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望着台下攒动的人头,耳边的欢呼浪头似的拍过来,他抬手虚按了两下,唇角勾着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可不合适吧?还有比赛呢,耽误了选手们可就不好了。”
顿了顿,他又故作苦恼地瞥了眼评委席旁的张部长,扬声打趣:“指不定张部长这会儿心里都在暗骂我,说我一个嘉宾不懂事,占着舞台不放了。”
这话一出,台下上千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钉在了张部长身上,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更是直接把摄像机怼到了他面前,镜头怼脸的特写,连他眼角的细纹都拍得一清二楚。
群情激愤的呼喊声还在耳边绕,张部长后颈的汗瞬间就冒了出来,顺着衣领往下滑,后背的衬衫都黏在了皮肤上。
他心里直呼卧槽,当年给上千人做文化工作汇报都没这阵仗,今儿个这压力直接拉满,简直是骑虎难下!
张部长不敢迟疑,噌地一下站起身,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林老师可千万别这么说,这玩笑开得可就大了!”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把声音提了几分,字字清晰地传遍整个场馆:“咱们今天这场现代诗大赛,核心目的就是让现代诗走出文坛小圈子,走到大众面前来。
林老师你能多讲几句,那就是对现代诗传播最大的贡献,就是最好的推广!这比什么都重要!”
姜还是老的辣,张部长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这话简直滴水不漏!既给了林夜足够的台阶,也顾及了台上十位选手的颜面,更把观众的热情妥帖接住,一举三得,妥妥的高情商!
台下的赞叹声此起彼伏,喊得张部长心里美滋滋的:
“这才是干实事的好官啊!格局直接拉满了!”
“可不是嘛,眼里只有文化传播,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
“为张部长点赞,这才是真正为文化事业着想的领导!”
被众人这么一夸,张部长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心里舒坦得跟喝了蜜似的,连后背的汗都觉得不黏了。
林夜看这架势,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他笑着摇了摇头:“行吧,看来今天这关是躲不过了。”
他抬手挠了挠头,语气随意又接地气:“那我就再和大家聊几句,反正咱们今儿个都没买门票,聊多久都不亏。”
这话瞬间戳中了观众的笑点,台下笑作一团,呼喊声更烈了:
“这波血赚!林老师聊到天黑我都乐意!”
“这尼玛的比正儿八经的比赛精彩一百倍!”
人群里突然有人扯着嗓子起哄:“要不咱让十位选手去隔壁演播厅比吧!我看隔壁还有空场地!今天林老师你就放开了讲,我们就听你一个人的!”
这提议简直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瞬间得到了全场的响应,上千人异口同声地喊着,声音震得场馆顶都快掀了:
“选手去隔壁去隔壁!快挪地方!”
“我们保证一个都不去看比赛,绝对不打扰林老师!”
“赶紧的,别在这儿杵着了,纯属添乱!”
决赛的十位选手,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三观都碎了一地。
下一秒,直接破防!心态炸裂!
选手们的内心疯狂咆哮:
我尼玛招谁惹谁了?!咱好歹是参赛选手,今儿个比赛的主角啊!怎么突然就成添乱的了?
被上千人集体嫌弃,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合着我们这十个大活人,还不如林夜随便聊几句?这现代诗比赛到底是给谁办的啊!
有个选手反应快,脑子转得比闪电还快,立马扯着嗓子喊:“不用挪!我们也想听林老师讲!”
剩下的九个选手如梦初醒,赶紧跟着附和,头点得跟捣蒜似的:“对对对!比赛不急,我们也想好好听林老师分享!”
可他们的内心,早已掀起了十级海啸:
这他妈是什么破比赛!和现代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啊!早知道这样,老子还不如在家睡大觉!
而评委席上,四位坐镇的文坛大咖,脸色早已沉得像锅底,黑黢黢的能滴出墨来。
他们四个,可是这次大赛的主评委,圈内德高望重的人物,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众星捧月?今儿个倒好,居然被一个小辈抢了所有风头,连观众的一个眼神都捞不着!
更可气的是,林夜不过是个特邀嘉宾,还不是写现代诗的,是玩古体诗的!一个外行人,居然敢在现代诗的舞台上指手画脚,还被观众捧上了天,这让他们四个脸往哪儿搁?
忍?根本忍不了!
四人平时都是文坛里说一不二的主,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骑在头上,还要听他在这儿高谈阔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夜没察觉到评委席的暗流涌动,笑着开口:“那行,我就再讲几句。
既然今儿个是现代诗的主题,那我就聊聊我对现代诗的一点看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在我看来,现代诗从来不是华丽词藻的无脑堆砌,也不是无病呻吟的矫揉造作,不是把孤独迷茫挂在嘴边,就是深刻;
不是把风花雪月拼拼凑凑,就是意境,我认为的现代诗,该是简单的,但字字句句,都该……”
“黄口小儿,大放厥词!可笑至极!”
林夜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怒喝突然炸响,楚望舒猛地拍案而起,实木的评委桌被拍得“哐当”一声,桌上的水杯都震得晃了晃,溅出几滴水花。
这一声怒喝,像一颗炸雷扔进了人群,紧接着,评委席上另外三人也齐齐发难,忍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措辞犀利如刀,字字诛心,恨不得把林夜骂得一文不值。
楚望舒伸手指着林夜,指尖都在抖,满脸的怒其不争:“你一个写古体诗的,也敢跑到现代诗大赛的舞台上指手画脚?
你懂现代诗吗?你知道现代诗的精髓是意境的延伸、情感的外放吗?满口胡言,不知所谓!”
孟昭亭也跟着站起身,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意:“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浸淫现代诗几十年,见过的佳作数不胜数,研究的理论汗牛充栋,都不敢在公众面前大言不惭地说我认为的现代诗如何如何。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大放厥词?”
方砚秋冷着一张脸,眉眼间满是鄙夷,语气冰冷刺骨:“这不是你该待的舞台,识相的就速速下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污了大家的耳朵!”
陆敬山则一下下敲着评委桌,指尖敲出的声响,像重锤砸在人心上,他沉声呵斥,字字带着不屑:“沽名钓誉之辈,靠着几首古体诗博了点名气,就敢在文坛撒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四人的斥责声接连不断,像冰雹似的砸向林夜,全场的欢呼和喧闹,在这一刻戛然而止,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懵了!
谁也没想到,剧情会突然来这么一个大反转!四位文坛大佬,居然当着上千人的面,对着林夜公开开炮,骂得这么狠,这么不留情面!
这四位,可都是圈内举足轻重的人物,桃李满天下,个个都有头有脸,如今却集体发难,这阵仗,谁见过?
下一秒,全场观众反应过来,眼里瞬间燃起了看热闹的熊熊烈火,好家伙!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啊!比听诗有趣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林夜身上,眼神里写满了期待,就等着看他怎么反击,怎么和四位大佬正面刚!
而台下的柳曼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秀眉紧蹙,手紧紧攥着衣角;
洛小依更是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恨不得冲上台去和四位大佬理论;
张部长、李国华校长、曾其黄还有李局长,脸色也一个比一个难看,眉头拧成了疙瘩,可却偏偏不好发作。
这四位大佬,个个都有自己的人脉和圈子,不是软柿子,要是这时候强行压下去,不仅会落个以权压人的名声,还会得罪整个现代诗坛的人,得不偿失。
主持人更是傻在原地,手里的话筒都差点掉在地上,心里直呼玩脱了!玩这么大!这场面怎么救?他主持了十几年的节目,从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状况!
愣了几秒,主持人还是强装镇定,拿着话筒连忙打圆场:“各位老师,各位老师,消消气,咱们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林夜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四人会突然发难,这波操作确实有点猝不及防。
但他也不是怕事的人,只是扫了眼脸色难看的张部长和李国华,心里快速盘算着。
张部长是大赛的组织者,李国华是承办方的校长,今儿个这么多观众和记者在,要是真的在台上撕逼,闹得不可开交,最后难堪的还是他们俩,反而落了下乘。
况且和这四个老顽固吵来吵去,赢了又如何?不过是口舌之快,没什么实际意义。
文人相轻,果然名不虚传,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心里话,就戳了他们的肺管子,跳出来咬人了。
林夜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对着台下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行,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就分享到这里。”
说罢,他转身就朝着台下的台阶走去,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这一下,全场再次哗然!
所有人都懵了,这和大家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不是说年轻人年轻气盛,一点就炸吗?被四位大佬这么指着鼻子骂,居然就这么认了?怂了?妥协了?
台下的观众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惊掉了一地下巴:
一个男生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扯着身边的朋友喊:“卧槽?这就完了?林老师咋不怼回去?这也太憋屈了!”
一个女生皱着眉,满脸的失望:“不是吧,林夜怎么这么怂啊?被人骂成这样都不还嘴,太让人失望了。”
另一个男生摇着头,一脸了然:“估计是真怕了吧,那四位可是文坛大佬,树大根深,真得罪了,以后在文坛就不好混了。”
也有观众替林夜辩解,声音喊得响亮:
“懂什么啊!这叫涵养!林老师是不跟这帮老古董一般见识,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置气!”
“就是!吵赢了又能怎么样?显得自己没风度,林老师这叫大气!格局打开了!”
评委席上的四位大佬,也愣住了,脸上的怒色僵在原地,一脸的猝不及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夜会是这个反应,本以为他会年轻气盛地跳起来反驳,甚至和他们当场对骂,他们连后续的回击说辞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林夜开口,然后把他怼得哑口无言,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可现在,林夜居然直接走了?
这就完事了?
四人心里憋着的火气没处撒,堵得慌,像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文人相轻刻在骨子里,更何况他们四个,打心底里就觉得自己没错,他们不是无理取闹,而是在维护现代诗坛的秩序,免得林夜这个外行人妖言惑众,让观众误入歧途。
在他们看来,林夜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现代诗的舞台上,一个写古体诗的,凭什么抢走现代诗大赛的风头?
更何况,四人心里各有各的小心思:楚望舒和方砚秋,是打心底里看不惯林夜,觉得他年纪轻轻就名声大噪,太过张扬;而孟昭亭和陆敬山,则是实打实的羡慕,甚至带着几分嫉妒。
哪个文人不喜欢被人追捧,被众星捧月?林夜不过二十出头,就凭几首古体诗火遍大江南北,走到哪儿都是掌声和欢呼,这份风光,他们奋斗了几十年都没尝到,心里怎么可能平衡?
若是能借着今天这个机会,踩着林夜狠狠踩上一脚,让他颜面尽失,不仅能出一口恶气,还能在文坛立住威信,甚至能借着这个热度提升自己的名气,这简直是一举多得的美事!
四人都是文坛老油条,脑子转得快,自然不会做无理取闹的事,所以才借着林夜“评价现代诗”这个由头发难,名正言顺,挑不出错处。
可如今,林夜暂避锋芒,直接下台,他们的目的不仅没达成,心里的火气还越憋越旺,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楚望舒和孟昭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方砚秋和陆敬山则冷着脸,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许了两人的做法。
于是,楚望舒率先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场馆:“这就走了?算你识相,知道自己丢人现眼,没脸再待下去了。”
孟昭亭也跟着补刀,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对着林夜的背影喊:“年轻人,还是回去多读几年书,好好沉淀沉淀再出来混吧!
文坛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这里的规矩,还轮不到你一个外行人来定!”
文人骂人,向来不带一个脏字,却字字诛心,杀人于无形。
这话一出,台下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柳曼卿和洛小依气得浑身发抖,张部长等人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拳头都攥紧了,这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而林夜本来已经走到了台阶的拐角,听到这两句诛心的话,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的背影僵在原地,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林夜回身扫向评委席四人,淡淡地说:
“奇了怪了,我压根不认识你们四人,上来就在这狂吠,是踩到尾巴了?
这是公共场合,你们也敢在这随地大小便?满嘴喷粪的玩意儿,有这个能耐去给土地施肥不好吗?!”
这话——刀刀扎心!
全场观众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林夜怼人竟如此六亲不认,半点情面不留!
评委席上四人瞬间炸了!
楚望舒拍桌而起!实木桌震得水杯哐当翻倒,茶水泼了满桌。
他红着眼,眦目欲裂,指着林夜破口吼:“黄口小儿!你敢辱我等!我等浸淫诗坛数十载,岂容你这外行人撒野!”
孟昭亭气得花白胡子根根倒竖,浑身发抖,手指都指不准方向:“狂妄!放肆!文坛之内,谁敢如此对我等说话!”
方砚秋脸白得像纸,又瞬间涨成猪肝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话:“粗鄙不堪!毫无教养!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踏足文坛!”
陆敬山攥紧拳头,擂得桌子嗡嗡响,怒火烧得理智尽失:“竖子!今日不教你知道天高地厚,我等枉为诗坛前辈!”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气得语无伦次。往日的儒雅体面,碎得一干二净。
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看得全场人心头直呼过瘾!
林夜却半点不在意,嘴角勾着抹嘲讽的笑,往前一步,目光扫过四人,话锋更利,字字诛心,直接掀了诗坛的底:“前辈?也配叫前辈?”
他声音陡然拔高:“我今儿个就把话撂在这——现代诗已死!”
“近十年,你们这群人守着诗坛,写出来的东西,有一首能让民众记住的?
没有!一首都没有!”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全场轰然震动!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林夜竟敢说这话!这不仅是怼四人,更是直接否定了近十年的现代诗坛!
林夜却不管不顾,继续往四人心上扎刀,声音震得场馆嗡嗡响:“你们占着诗坛的位置,拿着资源,顶着前辈的名头,写的全是无病呻吟的废话,堆的全是华而不实的词藻!”
“除了圈里互相捧臭脚,谁看?谁记?”
“民众提起现代诗,只觉得晦涩难懂、矫揉造作——这都是拜你们所赐!”
他指着四人,眼神冰寒,字字戳心:“就是你们四个,占着茅坑不拉屎,把现代诗坛搞得乌烟瘴气!把诗歌变成你们结党营私、沽名钓誉的工具!”
“你们不是诗坛前辈,是害死现代诗的刽子手!”
“你放屁!”楚望舒彻底破防,张口就是粗话,“我等为现代诗呕心沥血!你这后生小子懂个屁!”
“呕心沥血?呕心沥血争名夺利,呕心沥血排除异己!”林夜怼得毫不留情,“江郎才尽就直说,别拿晦涩当高深,拿空洞当意境!”
“真有本事,写一首能让老百姓记住的诗出来!”
“没那本事,就别在这儿随地大小便!”
孟昭亭被怼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红着眼吼出一句:“只会逞口舌之利!有本事真刀真枪比一场!当场写现代诗,孰优孰劣,台下观众说了算!敢不敢?”
这话一出,另外三人瞬间附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楚望舒眼中满是狠戾:“对!就跟你比!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还是只会耍嘴皮子!”
方砚秋咬着牙补了赌约,声音狠绝:“要比就赌彻底!输的人,当众磕头道歉,滚出文坛,这辈子都别再碰诗歌!”她盯着林夜,“林夜,你敢接吗?”
四人齐齐瞪着林夜,眼底全是怨毒和挑衅,料定他古体诗出身,现代诗必是门外汉,今日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张部长一看这架势,连赌注都赌上了文坛生涯,赶紧上前摆手急劝:“各位各位!冷静点!不过是口舌之争,何必闹到这份上?赌注太大了,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他一边拉着四人,一边给林夜使眼色,想把这事压下去。
可四人被林夜怼得红了眼,铁了心要比,林夜更是面色冷沉,眼底满是不屑,半分退意都没有。
五人心意已决,油盐不进!
张部长知道再劝也是枉然,心一横,牙一咬,往后退了一步,沉声道:“行!我不劝了!今日这事,我来做个见证!”
林夜抬眼扫过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之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有何不敢?你们想赌,我奉陪到底!”
他目光淡然:“我本觉得跟你们比诗,纯属拉低我的水准,可既然你们上赶着找辱,还敢赌上自己的饭碗,那我就遂了你们的愿!”
他顿了顿:“输了别耍赖,道歉可以,滚出文坛,磕头就算了,我没有你们这种不肖子孙!”
这话听得全场人心惊胆战!那股子狠劲和底气,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颤!
四人被他的气势压得愣了一瞬,随即更怒,梗着脖子吼:“谁耍赖谁是孙子!今日定要让你滚出文坛,永世不得翻身!”
“那就拭目以待。”林夜淡淡吐出六个字,周身冷冽的气场散开,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张部长深吸一口气,扬声对着全场喊:“今日比拼,以现代诗为题,双方当场创作,写完念与全场观众听,由所有人投票评判!”
“输者必须守诺,不得反悔!”
他声音洪亮:“全场观众、媒体朋友,皆是见证!”
话音落下,全场的欢呼和掌声直接掀翻了场馆屋顶!上千人扯着嗓子喊好!
灯光齐刷刷聚在舞台中央,摄像机疯狂追拍,每一个人的目光里,都燃着期待和激动。
四人面色涨红,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是怒火和急不可耐,只等林夜出丑。
而林夜站在台阶上,背脊挺得笔直,神色淡然,仿佛这场赌上文坛生涯的比试,不过是随手捏死几只跳梁小丑。
诗坛风云彻底翻涌,一场生死对决,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