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这话一说完,山顶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林夜身上。
林夜心里当场就骂开了:特么的!这伙人摆明了就是盗墓贼啊!
白嫖我半天风水推演,现在终于露底了,就是想让我找到墓室,紧接着肯定是给他们趟雷啊!
他心里门儿清,按道上的规矩,等真找到古墓、破了机关,他们四人没了利用价值,搞不好真的会被这些拿枪的直接灭口。
在这荒岛上毁尸灭迹,连个痕迹都留不下!指望这群人讲良心、分财宝?简直是太扯了!
不行,这么下去要出事!
林夜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又局促的样子,挠了挠头:“赵老,对不住,后面的我真看不出来了。
我就是闲的时候翻了几本破书,风水这东西也就是一知半解,之前能说中那些,全都是碰巧罢了。”
赵老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容看着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小友就别谦虚了。
你们飞机失事,困在这远洋荒岛上,搜救队根本找不到这里,别说等几天,就算等个三年五载,也未必有船只路过。”
“我们的船就停在岛的另一边,只要帮我找到古墓,事成之后,我带你们一起走,平平安安送回陆地。”
“再说你懂历史、又精通风水,难道就不好奇,这千年帝陵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林夜心里还在不停吐槽,刚想开口推脱,直接被赵老打断了。
老人脸色一正,语气沉稳:“木小友,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我叫赵昌明,常年住在海外,在华人古玩圈还算有点名气,你有没有听过我?”
林夜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旁边的雪芳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您……您是赵昌明先生?
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听过您的名字!您是海外古玩圈的泰斗,鉴定古董从来没出过错,手里收藏的国宝级文物数都数不清!”
赵昌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哦?你这小姑娘倒是知道我。”
雪芳点头,“您一辈子都在找流失在海外的华国文物,找到就无偿捐给国内博物馆,在海外华人圈里声望特别高,大家都说您是重情义的爱国收藏家。”
“那就好。”赵昌明看向林夜,语气坦坦荡荡,“这下你该放心了,我不是什么坏人。”
“我身后这些人,都是我的护卫和助手,远洋出海,海盗多,不带点武器,根本活不到这里;
再说古墓里说不定有机关陷阱,人多也能互相照应,绝对没有害你们的心思。
咱们都是华人,在这海外荒岛遇上,就是缘分,本该互相帮衬。”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可林夜心里半个字都不信!
他见多了人心险恶,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太多了,风评好的,背地里未必干净!
就像那些表面光鲜的慈善家,私底下干脏事的比比皆是,越是体面的人,心思可能越狠!
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顺着台阶下,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
“赵老说得对,能遇上你们,真是我们的运气,不然我们四个人,真不知道要困死在这岛上。”
赵昌明是人精,一眼就看出来林夜还是不信任他,索性直接挑明:“木小友,你心里是不是把我当成盗墓的了?”
林夜没说话,心里直撇嘴:不然呢?带着一群持枪的人,在荒岛上找古墓,不是盗墓贼,还能是国家考古队啊?
赵昌明长长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沧桑:“我真不是为了墓里的钱财。
你知道我怎么来这的吗?
我赵家祖上留下一本古籍,我花了整整十五年,砸了无数钱财,雇了一批又一批人,跑遍了万里海域,才找到这座荒岛!”
“这三年里,我前前后后来了三次,每次都白跑一趟,怎么都找不到古墓入口。
我今年七十三了,没几年好活了,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几次?
我就是想在临死前,揭开这千年帝陵的秘密,这辈子也就没遗憾了!”
林夜心里也有点意外,没想到这老头这么执着,居然花了十五年找这座墓。
“我也不瞒你,”赵昌明一脸无奈,指着山顶的坑洞,“我用五行八卦推了无数次,方位全错,甚至用炸药炸过,除了乱石,什么都没找到!
这次本来是我最后一次来,没想到遇上你们飞机失事漂过来,你还偏偏懂风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林夜心里欲哭无泪,刚躲过飞机失事的劫难,又掉进这狼窝!这狗屁天意,就是专门坑他的!
“我要的不是金银珠宝,”赵昌明眼睛里满是痴迷,语气格外热切。
“赵家古籍里写了,这座宋代帝陵里,有全套的皇家玉册玉简,记录着史书上没有的历史真相。
还有宋代官窑顶级瓷器、皇家御用礼器、孤本字画,每一件都是绝世宝贝,是咱们华夏的历史瑰宝!”
“对我这么个痴迷历史和古玩的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吸引人的了。
我这辈子不缺钱,也不缺名气,就是想圆心里一个执念,满足这份好奇心。”
“而且这里是公海,不属于任何国家,这荒岛古墓本来就是无主之物,你心里别有负担。”
林夜心里想笑,这说得头头是道,好像他不帮忙下墓,反倒成了错事!
可他根本没得选啊!
没船、没通讯设备,搜救队不见踪影,还有石膏男、黑衣男两个不知道藏在哪的威胁,前有狼后有虎,要是拒绝赵昌明,当下就走不了!
沉默了一会儿,林夜终于开口:“赵老的心思,我明白了,我尽力试试。”
赵昌明眼里瞬间露出狂喜,连忙点头,跟着话锋一转:“我相信你肯定能行。
不过你的三个同伴,一路折腾过来,衣服都湿着,人也累坏了,要不先让她们去船上休息,等我们找到入口再说?”
林夜心里瞬间又骂了一句:好一个软硬兼施!这哪是让她们休息,分明是把人扣在船上当人质!
没等林夜开口,怀里的可儿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带着哭腔喊:“我不去!我不坐船!我就要跟着木叔叔,哪都不去!”
雪芳和素云也往前站了一步,眼神特别坚定:“我们不累,要跟你一起。”
林夜心里一暖,压下心里的烦躁,脑子里闪过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抬眼看向赵昌明,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
“赵老的好意我心领了,她们习惯跟着我,分开了反而不安,就让她们一起,咱们现在,就可以去找墓门。”
赵昌明眼神闪了闪,也没强求,笑着点头:“都听小友的,不知道找这墓门,有什么说法?”
林夜沉声道:“找墓门要分两步,白天和晚上配合着来,白天先定位,晚上要看星星才能找到准确位置。”
众人都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压根听不懂,只觉得特别厉害、特别高深。
赵昌明呼吸一下子变急促了,往前凑了一步,声音都在发抖:“昼夜配合?难道……你懂天星风水术?!”
不等林夜说话,他自己就接着说:“这门秘术,传下来说有四卷,现在市面上能找到的,只有一卷残篇,早就失传了,你……你怎么会懂?”
林夜早就想好了说辞,一副随口一提的样子:“早年我在外边,救过三个遇险的人,他们为了感谢我,跟我提过几句天星风水的内容。”
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表情别提多精彩!
这借口也太扯了吧!随便救三个人,就能遇上懂失传风水秘术的高人?撒谎也不找个像样的理由!
那群壮汉一个个憋着想笑又不敢笑,眼神里全是“你当我们傻啊”的质疑;雪芳和素云也一脸错愕,没想到林夜会说这么直白的瞎话。
赵昌明却特别认真,皱着眉头追问:“三个人?是什么来头?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
林夜面不改色,张口就来:“一个姓胡,胆子大心思细;一个有点胖,姓王;还有一个女的,长得挺好看,姓杨。”
赵昌明捻着胡子,想了半天,把海内外古玩圈、风水圈的名人都捋了一遍,也没对上这三个人,心里满是疑惑,也只能作罢。
“算了,世间隐世高人多,我没听说过也正常。”赵昌明压下疑惑,急切地看着林夜,“小友,快跟我说说这天星风水术!”
林夜淡淡开口,语气稳稳的:“外面传言天星风水只有四卷,其实不对,古传正宗的,一共有七卷,对应天、地、星、宿、龙、穴、秘七个字。”
“天定垣局,地辨龙根,星观气脉,宿定门庭,龙分真假,穴断生死,秘传开墓。昼读水龙,夜观天星,七卷合一,才有可能找帝墓。”
一字一句说完,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林夜。
赵昌明浑身剧烈发抖,整张老脸涨得通红,激动得手都在不停哆嗦,眼里满是狂热和震撼,就像看到了不可能存在的奇迹!
他一把抓住林夜的胳膊,声音沙哑:“你……你七卷全都精通?!”
“怎么可能。”林夜摇摇头,语气平淡,“那三个人就教了我第四卷《宿卷》,专门讲四象二十八宿分野,正好是找墓门最关键的内容。”
“所以咱们趁天还没黑,先用《水龙经》看水势,定出古墓的大概方位;等晚上星星出来了,再用天星风水术,找到墓门的准确位置。”
“天意!这就是天意啊!”赵昌明激动地一拍手,声音都变调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
一声令下,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林夜在山顶上绕行查看。
一路走过去,山顶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深坑,坑边碎石满地,炸药炸过的痕迹特别明显。
有的坑深达好几米,坑壁全是硬石头,一点古墓的影子都没有。
这些都是赵昌明之前炸的,看着一片狼藉,众人都忍不住唏嘘。
林夜看了一眼,心里就明白了,这些坑全在风水死角,这老头根本没找对地方。
站在山顶往远处看,岛的另一边海面上,停着一艘巨大的远洋船。
看着特别坚固,设备也齐全,怪不得林夜他们登岛的时候没发现,船被山体挡住了,藏得特别隐蔽。
林夜不动声色,眼神四处扫着,心里暗暗警惕:石膏男和黑衣男,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就像人间蒸发了!
难道他俩已经偷偷上山,藏在暗处等着下手?一股不安的感觉,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众人跟着林夜,在山顶上绕了整整一大圈。
这山路又陡又难走,到处都是碎石子、乱草和荆棘,磕磕绊绊的,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才总算走完一圈。
这时候太阳已经往西斜了,黄昏的光洒在海面上,金灿灿的,天也慢慢暗了下来,眼看就要天黑。
林夜站在山顶最高的地方,往四周看了一圈,整座岛的山形、海水怎么流的,他心里早就门儿清了。
他没绕弯子,直接招呼大家围过来,指着眼前的海水就开口:
“好多人找古墓,都盯着山上的土、石头、岩层瞎看,在这荒岛上,这套根本没用!
《水龙经》里说得明明白白:孤山无脉,以水为龙;荒岛无穴,以水定局,这皇陵的位置,不是看山,是看水!”
这话一出来,大伙都愣了,赵昌明也皱起眉头。
他这三年,天天在山上挖坑炸石头,从来没好好琢磨过海水,立马竖起耳朵听。
林夜走到悬崖边,先指着岛东边的大海:
“先看来水,这叫天门!
东边的海水从远海往这流,海面宽宽敞敞的,没岛没礁挡着,水势又大又稳,这就是天门开着,好龙气都往岛上聚,帝王陵肯定得迎着这个方向,不可能背对着!”
紧接着,他又指向岛西边的岸边:
“再看出去的水,这是地户!
西边岸边突然变窄,还堆着一大片暗礁,把往外流的海水全挡住了,水在这打转转流不走,就是地户关得紧,能把陵里的气牢牢锁住,一点不往外漏!
天门对着、地户堵着,这一条直线,就是皇陵的正中线!”
说到这,林夜直接点破大家的误区,话糙理不糙:
“你们想想,山顶上风多大,站这都吹得人晃,风一大,啥气都吹散了,古墓不可能修在山顶;
山脚挨着海浪,天天涨潮落潮泡着,水一直淹,墓早就毁了,也不可能在山脚!”
“《水龙经》还有句关键的:水抱则穴藏,气聚则门隐!你们再看山腰两边的水!”
他伸手指着南北两边的山腰,大伙顺着一看,海水不是直愣愣流过去的,而是绕着山腰,弯弯曲曲形成两道弧形,像两条带子一样,把中间一块山坳死死抱在里面,那片的水流特别平缓,跟别处的大浪完全不一样。
“这叫双龙抱穴,两条玉带缠腰,只有帝王陵才能有这格局!
两道弯水交汇的这个山坳,所有气全聚在这,一点都跑不出去!”
林夜抬手,狠狠指向这片山坳,一字一句特别肯定:
“天门、地户定好线,双龙抱水定好点,这就全对上了!这座宋代皇陵,不出意外就在这个山腰坳里!”
最绝的是,这片山坳,赵昌明三次来岛上,压根没往这留意过,没挖过、没炸过,完完整整的,谁能想到真位置藏在这!
风水道理讲得明明白白,眼前的海水走势也对得上,再看众人的反应,直接炸了:
赵昌明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拍着自己大腿就念叨,激动得声音都抖了:“我真是笨死了!十五年啊!我天天在山顶山脚瞎折腾,居然没看懂这水局!分毫不差,这就是真的龙穴位置!”
那帮手下壮汉,之前还觉得风水是虚的,现在一看实景,全服了,对着林夜满眼佩服,小声嘀咕:“我滴个乖乖,看几眼海水就找着地方了?也太牛了!”
“赵老搞了十五年没头绪,人家一来就找准了,这特么才是真本事!”
雪芳和素云也看呆了,护着可儿,心里又震撼又踏实,没想到林夜就靠看水,直接锁定了地方,他是不是干过这事啊……
赵昌明赶紧凑过来,对着林夜心服口服:“小友,就靠白天看水势,就把这帝陵位置找出来了,我是真的服!这山坳一点没动过,墓门肯定就在这里面!”
林夜摆摆手,语气很平淡:“白天只能定准这个山坳,墓门埋在地下,还被草和土盖着,肉眼看不见。
咱们得等晚上,星星全出来,用天星风水,才能精准找到墓门在哪。”
终于定好了大概方位,大家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眼看天越来越黑,赵昌明立刻吩咐,就地生火休息。
护卫们动作特别麻利,很快就生起一堆篝火,火苗烧得旺旺的,驱散了山里的寒气。
接着他们从背包里掏出一堆吃的,牛肉罐头、红烧鱼、压缩饼干、热开水。
甚至还有新鲜水果,摆了一地,伙食好得不得了,跟林夜四人之前的狼狈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赵昌明现在特别看重林夜,亲自把热乎的食物和水递到他手里,照顾得十分周到。
林夜四人也没客气,连日奔波,又饿又冷,早就扛不住了,甩开腮帮子大口吃起来,总算吃上一口热饭,浑身都暖和了。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一边休息,一边等着天黑透。
没过多久,太阳完全落下去,天彻底黑了,漫天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来,密密麻麻,特别璀璨。
没有城市的灯光,荒岛的星空格外干净,银河横在天上,星星又亮又清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林夜没心思看风景,心里一直警惕着:赵昌明现在对自己好,全是因为自己有用,等没用了,就不好说了啊!
就像退房前我最爱你,退房后各自安好……所以把四个人的命,赌在这老头是好人上,太不靠谱了!
休息了一会儿,赵昌明就忍不住了,着急地问:“小友,天已经黑了,星星也全出来了,现在能找墓门了吗?”
林夜抬头看了看星空,缓缓摇头:“再等等,现在星星还没归位,气场不稳,定位不准,得等星宿稳定了,才能找准位置,一点都不能差。”
众人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着。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夜空中的星星彻底稳定下来,银河在中间,群星排列得整整齐齐。
林夜猛地站起身,语气十分笃定,声音洪亮:“可以了,动手!”
众人一下子精神起来,纷纷站起来,拿起手电筒,紧紧跟在林夜身后,朝着半山腰的山坳快步走去。
此刻漫天繁星密密麻麻排布,银河如练横贯天际,每一颗星辰都亮得刺眼,星光清冷,洒在静谧的山坳间,连风都似放慢了脚步,周遭一片死寂,只剩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众人围在林夜身后,手电筒尽数关闭,生怕惊扰了天星气场,一双双眼睛满是紧张与期待,死死盯着林夜的动作。
赵昌明更是佝偻着身子,凑到林夜身侧,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一辈子钻研古玩风水,他从未亲眼见过失传的天星风水术。
林夜抬首望天,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如炬,逐一扫过漫天星辰,沉声道:“白昼水龙定山坳,是定大局、聚龙气;
夜晚天星定墓门,是精准锁穴、找气门,天星风水,讲究在天成象,在地成形,星气落地,墓门自显!”
他率先抬手指向夜空正中央,那颗最亮、且丝毫不动的星辰,声音清亮,穿透夜色:
“首先定北极紫微帝星!
此星为诸天星主,万古居中不动,群星环绕拱卫,是帝王至尊之星,主天下龙脉、帝陵根基!
世间但凡帝王陵寝,必以紫微星为尊,星垂正下方,便是帝陵核心中轴线,分毫不能偏移!”
众人顺着他指尖望去,只见那颗星辰稳坐天际中央,威严厚重,星光直直垂落,恰好对准整片山坳的中心位置,赵昌明瞳孔骤缩,连忙暗自记下这个方位。
紧接着,林夜指尖下移,指向天际排列成斗形的九颗亮星,语气笃定:
“再看北斗九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外加左辅、右弼,九星连珠,主生死、掌墓穴!
其中贪狼星,为九星第一星,专司墓穴门户,是寻门核心星!”
他精准锁定北斗九星中,光芒最盛、气场最锐的那颗贪狼星,星光如一道无形的光柱,穿透夜空,直直落在紫微帝星中轴线偏左三尺的位置!
“贪狼星光直射地面的落点,就是墓门气口,也是古墓唯一的正门所在!”
话音未落,林夜再次抬眼,扫视四方天际,补充道:
“最后以四象二十八宿印证!
东方青龙七宿、西方白虎七宿、南方朱雀七宿、北方玄武七宿,四星宿合围,形成周天星局,气场交汇之处,便是星气最浓之地!”
“青龙护左,白虎守右,朱雀在前,玄武在后,四象合围,星雾聚而不散,星气入地三尺,恰恰印证此处,就是墓门所在!”
林夜一步一步,踩着星位挪动,每一步都分毫不差,最终停在那片看似普通、长满杂草的地面上,站定不动。
从紫微帝星定中轴线,到北斗贪狼星定气口,再到二十八宿四象印证,三步一环,环环相扣,有天星古法、有星象实景、有气场佐证,全程有理有据,众人都要看尿了,反应相当炸裂!
赵昌明浑身剧烈颤抖,老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林夜脚下的地面,又疯狂望向天际星辰,反复对照,越看越激动,双手都在哆嗦,嘴里不停呢喃:
“对!全对!紫微定中、贪狼定门、四象合围,这是天星风水正宗秘法!!”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风水高人,从未有人能如此精准施展天星术,简直不要太惊为天人。
一众壮汉虽看不懂星象,却被这股玄奥又震撼的氛围震慑,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看向林夜的眼神满是敬畏,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人太特么神了,看星星就能找到墓门!?!
雪芳、素云护着可儿,满眼震撼地望着林夜的背影,还是觉得不真实……;
可儿可不懂这些,她紧紧攥着林夜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开心,安安静静不敢出声。
数十道目光齐聚林夜脚下,手电筒的光都不敢轻易照下,生怕打破这片星气场。
林夜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土地,再望一眼漫天稳定的星辰,语气平静:
“三重天星印证!
如果我没看错,这下面,就是宋代帝陵的正门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