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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巔- 第631章 三顧茅廬-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631章 三顧茅廬
    曲肖穎看著陳小凡一臉真誠,不像是在說反話,這才相信並非,所有男人幫助一個女人,都是以佔有為目的。

    世界上也有陳小凡這種正直無私,潔身自好的人。

    她感慨道︰“陳組長,你要是早做我們林紡的掌門人,該有多好。

    我們也不至于那麼多姐妹,為了得到應有的利益,而委曲求全,卑躬屈膝。”

    陳小凡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林紡集團也應該翻過舊的一篇,迎接新的篇章。

    我到這里搞改革的目的,不止是要祛除陳痾,改變積弊,同時也要將風氣扭轉過來,改變所有人的價值觀。”

    曲肖穎道︰“不管您有什麼命令,我會全身心地配合。

    您說吧,我們第一步從哪里開始?”

    “你先給我查一下,林紡集團有沒有一個叫越正平的員工。”

    陳小凡想了想,道︰“超越的越,不是岳飛的岳。”

    如果沒有記錯,那個未來將林紡集團帶上巔峰的人,就是這個名字。

    這說明此人是個紡織行業的絕頂高手。

    不止技術出色,搞管理也很有一套。

    只要將此人提拔起來,作為左膀右臂,林紡的改革就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曲肖穎听了陳小凡的問話,不假思索道︰“陳組長也認識越正平?”

    “怎麼,他在集團很有名麼?”

    陳小凡感到好奇。

    曲肖穎笑了笑道︰“其實也不是很有名,只不過那個人有些怪。

    又由于我在辦公室工作,所以認識的人多一些。”

    “你說說,他哪里怪?”陳小凡好整以暇,想多打听一些信息,免得找錯了人。

    只不過姓越的人並不多,在林紡應該不會找到第二個重名重姓的。

    曲肖穎解釋道︰“那個越正平,從十七八歲紡織技校畢業,就接父親的班,進入林紡工作,現在有四十多了,也就是車間的一個小組長。

    之所以說他怪,是他級別這麼低,卻總向大領導提意見。

    還洋洋灑灑,給龐總寫了幾萬字的諫言書,要指導龐總怎樣經營企業。

    結果這份諫言書被龐總扔進了垃圾桶,越正平不止成為大家的笑柄,因此還得罪了不少中低層領導。

    因為他那幾萬字的書信之中,指出了許多中層領導的弊病。

    于是,他便被眾領導輪番穿小鞋,整得灰頭土臉。

    也就是他的技術的確不錯,紡機出現了故障,只有他會修。

    要不是因為這手絕活兒,他恐怕早就被安排去掃廁所了。”

    陳小凡道︰“他住哪里,帶我去見見他。”

    “他就住林紡老宿舍。”

    曲肖穎吃驚道︰“陳組長,您要親自去見他?

    太失身份了吧。

    我打個電話把他叫過來就行。”

    陳小凡笑道︰“劉備請諸葛亮還三顧茅廬呢。

    我去請個能人,難道不能走一趟?”

    “您要請他做什麼?”曲肖穎詫異地問。

    陳小凡道︰“做副董事長,兼總經理。”

    ……

    ……

    林紡宿舍。

    都是六七十年代興建的紅磚樓。

    房間狹小而逼仄,電線私接亂搭,像是蜘蛛網一樣。

    每戶人家都把雜物堆在巷道兩旁,把小巷堵得只能走開自行車。

    越正平家就住在一棟宿舍樓的一樓。

    此時他站在門前,仰面對著樓上怒吼道︰“誰扔的垃圾?

    不會走兩步,扔垃圾桶?”

    這個年代的單位分樓房,有個順口溜︰“一樓髒,二樓亂,三樓四樓住高干。”

    因為沒有電梯,有些素質較低的人,會把垃圾從窗戶里扔下來,直接落到一樓門口。

    越正平此時,腳底下就扔了一袋垃圾。

    因為高空墜物,把垃圾袋給摔破,腐爛的菜葉臭雞蛋攤了一地。

    越正平上高一的女兒越�F慧,推著自行車回來,正巧被汁水濺了一褲腳。

    更惡心的是,那垃圾袋里還有一片用過的姨媽巾。

    血水混合著爛菜葉的汁水,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

    越正平看著女兒的褲子,氣得指著樓上破口大罵道︰“你們有沒有點公德心?

    這種東西也隨便亂扔,血水都濺我女兒身上了。

    你們都是當阿姨的歲數,也真好意思!”

    三樓有個胖女人,從陽台露頭出來,冷笑道︰“姓越的,你罵誰沒有公德心?

    這垃圾你看見是誰扔的了?”

    那女人是三分廠副廠長的妻子王春桃。

    越正平就在三分廠的車間內工作。

    當初他寫諫言書時,曾指出分廠的許多弊病,于是將分廠領導得罪得死死的。

    大家有事沒事,便拿他出氣報復。

    “就是你扔的,這幾天,只有你才有這東西。”

    越正平指著王春桃怒道。

    由于樓上住的都是三分廠領導,他們時不時從窗戶往下扔垃圾袋,里面總裝著姨媽巾。

    所以哪個女人什麼時候來大姨媽,他都摸到規律了。

    王春桃听了這話,頓時惱羞成怒,把頭伸出窗戶,向上向下喊道︰“李姐,趙姐,听見沒有。

    這姓越的竟然知道咱們什麼時候來例假。

    他到底想干什麼?”

    她這一聲喊,從樓上樓下各探出來一個中年女人,對著越正平冷笑道︰“姓越的,你老婆死了,把你憋瘋了吧。

    竟然研究起我們的衛生巾來了。

    等我下次來了例假,衛生巾都給你留著,你拿回去好好研究。”

    另一個女人也嘲笑道︰“他研究什麼?

    他女兒都十六了,又不是沒有。

    慧慧,記得啊,你爸喜歡研究這個,還總寫論文呢。

    以後記得給你爸留著,讓他仔細研究。”

    越�F慧听著這幾個人女人為老不尊,污言穢語,氣得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母親前幾年病逝了,這在她心里一直是個傷疤。

    可是這幾個女人卻是毫不在意的調笑,根本不管她的想法。

    越正平氣得渾身哆嗦,指著樓上三個女人道︰“你們這幾個惡婦,天天往下扔垃圾,絲毫沒有愧疚之心,還當著我女兒出言不遜。

    我……我……”

    “你能怎麼樣?”

    王春桃輕蔑地嗑著瓜子道︰“我們三個的老公,要麼是廠長,要麼是副廠長,你有本事上來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