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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990章 不将就-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90章 不将就
    与此同时,网上已经炸了。

    一个新词,以光速席卷全网:

    【太祖,请登基!】

    这特么的,出轨,直接成了登基。

    绿帽,直接成了皇冠。

    被绿的人,直接成了开国太祖。

    朋友圈里,打招呼的方式变了。

    “今天你登基了吗?”

    “登了登了,你呢?”

    “我昨晚登的,我老婆带回来一个,说是给我封的异姓王。”

    “那你比我强,我老婆带回来俩,说我是双料太祖。”

    “双料太祖?那你这含金量高啊。”

    “高什么高,我头都绿成翡翠了。”

    ……

    而那些文学大学坐不住了。

    某大学历史系主任老周,早上刚到办公室,就发现邮箱爆了。

    选修课报名系统里,《华国古代史专题》这门课,原来只有十二个人报名,勉强够开课。

    今天早上,报名人数直接飙到三百!

    老周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刷新了一下,三百五,再刷新,四百。

    他打电话给教务处:“系统是不是出bug了?”

    教务处回复:“没出bug,就是突然很多人报名。”

    “为什么?”

    “主任,您自己看学生留言吧。”

    老周点开留言区,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师,我想学文姜!我想学田成子!我想学吕不韦!”

    “老师,我选修这门课,就是为了搞清楚,我对象到底是不是在替田氏养齐国!”

    老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给院长打了个电话:“院长,咱们历史系,要火了。”

    与此同时,其他大学的历史系也遭遇了同样的状况,原来都无人问津,此刻,直接报名报得飞起,系统都卡了。

    “《春秋史》选课人数:3人→300人。”

    “《战国史》选课人数:5人→500人。”

    “《秦汉史》选课人数:8人→800人。”

    “《古代政治制度史》选课人数:2人→2000人。”

    系主任看着后台数据,又惊又喜又头疼。

    惊的是,历史系居然有今天。

    喜的是,终于有人选课了。

    头疼的是,这群学生动机不纯,居然是为了绿帽来学习历史!纷纷发出感慨:

    哎,这林夜哪哪都好,就是太歪了。

    但不管咋说,起码这带动了大家学习历史的热情,四舍五入,也算好事,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另外这头,林夜直播间,五百万人气依旧滚烫。

    刚刚整整一个多小时,林夜解构四朝权谋、三段历史霸业,讲得淋漓尽致。

    可也正因太过颠覆,暗处一直藏着无数准备挑刺、准备带节奏的人。

    不少黑子、营销号,早已攥好了文案:

    【林夜三观不正,歪曲历史,鼓吹离谱价值观】

    【教坏年轻人,把背叛当权谋,把荒唐当格局】

    【思想极端、导向怪异】

    无数人憋着等他收尾翻车,立刻全网爆破。

    ……

    正午的阳光刚好,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林夜看着满屏乱飞的弹幕,轻轻笑着摇了摇头。

    “一首新歌,《不将就》。”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认真起来:“虽然刚才讲了很多绿帽,但我觉得,有条件的还是从一而终吧。

    遇一人白首,择一城终老,那多酷啊。”

    弹幕:

    【?????】

    【林老师,你刚刚才教完我当太祖,现在又让我从一而终??】

    林夜拿起旁边的吉他,手指落在弦上,轻轻一拨。

    前奏出来了,很干净,很慢。

    弹幕安静了。

    然后他开口了:

    “那时候 我以为爱的是生活……”

    声音很低,像在跟谁说话。

    【这嗓音……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低音炮!!这是低音炮!!】

    【我耳朵怀孕了。】

    【你怀什么孕,你是男的。】

    “也算懂得 什么适合什么不可……”

    韩知寒坐在床边,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歪的时候能歪到天上去,正的时候能正到人心坎里。

    “最近还是一样努力着

    配合你的性格

    你的追求者 你的坎坷

    我开的车……”

    弹幕:

    【我草,这首歌,跟刚才的画风,完全是两个世界。】

    【林夜:我可以歪,但我不只有歪。】

    那些准备带节奏的营销号手指停在键盘上,慌了!

    原本想好的“三观不正、误导大众”的黑稿,瞬间有点不够看了啊!再听听看!

    林夜的声音往上走了一点:

    “算一算 虚度了多少个年头

    仿佛足够

    写一套错爱的春秋”

    一句“错爱的春秋”,精准对应刚刚所有历史典故。

    吕不韦的算计、田成子的布局、文姜的乱世身不由己,全部都是将就的错爱、被迫的纠葛。

    “如果以后你还想为谁

    浪费美好时候

    眼泪只能在我的胸膛

    毫无保留……”

    弹幕:

    【我懂了!!!】

    【他不是教大家乱!他是告诉大家:乱世才将就,盛世要专一!】

    【原来春秋不只绿帽,还有错爱。】

    【我现在想给我老婆打个电话,跟她说,我不想写春秋了,我想写白头。】

    副歌起来了,林夜的手指在弦上扫得重了一些,声音也往上走了:

    “互相折磨到白头

    悲伤坚决不放手

    开始纠缠之后

    才又被人放大了自由”

    弹幕:

    【“互相折磨到白头”,这是爱情吗?这是爱情,这是最真实的那种爱情。】

    【我跟我老公吵了三十年架,今天听到这首歌,我忽然觉得,吵就吵吧,吵到白头,也行。】

    歌声继续往上走:

    你的暴烈太温柔

    感情又痛又享受

    如果我说不吻你不罢休

    谁能逼我将就……”

    这一刻,整个直播间像一片沉默的海,几百万人在听,但没有一个人打字。

    有人想起了自己不甘心的那段感情,有人想起了自己放手的那个人,有人想起了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暗恋。

    某酒店房间里,一个一线男星刚刚还在嫉妒林夜的流量。

    此刻,他靠在床头,手机放在胸口,听着这首歌。

    他想起自己的初恋,那时候他还没出道,两个人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后来他红了,她被公司逼着分手。

    他到现在还记得她最后一条短信:“你走吧,我不耽误你。”

    他闭上眼睛,喉结动了动,没让眼泪流下来。

    过了很久,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微信:“你最近好吗?”

    发完就撤回了。

    林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轻了点:

    “你问我 为什么顽固而专一

    天下太大 总有人比你更合适

    其实我觉得这样不值

    可没选择方式

    “你一出场别人都显得

    不过如此……”

    弹幕安静了很多:

    【……我打不出字,这首歌太狠了。】

    【这就是我从一而终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找不到更好的,是因为她一出现,别人就都成了将就。】

    【我跟我女朋友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觉得她一出场,别人都不过如此。后来在一起久了,我觉得别人也挺好的。今天听到这句,我忽然想起来,当初的她,真的是最好的。现在也是!】

    林夜的声音又起来了,这一次沉了点:

    “互相折磨到白头

    悲伤坚决不放手

    开始纠缠之后

    才又被人放大了自由”

    韩知寒静静坐在那里,眼底所有笑意全部褪去,只剩满满盈盈的情意、心动与沦陷。

    真的……好听。

    歌声继续流淌,温柔而坚定。

    “你的暴烈太温柔

    感情又痛又享受

    如果我说不吻你不罢休

    谁能逼我将就”

    最后一句,他唱得很轻,像一声叹息:

    “他们不过将就。”

    吉他声渐渐淡下去,弹幕:

    【他们不过将就!!!绝杀!!!】

    【林夜老师,你刚才讲绿帽讲得我热血沸腾,现在唱这首歌又把我拉回来了,我到底该信哪个?】

    弹幕渐渐安静,然后有人打出一行字:

    【林夜老师,明天比赛加油,无论结果,你都是我们的第一,不将就。】

    【不将就。】

    【不将就。】

    【不将就。】

    弹幕变成了整齐的三个字,像一片海,慢慢涌上来,又慢慢退下去。

    本来还有很多人打算攻击林夜思想有问题,说他讲绿帽讲得三观不正,说他带坏社会风气。

    现在,没有借口了。

    这首歌一出来,谁还说他三观不正?他讲绿帽,是为了逗你笑。

    他唱《不将就》,是告诉你,他信什么。

    一个能把绿帽讲成段子、把爱情唱成信仰的人,你没法攻击他,因为他比你通透。

    唱完以后,林夜对着镜头笑了笑:“好了,拜拜,明天见。”

    然后直播间保留节目,光速下播!

    直播间黑了,弹幕还在疯狂刷……

    韩知寒从床上坐起来,怔怔地看着林夜,眼睛里全是情意,亮晶晶的,像含着一整条银河。

    她刚才在被子里笑了那么久,这会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他。

    林夜把吉他放下,回头看见她这副样子,笑了:“唱得怎么样?”

    韩知寒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好听。”

    “嗯。”

    林夜站起来,朝她走过去,嘴角带着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笑,“那有奖励吗?是不是可以……”

    韩知寒立刻反应过来,从床上跳下来,红着脸往门口跑:“中午了!咱们该吃饭了!”

    林夜一步跨过去,挡在门口,低头看她,眼神像昨晚一样危险:“你不就是现成的饭吗?女施主,哪里跑。”

    韩知寒被他堵在门口,退无可退。

    她仰起脸看他,耳朵红透了,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你昨晚还没吃够啊。”

    林夜低下头,凑在她耳边:“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而且,你刚才在直播间笑了一整场,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我那是忍不住……”

    “忍不住?”他挑眉,“那我现在也忍不住。”

    韩知寒的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然后就没了力气,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嗔怪慢慢化成了别的东西。

    然后她闭上眼睛,踮起了脚。

    ……

    地板感觉有点滑,不知不觉二人就跌倒在了床上。

    一阵淅淅索索。

    随后是索然无味!

    林夜终究是没有继续蹂躏她。

    毕竟,初尝人事,又遭受重击,很娇弱,但也没轻饶她。

    韩知寒面红耳赤地把头露出被子,偷偷看他,眼神里又嗔又羞,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水汽。

    食髓知味,但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她现在这副模样。

    林夜看得好笑,伸手弹了一下她脑门:“起来了,吃午饭的时候到了。”

    韩知寒“哦”了一声,裹着被子坐起来,露出肩膀上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小声嘟囔:“那个……我,我不会做饭……”

    林夜乐了:“我也压根没指望你做饭啊,走吧,出去吃,我也顺便溜达溜达,明儿要上大活儿,今儿是最后一次放松了。”

    韩知寒眼睛亮了一下:“嗯嗯,去给你买几件衣服吧!”

    收拾好了,二人出门。

    韩知寒再次恢复那个知性丽人的样子,白衬衫,阔腿裤,头发挽得一丝不苟,妆容清淡,走路带风。

    只是走路姿势有点不太自然,步子迈得比平时小,速度比平时慢。

    她努力端着,但林夜跟在后面,看得直想笑。

    韩知寒开车,带着林夜前往购物中心。

    一顿逛买,女生的恐怖消费力,林夜算是认识到了。

    哪怕韩知寒这种平时看起来冷静克制、理性消费的知性美女,一旦进入购物状态,也是脱缰的野马。

    不过,她没买自己的,全是给林夜买的。从内到外,从上到下,连睡衣都挑了三套。

    “这件好看,你试试。”

    “这件也好看,一起试。”

    “这个颜色衬你,拿着。”

    “你别动,我帮你系。”

    林夜手上已经快拿不过来了,他想掏钱,被韩知寒一把按住:“别动,我付。”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林夜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平时冷静克制的女人,表达感情的方式也很克制。

    逛完了一个商场,韩知寒觉得不过瘾,又杀去第二家。

    林夜是真后悔答应逛街了,脚酸,腿酸,脚底板像踩在钉子上。

    韩知寒像没事人一样,步子轻盈,眼神犀利,扫货效率极高。

    林夜甚至怀疑,她说身子还没恢复,是不是装的,这特么也太有活力了吧。

    不过也好,也算是陪伴和约会,看韩知寒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她很开心,从眉眼到嘴角,藏都藏不住。

    二人也发现,此刻各大商场都在门口的区域整上了大屏幕,专门的观赛区。

    一排排椅子摆得整整齐齐,大屏幕调试着画面,旁边还有工作人员在拉横幅。

    一看就是为了明天准备的。

    这阵仗,是真的大。

    更别说其他的地方,酒吧、餐厅、足疗店、奶茶店,都一样。

    到处贴的都是世界诗词大赛的海报,到处讨论的也都是这个,真可谓是全民参与。

    而更夸张的是,二人开车路过明天场馆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很多人吃了上次的亏,早上才来,结果被堵在半路,一堵就是几个小时。

    这次提前一天来,总不能再出这样的问题吧,所以,就有了这壮观的一幕。

    睡袋、帐篷、折叠椅、小板凳,铺满了场馆外面的广场。

    有人带了便携炉灶在煮泡面,有人在打牌,有人在弹吉他,有人在用望远镜观察场馆方向。

    还有来自各个国家的人,游客、记者、自媒体博主、举着国旗的留学生,毕竟明天的选手也是来自世界各地。

    而最惹眼的,是二十六个集团军。

    安省、石省、海省、粤省……已经操练起来了,大旗招展,横幅拉开,口号声此起彼伏。

    安省集团军拉了一条十米长的横幅:“小灵感出征,寸草不生!”

    石省集团军不甘示弱,拉了一条更长的:“石城人民永远支持林夜!随便写写,写得出天下!”

    天城集团军最直接,把林夜的照片印成了巨幅海报,立在广场中央,旁边围了一圈灯带,闪闪发光。

    粤省集团军搬来了音响,循环播放林夜在直播间唱过的所有歌。

    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在人群里穿梭,采访这个,采访那个。

    有个记者拿着话筒,对着镜头说:“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就在世界诗词大赛总决赛场馆外面。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但这里已经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诗词爱好者。

    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广场上已经有超过十二万人,而这,还只是提前来的第一批。”

    林夜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开口说:“这整得我都有点紧张了啊,怎么大家都这么热情啊,不就是写个诗吗?至于吗?”

    韩知寒好想翻白眼,她忍了忍,没忍住,还是翻了一个:“你说的轻巧。

    你随便就是一首传世佳作,但对于很多人来说,一辈子不一定能够写出来一首。

    而对于写不出来的这些人,哪怕能够多看一首,那么对自己的触动也是巨大的。”

    林夜看了她一眼,笑了:“不错啊,看来得叫你韩老师了,真是真知灼见啊。”

    韩知寒哼了一声:“你又打趣我,不过你说紧张,我才不信呢,你应该也期待了很久吧。”

    林夜没有说话。

    他看着场馆,心里百感交集。

    作为一个穿越者,自己创造了一个个华国历史,明天,应该是第一个世界级官方历史吧。

    想想心里还真有一些小激动。

    韩知寒也默契地没有打扰他,她安静陪着。

    过了一会儿,林夜说:“好了,咱们走吧,你不是还要买吗?

    哎,我中午吃的那点东西,全部被你消耗完了,晚上你要喂饱我。”

    韩知寒愣了一下,然后听出味来了。

    ……喂饱我。

    总觉得一语双关。

    她耳朵红了,但还是应了一声:“嗯。”

    等逛了一大圈,再次回来,刚好傍晚六点。

    冯艺柠也提前回来了,因为林夜说在家吃饭,一起吃顿火锅。

    二女都没啥做饭经验,毕竟对于商业女强人来说,总不会还厨艺惊人吧。

    但吃火锅,不需要厨艺。

    二女主动地准备了起来,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摆盘的摆盘,忙得不亦乐乎。

    此刻在厨房,冯艺柠凑到韩知寒旁边,压低声音,嘴角带着坏笑:“呦,知寒,我现在是不是得叫你嫂子了啊?还是叫你老板娘?

    你快去歇着吧!身份尊贵,怎么能干这粗活!”

    韩知寒羞得不得了,臊得抬不起头:“不许胡说!”

    冯艺柠变本加厉:“呦,干都干了,还不许说?这是我租的房子!

    这小脸,红成这样?你个小色女!

    你也太能装了!我把你当闺蜜,你在我家睡我老板!太过分了!”

    韩知寒立马去捂她的嘴。

    冯艺柠一边躲一边继续:“我可告诉你啊!今晚你可不许再去干坏事,明天有大赛,我老板需要保持精力!被你都快吸干了!

    为了防止你错上加错,我决定今晚亲自在老板床上保护他!你没意见吧!”

    韩知寒又羞又气,拿手里的生菜叶子追着冯艺柠满厨房跑。

    冯艺柠笑得前仰后合,灰丝腿踩在地板上,红唇咧到耳朵根。

    三人吃完喝完,二女都挺有眼色地没有打扰林夜,各自回了房间。

    林夜洗漱完,早早睡了。

    只不过在睡前,他忽然想到云曦。

    自己和她认识,就是因为诗词书法,那个在安城书法协会第一次见面时,安安静静的女孩,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不过,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哎,明天要站在世界舞台了,你会回来吗?哪怕不回来,倒是给个信息啊。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

    …………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

    昨晚忘记拉窗帘,阳光真刺眼。

    不过就算拉了也没用。

    因为有放炮的!和过年一样,从早上六点就开始有人放,噼里啪啦,此起彼伏。

    还特么有敲锣打鼓的,咚咚锵,咚咚锵,像结婚。

    那叫一个热闹。

    林夜就是在这一片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中醒来的,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行吧,起床,大活来了!

    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