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1025章 来自宋知意的友谊-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025章 来自宋知意的友谊
    众人这次倒是没有阻拦。

    毕竟,已经三首歌、两首诗了,还有啥不知足的?

    纷纷给林夜让出一条路。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一边往后退一边双手合十:“林老师,您快去休息!我们等您!”

    旁边一个大妈,热情地拍了拍林夜的胳膊:“孩子,快去歇着!嗓子都唱哑了!大妈给你开路!”

    “谢谢大妈。”

    “谢什么!你给大妈唱了这么好听的歌,大妈给你开个路怎么了!”

    一个外国姑娘,刚才一直挤在最前面,此刻退到人群边上,双手放在胸前,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

    “林,休息,我们,等你。”

    林夜朝她点了点头。

    那姑娘眼圈一红,差点又哭出来。

    人群像潮水一样分开,又像潮水一样合拢。

    林夜走过的地方,两侧的人都在朝他挥手、点头、鼓掌,没有人再冲上来,没有人再挤,没有人再伸手。

    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跟着他走。

    像是送一个出征的将军回营。

    又像是送一个老朋友回家。

    ……

    远处的天竺国看台。

    卡维拉看着这一幕,倒是没说啥。

    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就这种消耗,他不信林夜后面比赛还能有啥建树。

    他在心里盘算着,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这是个人演唱会加签售会加心灵鸡汤分享会。

    是人,就会累。

    是天才,也会透支。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翘起。

    他想起自己老师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猎手,不会在猎物最强的时候出手,他会在猎物最疲惫的时候,轻轻一推。”

    林夜现在有多风光,待会儿就有多狼狈。

    半决赛,决赛,那是要动真格的。

    诗,不是唱出来的,是熬出来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大宗师,压低声音:“大师,您觉得他还能撑多久?”

    大宗师没睁眼,只说了六个字:“未必如你所想。”

    卡维拉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大宗师不再说话。

    有些事,说了没用。

    等会儿就知道了。

    ……

    陈部长动作很快,马上安排了会场后台的特殊休息室。

    场地紧缺,哪怕是白芷鸢和萧砚舟,也没这个待遇。

    两个人坐在选手区,喝着凉水,看着林夜被工作人员簇拥着往后台走,倒是也没吃醋。

    白芷鸢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他配得上。”

    萧砚舟笑了一声:“当然配得上,我要是一天输出这么多东西,我现在已经躺地上了。”

    “你能输出他一半,你也能有休息室。”

    “那我这辈子都别想了。”

    白芷鸢没接话,只是看着林夜消失在后台通道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

    待遇,是需要实力证明的。

    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

    ……

    蓝胧去给林夜准备吃的了,虽然在台上吃过也喝过了,但她还是想着,万一他又饿了呢?哪怕喝点汤也好。

    宋知意带着林夜,进了休息室。

    一个挺精致的房间,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一张小沙发,一张茶几,角落里居然还有一张席梦思!

    是真的席梦思,床垫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枕头蓬松,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浴室、卫生间,都有。

    宋知意站在门口,抬手示意了一下:“就是这里了,简陋了点,但比没有好。”

    林夜走进去,扫了一圈,然后回头看宋知意:“哇,这也太夸张了吧!

    席梦思都搬来了?

    宋司长,你们这后勤工作做得不错啊!”

    宋知意站在门边,笑着解释:“这是陈部长安排紧急调过来的,本来会场没有这个配置,是她专门让人从附近的酒店搬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赞叹:“这不是为了你,真是拼了,我也是头一次见陈部长这么偏心。”

    林夜说:“哦,光她偏心啊?

    那你呢……”

    说罢,他打量起来宋知意。

    一身深灰套装剪裁利落,腰线紧致。珍珠白真丝衬衫领口微敞,莹白颈窝衬出纤细锁骨,不佩饰物,清艳自生。

    乌发高挽,露出修长脖颈,淡眉浅妆,仅一层睫毛膏加深眼眸,裸色润唇饱满温润。

    及膝包臀裙下,薄黑丝覆着小腿,灯下如墨雾轻笼,细尖高跟托起身姿,冷艳婉转。

    三十出头,她的风情独一份。

    少了少女的张扬,未到中年的沉敛,成熟从容,一举一动拿捏着光影分寸。

    像秋日午后暖光,不灼人,却丝丝缕缕缠人,落身即是风情。

    林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宋知意感受到了。

    她的心,突突跳了两下。

    前面两次,两个人就差一步。

    所以,这种目光,她懂。

    但她面上依旧优雅,她微微侧了侧头,语气很平,甚至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调侃:“怎么,我对你不好吗?

    陈部长偏心,我可也出力了。

    当然了,我要说清楚。

    于公,这是为国争光。

    于私,我们是朋友……”

    她话音还没落,林夜已经动了,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瞬间归零。

    宋知意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扣在了她的后脑,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

    然后,他堵住了她的嘴。

    用他自己的嘴。

    宋知意眼睛猛地睁大。

    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墙壁,但林夜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

    他欺身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笼在墙角。

    唇齿相接的瞬间,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家伙太大胆了!

    这里是后台!外面全是工作人员!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这要是被发现,那就真是劲爆新闻了!

    她伸手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但推不动。

    她急了,挣扎着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喘息,带着慌乱:

    “林夜……我……我们是朋友……

    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但嘴唇却没有退开。

    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林夜松开嘴,低头看着宋知意,表情一本正经,语气理直气壮:

    “对啊,朋友之间,吃个嘴子怎么啦。

    大惊小怪的。

    这叫唇友谊。

    要珍惜。”

    他顿了顿,嘴角一弯:来,换个地方。”

    宋知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拦腰抱起。

    “林夜……!”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高跟鞋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直接被扔在了席梦思上。

    床垫太软了。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又陷进去,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裙摆翻上去一截,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珍珠白的丝质衬衫因为挣扎而绷紧,胸口起伏得厉害,领口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宋知意捂住嘴,把惊呼咽回去,手肘撑着床垫就要起来。

    林夜没给她机会。

    他直接坐了过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捞起她的小腿,把高跟鞋从脚上褪了下来。

    “别动啊。

    陈部长不是让你照顾我吗?

    你这不听话,我心情就很差。

    等会儿我还怎么比赛?”

    他抬头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你难道想看我被淘汰?”

    宋知意被他这套逻辑气笑了。

    她可不是小女生,怎么可能被这种鬼话唬住,她伸出手指,点着林夜的眉头,又气又笑的说:“别胡说。

    陈部长可没说让我在床上照顾你。”

    林夜没接话。

    他的注意力,已经落在她脚上了。

    高跟鞋褪去之后,一双精致的脚露了出来。

    足弓很漂亮,线条柔和,脚背白皙,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裸色的甲油。

    薄薄的黑丝覆在上面,像一层墨色的雾,把皮肤的质感衬得更加细腻。

    丝袜在脚踝处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踝骨轮廓,再往上,是小腿流畅的弧线。

    宋知意有些羞,下意识缩了缩脚。

    林夜一把抓住了。

    “你,你干什么!”

    宋知意声音都变了调。

    林夜没说话。

    他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上,手指按上足底,找准穴位,揉了起来。

    这事他有经验,力道刚刚好,压在酸胀的地方,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推上去,推到脚掌,再滑下来,一下一下,节奏很稳。

    他低着头,“穿了一天高跟鞋,累了吧,你说你,怎么那么轴,又没人检查,你倒是换个平底鞋啊。”

    宋知意愣住了。

    她看着林夜。

    堂堂林夜。

    刚刚在台上被十几万人簇拥的林夜。

    写了《春江花月夜》的林夜。

    唱了《麻雀》的林夜。

    此刻坐在她面前,低着头,给她揉脚。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今天白天,她穿着这双高跟鞋站了整整一天,盯后勤,协调场地,安抚嘉宾,处理突发……

    脚后跟磨得发疼,她一声没吭。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躲在洗手间,把鞋脱下来看了一眼,脚踝肿了一圈,她只是揉了揉,又穿上继续走。

    没人问她累不累。

    没人注意到她站了多久。

    她是宋知意,华国艺术司司长,公认的高岭之花,她习惯了站着,习惯了撑着,习惯了一个人把事扛下来。

    但此刻,这个比她小七岁的男人,低头给她揉脚。

    什么情话,都抵不过这一下。

    她鼻子一酸,眼眶热了,但拼命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就这么按了一会儿。

    宋知意抽了抽脚,声音软下来:“可以了,舒服很多了。”

    林夜没松手:“怎么,怕有脚气熏到我?

    放心,我的鼻子现在早就不好使了,刚刚那帮人太能用香水了。”

    宋知意轻轻踩了他一下,力道很轻,连恼都算不上,更像是嗔。

    “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真的可以了,谢谢你。”

    林夜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真的舒服了?”

    宋知意点头。

    然后,林夜松开了她的脚。

    宋知意刚松了口气。

    林夜说:

    “好的,那服务结束。”

    “该你服务我了。”

    宋知意:“?!”

    林夜已经动了。

    饿虎扑食。

    他整个人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牢牢钉在床垫上。

    宋知意往后一缩,整个人陷进被子里,深灰色的套装和白色的床单缠在一起,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了一颗。

    “别,别这样……

    我们是朋友……”

    林夜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对,就是这个调调,你可要一直保持啊。”

    宋知意:“你!!!”

    林夜变本加厉。

    越战越勇。

    攻城略地。

    无恶不作。

    他的吻落下来,从她的嘴唇到下巴,到颈侧,到锁骨。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顺着衬衫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

    宋知意整个人都乱了。

    她伸手推他,手指抵在他肩膀上,但推不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又被他的膝盖分开。

    林夜能读懂她的情绪。

    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在变,从一开始推拒的用力,到后来攥住他衣襟的紧张,再到后来,指尖无意识地收拢,抓住他的后背。

    他也能猜到一点她的内心。

    他在穿越之前,又何尝不是呢?

    也曾在喜欢的人面前自卑过。觉得自己不够好,觉得配不上,觉得差了点什么。

    越是喜欢,越是心虚。

    越是心虚,越不敢要。

    所以此刻,他越是占有她,她心里就越是安定。

    因为他在用行动告诉她:我要你,不是因为你完美,是因为你是你。

    宋知意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扒开。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

    很狂野。

    二人之间的拥吻,从来没停过,她的口红早就花了,蹭在他的嘴角和下巴上,晕成一片暧昧的粉色。

    她整个人也有点动情了。

    从一开始的被动,到后来的主动,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今晚看到的一切,诗词、歌曲、掌声、欢呼、那些女孩看他的眼神……无一不在告诉她,她和这个男人之间,有差距。

    有些自卑。

    所以此刻的放纵,也算是一种制造安全感。

    她在用身体告诉他:我还在,我在这里,我属于你。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诱人。

    从身边那些目光就知道,每次开会,总有几道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秒。

    每次走过走廊,总有年轻男同事假装看文件,余光却往她这边飘。

    她一直克制着,把自己包在职业装和“宋司长”这个头衔后面,不让任何人越界。

    但在他面前,不想了。

    而且已经两次了,都没让他得逞。

    再一次,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

    罢了。

    如果这就是自己的命,那认了就是了。

    宋知意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一副予取予求的状态。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轻,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深灰色的套装已经被推到腰间,珍珠白的衬衫完全敞开,黑色丝袜还穿在腿上,但裙摆早就翻到了最高处。

    她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朵墨色的花。

    灯光打在她身上,锁骨、胸口、腰线、腿弯,每一处都像是被精心描过。

    诱人至极。

    她柔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

    “林夜……

    今晚回去再来,好吗?

    我带你,去我家。

    我答应你,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顿了顿,睫毛颤了颤,声音更低了:“我不是……我是觉得这里场合不对……

    当然,你要是实在憋不住……

    那,那就快点。

    等会儿人来了,被发现了不好。”

    她说完,就这么闭着眼睛等着。

    等着宣判。

    脑海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要,就给他。

    哪怕让他心情好一点,那也行。

    哪怕只是让他觉得,有人愿意为他放下一切。

    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