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被銀色的束縛咒緊緊纏住,動彈不得。
然後,被綁住的彼得就被帶到了校長室。
校長室內,斯內普陰沉著臉,用魔杖尖抵著他的喉嚨,而鄧布利多則緩步上前,目光銳利如刀。
“彼得•佩迪魯。”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而威嚴,“1981年10月31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彼得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吐真劑的效果正在他體內蔓延,真相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喉嚨,無法抑制。
“我……我不得不這麼做!”彼得的聲音嘶啞而慌亂。
然後,在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連番問詢下,彼得把當年莉莉和詹姆的保密人的事情說了出來,也說了為什麼西里斯會去追殺他,同樣也承認了他為了逃走殺了十幾個麻瓜的事情。
而在最後,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說了他關于彼得藏身韋斯萊家原因的猜測︰“而你利用阿尼馬格斯的能力,偽裝成斑斑,潛伏在韋斯萊家,就是為了等待時機,找到哈利,殺死他,讓伏地魔重生,是吧。”
彼得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是……是的!伏地魔會回來的!他會獎勵我的!我會重新成為食死徒!”
斯內普的臉上浮現出極度的厭惡︰“而你利用韋斯萊家對你的信任,潛伏在他們身邊十年,就為了這個?”
彼得突然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笑聲,笑聲中帶著瘋狂和絕望︰“哈!你們永遠也想不到,一個看起來很可憐的小老鼠,會是潛伏了這麼長時間的臥底!”
得到確切的信息,對于鄧布利多來說,也讓當年很多事情不合理的地方就能解釋的通了。
甚至他已經猜到了,為什麼西里斯會在被誣陷為凶手的時候一言不發,一點也不替自己爭辯了。
但是對于斯內普來說,他都想直接把彼得殺了,但是鄧布利多有一句話勸他勸的很好︰
“如果現在把他殺了,只會讓英雄的名頭一直停留在他的頭上,這樣對于莉莉來說,是不是更可悲。”
“那你想怎麼樣?交給魔法部的那群人嗎?”斯內普的嫌棄已經溢于言表了。
要不是看在鄧布利多年老,要尊重長輩的份上,斯內普的毒液早就灑在這里了。
但是鄧布利多可不是現在听到這種消息快要氣昏頭的斯內普,他可是水里進火里出霍格沃茨掌權,動亂年代闖蕩出來的鐵骨頭硬漢子。
斯內普讀過的書,他全讀過;斯內普沒讀過的書,他也讀過。
當年在不丹,他和格林德沃對峙都沒有怕過,他現在又怎麼會怕魔法部的那群酒囊飯袋。
不過身為霍格沃茨的校長、鳳凰社的創始人、著名巫師,鄧布利多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
在給困住彼得的魔咒又加了幾道之後,鄧布利多才和斯內普解釋道︰
“西弗勒斯,這件事情,只要讓魔法部那邊蓋棺定論了,才能抹除他‘英雄’的稱號,同樣也能洗清西里斯的嫌疑。”
說到這里的時候,鄧布利多看到了斯內普想要說話的樣子,趕緊抬手制止了他。
才繼續說︰“我知道你不想管西里斯的死活,但是西里斯畢竟是哈利的教父,現在莉莉他們不在了,哈利需要有長輩的幫忙。”
斯內普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魔杖尖端在彼得喉嚨前微微發顫。
他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哈利的教父?那個蠢貨根本不配!”
鄧布利多輕輕按住斯內普顫抖的手腕︰“西弗勒斯,你冷靜些。”
他的聲音依然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彼得必須接受正義的審判,但方式很重要。”
斯內普冷笑一聲︰“正義?魔法部的那群官僚會給他什麼審判?他們肯定會推三阻四,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說不定會直接把他殺了,讓他說不出真相,這樣就沒人會信,這位‘英雄’其實才是叛徒,這樣魔法部的名聲才能保住。”
斯內普的魔杖尖端仍在顫抖,眼中燃燒著壓抑的怒火。
鄧布利多卻只是平靜地注視著他,灰藍色的眼眸如同冬日的湖面,深邃而不可撼動。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理解你的憤怒。彼得•佩迪魯的背叛不僅害死了詹姆和莉莉,還讓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讓你承受了太多不必要的痛苦。”
斯內普的嘴唇繃緊,沒有回答。
鄧布利多繼續道︰“但正因如此,我們才更不能讓真相被掩埋。”
他輕輕按住斯內普的手腕,魔力透過指尖傳遞,讓斯內普的魔杖微微一顫︰
“如果現在殺了他,魔法部只會宣稱他是‘畏罪自殺’,甚至可能編造一個更荒謬的故事來掩蓋他們的過失。而莉莉——”
他的聲音微微發沉︰“我想,莉莉會希望她的兒子知道真相,而不是被謊言蒙蔽。”
斯內普的呼吸變得沉重,眼中的怒火漸漸被某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聲問︰“那你想怎麼做?”
鄧布利多緩緩松開手,目光轉向被束縛咒牢牢固定的彼得。
他沒直接說他的計劃,而是提起了亞歷山德麗娜︰“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很聰明的拉文克勞的小巫師嗎?”
雖然斯內普很奇怪,為什麼鄧布利多突然就轉變了話題,但是他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亞歷山德麗娜,是很聰明。”
在斯內普給出答案以後,鄧布利多才繼續說︰“她的祖父和父親都在政府工作,她對于政府的很多事情都有所了解,雖然我們有魔法,但是政治上,無論是麻瓜還是巫師其實都是差不多的。
她曾經在看過《預言家日報》之後,就給我寫信問過魔法部的情況,我在給她回信的時候,就問過麻瓜界如果對他們的政府不滿會怎樣。
她就和我說了,麻瓜界的政府部門非常龐大,遠不是魔法界能比擬的,每天都有各種勾心斗角的事情。遇到像這種要和政府對著干的一點也不少,他們最常見的就是罷工、找記者廣而告之。所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