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的主人就是当年的伏地魔,但他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不然不会这么多年都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且,哈利的伤疤应该是伏地魔操作失误留下的,很有可能是能影响到哈利精神得东西,具体是什么还需再考证。
……”
满满当当的记录了两页,亚历山德丽娜看着眼前的各种推断和结论,很是开心的笑了一下。
第二天起床后,亚历山德丽娜就去找了哈利,去问了问他的伤疤疼的问题。
然后亚历山德丽娜就知道了,他每次疼的时候都是有奇洛在场的,这下别的不说,亚历山德丽娜确定,奇洛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和伏地魔有牵扯的。
一旁的哈利看着问完自己之后就沉默了的亚历山德丽娜也是一脸不解,挠了挠头之后就坐下了。
没一会儿,哈利就听到了亚历山德丽娜定制的新的计划:“哈利,你看看能不能找时间把奇洛的头巾搞下来,他的头巾秘密应该不小。”
哈利皱着眉头很是不解的问:“头巾不是说是非洲王子送他的礼物,为了感谢他帮忙驱逐还魂僵尸的谢礼,一直戴着有好运。这个应该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吧。”
亚历山德丽娜轻轻摇头,指尖在桌沿敲了敲:
“你仔细想想,哈利。非洲的还魂僵尸确实棘手,但驱逐它们的巫师通常会获得当地部落的图腾或护身符,哪有送头巾当谢礼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再说,巫师的‘好运’哪需要靠一件饰品天天戴着?奇洛本身的黑魔法防御课讲得一塌糊涂,连最基础的防御咒都念不利索,真要是能驱逐还魂僵尸,怎么会是这副样子?”
哈利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可他每次提到非洲的经历,都说得有模有样……”
“越刻意炫耀的细节,越可能是编造的。”
亚历山德丽娜翻开笔记本,指着其中一页:“我查过非洲魔法部落的记载,他们最忌讳将贴身饰品送给外人,尤其是涉及驱邪仪式的物品,那相当于把自己的一部分魔力印记给了别人,奇洛作为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不可能不知道这点。”
赫敏恰好拿着书过来,听到这话立刻点头:
“没错!我在《非洲部落魔法禁忌大全》里看到过,还魂僵尸的诅咒会附着在驱逐者身上,需要用晨露和凤凰羽毛定期净化,哪有戴个头巾就能万事大吉的?”
罗恩也凑过来:“而且他那头巾颜色也太怪了,紫得发灰,上次魁地奇比赛他站在看台上,风把边角吹起来,我好像瞥见里面有东西在动……”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有关奇洛头巾的疑点串成了一条线。
哈利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想着小伙伴们的话,心底的那点疑虑也消散了。
“感觉是很有问题,不过奇洛好像很在意他的这个头巾,我记得之前乔治和弗雷德他们就想过,要把他的头巾摘下来,但是奇洛感觉有人靠近的时候就直接避开了。”
确实就像哈利说的一样,奇洛总是避着人群,哈利他们一直也没找到机会。
在哈利看来,奇洛就像是有了防备,除了上课几乎不出现在公共场合,偶尔在走廊遇见,也会飞快地低下头,用头巾把脸遮得更严实。
有一次哈利假装问路凑近,刚想抬手“不小心”碰一下头巾,奇洛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结结巴巴地说:“抱歉哈利我还有事”,转身就跑得没影了。
“他肯定在怕什么。”罗恩在旁边嘀咕着,还用羽毛笔戳了戳本子:“说不定头巾底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种推测也让旁边的赫敏若有所思,转头就和亚历山德丽娜说起了她的想法。
赫敏压低声音,凑近了说:“你们说,奇洛的头巾下面会不会藏着什么黑魔法标记?或者是某种控制他的咒语?”
亚历山德丽娜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有可能。但更让我在意的是,他为什么这么害怕别人碰到头巾?如果只是普通的护身符,不至于反应这么大。”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去猜,伏地魔附身在奇洛身上。
赫敏三人是根本没有想过这种情况,而亚历山德丽娜则是认为,伏地魔再怎么说也算是类似于枭雄,用这种本身就是影响自己的附身之法,属实是太掉价了。
等到亚历山德丽娜后期知道真相的时候,也就是给欧洛斯写了长长的一封信吐槽了一通。
不过不管怎么样,四个人目前有一点事达成了一致,那就是想办法把奇洛的头巾搞下来。
就在哈利还在琢磨怎么下手时,霍格沃茨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清晨的城堡被裹进一片纯白里,盔甲上落着蓬松的积雪,走廊的窗户结着冰花,连打人柳的枝条都挂满了冰晶。
早餐时,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扒着餐厅的窗户往外看,魁地奇球场已经变成一片白茫茫的空地,禁林的边缘像被撒了一把碎银。
“雪下得太大了,今天的飞行课肯定要取消。”罗恩失望地看着窗外:“我刚和哈利借了他的扫把,这下没法玩了。”
哈利倒是很自然的安慰他:“没事还有下周呢,肯定能玩上的。”
突然间,哈利却突然眼睛一亮。
因为他看到奇洛抱着一摞书从走廊经过,头巾的边角沾了点雪,正急匆匆地往楼上的方向走,他怀里的书顶上,露出了半本《魔法植物与防御》的封面,那是亚历山德丽娜之前提过的,可能和三头犬下方守护的东西有关的其他守护方法的书籍。
“我去去就回。”哈利对罗恩和赫敏说了一句,悄悄跟了上去。
走廊里因为积雪变得有些湿滑,奇洛走得很快,头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哈利保持着一段距离,心脏砰砰直跳,也许今天就能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