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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753章 万钧流息落键诀-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53章 万钧流息落键诀
    林夜在琴凳上坐下,活动了一下手腕。

    “来一首基础练习曲,平时可以练练手的那种。”

    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李斯特的《钟》。

    在地球上,凡是学过钢琴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这首曲子的。

    它被称作“钢琴家的试金石”,技巧华丽、音色多变、快速跑动和跳跃音型贯穿全曲,几乎涵盖了钢琴技术的一切难点。

    许多钢琴生以能在毕业音乐会上完整弹奏《钟》为荣,而在这里,这首曲子还没有出现过。

    林夜弹得极其丝滑,第一个音符落下去的时候,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然后水花一圈一圈地荡开……

    快速跑动的音型如流水般铺展,高频跳跃像一群被惊起的飞鸟,左右手交替的八度音程精准而轻盈。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地落在该落的位置上,力度均匀、音色通透。

    台下的人看得眼花缭乱,听得如痴如醉,有人不自觉地张开了嘴,有人端着笔记本的手悬在半空忘了落下去。

    三个首席的表情最为复杂。

    亚历克斯的嘴微张着,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索菲亚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双眼睛盯着林夜的手指一眨不眨;

    奥黛丽的反应最平静,因为她知道它的难度,林夜弹出来的那种丝滑程度,是她过去所有的练习都无法企及的流畅度。

    一曲弹完,林夜收手,语气随意的说:“这首曲子很简单吧?可以作为大家的基本练习曲,练练手速就好。”

    现场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学生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从哪里看出来简单的?”

    旁边的人苦笑了一下:“我觉得我毕业的时候能弹下来,都应该谢天谢地了……”

    第三个人补了一句:“我现在连谱子都看不清……”

    台下那几个教授的窃窃私语也从角落里浮起来。

    一个茱莉亚的教授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林夜教授是不是……不太了解目前钢琴学生的普遍水平?”

    另一个教授接话:“这种曲子当练习曲……那是给钢琴老师上课用的吧?”

    没有人敢大声说出来,但那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

    林夜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他看向三个首席:“你们三个离得最近,刚刚都听清楚了吧?”

    三人点头。

    林夜说:“你们三个人的实力,肯定听一遍就能记住乐谱,来,弹一遍,既然是首席,就拿出首席的水平来。”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记住乐谱确实不难,但关键是曲子里那些复杂的技术难点。

    那些快速跑动、跳跃音型、八度交替……不是记住谱子就能弹下来的。

    第一个是亚历克斯,他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弹奏。

    前面一小节还好,到了中段快速跑动的部分,他的手指开始有点跟不上,一个音、两个音,错位了,然后是一小段卡顿。

    他撑到了一分半钟,终于在一个跳跃音型上彻底停了下来。

    台下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开始鼓掌,那掌声是真诚的。

    毕竟,只是听了一遍就能弹到将近一半的程度,确实已经很厉害了,台下大部分学生自问做不到这种水平。

    亚历克斯有些紧张地看向林夜,像一个等成绩的学生。

    林夜没有说话,他把鞋子脱了,然后抬起右脚,对着亚历克斯展示了一下,那意思很清楚:你还不如我的脚。

    亚历克斯的脸“唰”一下红了。

    台下有人憋不住笑了一下又立刻忍住,但那种“想笑又心酸”的气氛弥漫了整个房间。

    亚历克斯咬着嘴唇退到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像在重新认识它们。

    第二个是索菲亚,她的表现和亚历克斯差不多,弹了将近一半,在一个密集的跑动段落中卡住了。

    林夜没有说话,他又把脚抬了起来,这次还动了动脚趾,说:“你俩水平差不多,有我一只脚的三根脚趾的实力”。

    索菲亚面红耳赤,退到一边,不敢看林夜。

    第三个是奥黛丽,她坐下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作为茱莉亚的首席,她的技术底子是三人中最扎实的。

    她弹到了三分之二的地方才出现了第一个明显的错误。

    虽然那个错误不大,但在《钟》这种级别的曲子里,任何一个错音都足够明显。

    全场都安静了,然后有人小声吸了一口气——三分之二!

    只听过一遍就能弹到三分之二!一般的老师都做不到!

    奥黛丽自己也有些意外,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夜,像在等他的评判。

    林夜点了点头:“不错,和我的脚差不多。”

    奥黛丽的表情僵了一下,从小优雅到骨子里的人,第一次被人这么评价,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最后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唇。

    台下彻底炸了:

    “太恐怖了!!这人才华牛逼,可打击人也不带含糊的!!”

    “这比骂人还狠……我宁愿被骂。

    “不如我的脚,这句话会成为我这辈子的阴影。”

    “如果连奥黛丽都“和我的脚差不多”,那我算什么??脚趾甲??”

    林夜终于穿上了鞋子,表情认真了一些:“说点你们想听的,你们刚才的技术,发力还有连贯性有些问题,所以碰到复杂的节奏时容易出错。

    也不能说完全不对……只能说,这个方法上限有限。”

    现场瞬间安静了,所有教授和学生都坐直了身体。

    一个茱莉亚的教授忍不住开口了:“林夜教授……这不可能吧?这种发力方式已经用了好几百年了……”

    柯蒂斯的一个教授也跟上:“对,这是公认最科学的弹奏方法……”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的表情和微微前倾的身体已经表达了同样的意思,他们在质疑。

    林夜没有急着反驳,他转头看向奥黛丽:“来,你坐下,弹一遍刚才那首《钟》的片段。”

    奥黛丽坐下来,手指刚触到琴键,林夜伸手,把手掌轻轻放在她的小臂上:“你继续,不用管我。”

    奥黛丽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但她没有停,继续弹奏。

    她的手臂在林夜的手掌下起伏着,每一次发力都通过他掌心的触感被清晰地感受到。

    到了那段快板,她的手指再次在同一个位置卡住了,像一辆车开到了泥泞路面,轮胎开始打滑。

    林夜收回手:“弹不了了吧?”

    他看着她,“你看你这个发力,是用大臂、小臂的重量下压琴键,对吧?”

    奥黛丽点头。

    台下所有人也都点头,这就是他们从小被教的方法。

    林夜说:“这种方法,弹一般的曲子没问题,但稍微复杂点的,或者弹奏时间一长,问题就出来了。

    因为这种发力,力量有停滞、有断点,强弱只能生硬切换。”

    他把手放在奥黛丽的小臂上轻轻演示了一下,“你试试,从下压到放松,是不是需要时间?”

    奥黛丽试了一下,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因为她忽然注意到,自己确实需要那么一瞬间的“调整”,才能从强转到弱,从重转到轻。

    林夜继续说:“这个调整的时间,在简单的曲子里可以忽略不计。

    但在《钟》这种曲子里,每一个毫秒都是致命的。”

    台下开始有人点头了,不是完全信,但确实开始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奥黛丽看着他:“那你用的是……什么方法?”

    林夜顿了一下:“我这用的发力方式,并非单纯依靠手臂自重,而是将胸腔、腰脊乃至全身沉敛的气息,与手臂重力融为一体,化作一条无间断的力流。”

    台下安静了片刻,有人皱着眉头,像在努力理解这句话。

    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但写着写着笔停了,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记这种概念。

    林夜没有多解释,他坐下来,又弹了一遍刚才那段快板,和刚才一样丝滑,但这一次,所有人都盯着他的手在看在听。

    然后他让奥黛丽把手放在他的小臂上,他弹奏了一段简单的音阶。

    奥黛丽把手放上去的时候,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因为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旁人弹琴,手腕起落分明,手臂有明显抬落间隙;

    而林夜指尖落向琴键时,整条手臂几乎没有大幅度动作,只有肩背处隐约有极细微的起伏,像地底暗流翻涌。

    看不见猛烈发力,可每一个音符落地都带着厚重、绵长的底蕴,强弱过渡几乎无缝,仿佛整片空气都在跟着他指尖的力流微微颤动。

    林夜停下来,看着她:“感觉到了吗?”奥黛丽点头,用力点头。

    然后林夜说:“你再放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腔和脊柱,奥黛丽犹豫了不到半秒,然后她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

    台下瞬间安静得像一口深井。

    奥黛丽的手掌贴在他的胸腔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一种沉缓的、像水一样流动的起伏。

    那不是普通呼吸的节奏,而是某种更深的、从身体内部发出来的韵律。

    她的手掌又移到他后背,沿着脊柱轻轻按了一下,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像有一盏灯亮了起来,因为那种振动的路径,她确实感受到了。

    从胸腔到脊柱,从脊柱到肩膀,沿着手臂一路向下,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

    林夜让另外两个首席也上手感受了一下。

    亚历克斯摸了他的后背,索菲亚摸了他的肩膀,三个人站成一圈,手都搭在林夜身上,那画面诡异得让人想笑。

    台下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这……这啥教学法?”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台上那三个首席的手,像想透过他们的手掌看到那种发力的路径。

    奥黛丽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这种……是你自创的吗?我从没见过……”

    林夜点了点头:“嗯,我给它取了个名字,

    【万钧流息落键诀】。”

    这个名字从林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像有一阵风轻轻刮过。

    马丁的笔尖在纸上顿住了,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像一个很久没有遇到新鲜事物的人忽然看到了什么。

    一个茱莉亚的女教授放下笔记本,双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像怕漏掉一个字。

    德里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林夜身上,像在重新认识这个他一手请来的“民乐院长”。

    林夜开口解释:“常人发力是自上而下砸或放,而【万钧流息落键诀】,是以息载力,循臂通指。

    发力源头不在肩膀,而在丹田脊骨,气息缓缓下沉,顺着肩臂不松不僵地流淌至指尖,琴键承接的不是短暂的重量,而是持续流动的暗流。”

    他顿了一下,看着台下那些微微张着的嘴:“用这种方式,弱奏时,力流细如游丝,仅仅一缕气息托住微量重量,极轻但不虚飘;

    强奏时,脊骨万钧之力顺着息道倾泻,但绝不僵硬猛砸,力量依旧顺滑流动,和弦的多层音色可以单独分配力流,高音清亮、低音厚重,互不干扰。”

    没有人说话,但这种安静和刚才那种“被打击”的安静完全不同,是一种“正在消化的安静”。

    林夜看向奥黛丽:“来,试试,按照我说的方式。”

    奥黛丽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回琴凳上,她按照林夜说的方式试了一次,然并卵……

    因为那些发力方式是她根深蒂固了十几年的东西,不是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林夜走到了她身后,开始手把手地纠正她。

    “丹田……往下沉一点……对!

    胸腔……不要提着……放松…

    脊柱……对!

    沿着肩膀往小臂走……指腹……不是砸,是流!”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胸腔、肩头、小臂……一个一个位置摸过去,像在调整一把琴的每一个零件。

    奥黛丽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吹过的芦苇,每一个被他触碰的地方都像被点燃了一小簇火苗。

    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尖一直蔓延到锁骨,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她不能出声,因为台下几十双眼睛正看着她。

    林夜的手掌贴在丹田位置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掌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贴在她后背的时候,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她努力告诉自己这是教学、这是教学、这是教学,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台下鸦雀无声,有人嘴巴微张着看着台上,像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那个平时高冷到谁也不理的奥黛丽,此刻正被林夜摸了个遍。

    一个女学生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同伴说:“这……这是教学还是……”

    另一个男生接话:“你瞅瞅,那个手……他那个手!我咋觉得是奥黛丽在占便宜呢?”

    旁边的人:“我也想被摸……不是,我也想被指导!!!”

    他旁边的人立刻接了一句:“加我一个!”

    林夜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或者说,他完全当作没有察觉。

    他继续引导着奥黛丽的身体调整发力的角度和路径,手掌轻轻压着她的肩胛骨,又顺着她的胳膊滑到小臂,最后在手腕处停了一下。

    “感觉这条线,从丹田到手指,是一条完整的通道吗?”

    奥黛丽闭着眼,像在感受什么,然后她缓缓点头:“……有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一条从未被开启过的路径,忽然被什么东西打通了。

    林夜放手了:“来,再弹一遍。”

    奥黛丽重新开始弹奏《钟》。

    这一次,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的时候完全不同了,丝滑、连贯、每一个音符像一条线上的珠子,没有停顿,没有断裂,没有那种“砸”下去再“抬”起来的间隙。

    她一口气弹完了整首《钟》,一个错音都没有。

    虽然没有林夜那种从容和飘逸,但那种流畅度,已经比刚才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

    台下彻底安静了,然后有人开始鼓掌,零星的、带着震惊的掌声从各个角落响起来,然后连成一片。

    一个教授转头对旁边的同事说了一句:“这进步……有点夸张了……”

    同事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台上的奥黛丽和林夜,像在努力记住刚才发生的一切。

    刚刚还在怀疑林夜“故弄玄虚”的人,此刻也闭嘴了,因为实打实的进步摆在眼前。

    奥黛丽弹完之后,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浮出来一样,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蓝色的小太阳。

    她转头看向林夜,那双眼睛里所有的骄傲、矜持、距离感都被一种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惊喜取代了:“……谢谢。”

    林夜点了点头:“不客气,不过,给你一点建议。”

    奥黛丽:“嗯?”

    林夜语气平淡的说:“你这内衣,薄是挺薄的,但怎么是前扣式的啊?

    很影响我手感!不是,是影响我判断,不好判断你的发力。”

    台下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

    然后有人捂住了嘴,有人低头假装在记笔记但笔尖在纸上画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线。

    林夜继续说:“你下次记得穿个方便教学的。”

    奥黛丽整个人要没了!!

    她咬了咬下唇,最后用一种濒临崩溃的优雅挤出了几个字:“……哦,知道了。”

    台下终于有人没憋住笑出声来,很短,像被自己掐断的。

    然后是更多短促的笑声,一个女学生用气声对旁边的人说:“这就是大师吧……这么明目张胆的说……”

    旁边的人回了一句:“这才是君子,坦坦荡荡!”

    索菲亚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林夜教授,我也想试试。”

    林夜看了她一眼:“来。”

    然后他又手把手地“指导”了索菲亚,林摸了她五次,她才找到那种发力的感觉……

    但当她完整弹完一整首《钟》时,她的表情和奥黛丽刚才一模一样,像刚发现了一个新世界。

    林夜点评:“不错,但是……”

    他看了一眼她的领口,“内衣要买大一号的,现在的这个有点小,太勒胸腔了。”

    索菲亚:“…………让我死了吧,这就是大师吗。”

    亚历克斯最后一个上来,林夜也给他指导了,同样摸了他的肩背、小臂、手腕……用了五次,亚历克斯也完整弹完了整首。

    林夜收回手,说了一句让亚历克斯整个人僵住的话:“下次衬衣里面不要穿背心,我都感受不到了,咱们都是男的,你可以光膀子啊。”

    亚历克斯:“???????”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光膀子弹钢琴,背后站着一个男人,手掌贴着他的后背和脊柱……他的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了尾椎。

    但他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如果是林夜……我愿意。

    他没有说出口,但他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三个人重新站成一排,对着林夜微微欠身。

    台下响起了比刚才更加热烈的掌声,因为三个人肉眼可见的提升,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一个皇家的学生转头对旁边的人说:“我本来觉得他就是在故弄玄虚……现在我真的信了。”

    旁边的人:“信了吧,咱们也得想办法让他指导一次。”

    第三个人插话:“我已经在想了,穿什么内衣去才方便他指导。”

    所有学生的眼睛都是火热的,所有教授的眼睛也都是火热的。

    一个平时在学院里高傲得不行的女学生举手了:“林夜教授,我也想感受一下!指导一下我!”

    另一个男生跟上:“我也可以!我穿得薄!”

    林夜抬起手,压了一下:“这个方法先教到这里,大家下去自己练习吧,可以问你们三位首席。”

    众人不甘心,谁不想被手把手指导啊!但也能理解,一人指导一次,今天什么都干不了了。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在默默做着同一个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单独找林夜来一次,而且要穿上自己最好的内衣,不,不穿内衣,这样才能更好地感受发力。

    林夜像完全没注意到那些眼神一样,语气恢复了那种随意:“回去之后,《钟》要弹会,下次开课,如果连这个都弹不明白……”

    他看了一眼那三个首席,“就不用来了。”

    众人:“!!!”

    林夜其实真不是故意为难,在地球上,《钟》虽然炫技,但篇幅短,基本上顶尖学生都能啃下来,加上他刚刚传授的发力方法,应该问题不大。

    但此刻台下所有人都在心里疯狂记笔记:《钟》必弹!不弹会死!

    林夜站起来,看着众人:“好了,刚刚只是最基础的东西,我没想到你们连这个都不会,真耽误时间。”

    他走回讲台前,“来吧,正式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