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刚拿起手机，消息提示音就跟炸了锅似的，冯艺柠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疯狂弹满整个屏幕。
指尖划开消息，最扎眼的一行字映入眼帘 :
《不能说的秘密》首映首日票房：三千六百万。
林夜指尖顿了顿，心里大致盘算了下。
当初定的最低目标是三千万起步，单看这个数字，勉强算是踩线过关。
可圈内人都懂，电影首映日永远是票房天花板，观众全冲着首映仪式、主演阵容凑热闹，第一天要是冲不起来，后续基本就是一路下滑的死局。
更有行内铁律，首映日票房，差不多能占到电影总票房的三分之一。
这么一算，三千六百万的成绩，顶多算中规中矩，毫无亮点。
这部电影想要保本，总票房至少要破一个亿，眼下这个首日成绩，距离他的预期，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这还只是首映当天下午加晚上的票房，算不上完整首日，勉强能接受，却远没达到让他满意的程度。
他又点开票房明细，眼神微沉。
三千六百万的票房里，足足三千万，是韩家旗下的凯迪连锁影院贡献的。
凯迪这次是真的拼尽全力，动用所有资源全力助推，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仁至义尽。
林夜轻叹一声，随即划去自家票房页面，看向同期上映的其他九部电影。
不看不知道，一看，差距瞬间被拉得淋漓尽致。
白家投资的《魔都堡垒》，首日票房狂揽6.8亿；
另一部《爱情鸟》，也拿下1.2亿票房。
两部电影加起来，直接狂砍八亿票房，断层碾压所有同期影片。
反观自己的三千六百万，在这份票房榜单里，显得渺小又可怜。
本次国庆档一共十部电影同台竞技，《不能说的秘密》，稳稳排在第十位，也就是倒数第一。
一旁的柳曼卿早就悄悄凑了过来，她一直惦记着林夜的电影成绩，见状也连忙拿出手机，刚点开娱乐版的票房战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尤其是看到白家铺天盖地的喜报通稿，心里堵得发慌，比自己事业遭遇滑铁卢还要难受。
可她不想给林夜添堵，硬生生压下心底的酸涩，挤出一抹温柔又灿烂的笑容，凑到林夜身边，软声开口：
“很棒啦林夜，你第一次拍电影，首日就有这么好的成绩，以后我可得叫你林大导演了！”
林夜转头看着她强装开心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这会儿可是踩我、打击我的最好时机，你就这么放过了？
十部电影我排倒数第一，你还反过来恭喜我，论安慰人，你算是玩明白了。”
柳曼卿又好气又心疼，眼底泛起淡淡的水雾。
现在她是林夜的女人，心早就牢牢绑在他身上，他赢，她陪他风光，他输，她绝不可能落井下石。
她伸手轻轻拉住林夜的手腕，语气认真又坚定：“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的票房，大多只是凯迪一家影院的成绩，其他都是零散的独立小影院，排片少、宣传弱，能拿到这个数字，已经是奇迹了！”
“而且首映的热度才刚开始发酵，很多观众还没看到消息，口碑慢慢传开，后续肯定会逆袭的，你真的特别厉害，我打心底里为你骄傲。”
林夜看着她满眼心疼的模样，心里一暖：“没事，谢谢你的安慰。
老话讲得好，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好戏永远在后头，让子弹飞一会儿就好。”
说完，他看向柳曼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休息得差不多了吧？咱们，继续上课。”
柳曼卿瞬间脸颊绯红，咬着粉嫩的嘴唇，眼眶里蓄满水汽，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娇嗔，轻轻呢喃：“你也不知道怜惜我……”
话音落下，满室旖旎瞬间蔓延，再也无法收敛。
与此同时，白家总部顶层办公室。
白雪泽盯着眼前的电子票房战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手下那般狂喜失态，始终平静如水。
旁边的助理却激动得满脸通红，手都在发抖，语气亢奋：“老板！我们创造了近十年国庆档首日票房纪录，太厉害了！”
白雪泽缓缓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得意忘形，现在说胜负还太早，最终票房才是硬道理。”
“两部电影，一部成本五亿，一部成本一亿，总票房不拿到十八亿以上，根本不算稳赢。”
他眼神一厉，下达指令：“立刻加大宣传力度，全网引导话题热度，把口碑和热度彻底炒起来，只要能稳住三天高票房，我们就能彻底锁定胜局，创造影史纪录。”
“是！”助理不敢耽搁，立马转身冲出去安排。
办公室里只剩白雪泽一人，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天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夜，首映典礼是你赢了，
可首日票房，是我赢了！
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底牌可出，而我手里的筹码，还多的是！
而另一边，属于林夜和柳曼卿的夜晚，彻底陷入疯狂。
林夜丝毫没有让柳曼卿休息的意思，一整晚都在全身心授课。
他这个老师，孜孜不倦，耐心十足，倾尽所有；
她这个学生，天赋异禀，悟性极高，全力配合。
这是两人在一起以来，最疯狂的一夜，极致的缠绵从深夜持续到黎明，天边泛起鱼肚白，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林夜依旧没有停下。
柳曼卿一早就要赶早班机离开，即便浑身酸软，也依旧拼尽全力迎合着。
这般媚骨天成、勾人心魄的女人，林夜也是第一次遇见，难怪风水上常说，这般绝色女子，寻常人根本无福消受，极易伤身折寿，这份极致的温柔缱绻，换做谁都扛不住。
直到太阳彻底高悬天际，林夜才终于停下，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授课。
柳曼卿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
多年来从未有过这般极致的体验，一上来就是巅峰赛！
她整个人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嗓子更是沙哑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她的面容却容光焕发，白里透红，肌肤水嫩得能掐出水，眉眼间满是被滋养后的妩媚风情，勾人至极。
又腻歪温存了好一会儿，柳曼卿才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满眼不舍地慢慢收拾行李。
林夜折腾了一整晚，累极了，早已沉沉睡去。
柳曼卿俯身，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眼底满是眷恋与坚定，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此时的她，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只能趴在行李箱上，才能勉强挪动脚步，心里又羞又嗔，暗暗嘀咕：这个坏胚子，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可随即，嘴角又扬起幸福的笑意，满心笃定：从今以后，林夜就是我的男人，谁也不能抢！
这一觉，林夜睡得昏天黑地，直接睡到了中午才醒。
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柳曼卿身上的馨香，他不用想也知道，女人此刻应该已经在飞往目的地的飞机上了。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冯艺柠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冯艺柠疲惫又焦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板，票房的事……”
“我知道。”
林夜直接打断她，语气从容淡定，没有丝毫慌乱，“不用急，什么都不用做，按原计划继续对接那些独立影院，剩下的，交给口碑发酵，静观其变就好。”
简单交代几句，林夜直接挂断电话，起身洗漱收拾，随即赶往冯艺柠提前安排好的另一家酒店。
奥黛丽、威廉教授，还有其他两所国际音乐学院的代表，全都在那里等着他。
这家酒店的小型会议室里，气氛格外隆重。
三大顶尖音乐学院的教授、代表悉数到场，每所学校都来了三四位核心人物，除了奥黛丽，其余全是资历深厚的教授级别。
众人看到林夜推门进来，齐刷刷起身，脸上满是推崇与敬意，纷纷主动上前打招呼。
“林先生，昨天您的《天城狂想曲》简直惊为天人，太震撼了！”
“林大师的钢琴造诣，放眼全球都无人能及，能亲眼见证您的演出，是我们的荣幸！”
林夜面带微笑，一一与众人握手致意，在众人满心推崇的目光中，从容坐到主位上。
“感谢各位昨天能到场捧场，”林夜开门见山，语气平和，“大家今天齐聚于此，想必是有正事要说，可以说了。”
话音刚落，茱莉亚音乐学院的威廉教授立刻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又诚恳：“林，奥黛丽应该已经跟你提过了，大洋洲世界钢琴大赛，下周就要正式开赛了！”
“我们茱莉亚音乐学院，诚挚邀请你代表学校参赛！不过不是奥黛丽参加的学者组，而是含金量最高、难度最大的专家组赛事！”
话音未落，另外两所音乐学院的代表也立马附和，争先恐后地开口，诉求完全一致，全都想邀请林夜代表自己的学校参赛！
林夜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众人顶多是想让他帮忙指导参赛曲目、创作原创钢琴曲，没想到居然直接邀请他亲自参赛，还是三大名校同时抛出橄榄枝。
威廉教授见林夜沉默不语，生怕他拒绝，立刻加码，抛出重磅筹码：“林，你有任何条件、任何要求，都可以尽管提！”
“而且有一点你放心，这场国际钢琴大赛，目前华国的所有院校，都没有参赛资格，所以不会有国内学校来争抢你。”
“只要你答应代表茱莉亚参赛，我们可以立刻以学校名义，向大赛组委会推荐，为华国院校争取下一届的参赛资格！”
另外两所学校的代表一听，瞬间急了，暗骂威廉教授不讲武德。
柯蒂斯音乐学院的汉克斯教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见状立刻开口跟进：
“我们柯蒂斯也可以做到推荐华国院校参赛！除此之外，我们还能额外增加华国学生来我校的交流名额，所有费用，学校全额承担！”
这话一出，诚意直接拉满。
可没想到，皇家音乐学院的代表德里克，直接放出王炸！
德里克四十出头，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说话带着浓重的英伦腔调，眼见另外两所学校步步紧逼，知道再不拿出底牌，就彻底没机会了。
他往前倾身，眼神坚定，掷地有声：“除了以上所有条件，我们皇家音乐学院，愿意专门开设华国民乐班，聘请林先生，担任民乐班院长！”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茱莉亚和柯蒂斯的代表，全都满脸震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德里克。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全球没有任何一所国外顶尖音乐院校，开设过华国民乐相关学科，国外乐坛对华国民乐的偏见与忽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皇家音乐学院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种决定，魄力足以震慑全场！
林夜心里也着实惊讶了一把。
他从不是什么盲目标榜民族大义的圣人，可华国这些院校对他多有照拂，李文山校长更是倾力相助，他一直记在心里，想着找机会还这份人情。
如果能促成华国民乐走进国际顶尖院校，于公，能弘扬华国传统文化，于私，能还了校方的人情，简直两全其美。
这一刻，林夜有点心动了。
他直接忽略了另外两家神色焦急的代表，目光落在德里克身上，开门见山：“有具体的实施方案吗？”
德里克瞬间眼睛发亮，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难掩激动，立刻回道：“早就做好了完整大纲，相关资料我们也一并带来了！”
另外两家院校的代表，瞬间吃惊不已。
合着皇家音乐学院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连详细资料都备好了，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这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汉克斯教授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满脸无奈地对身边同事嘀咕：“他们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一切？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同事也是一脸懵，小声回应：“我也不知道，这招太绝了！”
汉克斯长叹一声，语气满是挫败：“我们输了。”
“输什么？”
“输在了准备上，从一开始，我们就输得彻底。”
林夜接过德里克递来的资料，低头仔细翻阅。
方案内容详实、落地性极强，每一条都规划得清晰合理，看得出来是经过反复推敲，绝非临时拼凑的敷衍之作。
林夜心里瞬间有了决断，这事，能成！
到时候把方案交给李文山校长，石城艺术学院本就是艺术院校，对口合作再合适不过，况且校方对他恩重如山，这也是最好的回报方式。
而且这次大赛举办地在袋鼠国，云曦正好也在那里，他正好可以借着参赛的机会，找云老要到地址，去看看云曦的情况。
想通所有利弊，林夜合上资料，看向德里克：“大赛具体什么时候开始？”
德里克心脏狂跳，知道这事基本成了，连忙回道：“还有五天正式开赛，不过前三天是学者组比赛，专家组是压轴赛事，准确来说，还有八天时间！”
林夜在心里盘算一番，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好，这两天我会给你最终答复。”林夜顿了顿，补充道，“你手里的方案，再完善得更全面一些，李文山校长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当然认识！”德里克激动得连连点头。
“后续方案对接，直接找李校长，他那边审核通过，觉得可行，再把最终版拿给我。”
这话一出，相当于半只脚已经答应了合作！
德里克欣喜若狂，立刻保证：“我今天就联系李校长，第一时间对接！”
随即，他又趁热打铁，补充道：“林先生，大赛参赛要求，必须挂靠参赛院校，所以如果您答应参赛，我们想正式聘请您，担任皇家音乐学院的正牌教授！”
林夜淡淡点头，语气平静：“我知道了。”
一旁的茱莉亚和柯蒂斯代表，彻底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
奥黛丽也满脸焦急，咬着嘴唇，心里满是失落。
大家心里清楚，一旦林夜成为皇家音乐学院的教授，他那六首封神级别的钢琴曲，就会打上皇家音乐学院的标签，学校的国际地位，势必会一飞冲天！
汉克斯教授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绞尽脑汁想对策，却始终毫无头绪。
身边同事急得不行，小声询问：“教授，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放弃吗？”
汉克斯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无奈：“不放弃又能如何？我们能开出华国民乐班的条件吗？”
同事瞬间沉默，再也说不出话。
奥黛丽坐在原地，心里甚至萌生了转学的念头。
她和林夜同台斗琴，又一起四手联弹，最清楚林夜的钢琴造诣有多恐怖，若是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学习，对自己的提升，将是无法估量的！
正事基本敲定，皇家音乐学院的人情世故，再次拿捏得死死的。
德里克像是变魔术一般，从座位下方拿出一个精致的长条形礼盒，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林夜面前：“林先生，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这是由国际顶级制琴大师，纯手工定制的电箱吉他，知道您经常登台演出，特意做成插电款，不用额外加装拾音器，方便您随时使用。”
说着，德里克轻轻打开礼盒。
一把质感绝佳的吉他静静躺在盒中，琴身是深棕色，木纹细腻温润，琴头上，精准雕刻着皇家音乐学院的专属徽章，尽显高端与独特。
“琴身选用上等桃花心木，琴颈是非洲乌木，指板为顶级玫瑰木，全手工打磨打造，全球仅此一把，绝无同款。”
德里克细心介绍着，“定制款拾音器，三档音色调节，能适配所有演出场景。”
林夜接过吉他，入手轻盈，握感舒适无比，他随手拨动琴弦。
清亮通透的音色瞬间响起，共鸣饱满，音质绝佳，对于热爱音乐的林夜来说，这份礼物，简直送到了他的心坎里。
拿到吉他，林夜对皇家音乐学院的好感度再次飙升，与德里克等人相谈甚欢，气氛热烈无比。
反观茱莉亚和柯蒂斯的代表，只能坐在一旁干瞪眼，满脸憋屈。
汉克斯教授死死盯着德里克，眼神里满是“怒火”，心里疯狂吐槽：
平时看着一本正经，居然背地里搞这种小动作，还藏得这么深！
从来不见你送礼，这次为了抢人，简直毫无底线！
这操作，也太无耻了，把我们架在火上烤，脸都丢尽了！
他再次压低声音，对着同事吐槽：“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我们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同事满脸苦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果然，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我们输得不冤。”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等下一次机会吧。”
众人闲聊片刻，气氛渐渐缓和。
奥黛丽终于按捺不住，满眼期待地看向林夜，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林，昨天你演奏的《天城狂想曲》，我回去之后连夜练习，试着弹奏了很多遍。
我想把这首曲子，当成我这次大赛的参赛曲目，可以吗？”
林夜看着她满眼渴求的模样，轻轻点头：“可以。”
奥黛丽瞬间喜出望外，眼底闪烁着光芒，连忙起身：“那我现在可以弹给你听一遍吗？你帮我指点一下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