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脱口而出的话,也让两个人感到震惊,除了有对方也是同类天才的惺惺相惜之外,更多的则是对这次事件的怀疑。
维多利亚率先打破沉默,手指敲击着桌面上的文件:
“首先,格雷的尸体被刻意布置过。胸腹部的伤口虽然专业,但出血量异常少,镇静剂的作用下,死者本应因失血休克而死亡,但尸体却呈现‘被精心杀害’的假象。凶手故意制造了‘高难度暗杀’的痕迹,目的是掩盖真正的目的。”
塞维尔点头,调出格雷“死亡”前的最后一份情报:
“三个月前那份漏洞百出的东欧情报……如果格雷当时已被控制或胁迫,那么这份情报很可能是故意泄露的陷阱。而真正的格雷,可能早已被调包或囚禁。”
两人同时想到另一个关键点——??尸体的身份??。
法医确认死者是“埃德蒙·格雷”,但维多利亚知道,格雷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格雷有一个双胞胎弟弟,而这个弟弟和格雷长得极其相似。
维多利亚深吸一口气,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塞维尔:“格雷有个双胞胎弟弟,或许这具尸体是他弟弟的。”
塞维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开始在电脑上快速敲击,试图查找关于这个双胞胎弟弟的信息。
很快,塞维尔找到了一些模糊的线索。
原来,格雷的弟弟因为某些原因一直被格雷保护起来,但最近似乎失去了踪迹。
“看来凶手是利用了这个双胞胎弟弟来制造格雷死亡的假象。”塞维尔分析道。
维多利亚皱着眉头思索着:“可凶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两个人对此也只是有点疑惑,但很快就猜到了很多种可能。
塞维尔想了想先开口,做出了自己的推断:
“用一具相似的尸体伪装格雷,而且还是一具即使做检测也不一定能查出问题的尸体。”
说完这句后塞维尔停了一下,看了维多利亚一眼,才继续说道:
“真正的格雷可能还活着,他掌握了这么多东西,就算是真的暴露了也不至于就这么死了。
而且能把尸体送回国内,如果没有六处的帮助……”
话不需要说的太多,懂得人自然都懂。
说完这句的塞维尔又快速检索数据库:
“理查德·克劳福德……五年前被宣布死亡的前情报官员,家族徽记与‘乌鸦’标志吻合。如果他还活着,可能是某个秘密组织的核心成员。”
维多利亚补充道:“东欧情报网被重创,格雷被‘送回’伦敦,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目的——??嫁祸阿普比家族,同时清除内部叛徒或知情者??。”
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到:“而最可疑的是……这次行动中,有人故意向我们泄露格雷与帕特里克的‘接触’。”
塞维尔眯起眼睛,冷笑了一声:“我们中间有内鬼这件事情,不是板上钉钉了吗?”
这个看似是问句的话,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
维多利亚眼神一凛:“必须尽快找出这个内鬼,否则我们的行动都会暴露。”
塞维尔点头:“从泄露格雷与帕特里克接触这点来看,内鬼应该知道不少核心信息,权限不低。”
这时,塞维尔的电脑突然发出警报声,他脸色一变:“有人正在入侵我们的数据库,手法很专业。”
维多利亚立刻站起身,看向了塞维尔的电脑:“看来对方察觉到我们在调查,想销毁证据。”
于是两人赶紧安排人,迅速开始采取反制措施,与入侵者展开一场看不见的较量。
经过一番激烈的攻防,他们终于成功击退了入侵者,但数据库里还是有部分关键信息被删除。
塞维尔咬牙切齿道:“这动作真快。”
维多利亚冷静分析:“现在情况更紧急了,我们得加快找出内鬼的速度,同时还要找到真正的格雷,揭开背后的阴谋。”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燃烧着坚定的斗志,准备迎接接下来更严峻的挑战。
虽然说国内的事情是归五处负责的,但毕竟这次的事情是因为六处内部出现了问题才导致的。
所以,找证据、抓人以及善后的事情,就留给了六处自己处理,也算是给mI6留了一点儿颜面。
于是,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接到了线人的消息之后,维多利亚就带着她的手下开车到了伦敦桥。
维多利亚站在伦敦塔桥下的阴影处,指尖轻抚着腰间的手枪。
夜风裹挟着泰晤士河的湿气钻进她的风衣领口,但她纹丝不动,目光紧锁着五十米外那栋废弃仓库的侧门。
很快耳机里就传来了队员的确认声:“b组就位。”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表——21:47,比预定行动时间提前十三分钟。
这个临时调整是她在车上突然决定的,只告诉了现场指挥官和......
就在她考虑自己的这次安排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身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长官,热成像显示仓库里有六个热源。”
说话的就是在维多利亚身旁的技术员,突然间他压低了声音,凑得更近了:“不对,等一下长官,出现了第七个!就在东南角!”
一开始的话维多利亚一点也不觉得是意外,因为她们的情报显示克劳福德团队只有五人,多出来的热源很可能是被囚禁的格雷。
而后面的这句话。直接让维多利亚的瞳孔骤然收缩。
于是她赶紧按住耳机:“A组注意,发现疑似人质,优先确保——”
维多利亚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了剧痛在瞬间炸开。
冰冷的金属从她后腰刺入,精准避开防弹背心的陶瓷插板,斜向上贯穿肾脏直抵膈肌。
维多利亚在倒地前看清了技术员扭曲的脸,那个入职刚满六个月的剑桥高材生,此刻正用沾血的手指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年轻人颤抖的声音与耳机里爆发的枪声混作一团:
“对不起,长官。我也不想的,和我的家人比起来,我更想他们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