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丽娜随信送过去的就是,近期收集的关于西里斯的信息。
而这些信息和信件,其实也就是希望欧洛斯帮她推断一下,西里斯的阿尼马格斯是哪种品类的狗。
邓布利多那边则是早就知道了,西里斯的阿尼马格斯是一只巨大的黑狗。
既然已经知道了,邓布利多也就安排了凤凰社的人,帮忙在霍格沃茨和霍格莫德村附近查看,有没有符合的黑狗。
同时也给莫莉写了信,让她在家的时候注意一下,如果遇到了帮忙留住就是最好的。
虽然事情出现了变故,但是彼得的事情已经铺垫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引起了公愤,亚历山德丽娜直接就给各个报纸杂志,寄去了一份投稿,绝大部分的编辑们,看了之后都觉得说的有道理,第二天能刊登的都登报发行了。
订了不少的报纸杂志的邓布利多,看着新刊登的,不属于他安排的这份名字为,《含冤入狱十年,为何不能复仇》的报纸,还以为是其他的看不下去的人写的,他还非常欣慰。
很快,亚历山德丽娜就收到了欧洛斯的回信,除了开头的几句寒暄,中间的就是亚历山德丽娜托欧洛斯帮忙探查及推断的。
随信寄来的还有几张照片,都是在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附近拍摄的,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的生物,一只大黑狗。
「亚历山德拉,随信寄过去的照片都是在你给我写信之后的几天,在女贞路拍摄的,经过查询这只黑狗,之前从来没有在那边出现过,而且出现之后也一直都在女贞路徘徊,但只出现了三天,它就不见踪影了。
我认为它应该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这个黑狗的形象,应该就是他的阿尼马格斯。」
欧洛斯的信件除了解决了这个问题,同样也跟亚历山德丽娜说了她最近放学以后的实验。
当然还有每次都会被欧洛斯嫌弃的夏洛克,这次依旧出现在了她的信上。
这在亚历山德丽娜看来,还是她亲近夏洛克的表现。
不过关于这点,亚历山德丽娜并不会非要揭露出来。
因为有了佐证,亚历山德丽娜也就开始注意起了学校附近的情况。
当然了,只靠她一个人明显是不现实的。
而在学校里,最有时间也最有乐趣的自然就是各个学院的学生了,尤其是年级低一点,不受owLs和NEwts考试困扰的学生了。
于是中午的霍格沃茨礼堂里,格蕾丝和丽兹正一边往南瓜汁里加糖,一边兴奋地对着周围的同学八卦。
“你们绝对想不到!”格蕾丝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西里斯·布莱克其实也是阿尼马格斯!”
“什么?!”坐在旁边的几个拉文克劳一年级生差点被面包噎住:“真的假的?他变成什么动物了?”
丽兹故作高深地晃了晃脑袋:“这我可不清楚,他肯定不是普通的动物,毕竟和他玩的很好,还不如他的彼得能变成老鼠,西里斯肯定更厉害!”
“哇哦!”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惊叹声。
亚历山德丽娜坐在不远处,假装专注地吃布丁,实则竖起耳朵偷听。
她嘴角微微上扬,这半真半假的谣言算是散播出去了。
也就是在第二天下午的禁林边缘,一群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正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
“你们看到那只黑色的大狗了吗?”一个赫奇帕奇男生压低声音:“就在禁林边上晃悠,个头超级大,看起来特别凶!”
“该不会是,西里斯变的吧?”另一个学生声音发颤:“天哪,他不会是来找彼得的吧?”
赫奇帕奇男生赶紧左右张望:“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不是说彼得已经被送到魔法部关押起来了吗?”
与此同时,在霍格莫德村的蜂蜜公爵糖果店外,几个能在周末出校门的格兰芬多高年级生,正坐在长椅上闲聊。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男生神秘兮兮地说:“西里斯·布莱克可能也是阿尼马格斯,而且他最近在霍格莫德村附近出现过!”
“不会吧?”一个女生瞪大眼睛:“那他会不会去找彼得报仇?”
“谁知道呢?”男生耸耸肩:“不过要是真让他找到了彼得,魔法部可就头疼了。”
亚历山德丽娜站在城堡的天文台上,望着下方熙熙攘攘的学生们。
她的计划比预期发展得还要顺利,学生们已经自发开始关注学校和霍格莫德村附近的奇怪动物了。
“看来西里斯的行动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她轻声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栏。
突然,她的目光被远处禁林边缘的一个黑影吸引。
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猎犬,正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树影之间。
亚历山德丽娜眯起眼睛,心跳加速那只狗的体型和欧洛斯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终于让我等到你了。”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拿着自己的那个有着无痕伸展咒的箱子,朝厨房走去。
至于去厨房的原因也是很简单的,根据亚历山德丽娜的判断,西里斯越狱之后,除了女贞路以外,应该是没有去过其他的人群聚集的地方的,不然他早就被发现了。
同样的,他很大可能一直都用的是阿尼马格斯的形象到处跑。
虽然说阿尼马格斯是变成了动物,但是真的让他一直吃动物吃的东西,估计他也接受不了。
这样亚历山德丽娜就能得出结论,他最近大概都没有吃饱。
在食堂找家养小精灵们要了点吃的,装起来之后,亚历山德丽娜就拿着吃的去了禁林的边缘。
把吃的放下摆好之后,亚历山德丽娜就拿出了书和坩埚,一副要在这里研究魔药的样子。
大概是当狗时间长了,加上一直没有吃饭,西里斯也没想亚历山德丽娜跑到这里是有问题的。
他趁着,亚历山德丽娜专注于魔药的时候,很快就把餐垫上的东西都吃了。
亚历山德丽娜算着时间,半个小时后,背后的呼吸声就变成了轻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