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着三人期待的眼神,慢悠悠地说:“唱歌啊,我……”
三人盯着他,但凡他说个不字,肯定不答应。
林夜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嗓子喝了晚上冷风,哪里还唱得出啊?”
唐悠悠立马递过来一瓶饮料,瓶身还凝着水珠:“给你!喝了润润!”
林夜接过来一摸,冰的,指尖刚碰到瓶身,就像触到了寒潭,他皱了皱眉。
他摇摇头:“太凉了。”
戴丽虹也递过来自己的水杯,杯壁带着微凉的触感:“我的水杯,里面也不热了。”
林夜又摇摇头,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晴天梦身上。
晴天梦一咬牙,她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保温杯递过来,脸微微红着,像天边晕开的粉霞: “韩大哥,我的水杯还是热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像蚊子振翅: “我没喝过……”
林夜是真的嗓子凉谁吹一晚上冷风,嗓子能好受?那干涩的痛感,像砂纸磨过喉管,他接过来,指尖触到保温杯的温热,瞬间舒服了不少。
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热水的暖意飘出来,他看了晴天梦一眼,认真的问:“你没什么乙肝梅毒艾滋传染病吧?”
晴天梦愣住了, 然后羞愤交加!
那红色,从脸颊瞬间蔓延到耳根,连那里,都泛起了粉色!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压得发白,狠狠瞪着林夜,那眼神分明在说:后悔死了!干嘛要给他!就应该渴死他!冻死他!
不过她还是摇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带着哭腔似的软:“没有……”
林夜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嗯,那就好。”
他喝了一口,热水入喉,像一条暖蛇顺着食道滑下,整个人都舒服了,他眯起眼,感叹:“真舒服啊!你别说,这白开水,怎么这么甘甜滋润?真好喝!”
他是实话实说,冷了喝杯热水,真的很舒服,可晴天梦的脸更红了!那红色,比刚才更深,像熟透的樱桃,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不敢看林夜。
唐悠悠和戴丽虹在旁边看着,笑出了声,唐悠悠推了推晴天梦的胳膊,指尖蹭到她温热的皮肤:
“哎呀,晴学姐,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再红下去,就要渗到衣服里了!”
戴丽虹也调侃,眼神在林夜和晴天梦之间来回扫,带着促狭的笑意:
“夸赞一杯热水,就收买了我们晴大美人的心?早知道这么便宜,我也去买个保温杯了。”
晴天梦更羞了,肩膀微微颤抖,低着头不说话,手指绞着毛衣下摆,把毛线都拧出了褶皱。
唐悠悠转向林夜,叉着腰,像个小大人:“韩大哥,你快点唱吧!别光顾着调戏!你看把人都调戏成啥样了?再调戏下去,晴学姐就要把自己埋进湖里了!”
戴丽虹补刀,语气贱兮兮的:“就是!你瞅瞅,小媳妇儿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人,再看下去,我都要以为你们俩私定终身了!”
唐悠悠眼睛一亮,拍着手笑:“韩大哥,你再不唱,晴学姐就要钻到画板底下去了!”
戴丽虹笑得更欢,伸手戳了戳晴天梦的脸颊,指尖碰到那滚烫的温度:“不对,应该钻到你怀里去了!”
唐悠悠拍手叫好:“对对对!韩大哥,你赶紧唱!唱完晴学姐就是你的了!”
戴丽虹:“唱得好,今晚就能领证!我给你们当证婚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过分,唐悠悠的声音清脆,像铃铛;戴丽虹的声音带着烟嗓的沙哑,像烈酒,两人一唱一和,把晴天梦逼得无处可逃。
晴天梦哪里经得住这个?她抬起头,又羞又恼,眼尾泛红,像沾了露水的桃花:
“唐悠悠!戴学姐!你们……你们别说了!”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娇嗔,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她整个人快没了!
她眼睛水汪汪的,含着羞意,也含着恼意,像两汪浸了蜜的清泉,轻轻一转,就能勾走人的魂。
那种诱惑力,不是刻意的,是天然的,是少女的羞涩和绝美的容颜,混合在一起,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明明知道危险,却忍不住想要靠近,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林夜又喝了一口热水,确实润,喉间的干涩感消散了不少,连带着心情都变得轻快。
他放下水杯,接过戴丽虹手中的吉他,琴身是浅棕色的,带着淡淡的木香,弦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嗯,今晚算是挺奇妙的,遇见你们,还有这杯……甜水。”
他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像融化的月光:“那我就唱首歌吧,唱首新歌,应应这夜色,也应应这……奇妙的缘分。”
还没等唱,三人又笑了,唐悠悠捂着肚子笑,眼泪都快出来了:“韩大哥!你这模仿得越来越像了!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戴丽虹点头,眼神里带着欣赏:“对对对!越来越有味道了!刚才那句唱首新歌,跟林夜直播里的语气一模一样!”
唐悠悠:“林夜一般也这么说!他直播里就经常这么说话!每次说完,弹幕都刷爆了!”
戴丽虹:“你进步好快!可以去参加林夜模仿秀了!我肯定给你投票!”
晴天梦也轻轻点头,嘴角带着笑,像月牙儿弯起来:“肯定能拿第一。”
林夜笑了笑没解释,他知道有些事越解释越乱。
他抬头看向夜空,眼神变得悠远:“来,抬头,
我给你们唱《星空》。”
三人抬头,此刻的夜空,繁星点点。
没有城市的灯光污染,星星格外明亮,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湖面上,倒映着星光,随着波纹轻轻晃动,像一条流动的银河,风一吹,星光碎了,又聚起来,像一场温柔的梦。
林夜轻轻拨动琴弦,前奏响起, 悠扬,空灵,像星光洒落。
他开口,声音温柔,带着淡淡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又像月光下的湖水,轻轻荡漾:
“摸不到的颜色 是否叫彩虹”
“看不到的拥抱 是否叫做微风”
“一个人 想着一个人 是否就叫寂寞”
第一段出来,三人安静了,那声音像在耳边低语,唐悠悠的呼吸顿了一下,戴丽虹的手指停在半空,晴天梦的画笔也顿住了。
“命运偷走如果 只留下结果”
“时间偷走初衷 只留下了苦衷”
“你来过 然后你走后 只留下星空”
唐悠悠愣住了,她想起高中的时候,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孩,站在操场的看台上对她笑。
他来过然后走了,只留下星空和无数个失眠的夜,那些夜晚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想着他的脸,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一年我们望着星空”
“有那么多的灿烂的梦”
“以为快乐会永久 像不变星空 陪着我”
戴丽虹的手指微微攥紧,那一年她也曾望着星空,做过很多灿烂的梦,以为快乐会永久,后来才知道,星空不变,人却会变,那个说要陪她看一辈子星空的人,终究还是离开了。
“猎户 天狼 织女 光年外沉默”
“回忆 青春 梦想 何时偷偷陨落”
“我爱过 然后我沉默 人海里漂流”
晴天梦的眼眶微微红了,她想起那些画过的画,那些画里的青春和梦想,像流星一样,短暂地划过夜空,然后消失不见。
“那一年我们望着星空”
“未来的未来从没想过”
“当故事失去美梦 美梦失去线索”
“而我们失去联络”
唐悠悠的眼眶红了,她想起那个男孩,后来失去了联络,再也找不到了。
她翻遍了所有的社交软件,问遍了所有的同学,却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他像一颗流星,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只留下一片空白。
“这一片无言无语星空”
“为什么静静看我泪流”
“如果你在的时候 会不会伸手 拥抱我”
戴丽虹深吸一口气,她想起那些失去的人,那些如果还在,会不会伸手拥抱她的人。
她的母亲在她十八岁那年离开了她,那些年她无数次在星空下流泪,想着如果母亲还在,会不会伸手拥抱她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细数繁星闪烁 细数此生奔波”
“原来所有 所得 所获 不如一夜的星空”
“空气中的温柔 回忆你的笑容”
“彷佛只要伸手 就能触摸”
晴天梦闭上眼睛,那些回忆,那些笑容,仿佛只要伸手就能触摸,可伸手却只有空气。
“摸不到的颜色 是否叫彩虹”
“看不到的拥抱 是否叫做微风”
“一个人 习惯一个人”
唐悠悠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一个人,习惯一个人,这句话戳到她了,这些年,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旅行。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心酸。
“这一刻独自望着星空”
“从前的从前从没变过”
“寂寞可以是忍受 也可以是享受”
“享受仅有的拥有”
戴丽虹看着星空,寂寞可以是忍受,也可以是享受,她选择享受。
这些年她一个人打拼,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困难,她学会了享受寂寞,享受独处的时光,因为她知道,只有独处的时候,她才能真正地面对自己。
“那一年我们望着星空”
“有那么多的灿烂的梦”
“至少回忆会永久 像不变星空 陪着我”
“最后只剩下星空 像不变回忆 陪着我”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风里,林夜放下吉他, 三人呆呆地看着他,仿佛进入了一个故事,一个歌曲演绎的故事。
那个故事里,有星空,有回忆,有失去,有寂寞,有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有那些再也见不到的人。
唐悠悠的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靠在船舷上,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整个又脆弱又动人,像一朵被风雨打残的花,却依然带着倔强的美。
戴丽虹也愣了,她平时那么野那么洒脱,此刻却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夜空,却好像什么都没看。
晴天梦更是呆住了,她手里的画笔,掉在画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林夜,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眼泪,无声地滑落,一滴,两滴,落在画板上,洇开一片水渍,像一朵盛开的墨花。
三人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林夜,仿佛第一次认识他,过了很久,戴丽虹第一个开口,她爆了一句粗口:“我靠……”
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震撼,她的声音里,有惊讶,有佩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
唐悠悠也跟着爆粗口:“卧槽……”
她平时那么乖巧,此刻也顾不得了,她的声音里,有激动,有兴奋,还有一丝被戳中内心的脆弱。
晴天梦没说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林夜,那眼神,有震惊,有不可思议,还有崇拜,像看着一个从天而降的神,又像看着一个懂她的知己。
接着三人开始赞叹, 唐悠悠:“韩大哥!你这首歌……这首歌……”
她语无伦次,手舞足蹈,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太好听了!太好听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比林夜唱的还好听!”
戴丽虹:“这歌词,这旋律,这意境……绝了!”
她看着林夜,眼神里带着欣赏,还有一丝探究:“你是专业的吧?你肯定是专业的!不然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歌!”
晴天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我……我想把这首歌画下来。”
她的眼神里,有光,有火,有重新燃起的梦想。
三人七嘴八舌,赞叹不已。
林夜看着她们,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像融化的月光:“现在信了吧?我就是林夜。”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又笑了!
唐悠悠:“韩大哥!你可真行!时刻不忘装林夜!我差点就信了!”
戴丽虹:“但不得不说,确实像啊!真的!你一定要参加林夜模仿秀!我肯定给你拉票!”
晴天梦也点头,嘴角带着笑:“肯定能拿第一。”
林夜笑了,无奈地摇摇头:“行吧,还是你们厉害,火眼金睛。”
三人得意地笑:“当然!”
林夜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狡黠:“还好我不是,不然~”
他看看三人,眼神在她们身上扫过,带着促狭的笑意:
“你看,一个说是我林夜对象,一个说毕业结婚,一个内裤上都印着林夜老婆,我要真是林夜,今晚不得收获三个美娇娘啊?”
这是刚才三人互相爆料的,此刻林夜再次提起,三人羞愤交加!
唐悠悠第一个跳起来,叉着腰,像个小辣椒:“是又怎么了!哼!”
她双手叉腰,胸脯微微起伏,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如果是林夜,我还要……还要……”
她说不出,但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几乎要滴出血来。
戴丽虹也不甘示弱,双手抱胸,眼神带着挑衅:“就是!如果是林夜,我当场就把他拿下!”
她看着林夜,故意舔了舔嘴唇,带着几分妩媚:“你行吗?”
晴天梦没说话,但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不敢看林夜,那模样又羞又可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林夜听得心惊胆战,这三人真是强!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会撩。
三人又央求林夜唱了一遍,哪怕是晴天梦也想听,她还主动打开自己的水杯递给林夜,眼神里带着期待:“再润润……”
林夜……
他喝了口,热水入喉,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他又唱了一遍。
三人拿出手机,录了像,永远的记住了这一刻。
戴丽虹还让林夜教这首歌的吉他和弦,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格外认真。
唐悠悠也央求教自己,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韩大哥,教我嘛,教我嘛。”
晴天梦也说要把歌词记下来,她拿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眼神专注而认真。
林夜一一应了。
搞完之后,第三遍,三人也会了,一起唱了这首《星空》!
唱完大家都很满意,坐在船边甲板上靠着船舷,四人靠在一起抱团取暖,夜风吹过,带着湖水的微凉,却因为彼此的体温,变得温暖起来。
戴丽虹变戏法似的拿出几瓶酒,瓶身带着冰凉的触感: “喝点?”
没想到这姑娘还会带酒来,此刻简直太有意境了,月光,星空,湖水,美人,还有酒。
大家聊着天,喝着酒,基本是林夜和戴丽虹在喝,戴丽虹的酒量很好,一杯接一杯,眼神却越来越亮。
唐悠悠喝了一点点,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像喝醉了的小猫。
晴天梦也被要求喝了一口,暖暖身子,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喝了什么难喝的东西,却还是咽了下去。
但她手里没停还在画画,画板上,有星空,有船,有四个人,就是这一幕。
不过,晴天梦的手有点冷,此刻已经十二点了,气温很低,手都冻红了,像熟透的樱桃,指节微微泛白。
唐悠悠凑过去,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怀里,用体温温暖着:“晴学姐,你缓缓再画吧?手都冻红了。”
晴天梦摇摇头,眼神坚定:“没事。”
她有些倔强坚持要画完,三人就这么陪着, 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边看晴天梦画画。
聊着聊着,唐悠悠忽然问:“为什么小孩儿一般都喜欢妈妈抱着,而不是爸爸抱着?”
戴丽虹从社会学情感学角度回答,语气专业而冷静:“从情感联结的角度看,母亲通常是婴儿最早的依恋对象。
孕期十个月的共生体验,产后哺乳的肌肤接触,都让母亲和孩子之间建立了更深厚的情感纽带。”
她顿了顿,继续说:“从社会角色分工来看,传统上母亲承担了更多养育责任,陪伴时间更长,孩子自然更依赖母亲。
而父亲的陪伴相对较少,互动方式也更偏向游戏和刺激,不是安抚和温暖。”
唐悠悠听得连连点头,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学姐你懂的真多!”
林夜摆摆手,一脸不屑:“别听她扯犊子。”
他看着唐悠悠,眼神狡黠:“来,我跟你说原因。”
唐悠悠好奇地看着他,眼睛像星星一样亮。
林夜一本正经,语气严肃:“很简单,爸爸抱着是硬座,妈妈抱着是软卧。”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软卧还离餐车近。”
三人愣住了, 然后全笑了!
戴丽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硬座!软卧!餐车!哈哈哈!”
她拍着腿,笑得直不起腰:“我必须记录一下!你这答案比我的好多了!太形象了!”
唐悠悠也笑得不行,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韩大哥!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你……可你这也太……”
她说不下去,只能用笑声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晴天梦低头画画,但脸已经快贴到画板上了,那画板都快被她脸上的温度烤热了,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憋笑。
林夜继续说,语气一本正经:“这有啥?以后你们有孩子,还不是一样?一会儿带孩子上软卧,一会儿上餐车。”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眼神在三人身上扫过,带着促狭的笑意: “你别说,我有点饿了,我去餐车看看有啥吃的。”
他走了两步回头,似有似无正大光明地看着三人: “走啊?你们谁带我去餐车?”
说完,眼神在她们身上停留了片刻,正大光明的……!
三人同时——“呸!”
唐悠悠羞愤交加,叉着腰,像个小辣椒:“韩大哥!你坏死了!你搞黄色!”
戴丽虹也笑骂,眼神带着妩媚:“你这车开得,比我的车速还快!我都跟不上了!”
晴天梦没说话,但脸更红了,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不敢看林夜。
唐悠悠指着戴丽虹,眼神带着促狭:“你去找戴学姐!她餐车丰富,空间大!肯定应有尽有,你能吃饱!”
戴丽虹哪里忍得了?她立马回怼,语气带着挑衅:“我餐车丰富?你咋知道我餐车丰富?你吃过?”
唐悠悠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几乎要滴出血来:“我……我才没吃过!”
戴丽虹:“没吃过你怎么知道丰富?”
唐悠悠语塞,只能用眼神瞪着她,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
戴丽虹又看向晴天梦,眼神带着促狭:“晴大美人的餐车,肯定更舒服,又软又暖,还能画画。”
晴天梦快没了!她整个人都缩到画板后面了,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唐悠悠也加入战局,拍手叫好:“对对对!晴学姐的餐车,那可是VIp包厢!韩大哥,你还不快去?”
戴丽虹:“不仅有餐车,还能欣赏现场作画!边吃边看,多享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过分,把晴天梦逼得无处可逃。
晴天梦实在受不了了,她从画板后探出头,又羞又恼,眼尾泛红,像沾了露水的桃花: “你们……你们再说!我就不画了!”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娇嗔,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可那模样更让人想欺负了。
三人调侃了好一会儿,最后,三人一致把矛头对准林夜。
唐悠悠:“巫妖王!”
戴丽虹:“飙车王!”
晴天梦终于找到机会报仇,小声说,带着一丝得意:“带坏祖国花朵……”
林夜摊手,一脸无辜:“你看吧,人言可畏,人心啊,女人啊,从来都是这么现实。”
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是冤枉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悠远:“给你们讲个小故事。”
三人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他。
林夜缓缓说,语气低沉而沉重:
“一个女人,她没死前,身边的人说:为了孩子,忍忍吧。”
“死了之后,所有人说:过不下去可以离啊,为啥要想不开。”
“当她选择离婚,开开心心重新开始,别人又会说:看吧,这女人好狠的心啊!”
他讲完了,看着三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所以你看,人言可畏,不管做啥,都会被人说,哎,真难。”
三人沉默了,过了会儿,唐悠悠说,语气带着一丝不服气:“才不是呢!一点没冤枉你!”
戴丽虹也点头,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你这个故事,和你刚才的开车,完全是两回事。”
晴天梦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感慨:“无论她怎么选,总有声音在评判她的人生,而那些声音,从来都不会为她的痛苦买单。”
她看着林夜,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只会在她的故事里,扮演着最清醒的看客。”
戴丽虹补充,语气带着一丝决绝:“人生,从来都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忍出来的不是圆满,走出来,才是新生。”
林夜一拍大腿,眼神又变得狡黠:
“对嘛!大胆走出来,餐车秀出来,美食掏出来!……让我吃起来!”
三人再次破防!
唐悠悠:“韩大哥!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开车!”
戴丽虹:“明目张胆的占便宜!”
晴天梦没说话,但已经举起画板,准备自卫,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又带着一丝羞涩。
三人哪里还能忍?一起冲上去,对林夜动手!
因为喝了酒,反应有点迟钝,动作尺度有点大,有点香艳。
唐悠悠伸手捂林夜的嘴,指尖蹭到他温热的嘴唇,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更红了。
戴丽虹去抢他手里的酒瓶,身体压在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体温。
晴天梦举着画板,想挡在中间,结果混乱中,林夜倒在了甲板上,三人也七倒八歪地压在他身上。
唐悠悠趴在他胸口,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像柔软的丝绸。
戴丽虹压在他腿上,笑得喘不过气,身体随着笑声轻轻晃动,带着诱人的曲线。
晴天梦倒在旁边,画板压在身下,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林夜可没少被动的占便宜,三人也有小声的低呼和尖叫,被林夜欺负得不行。
因为是坐在甲板上,此刻林夜基本躺在三人怀里和腿上。
那画面又香艳又混乱。
打闹了好一会儿,三人才各自整理自己,都给林夜弄乱了,然后一起声讨林夜,唐悠悠叉着腰,像个小大人:“韩大哥!你太过分了!我衣服都皱了!”
戴丽虹理着头发,眼神带着一丝妩媚:“我的酒都洒了!你赔我!”
晴天梦抱着画板,眼神带着一丝委屈:“我的画……差点被你压坏了……”
林夜躺在甲板上一脸无辜:“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
唐悠悠:“是你先开车的!”
戴丽虹:“对!你是罪魁祸首!”
晴天梦也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带着一丝得意:“你……你活该!”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声讨了好一会儿,但脸上都带着笑。
此刻大家距离更近了,接着继续喝酒聊天,林夜一边搂着一个,左边是戴丽虹,右边是唐悠悠,二女喝了酒,也没甩开他的手。
晴天梦继续创作,她坐在对面专注地画着,偶尔抬头看一眼他们,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像月牙儿弯起来。
三人,三种美。
唐悠悠的青春活力,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热烈而灿烂。
戴丽虹的知性妩媚,像一朵盛开的玫瑰,优雅而诱人。
晴天梦的清纯温柔,像一朵盛开的百合,纯洁而美好。
此刻,都在这星空下,这湖面上。
林夜看着她们,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这就是旅途的意义吧,遇见不同的人,邂逅不同的美好,主要是有美人相伴!
接着,晴天梦似乎遇到了一些瓶颈,迟迟没有继续,几人问:“怎么了?”
晴天梦语气带着一丝苦恼:“想要画完,但不知道怎么继续用画表达我心里的感受。”
她有些苦恼,眉头微微皱起,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林夜眼神带着一丝温柔: “来,拿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