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森手心全是汗。
他當了四十年海軍，見過無數巨艦，從沒踫到過這麼大的。
更嚇人的是——雷達，一丁點信號都沒有。
這不可能！
自由國的雷達，可是全地球最牛的！
“除非……他們做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身手段。”
他聲音壓得極低︰“不是技術差距……是降維打擊。”
沒人敢吭聲。
他深吸一口氣，終于懂了。
“這不是普通的艦隊……是龍國的……底牌。”
他忽然想起史密斯臨行前拍他肩膀說的那句︰“要是這次搞砸了，你這輩子就別想穿這身衣服了。”
埃德森咽了口唾沫。
完了。
這回，真撞上鐵板了。
所以，這回真得亮點真家伙了。
老子在這片海上橫行這麼多年，誰見了不得繞著走？今天這群龍國人居然敢大搖大擺地闖進來，當這兒是他們家後院？
沒人敢跟我正面硬剛，不是因為我弱，是沒人敢惹！就算你們船大如山、噸位嚇人，老子也不帶怕的。
別磨蹭了，動手就得快！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全體听令！魚雷準備，立刻發射！哪怕炸不沉他們，也得讓他們吃一口鐵銹味！別讓他們覺得咱們是紙糊的！”
這話一出，艦上炸了鍋。
這可不是小打小鬧啊！前一秒還愁得睡不著，後一秒就要開干？萬一捅了馬蜂窩，龍國一拍桌子，全太平洋都得抖三抖。
真以為他們好欺負？他們一怒，咱們全家老小都得上軍事法庭！
“將軍，再等等吧！這步棋太險了！搞不好真得搭上整個艦隊！”
埃德森听得火冒三丈。
等？等個屁！老子在這兒混了二十年，不是來當孫子的！要是今天退一步，boSS非把我頭發都拔光了不可。
再說——他們那幾百噸的鐵疙瘩，想追我？門兒都沒有！
“看他們那龜殼似的體型，動起來慢得像便秘！我們速度快、靈活，一擊就跑，他們連個尾燈都抓不著！現在不干，更待何時？”
這話一落地，底下人瞬間挺直了腰板。
對啊！咱機動性強啊！干就完了！
十幾枚魚雷“嗖嗖”下水，悄無聲息，像一群餓狼直撲龍國航母的船底。
埃德森嘴角一咧，心里樂開了花︰早說了嘛，他們就是個擺設！今天非得讓他們知道，這片海，誰說了算！
別以為船大就牛，老子的魚雷可是專門給你量身定做的“見面禮”！
眼看魚雷就要撞上船體——
轟！……
啥？！
沒有爆炸！
一片死寂。
整艘航母，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傻了。
魚雷不是撞上了嗎？按理說下一秒就該天崩地裂啊！怎麼連個火花都沒冒？
“怎麼回事？！魚雷啞火了？！誰他媽買的這破玩意兒？！”
“不會是偷工減料了吧？！這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咱們全完了！”
有人腿都軟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魚雷不炸，等于咱們在人家眼皮底下放了個啞炮，還特麼擺了個姿勢！
“將軍！魚雷都驗過三遍了，絕對沒問題！可現在……這真的說不通啊！”
埃德森瞪眼，臉黑得像剛從海底撈上來的鐵鍋︰“你還在這兒跟我講理論？！事實擺在眼前！沒炸就是沒炸！用得著你教我怎麼睜眼？！”
沒人敢吭聲了。
這時候多說一句，都是往槍口上撞。
“將軍……那現在怎麼辦？他們會不會發現我們了？咱們……是不是該撤了？”
埃德森一听，氣得差點把指揮台掀了。
撤？撤你媽！現在一跑，外面還不傳瘋了？說自由國海軍被龍國一嚇就夾著尾巴逃命？老子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雖然魚雷沒爆，可對面那艘巨艦……依舊安靜得像座墳！
沒有警報，沒有轉向，沒有反擊。
啥動靜都沒有。
“閉嘴！”埃德森吼得嗓子都破了，“他們沒反應，說明沒發現我們！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把所有魚雷！全都給我打出去！一發不留！老子今天就是要告訴他們——這海，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艦長嚇得一哆嗦，趕緊下令。
“全部魚雷，發射！快！”
下一秒，幾十枚魚雷密密麻麻砸進海里，像一場無聲的暴雨，朝著那艘龐大的航母——傾盆而至。
埃德森盯著那一片黑壓壓的魚雷朝前方撲去，心里居然有點發癢——成百上千枚，全砸在那玩意兒身上，甭管是啥鐵疙瘩，這回也該碎成渣了吧？
他甚至已經在腦補戰報怎麼寫︰“敵艦沉沒，我方完勝”。
可時間一秒一秒溜走，水面卻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魚雷？沒了？炸了？沒動靜，啥動靜都沒有。
埃德森額頭青筋一蹦，差點罵出聲︰我他媽把倉庫都清空了！連啞彈都沒這麼多！
艦上的人全傻了。
有人小聲嘀咕︰“該不會……是鬼船吧？”這話一出，後脊梁直冒涼氣。
“將軍，咱撤吧！”副官聲音發顫，“再不走，等人家回敬咱們，可就真沒命了。”
埃德森咬著牙，喉嚨里像卡了塊石頭。
這玩意兒，到底是啥？挨了幾十枚魚雷，紋絲不動，連個裂縫都不帶有的？連聲響都沒有！回去怎麼跟上面交代？總不能說︰“我扔了幾十條魚，人家當按摩了”？
他猛地一拍指揮台︰“查！給我弄清楚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我活了四十年，沒見過這種船！”
沒人敢動。
往前一步？怕是連呼吸都要被它吸走。
這龐然大物，像個沉默的神只，靜靜浮在海面上，連影子都壓得人喘不過氣。
“將軍，真別硬扛了！咱根本不是對手，現在跑，還能活命！”有人哭著喊。
埃德森正憋著火，突然——
轟隆！
那玩意兒，**動了**。
不是下沉，不是轉向。
它——**升空了**。
整片天空瞬間一黑，像有座山從海底站起來，遮住了太陽，連海風都停了。
甲板上的人腿一軟，跪了一片。
“我的老天爺……”有人直接跪下來磕頭。
“將軍！快聯系總部！求援！快！”副官嗓音都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