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校长办公室内,烟圈袅袅升腾,将满室的茶香都揉进了朦胧里。
偌大的办公室被挤得水泄不通,安大各学院的院长、校领导班子悉数到齐,安城文旅局李局带着一众下属躬身站着,市电视台周台长领着摄像团队扛着设备挤在角落,当然,电视机金牌策划柳曼卿,肯定也来了!
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林夜。
柳曼卿一袭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眉眼间是外人见惯的优雅端庄,红唇轻抿,贵气逼人。
她见了林夜,伸手相握,指尖轻触便收回,礼数周全,像极了普通的合作友人。
可只有二人知道昨夜的唇友谊有多销魂,若不是她恰逢生理期,这狗男人昨夜定要对自己棍棒加身!
林夜看着她,眼底藏着笑意,偷偷眨了眨眼。
柳曼卿心头一颤,嘴角的端庄瞬间绷不住,漾开一抹甜软的笑,快得像流星划过。
心底更是小鹿乱撞,把林夜骂了千百遍:这狗男人,当着这么多大佬的面还敢撩拨!可偏偏那点小调皮,让她甜到了心坎里。
除了安城的一众领导,省城几所顶尖高校的参赛领队、文教界的社会名流也都闻讯赶来,把校长办公室的门槛都快踏破了。
林夜光是和众人握手自我介绍,就耗了半个多小时,有人握着他的手不肯放,激动得语无伦次,手心的汗濡湿了林夜的掌心,到最后,他的手又麻又黏,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校长李国华的秘书忙得脚不沾地,搬板凳的动作连做了八次,把隔壁办公室所有闲置的板凳都搜罗一空,最后连走廊的塑料凳都搬了进来,还是有人站着。
茶杯早就不够用,只能临时搬来几箱矿泉水,拆了箱往人手里塞。
隔壁办公室的老师们,哪里还有心思办公?眼睛都黏在了校长室的门缝上,心早就跟着林夜飞了。
女老师们的化妆大战,瞬间拉开帷幕。
卫生间的镜子前,挤着七八个女老师,粉底液飞速往脸上拍,口红涂了又擦,擦了又涂,高跟鞋踩得瓷砖哒哒响。
办公桌前,有人扯下身上的灰色职业裙,换上藏在柜子里的包臀短裙,有人手指翻飞,拆了新的丝袜包装,薄如蝉翼的丝质面料在指尖划过,泛着细腻的光泽。
“哟,王老师,这丝袜够薄的啊,风一吹都能透过去吧?”教中文系的李老师倚着门框,眼尖地瞥见同事腿上的肉色薄丝,语气里满是调侃。
王老师扯了扯丝袜边缘,把腿型衬得笔直修长,挑眉道:“废话,林夜就在隔壁呢,万一他抬眼扫过来,不得看点养眼的?总不能让他看咱们穿秋裤的样子吧?”
“你这心机够深的!”李老师撇嘴,转身就掏出手机,点开购物软件狂搜“超薄丝袜”,手指快得飞起,“同城速递,十分钟到的,给我也来两双,黑色蕾丝的!”
“你那腿型,穿蕾丝也是白搭,跟两根枯木筷子似的,撑不起来。”王老师补了一刀,惹得李老师当场炸毛。
“你说谁呢?你那大象腿才难看!穿薄丝都勒出印子了!”
“你敢骂我大象腿?看我不撕了你!”
两人撸起袖子就要上手,被旁边教美术的张老师拉开,她撩了撩烫成大波浪的卷发,得意地挺了挺胸……
领口处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勾得人眼晕,肉色薄丝裹着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玉足踩在细高跟凉鞋里,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媚态横生。
“别吵了,林夜哪会看你们俩掐架?要我说,还是得靠身段!”张老师晃了晃手里的胸贴~
“我这蕾丝内衣是镂空的,就贴个胸贴,腰上的塑身衣一穿,腰臀比直接拉满,他不看我看谁?”
李老师和王老师异口同声地嗤笑:“切!”
话音刚落,教音乐的刘老师从卫生间走出来,黑色超薄丝袜裹着一双逆天大长腿,在办公室的白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玉足踩着黑色细跟,一步三摇,风情万种。
“姐妹们,看看我这腿,够不够劲?”
众人瞬间围上去,眼睛都看直了:“我的天,这腿绝了!比模特还好看!”
“你这丝袜哪买的?质感也太好了!”
“刚下单的同城速递,十分钟就送到楼下了,我跑着取的!”
一句话点醒众人,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手机按键声,各种丝袜、内衣、短裙的下单提示音此起彼伏,肉色、黑色、蕾丝、渔网……恨不得把全网的性感单品都搬来。
有人甚至直接把办公桌当成了试衣间,扯下外套就换衣服……春光乍泄,香艳至极,连空气中都飘着香水和身体乳的甜腻味道,活脱脱成了一场性感盛宴。
而校长办公室里,林夜坐在唯一的单人真皮沙发上,身旁围坐着的全是校领导和局级干部,连学院院长都只能站在沙发旁,级别不够的,压根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排面直接拉满。
李国华吸了口烟,笑着看向林夜,语气里满是赞叹:“林老师,上午校园书法大赛,那幅写着《一笔凌云压九河》的行书,还有乐队唱的《倔强》《红日》,据说都是韩立干的,这世上除了你,没人有这本事,这韩立,就是你吧?”
他说着,摇了摇头苦笑:“现在整个安大都炸了,全校师生都在找这个韩立,我的电话快被打爆了,其他高校的领导、校外的媒体,都来问我这韩立是哪个班的学生,我都快被问懵了。”
话音刚落,文学院的曾其黄院长立马接话,脸上满是激动:“那首诗配那字,简直是珠联璧合!《一笔凌云压九河》,笔锋凌云壮志,诗句气吞山河,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书法大家微服来学校了,没想到竟是林老师你!”
文旅局李局也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热切:“那两首歌我也听了,《倔强》燃得人心潮澎湃,《红日》更是直接炸场!
我本来还想着赛后找这个韩立合作,把这两首歌打造成安城的文旅宣传曲,没想到竟是林老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周台长更是一脸急切:“林老师,你这也太低调了,来学校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也好提前安排独家采访,现在全校都在找你,这热度,直接拉满了!”
林夜靠在沙发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语气随意:“让大家见笑了,就是一时兴起,想回味下大学生活,随手写了几个字,唱了两首歌,没想到闹这么大动静。”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摆手:“林老师太谦虚了!这叫随手写、随口唱?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连入门都算不上?”
“就是啊林老师,你这要是叫耍两下,那我们这辈子的努力,都成了笑话了!”
“林老师这水平,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洛小依站在林夜身侧,嘟着粉嫩的小嘴,伸手扯了扯林夜的袖子,声音软糯又带着点娇嗔:“林夜哥哥,你又用韩立这个名字骗人了,当初你在食堂就是用这个名字骗我的,太坏了,他们都被你骗到了。”
说着,她仰着小脸,一脸得意,像只邀功的小猫。
林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落在头顶,洛小依的脸颊瞬间红透,却乖乖地没有躲,任由他揉着。
众人看着洛小依的眼神,瞬间变了,眼底满是艳羡和重视,心里都打着小算盘:这小姑娘是林老师的人,还是半个学生,以后可得好好关照,这可是天大的缘分!
林夜揉完洛小依的头,看向负责下午比赛的张部长,语气平淡:“我是临时过来的,下午的比赛,方便让我参加吗?”
张部长立马挺直腰板,语气激动:“林老师说的这是什么话!嘉宾席的主位早就给你留好了,我们就盼着你能来呢,你能参加,真是一大幸事!!”
一众领导纷纷附和,生怕慢了一步。
又聊了片刻,众人便起身,朝着大礼堂的方向走去。
浩浩荡荡的队伍里,林夜走在正中间,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在一群西装革履、衣着正式的大佬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理所当然。
因为他是林夜,无论穿什么,都是全场的中心。
队伍走在校园的主干道上,瞬间成了一道最亮眼的风景,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伸着脖子张望,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个戴帽子的是谁啊?这么牛?校长亲自陪着走在旁边,还有文旅局的领导给他开路!”
“不知道啊,穿得这么随意,却走在所有大佬中间,这排面,没谁了!”
“你们看他的侧脸,还有那顶帽子,怎么跟上午乐队唱歌的那个韩立学长这么像?”
一个男生掏出手机,翻出上午拍的乐队视频,对着林夜的身影反复对比,下一秒,他瞳孔骤缩,大喊一声:“我靠!这就是韩立!真的是他!”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有人立马拿出手机对比,越看越像,瞬间疯了:“真的是韩立!那个写书法唱新歌的韩立!他怎么跟校长走在一起?”
“等等!我收到信息了,林夜老师就是韩立!!”
“韩立是林夜?!林夜来我们安大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在校园里传开,从主干道到教学楼,从食堂到宿舍,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炸裂的消息,韩立就是林夜,林夜就在安大!
学生们的反应,直接炸开了锅。
一个男生手里的奶茶哐当掉在地上,奶茶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瞪着眼睛大喊:“什么?!韩立是林夜?!
我上午还在宿舍跟兄弟打赌,说韩立是文学院的研究生,结果赌输了两百块!
更重要的是,我居然跟林夜老师在同一个校园里,我还没要到签名!”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捂着嘴,眼泪差点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我上午还去书法大赛的现场看了那幅字,还跟同学说想嫁给写这字的人,结果那人是林夜老师!我居然对着林夜老师的字犯花痴,我太幸福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懊恼地直跺脚:“我就说那首《倔强》写得太绝了,三分钟写一首歌,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还跟室友说不可能是林夜老师,结果我错了!我真该死!我居然错过了跟林夜老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我真该死!我上午还在校园群里帮忙找韩立,刷了一百多条消息,结果林夜老师就在我隔壁教学楼!”
“我真该死!我刚才路过主干道,还嫌那队伍挡路,结果居然是林夜老师的队伍!我眼瞎了!”
“我真该死!”
一时间,“我真该死”成了安大校园里的流行语,学生们一边懊恼地拍着自己,一边疯狂往校园群里刷屏,消息一条接一条,直接把群聊卡到瘫痪。
【别找了!韩立根本不是学生!是林夜老师!】
【林夜老师就在学校!现在往大礼堂走了!】
【大礼堂!快冲!去晚了连门都进不去了!】
群聊里的消息疯狂刷屏,比上午找韩立的时候更激动、更炸裂,整个安大,瞬间陷入了一场追逐林夜的狂欢。
而此刻,乔沐媛抱着那幅林夜亲笔题写的《一笔凌云压九河》,正急匆匆地满世界找韩立,想要找他道谢,刚走到半路,就听到了韩立就是林夜的消息。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怀里的宣纸还带着墨香,耳边的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激动的情绪翻涌而上,心脏狂跳,差点喘不过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句话:林夜,他是林夜!那个写出无数千古名句的林夜,那个唱红无数歌曲的林夜,他居然就是韩立学长,他还亲自指导我写书法,还为我题写了一首诗!
乔沐媛低头看着怀里的宣纸,笔墨浓淡相宜,笔锋苍劲有力,那句“一笔凌云压九河”跃然纸上,她把宣纸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稀世珍宝,指尖轻轻拂过字迹,眼底满是珍视。
周围的学生瞬间围了上来,眼睛都盯着那幅字,眼底满是贪婪,纷纷开价:
“乔沐媛!这幅字卖不卖?我出五万!现金!”
“五万?扯呢?脸呢?你也好意思开口?一边去吧!我出十万!立马转钱!”
“二十万!我爸是做收藏的,这字我要定了!”
开价越来越高,从五万飙升到一百万,有人甚至直接拿出手机,准备转账,可乔沐媛只是紧紧抱着宣纸,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这是林夜写给她的,是他亲自指导她书法的见证,是她和他之间独有的缘分,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她要珍藏一辈子。
而女生宿舍里,十五分钟乐队的安芮、晓颖、乐瑶三人,已经疯了。
三人瘫坐在地上,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又喊又叫,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嗓子都喊哑了,眼睛肿得像核桃。
安芮抓着头发,疯狂摇晃:“林夜?!韩学长是林夜?!
我们刚才跟林夜老师组了乐队?!我们还跟林夜老师一起唱歌了?!
那可是林夜啊!华语乐坛的神!诗词界的天花板!”
晓颖抱着枕头,狠狠砸在地上,激动得语无伦次:“我的天!我的天!我居然跟林夜老师一起演奏过!
我还跟他说话了!我还抱了他!我的胳膊,这辈子都不洗了!”
乐瑶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眼底满是痴迷,声音软软的:“他摸了我的头,还捏了我的脸,他是林夜老师……他居然是林夜老师……”
三人激动了半天,乐瑶突然眼睛一亮,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林夜亲笔写下的《倔强》歌词和曲谱,字迹潇洒,墨香依旧。
这是林夜的亲笔手稿!
价值瞬间翻了百倍、千倍、万倍!
乐瑶把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像护着命根子一样。
安芮和晓颖瞬间红了眼,刚才的激动瞬间变成了贪婪,两人扑上去,就要抢笔记本:“乐瑶!给我!这是林夜老师的亲笔手稿,我要珍藏!”
“乐瑶!你开价!多少钱我都买!我立马让我爸转钱,一百万!两百万!”
乐瑶把笔记本抱在怀里,拼命往后躲,摇着头大喊:“不!不卖!这是我的!是林夜老师写给我的!”
安芮和晓颖哪里肯罢休,直接上手去抢,三人在宿舍里扭打起来,床上的被子被扯到地上,枕头被撕烂,羽绒飘了一地。
乐瑶被两人逼到墙角,眼看笔记本就要被抢走,她急中生智,一把掀开自己的黄色纱裙,将笔记本塞进了胸口的内衣里!
薄纱的吊带裙下,白色的蕾丝内衣裹着饱满的柔软,笔记本被紧紧夹在中间,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乐瑶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又羞又倔,双手死死护着胸口,玉足蹬着地板,不肯让两人靠近。
她的身材本就火辣,此刻胸口起伏,薄纱贴在肌肤上,若隐若现的春光勾得人眼晕,腰肢纤细,裙摆下的双腿笔直修长,玉足踩着可爱的小熊拖鞋,反差感拉满,又美又娇,又倔又撩。
安芮和晓颖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下一秒,坏笑着扑上去:“哟,居然塞胸口了?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就是!扒!今天非得把笔记本抢过来不可!”
两人伸手去扯乐瑶的吊带裙,细细的吊带被扯断一根,裙身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春光无限。
乐瑶的内衣被扯得变了形,肩带滑落,大片的雪白肌肤露在外面,可她依旧死死护着胸口的笔记本,哪怕春光外泄,也不肯松手。
情急之下,乐瑶直接把笔记本从胸口掏出来,塞进了自己的短裤里……!
两腿直接夹住了!!!
“塞裤子里?那我们就扒裤子!”安芮笑着,伸手去扯乐瑶的短裤。
“扒就扒!今天这笔记本,我们势在必得!”晓颖也跟着上手。
三人在宿舍里闹作一团,吊带裙被扯得歪歪扭扭,内衣肩带滑落,短裤被扯到腰际,雪白的肌肤……香艳至极,还好宿舍里只有她们三人,若是有旁人在,怕是要流鼻血。
而此刻,林夜的队伍,已经从最初的几十人,变成了上千人的大队伍。
沿途的学生纷纷加入,跟在队伍后面,一边走一边喊着林夜的名字,声音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林夜老师!”
“林夜老师!看我一眼!”
“林夜!我爱你!”
林夜回头,对着人群轻轻挥了挥手。
下一秒,人群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女生们激动得跳起来,有的甚至直接哭了,男生们也跟着大喊,整个校园,都被林夜的名字填满。
这支队伍,从校长室门口出发,穿过主干道,路过教学楼,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上千人的队伍,步伐一致地朝着大礼堂走去,场面壮观到炸裂。
而整个安大的师生,此刻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朝着大礼堂狂奔。
有人从食堂里冲出来,嘴里还叼着包子;有人从宿舍里跑出来,连鞋都没穿好;
有人从图书馆里冲出来,手里还拿着没看完的书;甚至有老师直接停课,带着学生一起往大礼堂跑。
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大礼堂,见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