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賣，也肯定是淘汰了十年以上的破銅爛鐵！
有源相控陣雷達？想都別想！
那東西貴得離譜，一台頂他們三年石油收入！
就連他們自己那幫土財主，都得咬著牙數錢才敢下單！
“這次貨，你們是自取還是我們送上門？”
“送吧送吧，運費賬單別漏了，我回頭一並結。”
薩勒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回是我不地道，靳，運費我多出一倍，算補償你！”
靳允心里“咯 ”一下——白送的錢？不收是蠢！
現在是駱駝國求著你，運費不收天理難容！
賺得光明正大，誰敢吱聲，他立馬抄起鍵盤噴回去！
想到這兒，他嘴角直接揚到耳根︰“那感情好，多謝薩勒哥。”
“等貨到那天，我還給你準備點小驚喜。”
兩人摟肩拍背，親得跟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似的。
臨走時，薩勒還探出頭，眼巴巴瞅著車門關上，跟送親兒子上大學似的。
夕陽把倆人影子拉得老長。
殷永元戳了戳靳允胳膊︰“這狗大戶，真特麼有錢啊！”
靳允嗤笑︰“頭頂一塊布，天下我最富，這句是開玩笑？”
“可不是嘛！挖個坑冒點黑水，躺著數錢，簡直沒天理！”
可靳允沒接這話。
他盯著遠去的車尾燈，低聲說︰
“錢是好東西，但也是燒人的火。”
“要不是石油，那邊早該平平安安過日子了。”
殷永元聳聳肩，立馬換話題︰“對了，允哥，你刷沒刷熱搜？”
“啥熱搜？”
“虎鯨號干翻了老鷹一艘軍艦！”
“啊？！”
還是那間熟悉的會議室，兩人並排坐著，屏幕亮得晃眼。
藍胖子把新聞播出來——
畫面里站著個戴銀框眼鏡、一臉正經的中年男人。
胡 武裝發言人，薩雷。
畢業于龍國石莊陸軍學院，被網友封為“中東最靚仔”。
他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我們已對所有欲前往以國的船只采取打擊措施！”
“老鷹和高盧雞對我們發動空襲，是赤裸裸的挑釁！”
“昨晚，我們完成了回應！”
底下彈幕炸了︰
“笑死，我還以為只有我們中國人興奮，原來全世界都在看熱鬧？”
“元哥，你確定真是咱們的虎鯨號動的手？他們不是只會打火箭炮嗎？”
殷永元“騰”地站起來，手指戳著屏幕一角︰“你看這兒！”
“官方說了，用的是最新研發的無人潛航器！”
“半夜偷襲，精準定位，專打走曼德海峽的船。”
“你說那幫穿拖鞋、拿AK的，能搞出這高科技？”
靳允猛地一拍大腿︰“我操！怪不得薩勒今天這麼客氣！”
“合著這事兒背後有咱的手筆？”
“藍胖子！調衛星圖！我要看實拍！”
屏幕唰地一變——夜色中的索馬里海域。
漆黑一片，但幾艘船像被打了高光燈似的，清清楚楚浮在畫面里。
“臥槽，這不是巴里克號嗎！”殷永元差點跳起來，“那玩意兒天天在那裝大款，護航裝得跟皇家衛隊似的！”
極效一號衛星的像素高得變態，紅外看得比裸體還清楚。
別說雷達開沒開，連水手打哈欠都拍得明明白白。
“嘖嘖嘖，”殷永元樂得直拍腿，“老鷹怕是做夢都沒想到，那群拖鞋軍真敢動手。”
屏幕上，那艘軍艦壓根沒開雷達，船員們還在甲板上喝咖啡。
旁邊的商船更是囂張，直接橫在航道中間——
擺明了︰我就是不把你放眼里，你能咋地？
“他們哪來的自信？”殷永元納悶。
靳允冷笑︰“航母戰斗群離這兒不到三百海里，當然敢浪。”
船隊越走越近，曼德海峽就在眼前。
路上還拉來幾艘西方國家的艦艇，東拼西湊湊了個“護航編隊”，看著像街頭巡游——威風是威風，就是沒點正經樣。
“藍胖子，能鎖定咱們的虎鯨號嗎？”靳允忽然問。
“主人，能鎖定。”
屏幕一角，三個紅點悄無聲息地亮了起來——離那支艦隊，不到五公里。
“臥槽！還能追蹤？！”殷永元瞪大眼，“你們這買賣，還自帶追蹤器？”
“廢話。”靳允攤手，“東西賣了，不插根毛線怎麼安心？”
“萬一被他們反向破解，或者拿去倒賣，咱豈不是白干？”
“總不能像老鷹那樣，賣飛機都偷偷留個遠程遙控開關吧？”
殷永元一拍大腿︰“說得太對了！”
“老鷹那套騷操作，全世界都快當段子講了！”
“前陣子二毛那架戰機，自己飛著飛著突然墜海，全網都懂——那不是故障，那是老鷹自己拔了線。”
從那以後，老鷹家的名聲在藍星徹底臭了大街，誰提誰笑。
可你有啥辦法？不用他們的裝備，你用誰的？飛機、雷達、通信系統，全是他家的。
就算心里清楚那設備里藏著後門，司機們也只能閉眼咬牙，接著用。
“不過允老弟，咱自家買的那幾架飛機……”殷永元終于忍不住問了句。
靳允一抬眼，差點翻到後腦勺︰“你真當我傻啊？自己盯著自己干啥？”
他嗤笑一聲︰“我現在啥身份？想查個啥，一通電話打過去，任和華能不回？”
“非得偷偷摸摸裝個監听器？嫌命太長？”
殷永元當場愣住，手不自覺地抓了抓後腦勺，尬得腳指頭都想摳出三室一廳。
對啊！說真的！
靳允雖然沒掛個實權頭餃，可人家那層級擺在這兒，跟幾個總司令稱兄道弟的。
別說查個動態了，他想直接鑽進作戰室看大屏幕，門都不用敲！
“還有啊，”靳允突然壞笑，“以後開會，叫職務。
別‘老弟老弟’的，听著像菜市場砍價。”
殷永元一激靈，立馬站直，啪地敬了個禮︰“是！將軍！”
他知道，這是靳允在給他鋪台階，他心里感激，一點別的心思都沒有。
“行了行了，趕緊坐下，別當燈泡了。”靳允擺擺手。
“是！長老！”
殷永元剛坐回椅子，屏幕上那幾艘“虎鯨”號潛航器已經悄無聲息地動了，直撲老鷹那艘軍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