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草,你这是做啥呢!”
林夜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苏婉清,后退了半步,“你们协会的特别节目?!”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衣扣子崩开了三颗,内衣肩带滑落,裙摆卷到了大腿根,丝袜被撕开几道口子,头发也被她自己抓得凌乱不堪。
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抛了个媚眼,朝林夜靠近一步:“林老师,给你发福利呢……”
她歪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媚态,“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诱人不?想要吗?”
她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门,“这里没人,你可以做你想做的……放心,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哦。”
林夜皱眉:“别闹,瞎扯什么呢!你在我这儿玩反差呢?赶快把衣服穿好!”
苏婉清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一步,仰着脸,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林老师,你看我这嘴巴,涂了上好胭脂呢,不想尝尝吗?”
林夜像躲什么脏东西一样往旁边挪了半步:“大姐,你真有口臭,能不能离我远点?”
苏婉清也不生气,反而笑了一声,带着一种“你终于上道了”的暧昧:“臭也不怪我呀,都怪你们这些臭男人是臭的,不然我怎么会臭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又往他耳边凑了凑,“想不想让姐姐用这口臭的嘴帮帮你?让你快活快活……”
林夜:“……我特么得口味多重啊。”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行了苏副会长,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我也不想知道,趁着没出事之前,你抓紧时间走。”
苏婉清没有退,她反而把裙摆彻底掀了起来,露出大腿根,声音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黏腻:
“林夜老师,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那儿纹了一朵牡丹,你要不要看一看?你从没见过的牡丹哦……”
她甚至还往他眼前凑了凑。
林夜捂着鼻子退了一步:“你特么不光有口臭,怎么还有炎症啊?这味儿也太冲了吧!赶快盖上,快被你熏死了!”
苏婉清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几丝变化。
但她没有翻脸,反而噘了噘嘴,像受了委屈一样:“林老师,你这么说,人家可是很伤心的。”
她歪着头看他,声音重新变得柔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来,要了我。
不用怜惜我,把你小伙子的精力都发挥出来,让姐姐看看你有多猛。
放心,外面我交代过了,不会有人来打扰的,来吧,我的棒弟弟。”
她整个人此刻散发着一种刻意的媚态,衬衣敞着,内衣半挂,裙摆掀着,丝袜撕着……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你逃不掉了”的笃定,嘴角还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夜此刻已经能感觉到,后面肯定有一个大坑在等着自己。
哪怕真没有,他对这个大姐也没有半分兴趣,虽然有点姿色,但和他平时吃的那些比,差远了。
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不带一丝温度:“出去,现在,立刻。”
苏婉清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最后一丝笑意消失了。
她噘起嘴,隔空亲了他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凉意:“好弟弟,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姐姐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扑进了林夜怀里,双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把他的衣服也扯乱了。
然后,毫无征兆地她尖叫了一声。
那声音尖锐、凄厉,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夜老师!你别这样!!”
林夜一把推开她:“窝草,仙人跳?!”
苏婉清被他推得后退两步,但马上又黏了回来,像一条甩不掉的蛇。
她一边撕扯自己的丝袜一边继续喊:“林夜老师!你放开我!这样不可以!你清醒点!!”
林夜眼睛眯了起来:“你要这么玩是吧?”
他再次用力把她推开,苏婉清踉跄了几步,然后干脆自己把内衣又拉下来一截,把裙子扯得更开,基本已经没什么遮挡了。
她再次扑过来,这次换了一个角度,一手直接使出了一招女子防狼术,又快又准!
林夜猝不及防被放倒在地毯上。
两人一起摔了下去,她一边撕扯自己的衣服一边撕心裂肺地喊叫:“救命啊!林夜老师非礼我!!放开我!!!”
她喊了大概五六声,每一句都撕心裂肺,带着哭腔,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林夜被她压着,脸上全是“这特么什么鬼”的表情,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这门,马上就要被推开了。
过了几秒,门被撞开了,先是外面的工作人员冲了进来,紧接着,钢琴协会的其他成员……
还有那些早就等在走廊里准备采访林夜的媒体记者,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闪光灯和快门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有人在直播,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已经对着对讲机在喊“快过来,出事了”。
直播间里,画面出现的一瞬间,弹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了出来:
【??????这什么情况??】
【林夜老师??兽性大发??】
【不是吧!这也太敢了!】
【这特么是能播的画面吗?!】
【窝草,天塌了!!】
【到底得逞没有啊!!】
此刻苏婉清挣扎着从林夜身上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鸟一样往后退了几步,缩在墙角,双手捂着胸口,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她的衬衣敞着,内衣半挂着,裙摆堆在大腿根,头发乱成一团,丝袜撕破了好几道口子。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压抑的哭声,偶尔抬起手抹一下眼泪,手指都在抖,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无助,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指向“我刚刚被欺负了”。
一个女员工第一个反应过来,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披在她肩上,然后扶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
她侧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了林夜一眼,那目光里有厌恶,有怀疑,也有“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的失望。
她又低头帮苏婉清把内衣拉好、把衬衣拢了拢,那动作里带着一种保护性的照顾。
这时候更多人听到动静涌了进来,陆会长走在最前面,脚步急促,脸上带着焦急。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林夜身上,又落在墙角蜷缩着的苏婉清身上,声音带着震惊和困惑:“这是……怎么了?!林夜老师,你们这是?!”
陈部长也闻声赶来了,她站在门口,看着林夜,眉头皱得很紧:“林夜,什么情况?”
其他学校的人也来了,威廉、汉克斯、德里克,他们挤在门口,看着房间内的场景,所有人的表情都像被人打了一拳。
德里克的嘴微微张着,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手指攥着门框的边缘,指节泛白。
那一幕太震撼了,在场每个人都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一轮“震惊→怀疑→审视”的情绪过山车。
林夜没有说话,他坐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低着头,像在想什么。
苏婉清哭得快要死掉,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会长看二人都没说话,更加“疑惑”了,但他很快发挥了会长的作用,他张开手臂挡在那些还在疯狂拍摄的媒体前面:“别拍了!有什么好拍的!”
然后他转向两人,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公正,“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到底怎么了?你俩说句话啊!这是干嘛呢!”
他表现得沉稳、公正、无可挑剔,像一个真正想要查清真相的人。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
他的算盘打得很精:林夜如果要了苏婉清,那他就抓住这个把柄,以后林夜会为他所用;
如果没要,那这就是阴狠的一步棋,哪怕搞不死林夜,但林夜肯定臭了。
对他这钢琴协会也没威胁了,以后谁想合作都绕不开他。
没办法,这里面的利益太大了,他不得不这么做。
但他城府很深,不可能跳出来,反而还要维护林夜,这样不管如何,自己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陆会长看林夜不说话,便转向苏婉清:“苏副会长,林夜老师不说,那就你说。”
苏婉清吸了吸鼻子,抬起泪眼,声音带着一种破碎感:“刚刚……我过来和林夜老师说小会场已经收拾好了,可以过去了。
他让我坐下来,说有话要和我说……我坐下后,他说弹琴有点累,想让我帮他按摩一下。
我说我不会,去给他安排专业的按摩师……
他说不用,随便按按就好……”
她顿了一下,像在平复情绪,“然后……他就拉着我的手……放在了他身上……
然后开始动手动脚地摸我……”
现场一些女性工作人员和师生,看着林夜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嫌弃和鄙夷。
陆会长沉声说:“不可能!苏副会长,你不要冤枉林夜老师!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此刻弹幕也炸裂了:
【窝草,真的是这样?!】
【尼玛,真的假的啊!!太刺激了吧!!】
苏婉清哭着说:“我也不相信……我当时也吓坏了……
但他的手已经伸进去了……我说这样不好,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他放手,我不是这样的人……
他说没事,这才刺激……我反抗了,但没有他力气大……
他脱我的衣服,然后说,我越反抗他越刺激……
他说今天关注我很久了,没有试过我这样的,让我配合,说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等会儿会好好疼疼我……
我强烈反抗,他说放心不会有人来的,这里他说了算,让我老实点,说等会儿会让我舒服……”
现场有人吸了一口冷气,这太劲爆了。
弹幕彻底被点燃了:
【窝草!!人渣!!】
【打死他!!我本来还挺喜欢他的!现在只觉得恶心!!】
陆会长依然在扮演一个公正的裁判:“不会吧……这太离谱了……
林夜老师怎么会做这种事?!这件事很严肃,你不要胡说八道!”
苏婉清哭着摇头:“我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胡说的……
我喊叫了,他不管不顾……然后就把我按在地上,对我……对我那个……
还好你们进来了……不然我真的没脸见人了……”说罢她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陆会长问工作人员:“你们刚刚听到喊叫了吗?”
好几个人同时点头作证:“听到了,喊了很多声……”
说完又看了林夜一眼,那一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现场的气氛像被点燃了一样,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林夜,有人已经低头在编辑社交媒体的文案了。
众人心里都在想:证据确凿了。
有人不信,觉得林夜不是这种人,但此刻的场景、刚才的尖叫、苏婉清身上的痕迹,都是实打实的,不由得人不信。
陈部长皱眉更深了,皇家众人面面相觑,毕竟他们对林夜还不够了解。
李文山和奥黛丽也赶到了,李文山挤进人群,他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天花板角落,没有摄像头。
他收回了目光,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这种事,很麻烦。
奥黛丽站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往里看,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林夜身上,她没有挤进去,只是安静地等着。
此刻,整个贵宾室和走廊都水泄不通,有人已经报警了,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掏出的手机,但在这样混乱的场景里,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细节。
陆会长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惋惜和痛心,心里却舒坦得像泡了一场热水澡。
闹起来!越大越好!真假没关系!主要是臭了!林夜臭了!
苏婉清还在继续说着刚刚的“遭遇”,她把每一个细节都复述得活灵活现,林夜每一句“肮脏龌龊的话”,什么“想吃我嘴上的胭脂”,什么“这样才刺激”,什么“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总之在她的叙述里,林夜道貌岸然的形象被勾勒得栩栩如生,像一部已经写好剧本的戏。
此刻网上已经彻底爆炸了,这可是林夜,连着三天封神的男人,此刻正处在热度流量的顶峰,这种事传播得飞快。
最先站出来的,是前面那两个骂林夜最凶的大V,乐评人陈北川和音乐圈老炮张铁嘴。
他们此刻看到直播,简直像瞌睡有人送枕头。
两人同时开了直播,对着镜头就是一顿猛攻:“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人就是最大的人渣!!败类!!坐牢!必须坐牢!!”
陈北川的直播间里,他戴着黑框眼镜,拍着桌子说:“我忍不了了!
林夜这个人,就是华国音乐界的毒瘤!之前崇洋媚外,现在直接对女性动手!!这种人必须严惩!”
他的粉丝“川军”们疯狂刷屏:
“川哥说得好!”
“人渣滚出去!”
“支持苏副会长!!”
张铁嘴更激进,他直接摔了杯子:“妈的!!华国千古罪人!!之前说他叛国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这人不光叛国,还是畜生!!不配做人!!”
他的粉丝“铁粉”们紧随其后,弹幕里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谩骂:
“滚出华国!”
“这种人怎么还不去死!”
“判刑!必须判刑!”
两人直播间热度瞬间突破百万。
偶尔有几条“我不信林夜会这样”的弹幕冒出来,但立刻被铺天盖地的骂声淹没,然后被管理员秒删,只要是帮忙说话的,露头就秒。
同一时间,李柔漫和洛小依在酒店里看到了直播。
洛小依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没去捡,转身就往外走:“柔漫姐姐!我去找他!”
李柔漫已经穿上了外套,两人几乎是同时冲出了房间。
柳曼卿、冯艺柠、韩知寒……她们在不同的地方看到了同一件事,然后做了同一个决定。
她们都在往会场赶,像几条从不同方向流向同一条河的支流。
王清婵没有动,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直播画面,看了大概三秒钟。
她看着那个坐在地上哭的女人,看着那些对着林夜拍照的镜头,看着弹幕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谩骂……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她说了一句话:“帮我查一个人,华国钢琴协会副会长苏婉清。
我要她过去十年的所有资料,越快越好。”然后她挂了电话,重新看向屏幕。
此刻现场,所有人都看着林夜,陈部长再次开口了:“林夜,到底什么情况?”
她的语气里没有预设立场,只有“我在等你说话”的坚定。
林夜笑了一下,他看向苏婉清:“苏副会长,你说的,是刚刚发生的事吗?”
苏婉清哭着说:“林夜老师,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我苏婉清虽然人微言轻,但骨子里是有原则的……
你虽然才华横溢,但不能对我做这样的事……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停下,让你放手,但你执迷不悟……现在这种情况……哎……”
林夜点了点头,然后他说:“看在你我同胞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把刚才的事说清楚,我会考虑不追究你的后续责任。”
众人一片哗然,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有另一个版本?
陈北川在直播间里直接拍了桌子:“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妈的狗娘养的林夜!!无法无天!!”
陆会长再次开口了:“苏副会长,我不信林夜老师是这样的人,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吗?”
苏婉清犹豫了一下,然后她伸出了胳膊,上面有红痕,又指了指自己的锁骨,同样有红痕,还有……
陆会长说:“这些……也证明不了什么。”
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还有……我的……我的内裤……”
她咬着嘴唇,“被他撕坏了,现在有一半在我身上……另外一半……现在在他裤子口袋里!”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说这是他的战利品……今晚要闻着它睡觉……
还说如果我说出去,就把我从钢琴协会除名,让我永远无法踏足钢琴领域!!”
此刻,张铁嘴在直播间里直接气炸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桌上的水杯震翻了:“妈的!!畜生!!
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林夜!你不是人!!”
弹幕里“铁粉”们疯狂跟骂:
“人渣!!”
“让他坐牢!”
“严查他!!”
……
骂得很难听,不堪入目。
众人立马看向林夜的牛仔裤口袋,右口袋鼓鼓的,确实像有什么东西。
林夜自己的脸色也微微一变,那种预感不好,他从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
陆会长也看了过去,脸上带着为难和诚恳:“林夜老师,我是相信你的,但你看……大家也都看着……是不是……”
林夜没有说话,他伸手,探进了自己的右口袋。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轻薄、丝滑、带着蕾丝边缘,不是他的东西。
他掏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半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挂在他的指尖,边缘已经被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