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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411章 魑魅魍魉-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11章 魑魅魍魉
    台下不知何时已挤满了人。

    起初不过几十个,如今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四五百号。

    梅园的游客几乎尽数涌来,里三层外三层,将临时搭建的小舞台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举着手机拍摄,有人踮着脚尖张望,挤不进来的人,干脆爬到旁边的石头上、梅树下,甚至有人踩上了花坛的围栏。

    三首诗,无人能扛。

    第一首数字诗,从“一片两片”到“飞入梅花都不见”,将全场的哄笑瞬间化作死寂。

    第二首《冰雪林》,“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直接炸得所有人鸡皮疙瘩四起。

    第三首《聊赠一枝春》,“才学无所有,聊赠一枝春”,浪漫得让好几个人当场红了眼眶。

    尤其是泉城人,一个外乡人,站在泉城的梅园里,对着几百个素不相识的人说“折梅逢春信,寄与泉城人”。

    他把这枝梅花,寄给了泉城;把这个春天,送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聊赠一枝春”五个字,在本地论坛被刷了屏,帖子标题清一色——“萧炎是谁?!”

    才早上八点多,太阳刚升起不久,论坛服务器已快被挤爆。

    有人贴出数字诗全篇,有人发了《冰雪林》截图,有人将“聊赠一枝春”做成壁纸。

    评论区疯狂翻涌:

    “我是泉城人,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被人写进诗里。”

    “才学无所有,聊赠一枝春,这句话我能记一辈子。”

    “这个萧炎到底是谁?哪来的?多大?长什么样?有对象吗?”

    “楼上冷静点,人家戴着帽子,脸都看不清。”

    “看不清脸我也爱!这才华,脸还重要吗!”

    现场有好几个学生网红在直播,她们本是来拍梅花、搞社团活动,流量平平,几百个人观看,最多时也就一千出头。

    如今,她们的直播间全炸了。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举着自拍杆,镜头对准舞台,声音发颤:“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三首诗!不是我吹,我这辈子没听过这种级别的现场!”

    她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一千飙到两万,还在持续上涨,弹幕刷得她眼都花了:

    “萧炎?谁是萧炎?没听过啊!”

    “卧槽!刚点进来就听到散作乾坤万里春,这是人能写出来的句子?”

    “太燃了!太牛了!这人谁啊!”

    “我刚睡醒,打开直播就看到这个,现在彻底醒了。”

    “我是泉城的!我现在打车过来!等我!十分钟!”

    “楼上我也是!我在公交上了!别结束啊!”

    另一个男生的直播间更夸张,他从林夜上台起就开着直播,完整录下了三首诗。

    此刻弹幕早已疯了:

    “卧槽!第三首聊赠一枝春是什么神仙句子!”

    “春天是可以寄的吗?春天是可以送的吗?这也太浪漫了吧!”

    “我哭了,真的哭了,一个大老爷们儿在食堂看直播,哭得跟狗似的。”

    “兄弟你不亏,我在公司厕所里哭,隔壁坑位以为我失恋了。”

    “我已经转发家族群了,我妈问我是不是要改行学诗词。”

    “这人到底是谁啊!戴着帽子看不清脸!急死我了!”

    “管他是谁!有这才华,长什么样我都嫁!”

    “楼上的排队!我先来的!”

    热搜在不知不觉中攀升。

    “萧炎是谁”——第九名。

    没有团队运作,没有营销号带节奏,全靠几百个现场观众和几万个直播间观众,硬生生顶了上去。

    有人在微博发了现场视频,配文只有四个字——“梅园神迹”,转发瞬间破千。

    评论区:

    “我点开之前:什么神迹,吹的吧?点开之后:爸爸。”

    “飞入梅花都不见,这句我能品一年。”

    “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是什么心胸才能写出这样的句子?”

    “聊赠一枝春,一枝春天,我要疯了。”

    麦紫是刷到热搜的,她躺在酒店床上,百无聊赖刷着手机,满世界找那个“萧炎”。

    那晚排水渠过弯+关灯杀飙车之后,她去了松陵城每个他可能去的地方,火车站、汽车站、高速路口、国道检查站,问了一圈,没人见过戴黑色棒球帽的年轻男人。

    她差点就要放弃了,然后她点开了那条热搜——萧炎是谁。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视频里,戴黑色棒球帽的男人站在临时舞台上,念了一首诗。

    声音不大,隔着手机屏幕、几百公里距离,却清清楚楚传进她耳朵里,麦紫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帽子,声音,还有那个名字,萧炎!

    “萧炎!”她对着手机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回荡。

    她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电梯太慢,她直接跑楼梯,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笃,像机关枪。

    前台喊她“小姐您的押金”,她头都没回,“不要了!”

    GtR的引擎在停车场炸开,黑色车身像被吵醒的猛兽,咆哮着冲出酒店,导航显示,松陵到泉城,八个半小时。

    麦紫一脚油门踩到底,嘴角翘得老高。

    “萧炎,你个不辞而别的混蛋,这次看你往哪跑。”

    此刻,泉城文旅局局长洪局站在人群里,他穿着便装,戴着口罩,身边跟着几个工作人员,也是便装。

    他们早就来了,在林夜上台之前就来了,洪局本来打算等林夜到了之后,亲自去门口迎接,安排最好的讲解员,走最精华的路线,把泉城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结果到了梅园门口,就听说里面有人在斗诗,围了一大群人,他好奇地挤进来一看,台上站着的那个戴帽子的年轻人,不就是林夜吗?

    他赶紧示意工作人员别声张,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里看。

    然后他听到了“一片两片三四片”,心里咯噔一下,这什么玩意儿?

    又听到了“飞入梅花都不见”,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然后是“散作乾坤万里春”,然后是“聊赠一枝春”。

    他转头看身边的工作人员,几个年轻人眼眶都红了。

    “拍下来了吗?”他压低声音问。

    “拍下来了!”工作人员举着手机,手都在抖,“全程都拍下来了!”

    “好!”洪局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声音越来越低,但语气越来越重。

    这是宣传片,这是最好的宣传片!泉城有泉水,有梅花,有雪,有诗。

    三首诗,把泉城的美写透了,写绝了,写到每一个看过视频的人都想来泉城看一看!泉城要起飞了,真的要起飞了!

    但洪局的兴奋没持续多久,评委宣布刘教授获胜的时候,他的脸色沉下来了。

    说数字诗“难登大雅之堂”的时候,他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说林夜抄袭的时候,他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刘教授这个人他认识,沽名钓誉,到处参加诗会、笔会、研讨会,念几首狗屁不通的酸诗,发几张和名人的合影,在朋友圈里假装自己是文化人。

    之前还想和文旅局合作,搞什么“泉城文化大使”,被洪局直接拒绝了,这种人也配说林夜的诗词是抄袭?也配说林夜“走了歪路”?

    洪局想上去帮忙,他只要站出来说一句“这是林夜”,刘教授和那三个评委立马就得闭嘴。

    但他忍住了,林夜没有表露身份,他不能替林夜做这个决定。

    他只能站在人群里,攥着拳头,等着,等着林夜自己解决,等着林夜需要他的时候,他再站出来。

    此刻台上,刘教授深吸一口气,用这辈子最沉稳的语气说:

    “既然是比试,我也不欺负你,你先出题吧,按照规矩,你可以连着出六个对子,然后换我出题。”

    台下刘教授的支持者立马叫好:“刘教授大格局!”

    林夜看了刘教授一眼,淡淡道:“不用,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你先。”

    刘教授愣了一下,台下也愣了,先出题有优势,这是对对子最基本的常识。

    把先手让给别人,要么是狂妄,要么是自信到不需要先手。

    林夜淡淡的说:“那输赢怎么说?”

    三个评委交换眼神,中间那个清了清嗓子:“我们来做评判,一直到有一方对不出来,算输。”

    刘教授打断他,看着林夜,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台上:“你输了,就得承认你的抄袭。

    连对对子都对不出,那三首诗就不可能是你写的。”

    他顿了顿,语气重了几分,“而且你要道歉!跪下道歉!不是跪我,是跪被你亵渎抄袭的诗词文学。”

    台下哗然!真狠啊!

    而且说得有理有据,一个连对子都对不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写出那种诗?

    逻辑没毛病,但狠是真特么的狠!

    跪下道歉,跪的不是人,是“诗词文学”,帽子扣得又大又正,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那你要输了呢?”林夜问。

    刘教授冷哼一声:“连你都赢不了,我除了道歉,”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直接退出文坛。”

    台下安静一瞬,随即像炸了锅般嗡嗡作响,这赌注,两边都狠!

    刘教授成名三十年,在泉城文坛浸淫多年,虽有人瞧不上他沽名钓誉,但能混这么久,肚子里未必没东西,萧炎危险了。

    三个评委看着林夜,语气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后辈,不知天高地厚,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免得等下下不来台。”

    林夜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是怕我输,还是怕我赢?”

    三个评委脸色一变。

    “开始吧。”

    三个评委瞪了他一眼,中间那个沉声道:“开始,刘教授先出题。”

    台下有人小声骂,先出题偏袒太明显,声音不大,却不少人听见。

    刘教授捻了捻胡须,开口了,声音不高,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两猿截木山中,这猴子也会对锯。”

    台下安静一瞬,老教授方教授站在人群里,眉头一皱,低声对旁边的人说:“这不是对子,是骂人,

    对锯——对句。

    猴子——说萧炎是猴子。”

    刘教授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看着林夜。

    林夜连停顿都没有,张口就来:

    “匹马陷身泥内,此畜生怎得出蹄。”

    台下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方教授推了推眼镜,声音高了半度:“对上了!而且是回骂!

    匹马对两猿,陷身对截木,泥内对山中。

    畜生对猴子,出蹄——出题。

    你说我是猴子,我说你是畜生!针尖对麦芒!”

    台下有人喊:“绝了!这么快就对出来了!”

    沁霜梅站在人群最前面,梨涡浅浅挂着,她刚才还为林夜捏了把汗,如今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肩膀微微起伏。

    阮清妃站在稍远的地方,嘴角翘着,轻轻摇了摇头,这点东西,难不住他。

    刘教授面色不变,继续出第二题: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

    方教授低声解释:“还是骂人,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说人根基不牢,浮在表面,没有真才实学,站都站不稳。”

    林夜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好!”台下有人直接吼了出来。

    方教授声音都激动了:“山间竹笋对墙上芦苇,嘴尖皮厚对头重脚轻,腹中空对根底浅,对仗工整,骂得也漂亮!

    你说我站不稳,我说你皮太厚腹中空,文人骂人,果然各有各的骂法,各有各的狠处!好!好!”

    沁霜梅的梨涡更深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披肩的流苏,绞了一圈又一圈,自己都没意识到。

    七七站在人群里,拍着手,笑得像个孩子,她不懂什么对仗、什么工整,但她听懂了“嘴尖皮厚腹中空”是骂人的,而且骂得很爽。

    她回头看了看阮清妃,阮清妃也笑了,嘴角翘得高高的,眼睛弯成月牙,她很少见阮清妃笑得这么开心。

    洪局站在人群里,口罩下面的嘴角翘得老高,他在心里默默给林夜竖了个大拇指!

    林夜这个人,才华没得说,胆量也没得说对面站着的可是泉城文学社的教授,三个评委也是泉城大学文学院的教授,在泉城的地盘上,骂泉城的人,还敢骂得这么明目张胆!

    换个人早吓得腿软了,林夜呢?站在台上,帽子压得低低的,表情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这份从容,这份气度,不是装出来的。

    刘教授的脸色沉了一分,他深吸一口气,出了第三题: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方教授的声音在台下响起,给周围游客解释:“这题一下子拔高了难度啊,不好对。”

    台下众人抓耳挠腮,小声嘀咕着试对:

    “东什么西什么……”

    “不行,对不上。”

    “这太难了。”

    林夜的声音平平淡淡地响起:

    “男学生,女学生,男女学生生男女。”

    台下安静一瞬,随即,“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人群最前炸开,像涟漪般扩散,几秒内,整个梅园都在笑。

    方教授站在人群里,嘴角抽了一下,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这个,就不用讲解了吧。”

    有人起哄:“讲讲!讲讲生男女!”

    “对对对!讲细致点!”

    “我们爱听!”

    笑声更响了。

    沁霜梅站在台下,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梨涡深深,像刻在脸上,眼睛弯成月牙,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激动的泪花,她整个人微微颤动,白色披肩随笑声轻轻起伏。

    陈伦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满是酸味:“你看,满脑子黄色,这就是流氓。”

    沁霜梅没理他,甚至没听见他说话,她只是看着台上那个人,笑吟吟的,眼里只有他。

    三个评委终于找到机会,中间那个脸色一沉,声音严厉:“对的什么东西!不符合意境,有辱斯文!庸俗!俗不可耐!败坏社会风气!好好的诗词大会被你搞臭了!”

    左边那个跟着点头:“这种低俗的对子,也敢拿到台上来?丢人现眼!”

    右边那个更直接:“我提议判负!你快点磕头道歉!”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林夜一顿数落。

    台下炸了!

    “什么?判负?”

    “凭什么!”

    “人家对得哪里不好了?字字工整,哪里不符了?”

    “你们这是明摆着偏袒!”

    三个评委充耳不闻,中间那个又开口了,声音更高:“诗词对联,是雅事。

    你拿这种低俗的东西来凑数,是对在场所有人的不尊重,判负已经是最轻的了!”

    林夜的声音响起,不紧不慢:“我说就这一个了吗?”

    三个评委愣住了。

    “还没看到骨头就摇尾巴。”

    他顿了顿,念出第二句:

    “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台下安静一瞬,有人小声说:“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对上了!工整!”

    方教授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带着几分激动:“确实工整,雅俗皆有!”

    林夜没停: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台下尖叫声此起彼伏。

    “三个!三个下联!”

    “一个比一个绝!”

    “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春秋读书读春秋!哪个不比南通州北通州强!”

    “打脸!狠狠打那三个评委的脸!”

    七七在台下跳得最高,冲着评委席喊:“不是说要判负吗!判啊!你们倒是判啊!”

    小韵拉着她,怕她冲上去,自己也激动得脸通红。

    小雯拍着手,巴掌都拍麻了。

    阿禾、阿圆、小鹿挤在一起,又蹦又跳。

    阮清妃站在后面,嘴角翘得高高的,轻轻摇头。

    沁霜梅站在最前面,看着台上那个人,梨涡深深,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就该这样,就该让那些人看看。

    三个评委脸色铁青,中间那个清了清嗓子,声音干巴巴的:“这次就算了,你下次要是还是这种方式,就会直接判负!”

    人群炸了锅:

    “什么叫这次就算了!”

    “人家对了三个!三个!你一个都说不上来,还好意思说这次就算了?”

    “偏心也不能偏成这样吧!”

    穿冲锋衣的中年男人声音最大:“你们到底是评委还是他家的人!”

    沁霜梅攥着拳头,那三个评委是泉城大学的教授,是她的老师,她本该站在他们那边,却站不了,这已不是偏心,是明目张胆的欺负。

    此刻,直播间也炸了,那个双马尾女生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从几百飙到了几万,弹幕快得看不清:

    “卧槽!一口气对了三个!”

    “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这个绝!”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这个更绝!”

    “那三个评委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萧炎!萧炎!萧炎!”

    “这个人到底是谁!太牛了!”

    “我在教室看的!老师也在看!老师说他也不一定能对出这种对子!”

    “我历史老师刚才说,这个萧炎的水平,比他们学校文学院教授都高!”

    “楼上哪个学校的?”

    “不说!说了怕被文学院教授打死!”

    “哈哈哈哈!”

    刘教授站在台上,表情未变,心里却已发紧,三题了,一个都没难住,这人有点邪门,得加难度。

    他深吸一口气,出了第四题:

    “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

    方教授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带着几分凝重:“这题很难,琴瑟琵琶四个字上面有八个王字,拆字对,非常考验功底。”

    台下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林夜。

    林夜连想都没想:

    “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台下安静一瞬,随即,“妙!”方教授的声音都劈了,“琴瑟琵琶对魑魅魍魉,八大王对四小鬼!

    而且,这是在骂人!台上四个,刘教授加三个评委,正好四小鬼!各自肚肠,各怀鬼胎。”

    台下笑疯了:

    “骂得好!四小鬼各自肚肠!”

    “一个对子骂四个人!绝了!”

    七七跳着喊:“四小鬼!听见了吗!说的就是你们!”

    阮清妃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肩膀直抖,她心想,这人骂人都不带脏字,还骂得这么有文化。

    洪局也笑了,这些老文人自不量力想碰瓷?想多了!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这是在骂评委!”

    “哈哈哈哈!骂得好!那几人就是四小鬼!”

    “琴瑟琵琶对魑魅魍魉!这都能对上来!这人脑子怎么长的!”

    “八个王对四个鬼!王八对鬼!哈哈哈哈!”

    “楼上你发现了华点!”

    “我宣布!萧炎是我男神!”

    “楼上刚才还说林夜是你男神!”

    “林夜是唱歌的男神!萧炎是对对子的男神!不冲突!”

    “花心!但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