“她是鬼，却想做他的人，为他对抗宿命。”
“他是人，却愿为她成鬼，为她逆天改命。”
“明知没有结果，仍拼尽全力爱一场。”
“用真心对抗天道，用生命守护执念。”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唏嘘：“结尾没有圆满，只有人鬼殊途的遗憾。”
“缘聚缘散缘如水，背负万丈尘寰，只为一句，等待下一次相逢。”
“这成了跨越阴阳的约定。”
“也让这份爱，化作了世间最动人的永恒。”
故事讲完了，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然后——【轰！！！】
弹幕像火山喷发！像海啸袭来！
【我哭死了！真的哭死了！眼泪止不住！】
【纸巾用了整整一包！还在流！】
【太虐了！太虐了！林夜你赔我眼泪！】
【宁采臣和小倩，永远的意难平！永远的！】
【“明知没有结果，仍拼尽全力爱一场”，这句话戳死我了！】
【“等待下一次相逢”，我等的人，什么时候能来？】
【“背负万丈尘寰，只为一句，等待下一次相逢”，这是什么神仙句子！】
【人鬼殊途又如何，真心就够了！】
【呜呜呜……】
礼物疯狂刷屏！火箭、飞机、嘉年华、龙腾四海，像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直播间人数，直线飙升！五十万，八十万，一百万，一百二十万，一百五十万……还在涨！
此刻鲸音平台后台，陈总监刚刚冲进公司，满头大汗。
他看到监控面板上那个疯狂的数字，整个人都傻了：“一百五十万？！这才多久？！”
值班小哥哭着说：“陈总，服务器快撑不住了！负载百分之九十了！警报一直响！”
陈总监一咬牙：“把所有备用服务器全部调给林夜直播间！其他直播间……先不管了！”
“可是……其他主播……”
“没什么可是！快！林夜要是崩了，我们就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技术小哥疯狂操作，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林夜的直播间，画面卡了一下，但稳住了。
陈总监擦了擦额头的汗，腿都软了：“这位爷……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这心脏受不了……一年要少活十年……”
但看着那恐怖的数据，他又忍不住笑了，痛，并快乐着！
直播间里，林夜看着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忽然说：“忘记说了，刚刚这个故事，叫《倩女幽魂》。”
【倩女幽魂！这名字太美了！】
【记住了！这辈子忘不了！】
【倩女幽魂……人鬼情未了……】
【林夜，你太会了！又骗我眼泪！】
【我这就去安利给闺蜜！让她也哭！】
【闺蜜看完不哭，我请她吃饭！】
林夜看着月光，怔怔出神，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背后的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边。
他忽然站起来，从车上拿出一个折叠桌，摆好，又拿出笔墨纸砚，一一摆开。
他开始研墨，动作很慢很轻，一下，一下，火光映在他脸上，月光洒在他身上。
野外…黑夜…孤身一人…火堆旁，有个男子对着月光研磨。
这一幕，直播间里所有人都看痴了。
【这画面……太美了！像古画！】
【林夜这是要写诗？期待炸了！】
【我截图了！当壁纸！当头像！】
【月光、火堆、孤身一人、研磨，这是什么神仙意境！】
【他研墨的样子，好帅……】
云曦看着屏幕里的林夜，心跳漏了一拍，那个身影，在月光下，在火光中，美得不真实。
她想起他写的那首《天城行》，想起那句“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这个男人，总是能给她惊喜。
柳曼卿也看呆了，她抱着抱枕忘了擦眼泪，只是看着屏幕里的那个男人，那颗泪痣，更加动人！
她小声说：“狗男人……真的挺好看的……”
陆冰心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笑了，那个男人，总是能让人又哭又笑，她想起他说的话，想起他做的事，想起他看她的眼神，心里，甜甜的。
洛小依抱着枕头，眼睛亮亮的：“林哥哥好帅……”
夜听澜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墨研好了，林夜提起笔，蘸墨，落笔。
第一行
“十里平湖霜满天”
笔锋遒劲力透纸背，那“十”字，一笔呵成如剑出鞘，那“霜”字，带着寒意如冬日清晨。
第二行
“寸寸青丝愁华年”
笔势连绵，如行云流水，那“寸寸”，两个相同的字，却写得各有姿态！那“青丝”，飘逸如发丝，似有风吹过！那“愁”字，心上有秋，愁意满满，让人心疼。
第三行
“对月形单望相护”
转折顿挫，遒劲有力，那“对月”，像是在对着月亮说话，孤独又深情。
那“形单”，孤单的身影，形影相吊。
那“望相护”，满眼的期待，满心的渴望。
第四行
“只羡鸳鸯不羡仙”
最后一笔落下，那“只”字，收尾有力，如誓言。
那“羡”字，两个“羡”，一个比一个深，一个比一个真，那“鸳鸯”，成双成对，恩恩爱爱。
那“不羡仙”，宁愿做平凡的鸳鸯，也不做孤独的仙人。
整首诗，一气呵成！
《倩女幽魂》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林夜放下笔，弹幕彻底爆炸！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太美了！美得我想哭！】
【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结合刚刚的故事，根本忍不住！】
【本来已经哭了，现在哭得更凶了！眼泪止不住！】
【只羡鸳鸯不羡仙，宁采臣和小倩，就是这样！宁愿做平凡的鸳鸯，也不做孤独的仙人！】
【“只羡鸳鸯不羡仙”，这句话太杀了！我要刻在婚戒上！】
【这才是真爱！这才是永恒的誓言！】
【林夜！你是我的神！我的神！】
【这首诗，我要刻在心里！一辈子！】
礼物疯狂刷屏！火箭、飞机、嘉年华、龙腾四海，像火山喷发！
直播间人数，直线飙升！一百五十万，一百八十万，两百万！
破了！两百万在线！
弹幕已经看不清了，全是礼物特效和密密麻麻的字。
陈总监看着监控面板，手都在抖：“两百万……两百万……这位爷……太猛了……我的心脏……”
值班小哥哭着说：“陈总，服务器又红了！负载百分之九十八！”
陈总监：“顶住！必须顶住！把所有资源都调过来！其他直播间全部关掉！”
“可是……”
“没什么可是！林夜要是崩了，我们明天就上热搜！负面那种！”
技术小哥疯狂操作，画面卡了又卡，但勉强稳住了。
弹幕:
【卡死了！卡成ppt了！但我不退！】
【卡也要看！死也要看！】
【林夜值得！为这首诗，卡死也值！】
【这是我见过最卡的直播，也是最美的直播！】
此刻，网上也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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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前十，林夜一个人占了七个！评论区彻底沦陷！
【我刚听完故事，哭得稀里哗啦，然后看到这首诗，又哭了！林夜你赔我眼泪！我明天的妆都花了！】
【“只羡鸳鸯不羡仙”，这句话太美了！我要刻在婚戒上！我男朋友已经同意了！】
【结合故事听这首诗，根本扛不住！太虐了！太美了！】
【宁采臣和小倩，永远的意难平！永远的！】
【林夜深夜放大招，这谁扛得住？！我刚准备睡觉，现在睡不着了！】
【我刚转发给闺蜜，她看完骂了我一顿！说大半夜的让她哭！然后她也转发了！】
【我也是！转发给前任了！让他也哭！】
【前任看完，给我发消息说复合！林夜你这是月老吗？！】
无数人被吸引点进直播间，然后虐心~破防~哭泣，然后转发给好友，好友破防~继续转发，病毒式传播！
此刻直播间里，林夜看着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轻轻笑了。
火光映在他脸上，温暖又柔和，他对着镜头，轻声说：“又来了点灵感。”
“有首歌，大家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