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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1048章 评分风暴-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048章 评分风暴
    林夜当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0分都给自己安排上了,那自己也得回敬一份大礼。

    他再次输出:“干嘛不说话?让你说你又不说了?”

    施泰因刚想开口。

    林夜直接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行吧,那我继续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平静地落在施泰因身上:“按你的逻辑,历史没用,对吧?

    那好,我建议,从现在开始,全球废除历史课。”

    全场猛地一怔。

    “所有博物馆,全部拆除。

    所有史书,一把火烧掉。

    所有出土文物,全部砸碎。

    古人留下来的诗词文章,通通从数据库清空。

    反正都是早就过期的老东西,跟当下沾不上边,留着干嘛?”

    他眼神骤然一锐,直直钉向对方:“施泰因先生,我就问一句:

    你敢吗?”

    ……

    施泰因没有回答。

    他回答不了。

    林夜继续说,声音忽然沉下来:

    “你不敢!

    如果你连历史都能烧,你拿什么谈文明?

    如果你连一千年前的人心都能说成落伍,那你告诉我,

    你,和忘本,有什么区别?”

    他往前一步:

    “忘本,你懂吗?

    一个人,连自己的来路都不认了,连自己祖宗走过的路都不认了,连历史上那些血泪都不认了,你跟我谈美学?”

    那我必须要由衷地问一句:

    您,配吗?”

    !!!!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十五万人的场馆!

    华国观众席瞬间炸起一大片!

    “不配!!!”

    李青浑身都在抖,嘶吼直接破音:“说得好!!这句话我憋一整晚了!!”

    苏子衿眼泪直接崩出来,一边抹一边喊:“不是旧诗过时!是有些人的心,早就瞎了!!”

    弹幕也是压根看不清:

    【他真敢问……他直接问施泰因配不配……】

    【我了个大操,这一刀比刚才还狠!】

    【对啊,刚才那刀是捅,这一刀是剜!】

    【我们老祖宗的东西,凭什么让他一句过时就给否了?】

    【对!凭什么!】

    此刻,施泰因脸色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了两下。

    但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世界级大宗师,不会被一句诘问直接撩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重新抬眼,目光恢复了那份浸淫学术几十年的锐利与从容。

    “林夜先生,你的演讲很精彩,情绪也很饱满,但情绪不等于逻辑。

    你说历史有用,我不否认。

    但历史的价值,在于反思,而不是重复,你写的《丽人行》,写的是唐朝的腐败、唐朝的权贵、唐朝的奢靡。

    它跟今天的联系,是你强行嫁接的。

    今天有权贵吗?

    有。

    今天有奢靡吗?

    有。

    但你敢说今天的权贵和唐朝的权贵是一回事吗?

    你不敢!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见:社会在进步,制度在完善,时代一直在往前走。

    拿千年前的世道直接类比当下,那只是漂亮的修辞。

    修辞,不等于事实。

    这就是你的漏洞,林夜先生。

    你太擅长用华丽意象和煽情表达,去掩盖逻辑上的硬伤。”

    ……

    话音落下,六位外籍评委不约而同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然之色。

    施泰因这一手太狠了。

    他没有跟着掉进情绪陷阱,反而站在“理性客观”的制高点,直接把林夜刚刚那一大套,定义成一场包装精美的修辞陷阱。

    现场的风向肉眼可见地开始摇摆。

    “施泰因这话……好像也对啊……”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社会在进步,历史在往前走,不能用古代的事来说现在的事。”

    “林夜是不是太情绪化了?”

    “完了,施泰因扳回来了。”

    ……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到林夜身上。

    林夜没有急着说话,他抬起手,指向大屏幕上那首《丽人行》。

    “你说我情绪化?

    你说我用修辞掩盖逻辑?

    好,那我们就说逻辑。

    你说得没错:今天的掌权者,和唐朝的外戚权贵,当然不是一回事,这点我完全同意。

    但从一开始,你就理解错了。

    我写的从来不是唐朝的权贵。

    你第一眼看见这首诗,只看见了水边衣袂翩跹的美人。

    可我告诉你,它写的是苍生。

    你看见的是早已覆灭的盛唐幻影。

    可我告诉你,它写的,是你,是我,是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

    他目光扫过全场:“千年之前有人吃人,千年之后依然有人吃人。

    我把它写下来,是为了让后来的人抬头看一眼,看一眼那条线,看一眼那条线下面的骨头。”

    他重新看向施泰因,“施泰因先生,问题就在这里:

    场景换了外壳,人性的内核没变;

    表现形式变了,世态的本质没变。

    我写的是过去,但照见的就是现在。

    你眼里,这只是一首用来参赛的诗。

    但在我这里,它却是一面镜子。”

    他笑了笑:如果你实在看不清自己,

    要不,你自己先照照?!”

    !!!!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全场最后的引线!

    整片华国观众区直接疯到失控!

    有人把应援棒挥得快脱手,吼声一浪叠过一浪几乎掀翻穹顶:

    “说得太对了!照照!让他照照!”!”

    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指着台上,声音洪亮:“施泰因,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嘴脸!”

    一个老大爷慢悠悠站起来:“这孩子,嘴上是诗,心里是刀啊。”

    旁边人问:“那刀砍谁?”

    老大爷:“砍那些忘了自己从哪儿来的人。”

    刚才还在喊“软饭男”的那几个人,此刻蔫了。

    一个天竺观众低着头,小声嘀咕:“他……他怎么这么能说……”

    旁边人接话:“不是能说,是说得对。”

    “你怎么帮他说话?”

    “我……我说的是实话。”

    ……

    历届冠军区域。

    阮雾目光落在林夜身上,眼神里的雾,第一次散了一点。

    她轻声开口,声音像山间的溪水,轻而清:“我想和他交手,很想。”

    弗里茨笑着说:“巧了,我也想试试他的斤两。”

    沈翁皱了皱眉,语气里那股酸味又冒出来了:“这又不是辩论赛,我还是那句话,门票,拿到见我的门票再说吧。”

    另外一边,金明贤看着台上,忍不住赞叹:“真是精彩。”

    朴正源坐在旁边,缓缓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嗯,把施泰因的西装扒了,还顺手把整个西方中心主义的底裤也扯下来了。”

    金明贤一愣,侧头看他:“朴老,你……”

    朴正源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欣赏,也有无奈:“我其实有时候,也挺不爽他们的。”

    金明贤看着他,问出了那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那后面的文脉大会,你还是会和施泰因他们联手,对付华国,是吗?”

    朴正源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台上那个帽子压得很低的年轻人,看了很久,才慢慢开口:“嗯。

    我这把老骨头,不得不去和林夜拼一把了,立场不同,我没得选择。

    但我还是很欣赏他的,你帮我做件事。”

    金明贤:“您说。”

    朴正源:“结束了之后,以我的名义,给他递上拜帖。”

    金明贤看着朴正源,郑重地点了点头。

    台上。

    林夜说完,转身走回原来的位置。

    殷若棠站在旁边,看着他走回来,眼底那点温柔更浓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说得好。”

    林夜笑了笑,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散漫:“害,你铺垫得好。”

    殷若棠耳尖微微一红,没再说话。

    施泰因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情绪,倒也没有穷追猛打。

    “林夜先生,还是很精彩,但你的说辞里面,最少有三处漏洞。

    不过,场合不对。

    这里是诗词大赛,等到了后面的文脉大会,我会一一指出的。

    谢谢你刚刚的回应,祝你这一轮取得好成绩。

    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是评委,我会坚定不移地给你0分。”

    说完,他走回大宗师席,坐下,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场交锋从未发生过。

    众人……

    观众席上有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小老头,真是小心眼啊。”

    旁边人接话:“就是,都输了还嘴硬,临走还要踩一脚。”

    “还三处漏洞,你倒是说啊,不说就是没有。”

    “典型的打不过就放狠话,还给自己找台阶下。”

    但人群里也冒出了不一样的声音。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认真的说:“我觉得这才叫真君子,话说到明处,不藏着掖着,比那些表面客气背后捅刀子的强多了。”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年轻男人立马回头,语气冲得很:“你是不是跪太久了?”

    中年男人一愣:“什么?”

    年轻男人:“这话都说出口?他明摆着是在给评委递刀,临走还补一句0分,这叫真君子?这叫真小人!”

    “我……”

    “你什么你?你跪久了,看谁都像君子。”

    风哥站在台上,看着施泰因坐回位置,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他后悔啊!

    早知道,就早点打断他了。

    真是蔫坏蔫坏的。

    表面上是体面退场,实际上是给六位外籍评委递了三把刀。

    第一把:基调定了,0分。

    第二把:伏笔埋了,他有漏洞。

    第三把:压力给了,你们看着打。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想骂人的冲动压下去,硬着头皮继续走流程。

    他抬手,示意全场安静:“首先,请评委打分。”

    ……

    分数出来得快得像早就提前敲好了剧本。

    卡维拉:平均分91。

    殷若棠:92。

    只差一分。

    合理,大家都能接受,就连卡维拉本人也没什么不服气。

    可轮到林夜:

    毫无意外,0分!

    为什么是0?

    七位评委里,只有赵老一个人硬顶着给了100;剩下六位外籍评委,齐刷刷全部打0。

    按照赛制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最后算下来,刚好就是0。

    这他妈的就离谱!

    虽然所有人心里早有预感,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林夜,可亲眼看见这个戏剧化到荒唐的数字,全场还是集体恍惚,甚至有点气到想笑。

    观众席上一个大妈愣了半天,猛地扭头戳了戳旁边的人:“我……我没看错吧?真是0?”

    “没看错,就是0。”

    “七个评委,一个一百六个零?去掉最高最低,可不就是0吗?数学倒是一点毛病没有。”

    大妈“噗”地一声气笑出来:“数学没毛病,那良心呢?”

    旁边人摊手:“良心?那六位今天好像就没带。”

    旁边一个年轻姑娘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这比我大学高数老师还狠,人家好歹还意思意思给个步骤分呢。”

    “是啊,比我前任还绝,前任好歹还留一句“你是个好人”,这直接鸭蛋封口!”

    就连不少中立国家的观众都皱起了眉,低声议论:

    “有点太过了吧?就算不喜欢这首诗,也不至于全部给0。”

    “还看不明白?上一轮压到62,这一轮直接归零,照这个势头下一轮是不是要打出负分?”

    “负分能不能打我不知道,但他们肯定能想出法子。”

    ……

    还有AI评分与观众投票两关没出结果。

    大家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念想,可理智又清清楚楚告诉所有人:

    就算后面两项拿满,也根本填不上这么巨大的坑。

    不是几乎不可能,是绝对不可能。

    林夜出局,已经是板上钉钉。

    有人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

    一个姑娘抓起包,声音哑哑地跟同伴说:“我走了,看不下去。”

    同伴拉住她:“再等等?万一有奇迹呢?”

    “什么奇迹?0分怎么逆天?就算AI给一百、全场全投他,也追不上91、92啊。”

    “那也别走……”

    “我再待下去怕忍不住砸屏幕。”

    台上。

    林夜盯着屏幕上刺眼的0,并没有多意外。

    果然,这天啊,还是黑透了。

    他轻轻掸了掸衣角,帽檐压得很低,没人看得清他此刻的表情。

    殷若棠侧过头,本想开口安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认识的林夜,从来不是需要几句软话才能撑住的人。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往他身边挪了半步,安静地站在那里。

    另一边,卡维拉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他和林夜早有公开赌约,谁输了,就要当众跪下自扇巴掌。

    两人早就撕破脸皮,在镜头前狠狠对线过,没有任何和解的余地。

    卡维拉胸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快意:

    林夜,你今晚再能说、再能炸场又怎么样?

    最后笑到最后的是我。

    我才是那个天选之子!

    他摆出一副优雅绅士的模样走上前,藏不住的得意顺着语气往外冒:

    “林夜先生,这个分数非常特别,可以说是前无古人,我想大概也后无来者。

    很好,你用一种独一无二的方式,让全世界记住了你。”

    他微微勾起嘴角:“对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你没忘吧?”

    林夜偏头淡淡扫了他一眼。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风哥快步走上台,抬手压下全场的杂音:“接下来!进入AI评分环节!

    请看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