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话音落下，外国学生也全部嗤笑一声，抱着胳膊、仰着头，一副“我看你怎么硬吹”的嘲讽模样。
威廉、德里克、奥黛丽、索菲亚……几个人瞬间抬头！
眼里全是震惊、紧张、期待、担心，百感交集……他们知道林夜从不乱吹牛，他敢说这话，绝对有底气！
可对面是自己国家的权威教授，万一……几人不想任何一方输啊，奥黛丽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夜握着话筒，笑容清淡：
“行，那我就给大家掰开揉碎了讲，不讲虚的，只讲真实战场！
首先！你们吹上天的亚历山大大帝！他这辈子打的所有仗，赢是赢了。
可全部是打落后部族、打松散帝国、打杂牌军队！
波斯帝国看着大、地盘广，实际上是什么？疆域臃肿、民族混杂、军心涣散、各自为战！
百万大军听着吓人，一盘散沙、毫无精锐、内战内行、外战外行！
亚历山大四万兵偷袭打赢波斯，说白了，降维打野，刷的全是新手副本！
我再说直白点，他这辈子，从来没有碰过华夏这种级别的百战精锐！”
台下国人瞬间挺直了腰杆！有人猛拍大腿：“卧槽！打野！这比喻绝了！”
旁边的人接话：“对啊！我们打了几百年国战，他打的全是杂牌军，能一样吗！”
后排外国学生却集体嗤笑出声，一个金发男生抱着胳膊，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屑：
“说得好像你们华夏军队多厉害似的，打过几场内战就觉得自己是世界第一了？”
旁边的人跟着附和，声音阴阳怪气：“就是，打自己人算什么本事，我们亚历山大打的可是横跨三大洲的帝国。”
华国观众刚挺直的腰杆又绷紧了，有人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但没出声反驳，因为他们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林夜声音陡然提高：
“再讲你们封神的马其顿方阵，看着帅、看着密、看着无敌是吧？
我告诉你们它的三大死穴！
第一！地形极度挑嘴！只能打平原大空地！稍微有点坑洼、丘陵、山地、树林，方阵直接散架、直接废了！
我们华夏是什么地形？关山连绵、沟壑纵横、山地遍地、关卡无数！
亚历山大翻葱岭过来，刚进地界，方阵直接碎一半！”
华国人瞬间叫好！掌声从四面八方炸开！
一个男生直接站起来吼：“听见没！碎一半！！”旁边的人拽他坐下，但自己也笑得龇牙咧嘴。
外国学生那边笑声小了一些，有人开始皱眉，有人低头想了想，但嘴上绝对不输：“……就算地形受限，正面冲锋你们照样挡不住！”
林夜继续：
“第二，机动性为零！
马其顿方阵只能往前推，转不了弯、变不了阵、跑不起来、追不上、撤不掉！
正面看着吓人，侧翼、后背，全是死漏洞！”
弹幕炸裂：
【卧槽！这人怎么啥都懂！！】
【对！！说得太好了！！】
【侧翼全是漏洞！我们骑兵一包抄就没了！！】
一个华国男生转身对旁边的朋友兴奋的说：“所以我玩策略游戏从来不怕正面硬的，怕的是对面会绕后！”
朋友翻了个白眼：“你那是游戏，人家这是真实战场！”
“道理一样！！”
林夜指着台下，字字铿锵：
“第三，怕远程怕到极致！
同期的秦国，简直就是远程射手天花板！！Adc之王！强弩！连弩！重弓！万箭齐发！
马其顿六米长枪兵，站得密密麻麻、挤得严严实实，在秦军眼里，不是军队，是活生生的箭靶子！
人家秦国打仗，是打了几百年国战打出来的！战国七雄，年年厮杀、月月血战！随便一个边关守军，实战经验吊打亚历山大老兵！
你们西方那叫远征刷野，我们华夏这叫百年炼狱修罗场！”
全场国人瞬间头皮炸麻！所有人眼睛瞪得通红，拳头攥得飞起！太解气了！！太真实了！！
一个女生直接站起来喊：“Adc之王！！我笑死了！！但他说得完全对！！”
旁边的人接话：“人家玩的是即时战略，我们玩的是地狱难度生存模式！！”
外国学生的脸色彻底难看了，有人低下头不说话，有人抱着胳膊的手指收紧了。
还有人咬了一下嘴唇，那种“我不想承认但他说得好像有道理”的表情，比什么都真实。
后排那个金发男生没有再开口，他的眉头皱着，嘴巴紧紧闭着，像在拼命消化刚才那几句话。
林夜继续狂轰乱炸，不给对方半点插嘴机会：“再来对比兵力和后勤！
亚历山大一辈子满打满算，主力四万来人。
秦国随便一场战役，伊阙之战、鄢郢之战、长平之战，动不动几十万百战精锐！
你们四万人吹成神？我们战国随便拉个边军都比你多！
再说补给，亚历山大横跨荒漠高原，粮草全靠抢、全靠赌！深入异地、无援无补、水土不服、伤病遍野！
秦军是什么？本土作战、粮草无尽、全民皆兵、举国死战！
地利、人和、补给、地形、兵种、经验、战意，全方位碾压！”
林夜目光直视劳伦斯教授，语气斩钉截铁：“最后我告诉你最核心的一句话！
亚历山大当初不一定是走错了，我觉得就是压根不敢东来！因为他真的打不进来！
真敢翻山越岭过来？先被西域荒漠耗死一半！再被华夏复杂地形拆碎方阵！最后被秦军强弩洗地、骑兵包抄、分割围歼！
他那四万精锐！连秦国一道边关都冲不破！
其实压根不用秦国出手，周边的匈奴，都可以吊你们的战神……
还改写华夏历史？别开玩笑了！
他真敢来！就是万里送人头、千里送疆土！全军覆没、俯首称臣、纳入华夏版图！
而且，我们始皇帝一看你们金发碧眼的异族，一定会特别高兴，很好，还有寡人没有征服的地方！这次，寡人要御驾亲征！统一世界！”
林夜继续说：
“所以我刚刚说得一点没错，他来了，你们现在，应该全部都是华夏人！都得给我规规矩矩的，讲华语！学汉字！”
全场彻底炸翻天！！！
九万观众瞬间全体起立！！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嘶吼、欢呼炸穿整个体育场！
“卧槽！！太爽了！！”
“句句在理！！碾压西方神话！！”
“原来亚历山大全是水分！！”
“我们打了几百年国战！跟打野怪能一样吗！！”
“林夜杀疯了！！教科书级别的打脸！！”
弹幕瞬间爆炸刷屏，直接瘫痪！
【西方吹了几千年的神话，被林夜五分钟拆得干干净净！】
【原来所谓世界战神，只是没遇到真正的百战强军！】
【战国无弱兵！大秦无对手！！】
【还好他没来？是他不敢来！！】
【这才是华夏底气！！】
另一边！劳伦斯教授脸色不变，他内心很强大，虽然很生气，但生气是最没用的情绪。
他快速组织大脑，怎么可能甘心！！必须狠狠地教训这个小子！！
后排所有外国学生，笑容全部僵死！一个个低着头、涨红着脸，心里不服气，但也说不出口，都在等教授！
而威廉、德里克、奥黛丽、索菲亚四人，更加百感交集了……
林夜握着话筒，气场稳得离谱，最后淡淡补刀：
“你们西方的历史，靠神话吹出来，我们华夏的历史，是无数将士一刀一剑、血战百年杀出来的！
别拿打野的战神，来碰我们地狱副本的王者。
不是你们幸运，是你们侥幸。”
全场欢呼声还在炸响，劳伦斯教授不是白给的，他已经找到了突破口，他再次优雅开口：
“林先生，你这是片面主观，你只说了地形、弩箭、人数，但你忽略了马其顿方阵的正面统治力！
历史定论摆在那里，亚历山大四万精锐，横扫百万大军！阵型严密、纪律无敌、战术领先时代！
就算地形受限、就算远程吃亏，真的两军对垒正面硬拼，你们战国军队，肯定挡不住马其顿的冲锋！
你们秦国是很强，但只是东亚区域强，放在世界古战争体系里，依旧不如我们西方强军！”
他这话一出，刚才蔫下去的外国学生瞬间又抬起头，赶紧附和撑场！
“对！正面冲锋无解！你们肯定跪下！”
“方阵硬推谁都顶不住！你们只有被砍成肉泥！！”
“史书认证亚历山大无敌！华国别来碰瓷！”
他们又找回一点底气，虽然声音小了很多，但依旧嘴硬。
全场国人刚刚爽完，又瞬间捏了一把汗，对啊，马其顿方阵正面冲锋确实恐怖，万一真正面硬刚怎么办？
所有人再次看向林夜，等着他的回应！
林夜闻言，不仅不急，反而笑得更从容了，拿着话筒往前一步，气场压过全场，终极绝杀开口：
“行！你要跟我聊正面硬刚？聊阵型？聊纪律？
那我就跟你聊最核心、你们西方史书刻意删掉的真相！
第一，你们马其顿所谓的无敌纪律、无敌方阵，全部只能打静态平推战，只会往前冲，只会正面碾压！
可你们知道秦军打了几百年的是什么仗？
是歼灭战！围歼战！诱敌战！分割战！伏击战！运动战！
白起！司马错！王翦！华夏所有名将，玩的是脑子！是战术！是杀人套路！”
劳伦斯教授皱眉打断：“这三人是谁？听都没听过，无名小卒，也能和亚历山大相提并论吗？！”
林夜笑了，那种笑带着一种“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松弛：
“就这么告诉你吧，如果你们所谓的战神亚历山大来了，他会碰到什么？
都不用始皇帝亲自动手，他手下的的人就能收拾你们，那会儿正是战神白起杀疯的年代。
白起是谁？不仅是华夏战神，他还有一个绰号，人屠！”
台下瞬间安静了，那个词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里，砸得所有人心里一沉。
林夜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白起这辈子指挥过多少场大战？我随便说几场。
伊阙之战，斩首韩魏联军二十四万！
鄢郢之战，水淹楚国，死伤三十三万！
长平之战，诱敌深入围困赵军45万大军，赵军断粮四十六天被迫投降。
白起担心几十万俘虏日后作乱，除放走240个少年回去报信，剩余45万人全部坑杀！
赵国青年一代几乎被杀光，国力彻底衰败。
听清了，是四十五万，活埋！”
他说完这几个字，停了停，全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整个战国200年间战死士兵一共200多万，死在白起手里的军民接近120万，“人屠”名副其实。
亚历山大一辈子打遍欧亚非，全部战果歼灭敌人加起来十几万出头；
白起一场长平之战就干掉45万人，亚历山大一辈子加起来杀的人，可能还没白起一场仗杀的多。
你们管亚历山大这种就能叫战神？白起但凡正眼看他一眼，就算输了！”
台下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方阵里冒出来，带着一种被震撼到失语之后的低哑：“……四十五万……活埋……”
旁边的人接话，声音同样轻：“我知道长平之战，但我不知道是四十五万……”
一个历史老师坐在方阵里，喃喃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我终于明白了”的颤：
“120万……所以我一直觉得人屠这个绰号是有原因的……原来原因在这里。”
陈部长坐在嘉宾席上，目光落在林夜身上，嘴唇微微张着。
她知道白起这个名字，但他从未像此刻这样，隔着两千多年的尘土，忽然觉得那个人活了。
弹幕开始翻滚，字很慢，像是打字的人也在消化：
【我知道白起是战神……但我不知道他叫“人屠”。】
【四十五万降卒……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那不是杀人，那是屠城级别的。】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六国怕秦国了，不是怕秦军，是怕白起这个人。】
林夜接着说，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松的、带着点调侃的节奏：
“所以教授，你跟我说亚历山大四万步兵加一万骑兵，五万人？
你知道白起听到五万人什么反应吗？眼皮都懒得抬，低于十万的单子，恕不接单。”
台下刚才还沉浸在震撼中，被这句话瞬间拽了回来，笑声从各个方向炸开：
“卧槽！！低于十万不接单！！”
“白起：才五万？你打发谁呢！！”
林夜笑着继续：
“估计不用一杯咖啡的时间，就会全歼五万。
然后白起会陷入沉思，抓住亚历山大严刑拷问：说！到底把主力藏在哪里了！为什么只有五万人来送死！你瞧不起谁！”
全场爆笑！那笑声里带着自豪、带着痛快：
“咖啡！！笑死我，白起喝咖啡！！”
“不是！！白起那个年代哪来的咖啡！！”
“你别管哪来的！！重点是他就觉得五万人不配他动手！！”
“白起：五万人也好意思叫军队？我们村械斗都不止这个数！！”
外国学生那边彻底哑了，刚才还能跟着教授附和几句，现在所有人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那个金发男生把脸扭向一边，嘴唇抿得发白。
林夜继续狂锤：
“第二！你吹的百万波斯大军！我直白告诉你！那是临时征召的平民杂牌！没铠甲、没训练、没血战经验！
而我们战国七雄？全民皆兵！百年血战！人人老兵！
秦国随便拉出来一支军队，打过魏国武卒、打过赵国铁骑、打过楚国精锐！个个尸山血海爬出来的！
你拿打野刷新手的战绩，来碰瓷地狱局百战王者？不是搞笑是什么？！”
劳伦斯脸色不太好看，想插嘴根本插不进去。
一个华国男生直接站起来喊：“打野刷新手！！这个总结太他妈对了！
我们打了几百年国战，你告诉我你们打了几场顺风局就封神了？？”
旁边的人接话：“波斯那个百万大军，看着吓人，其实全是临时拉来的农民！跟我们的百战精锐能比吗！”
弹幕刷屏：
【林夜今天不是在讲历史，他是在拆西方神话的房！！】
【每一句都有数据支撑！每一句都砸在痛点上！！】
【波斯百万大军听起来唬人，经不起细扒！！】
林夜不给半点机会，终极补刀：
“第三！你说正面硬刚无敌？
好！我再告诉你一个冷到你们西方不敢写进课本的事实！
同期秦军！标准化三棱箭头！
破甲顶级！强弩射程三百米！
超远压制！骑兵高速迂回！
切割战场！重装步兵近战搏杀！百战尸山！
你密密麻麻长枪方阵？就是秦军弓弩最喜欢的集体靶场！
秦兵一看马其顿方阵那整整齐齐的排面，当场笑出声，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标准的活靶子。
远程压制直接拉满，你们远程几乎等于没有，这不纯纯送人头？
五万大军大概率连秦军一轮箭雨加投石车都扛不住。
你所谓的无敌神话，只是因为你们从来没碰过华夏级别的战争强度！”
最后，林夜目光锁定劳伦斯，一字一句：
“教授！别拿你们西方没见过世面的胜利，来否定我们华夏血战千年的底蕴！
亚历山大没来华夏，不是我们幸运，是他侥幸！
他若来！
神话碎！
战神陨！
全军灭！
最后史书上顶多一句，西来寇贼，金发，肤色甚白，言语不通，勇力过人，可充徭役修长城！
你们，都得给我那迷死人的老祖宗，哭着修长城去！
这！就是答案！”
全场彻底疯了！九万人集体起立嘶吼！掌声炸得整个体育场剧烈震动！
“卧槽！！我死了！！太炸裂了！！”
“我那迷死人的老祖宗！！哈哈哈谁给他起的这个外号！！”
“修长城！！哭！着！修！长！城！！”
“亚历山大来了也得搬砖！！这是林夜盖棺定论的！！”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从今天起林夜就是我历史课代表！！”
“你那叫课代表？？他直接能当校长！！”
弹幕彻底爆满刷屏，满屏炸裂！
【从地形、战术、兵种、经验、战争维度，全方位碾压！】
【不是运气！是侥幸！这句话太解气了！】
【西方吹了两千年的神话，五分钟彻底撕碎！】
【林夜这波，为国正名！！】
【“迷死人的老祖宗”，我在寝室笑到被室友投诉！】
全场震天的欢呼声慢慢回落，劳伦斯教授脸色惨白，双手攥得紧紧的，心里依旧不甘心。
他深耕世界史大半辈子，今天当着九万人和一众后辈的面前落了下风，如果就此认输，往后在国际学术界里他的脸面会荡然无存。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重新摆出学者该有的姿态，再次开口辩驳。
“林先生，杀敌数量多，并不等同于打仗水平高超。
一味地大规模屠杀俘虏，只能说明手段残酷，亚历山大讲究战略布局，征服大片国土，推动东西方文明交融。
白起只是在华夏内部厮杀，目光始终局限在东亚一隅。
战争不能只看杀人多少，版图扩张、文明传播才是评判战神的标准。”
这话一说出口，刚刚垂头丧气的外国学生又燃起一丝底气。
“教授说得没错！版图大小才是硬道理！”
“白起一辈子没有踏出中原，亚历山大横跨三大洲！”
台下刚刚扬眉吐气的国人，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不少人皱起眉头小声讨论。
“这话听着好像挑不出毛病啊。”
“版图这一点确实没办法反驳。”
“难道林夜这次真的要被对方抓住漏洞了？”
威廉、德里克几人手心再次冒出冷汗，奥黛丽紧张得屏住呼吸，既不想看到自己本国教授落败，可心底里又认同林夜的看法，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