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瞪着林夜，眼睛像要喷出火来。
“我吃你个大头鬼啊！！”
“你刚讲完人吃人，现在让我们吃肉？！”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肉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小楠抄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你还好意思吃！！”
林夜一只手接住抱枕，另一只手又夹了一块牛头肉塞进嘴里：“你们自己想听故事，还怪我，我冤不冤啊！”
六个人恶狠狠地瞪着他，但嘴角又忍不住抽动，又气又想笑，那种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闹了好一会儿，阿狸才缓过来，说：“夜哥，你说的这个派，肯定不是华国人吧。”
小楠接话：“对！咱们华国人肯定干不出这种事，哪怕饿死也不会干这种事！”
林夜放下筷子，看了她们一眼：“想多了好吧，你们还大学生呢，麻烦有空多看看历史好吗。”
几人不信：“怎么可能？！”
林夜靠在椅背上：“从古至今，吃人的还少吗？吃小孩，小孩叫和骨烂，因为骨头都一起煮烂了。”
几人同时僵住。
“女人也好吃啊，叫不羡羊，不羡慕羊肉，比羊肉还香。”
“男人叫添把柴，因为男人肉不好吃，煮不烂，得多添几把柴火才炖得动。”
六个人瞪着他，表情已经彻底麻了。
“我特么的！！”
“哥你这是从哪个末日书里抄来的！！”
“你编的吧！！”
“大家别信他肯定又在编！”
林夜看了她们一眼：“那就说几个具体的。”
他顿了一下：“唐朝安史之乱，张巡守睢阳，城被围了十个月，粮食吃光了，他就把自己的爱妾杀了分给士兵吃。
后来没东西了，全城开始吃人，三万多人的城，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四百个。”
六个人同时不说话了。
“还有，明末崇祯年间，河南大旱，人吃人的事县志里写得清清楚楚。
你随便翻开一本地方志，人相食三个字你都能看到。”
林夜摊手，“这还只是有记录的，没记录的更多。”
琪琪声音都虚了：“哥……你为啥懂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啊……”
小楠：“我真特么的服了！”
“尼玛！今晚能不能好了！！”
“非得吃人吗！！”
“我本来以为是个科幻故事，后来变成凶杀案，现在变成历史课！！”
“这课我不想上！！”
林夜一脸无辜：“你们非要让我讲的。”
几个人正要继续声讨，这时候，远处一艘摩托艇突突突地开过来。
服务员小哥热情地举着一个大托盘：“您好！西湖醋鱼来了！现捕的，原生的，新鲜的！”
他把那盘鱼稳稳放在桌上，油亮的汁水还在微微晃动，一股酸甜的气息飘散开来。
六个人同时低头看了看那条鱼，然后同时抬头看了看林夜。
“……”
“……”
“你们谁吃？”林夜问。
没人回答，没人动筷子。
那盘醋鱼，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摆在桌子中央，全程没人碰过一下。
又聊了好一会儿，气氛总算慢慢回暖，几个人靠着船舷吹风，东扯西扯的，笑声重新响起来。
小楠托着下巴：“夜哥，你这么调皮，嫂子肯定很不容易吧，老操心了吧？”
林夜摆手：“这话说的！眼睛擦亮啊，和你们找对象一样，得讲究窍门。”
几人来兴趣了：“哥！那你说说，我们女生怎么找对象！”
林夜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行吧，看在你们这么诚心诚意问的份上，我就讲讲。
首先，找对象就得找会打你的，他今天敢打你，明天就敢给你打天下啊，那你直接皇后娘娘了啊！”
几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爆笑。
“哥！！你这脑洞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这解释我服！！”
“还有呢还有呢！”
林夜伸出第二根手指：“对你好的不能要。”
几人：“？？为什么？？”
“他能对你好就能对别人好，这种人不专一，绝对不能要。”
几人笑疯了：“这什么歪理！！”
“但听起来怎么有点道理？？”
“我居然被说服了！！”
林夜伸出第三根手指：“说把你放心上的也不能要。”
小楠：“这又为什么？？”
林夜一脸严肃：“心上只能放支架，他这么说很可能是为了隐瞒病情，说明他有病，要注意了哈。”
阿狸笑得直拍桌子：“哥！！你够了！！”
“我现在觉得自己怎么找都是错的！！”
“你这是防骗指南还是退婚指南啊！！”
林夜伸出第四根手指：“天天喊你宝贝的也不能要，宝贝是东西，你又不是东西，天天这么喊就是说你不是东西。”
他指着她们：“回去你就问他，他要是狡辩就说明他嘴硬，嘴硬的人更不能要了，知道了吗？”
几个人笑得肚子疼，小楠捂着脸喊：“知道了哥！！这次真的懂了！！”
琪琪趴在桌上起不来：“真感情大师啊！！”
小迪一边笑一边摇头：“就应该让你开班授课！！”
阿狸：“报名费多少！！”
林夜：“一节课一双臭袜子。”
“滚！！！”
这么一闹，气氛算是彻底回暖了，几个人天南地北什么都聊，聊学校、聊八卦……夜风吹着，湖面亮晶晶的。
后来还合了一张影，六个人挤在船头比耶，笑得乱七八糟的，林夜被她们挤在中间，一脸“我被绑架了”的表情。
月亮升到了头顶。
林夜一个人靠在船舷边，抬头看了看星空，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模糊成一片橘黄色的光带，头顶的星星亮得像碎钻一样。
他拿出手机，对准夜空拍了一张照片。深蓝色的天幕上密密麻麻铺满了星星，湖面的倒影也一并收了进去。
他很少见地打开微博，发了一条。
图片，配了几个字：
【咋样，美不？】
评论炸了，林夜八千多万粉丝，全是活粉。
“草！！诈尸！！”
“今天啥日子！！居然发微博了！！”
“这是哪里！！想去！！”
“太美了，你看星空像不像你很久没开的直播？”
“对啊！！这星空让我好有感悟！你是不是忘了登录密码？！”
“林老师！！你什么时候开直播！！”
林夜看了评论，笑了一声，在下面回了一句：“知道了，晚点有空就安排。”
评论区炸得更狠了：
“卧槽！！活人回复了！！”
“哥！！我特么的可就不睡等着了啊！！”
“你上次说晚点是半年前！！”
“我今天通宵！！你不直播我不睡！！”
林夜把手机收起来，没再看。
闹了一会儿，船开始往回开，上了岸，四个姑娘一路把林夜送到了停车场。
小楠站在车边，双手叉腰：“夜哥，加个微信啊，以后约你一起啊。”
林夜看着她，嘴角一翘：“还是忍不住下手了是吧？先说好，睡觉可以，其他的免谈。”
四人同时笑骂：“美得你！！”
“谁要跟你睡觉！！”
“老牛吃嫩草！！”
林夜摊手：“我吃亏我都不说啥。”
“滚！！”
不过林夜还是掏出手机，让她们扫了。
加完之后，四人站在路边挥手，看着那辆车载着三个人驶入夜色。
小楠还举着手机：“通过了没？你推给我啊，拉个群吧！”
阿狸低头翻微信：“加了加了……哎，夜哥微信叫啥啊？”
小楠看了一眼刚刚添加的联系人，头像是月亮，昵称就两个字。
林夜。
小楠：“夜哥……林夜？？哪个林夜？夜哥也叫林夜？！”
琪琪忽然低头刷了一下微博，林夜刚刚发的那条，星空那张照片，她看了又看，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你们看这星空……怎么这么像这里啊？”
阿狸凑过来：“你看发表的时间，就是刚刚在船上那会儿，我记得那会儿他正拿着手机拍照来着。”
小楠：“还有……刚刚他身边那个女孩儿，我记得夜哥叫她小依吧？”
琪琪手指都开始抖了：“林夜老师身边也有个女孩儿叫洛小依……安大的学生……林夜老师特别宠的一个女生……”
四人同时对视。
“这……不会这么巧吧……”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刚刚那个！！”
“就是林夜老师本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人站在停车场里，又叫又跳又后悔又兴奋，声音在夜色里传出去好远。
另一边的车上，林夜开着车，酒驾状态下稳稳当当的到了酒店。
刷卡进门，房间里香香的，两张床整整齐齐，床头灯泛着暖黄色的光。
林夜站在房间中央，“这就两张床，咱们三个人，今晚我睡哪里啊。”
李柔漫看了他一眼：“你睡哪？你当然再开一间房啊！这还用问吗？”
洛小依压根不擅长掩藏情绪，怎么能和林夜分开呢，立马接话：“林夜哥哥你睡我的床吧……我和柔漫姐姐挤挤就好了……”
林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嘴角翘起来：“嗯，还是你疼我。”
李柔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其实她心里也想，想和林夜多待一会儿，两个人同处一室，安安静静说说话也是好的。
毕竟俩人都已经那个过了，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但洛小依在这儿，她又实在不是那种劲爆的人，只好把所有念头压下去，脸上挂着一副“随便你”的表情。
洛小依先洗了澡，换了睡衣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上，盘着腿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林夜洗完出来的时候，看到她正盯着屏幕看得入神，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好家伙，还在充值。
林夜擦着头发凑过去：“啥情况啊？网瘾少女，你还充钱？我看看给谁啊。”
洛小依头都没抬：“和你说过的呀！我的另外一个偶像，地球人！
他写的《鬼吹灯》完结了！所以送上礼物表示心意！”
她一脸崇拜：“写得太好了！我一看就吓得睡不着……”
她转头看林夜：“对了，林夜哥哥你看了吗？”
林夜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那本小说一直设的自动更新，应该是更完了。
他点点头：“嗯，写得还行。”
洛小依瞪圆了眼睛：“什么叫还行？是相当棒好不好！我真怀疑他写的是自己亲身经历！”
她叹了口气，语气闷了几分：“不过他好高冷哦……我给他留了那么多言，他从来都不回复的，我看其他人留言，他也从来都不回。
这本书就第一次发表的时候说了几句话，后面除开发文，一次都没回复过了……”
她托着下巴：“真好奇他到底是啥样的人……”
林夜坐到旁边沙发上：“嗯，是挺神秘的，都不回复，你还送礼物？钱多了烧的？热脸贴冷屁股？”
洛小依急了：“哎呀！别说我了嘛！我加入了粉丝会，现在会长玩偶姐姐组织说，想让地球人办一场线下见面会……
所以今天大家都疯狂送礼物留言，希望地球人看到能回复一下……哎，可惜还是没回。”
林夜点点头：“哦，那你继续吧。”
洛小依转头继续疯狂应援，手指戳得飞快。
林夜也掏出手机，打开了星河文学网平台，和之前一样，后台消息多到炸……
评论、点赞、私信、打赏通知，铺天盖地，他平时心大，基本没看过。
他扫了一眼完结榜，前二全是自己的书，《盗墓笔记》《三体》，霸榜霸得干干净净。
连载榜第一，《鬼吹灯》，虽然更新完了，但完结是手动的，没点完结按钮就会一直挂在榜上。
这本《鬼吹灯》，其实开书到现在没多久，但设置的自动更新实在太猛，一天十五万字地往外吐，直接把整个平台的读者喂傻了。
这也是林夜有意为之，毕竟脑海里地球的着作还有太多，他想一本一本搬过来。
最开始写小说，只是为了挣点钱解决温饱。
后来名气越来越大，那份初心也变了，不再是为了钱，只是单纯想把地球的作品搬运过来，算是留下一点痕迹。
所以哪怕今天不缺钱了，他也没打算放下小说这条线，万一哪天塌房了呢？还能靠着这个度过余生。
林夜像个无情的更新机器，丝毫不理会评论区那些疯狂。
他先是手动点击了《鬼吹灯》的“完结”按钮，然后又点开了“发帖”界面。
没有感谢，没有感慨，一条留言都没回复。
就五个字——【今晚开新书】
点击发送，然后他退出去整理存稿了。
但评论区，炸了。
“卧槽！！活的？？活的大神？？”
“新书？？这尼玛要不要这么疯狂！！”
“鬼吹灯刚完结你无缝连接？？”
“你都不休息一下的吗！！”
“我还在回味《鬼吹灯》的结局你告诉我今晚还有？！”
“地球人你是人吗！！你是机器吧！！”
“我特么刚准备戒小说你就来这一出！！”
“大神你发帖能不能多点字啊！！五个字打发了三百万读者！！”
“但你发什么我们都看！！快发！！”
洛小依在旁边忽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机都差点飞出去：“哇哇哇哇哇！！今晚新书！！！”
她穿着睡衣，一激动整个人蹦蹦跳跳的，领口大开，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和纤细的锁骨一览无遗。
她浑然不觉，举着手机在沙发上来回蹦：“地球人发帖了！！他说今晚开新书！！啊啊啊啊！！”
林夜偏过头去，不忍直视：“……你注意点形象。”
洛小依完全没听见，继续蹦：“等到新书了！我得赶紧告诉玩偶姐姐！！”
林夜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还好没让她知道“地球人”就是自己。
同一时间，星河文学网的“大神群”，群名叫“十二天神”，里面全是平台的白金大神，平时在外面一个个趾高气昂的。
但此刻，群里哀嚎一片：
“兄弟们……他无缝连接了。”
“我特么刚准备趁他完结爆更一波！结果他今晚就开新书？？”
“怎么活啊！能不能让人喘口气！”
“我存了三个月的稿子打算发一波大的……现在全废了。”
“你怕啥？你更新你自己的啊。”
“我不怕数据碾压！因为我特么的已经习惯了！我是不想写了！反正更新了也没人看！！”
“对！！我脑子里全是他新书写啥！！我压根没心情更新！！”
“十二天神”群里一片死气沉沉，像集体被抽走了魂。
同一时间，林夜的专属编辑刘雯，也第一时间看到了那条帖子。
她本来已经下班回家瘫在沙发上了，此刻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抓了外套就往外冲：“我的天！又来突然袭击！！”
她一边往外跑一边给林夜发私信：“大大，你今晚开新书？？提前说一声啊！！”
没人回。
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给领导张董打电话，电话一通：“张董！！地球人发帖说今晚开新书！！”
张董那边也炸了：“我看到了！！这特么是我们网站绝对台柱子，你赶紧去公司！”
他立刻在管理层群里发了一条语音：“所有人立马回公司！今晚全站待命！！不来的以后就不用来了！！”
公司群里秒回一片“收到”，各个部门高管从家里、饭局、约会桌上爬起来往公司狂奔。
技术部负责人一边穿裤子一边打电话：“把服务器扩容！！今晚流量肯定爆！！”
运营总监陈总从酒桌上站起来就走，朋友在后面喊“菜还没上呢”，他头都没回：“吃鸡毛，网站要塌了，比我命重要。”
很快，网站所有读者都收到了一条全屏推送：
【星河文学网重磅消息：地球人新书即将发布，敬请期待！】
整个站内，无论你在看哪本书、哪个页面，都会弹出这条通知，红底金字，闪得刺眼。
读者们懵了。
“？？？新书？？就五个字那条帖子？？”
“连书名都没有你就全站推送？？”
“我特么书看到一半你给我弹这个！！”
“但我不生气！！快发！！”
“星河你是真敢啊！！新书一个字都没有你就敢全屏推荐！！”
大神群也看到了那条推送：
“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
“这合理吗？”
“过分了吧！”
“我特么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还有这种待遇！！”
“我知道平台偏爱地球人……但也太明目张胆了！！”
群里潜水的主编终于冒泡了：“别酸了，没看数据吗？你们十二个小废物加起来，有人家一半多吗？你要有这个成绩，你也可以。”
群里安静了一秒：
“主编！！过分了啊！！”
“接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啊！！”
“我们不要面子的吗！！”
主编：“面子值几个钱？要酸也是我先酸，我们十二个主编加起来，也干不过地球人的主编刘雯。”
“你们能不能争口气？你看看人家刘雯，再看看我，她一个工作两年的新人，我特么干了十五年，现在她骑在我头上了！
你们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吗？我每天上班路过她办公室，门上的牌子比我大！”
群里笑疯了，但笑着笑着又酸了。
与此同时，林夜也收到了全站推广信息，没想到动作这么快，他愣了一下，心里微微一暖。
再看刘雯发来的那一串消息，他回了一条：“嗯，今晚发新书。”
然后他又回到自己那条帖子下面，敲了一段话：
【谢谢大家支持啊。
没错，今晚开新书。
《鬼吹灯》数据不错，唯一遗憾的是，更新有点太慢，每天只更新了十五万字，为此深表惭愧。
接下来这本新书，我会努力加更，争取爆更！不会再像之前一样拖拖拉拉偷懒了。
稍后，新书奉上…】
发出去之后，评论区安静了整整五秒钟，然后：
“？？？？？”
“请问，啥叫每天只更新了十五万字？”
“我追的其他作者一个月更十五万字都算勤快了！！”
“我哭了！！我现在就去骂我追的那个作者！！”
大神群彻底死机：
“什么意思？日更十五万惭愧？？”
“我跪了…大神收了神通吧！！”
“我不想写了…我想注销账号！！”
“我踏马以后还要活吗？？我读者怎么看我？？”
“哥~卷可以！但别这么卷好吗！！”
与此同时，【每天只更新十五万字，深表惭愧】这句话，像病毒一样迅速传播开去。
不光星河文学网，其他网站的作者也受到了波及，读者截图到处转，标题一律是：“看看人家的更新量，再看看你。”
各大网文作者群集体哀嚎：
“草！！数据比不过！！更新也比不过！！”
“我特么还能干什么！！”
“我一章写三千字写一天！！人家十五万字说惭愧！！”
“我想改行了。”
很快，这些全网网文大神就收到了各自书迷的强烈谴责：
“看看人家！！”
“取关了！！”
“垃圾玩意！！你每天才更新两万就说自己累不容易还要礼物！！”
“你骗了我们这么久！！”
“你更新没到十五万你也配叫累？？”
“大神你以后不日更十万就别开单章求票了！！”
所有作者集体渡劫，林夜一己之力，把整个网文圈的更新门槛抬到了喜马拉雅山顶。
从此，日更十五万字以下的，全部被读者叫做“垃圾”。
所有作者对地球人又爱又恨，爱他写出了好故事，恨他让大家的读者全变成了“催更恶魔”。
此刻，星河文学网公司里，所有高管全部到位。
会议室灯光通明，大屏幕上投着地球人的后台数据。
张董坐在主位，刘雯坐在侧边，本来她哪有资格坐这里？
但就因为她是地球人的编辑，水涨船高，现在已经有了独立办公室，会议室里也有她的固定位置了。
林夜给刘雯发了一条私信：“小刘，还在吗？”
消息被投到了会议室的屏幕上。
刘雯立刻回复：“大大在的，您说！！”
林夜：“我看你们网站改版了，出了个新规定，每天最多上传五万字？”
会议室里所有人对视了一眼。
运营总监陈总擦了擦汗：“这个规定是防止AI文来扰乱市场的……
而且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一天也写不出五万字，就算写出来也是没质量的注水文，所以这个规定，对正常作者没影响。”
他顿了顿：“但……忘了地球人大神这个bug。”
张董直接拍桌子：“现在改！技术部！立马对地球人账号修改规则！没有任何限制！”
技术部负责人刚要答应，运营总监陈总犹豫着开口：“张董……这不太好吧？
我们才出台这个规则，现在就这么违反，大家会有意见的……平台的公信力也会受到影响……”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推广部经理忽然举起手机，声音发紧：“各位……我刚接到消息，网文头部三家网站已经动手了，准备挖地球人，连违约金都准备好了。
只要他点头，所有手续他们全包，只需要过去发文就行。”
他咽了口唾沫：“光签字费，八位数，还是税后。”
整个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张董缓缓转头看向运营总监陈总：“听到了吧？还需要我说什么吗？”
陈总一秒变脸，转头冲技术部吼：“改好了没有？！怎么让我大神等这么久？！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技术部负责人：“正在改！！五秒！！”
众人：“……草，狗腿子！！”
三秒后，刘雯收到了技术部的确认消息。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大大，改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发？”
林夜秒回：“很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