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底躺着个巴掌大的水晶瓶,里面盛着淡金色的液体,标签上是克雷登斯遒劲的字迹:
“给我的小天才,这瓶是用我的友人送给我的,说是能保命的药剂。霍格沃茨现在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安全,而且你还想探险,这个就送给你了。”
亚历山德丽娜轻轻拿起水晶瓶,对着阳光仔细端详,淡金色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感动,克雷登斯总是会让人在某些时候非常感动。
看着眼眶都要红了的小女儿,阿利安娜笑着说:“快看看其他礼物吧,指不定还有惊喜呢。”
亚历山德丽娜放下水晶瓶,开始拆其他礼物。
有同学寄来的有趣魔法小道具,有友人送的精致饰品。
突然,她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小包裹。
她好奇地拆开,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魔法徽章,徽章上刻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符号。
而在徽章的下面,就是一张字条和一把钥匙。
字条上面的字都是德语,只看了开头的字,亚历山德丽娜就有了一个非常合理的怀疑人选。
等到全看完以后,亚历山德丽娜看着这行没有署名的字条,就非常可以的肯定了,这份礼物是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外祖父寄来的。
徽章是属于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家族徽章,而钥匙则是他早年存在伦敦古灵阁的一些财产,字条上的内容很简单。
就是格林德沃把这些位于伦敦的财产赠与了亚历山德丽娜,而徽章则是验证身份的。
远在奥地利的格林德沃寄来这样的一份礼物,除了是因为在预言里看到了她,又从克雷登斯口中了解了情况的补偿。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给邓布利多写了信,今年下半年一封回信都没有收到,希望曲线救国一下,拜托身份没有暴露的亚历山德丽娜帮忙。
而在亚历山德丽娜拆除这份礼物的时候,远在奥地利纽蒙迦德的某位老人,就看到了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的爱人了。
这些自然就和亚历山德丽娜没什么关系了,她现在的想法就是,什么时候有空就可以去古灵阁先看一看,毕竟这钱就是白得的,因为她早就知道了邓布利多会去奥地利了。
在知道两人关系的亚历山德丽娜看来,一个英国人,还是一个已经一百多岁的老英国人,无缘无故的跑去奥地利是不可能的,唯一的真相就是去找老情人的。
然后,她又开心地拿起克雷登斯送的药剂,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另一边的口袋就放了格林德沃的徽章和钥匙。
刚把东西收好,管家就来传达了汉弗莱的指示,让亚历山德丽娜去书房见他。
汉弗莱的书房弥漫着雪松木与陈旧羊皮纸的气息,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毯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亚历山德丽娜推门时,看见汉弗莱正用放大镜看水晶瓶中的药剂,紫色药液在光束中折射出星云般的旋涡。
“坐。”汉弗莱头也不抬地指了指雕花扶手椅,银发在晨光中像覆了层霜。
等亚历山德丽娜乖巧落座,他才缓缓抬眼,蓝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
“亚历山德拉,你确定你在纸条上写的功效没有写错吗?”
“当然了。”亚历山德丽娜很是肯定的回答了汉弗莱的疑问。
然后就把她和欧洛斯说的,关于这份药剂为什么会呈现这样功效的原因,又讲给了汉弗莱听。
汉弗莱听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还是需要亲自验证一番,至少也得让实验室出一份报告。
我也是看过一部分魔法界的书籍,独角兽的血液不是有诅咒的嘛。
虽然这些东西看起来非常的不科学,但是我认为科学应该能解释其中一部分原理。”
然后亚历山德丽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非常小声的说:“我们用小白鼠实验完了之后,我就喝了一点,确实能稳定小巫师的魔力,而且也没有诅咒。”
虽然亚历山德丽娜说的声音很小,但是书房里只有她和汉弗莱在,而且两人还是面对面坐着,汉弗莱是不可能听不到的。
等到亚历山德丽娜说完,汉弗莱已经被气得红温了。
甚至于有那么几秒钟的失语,等恢复过来之后,亚历山德丽娜就听到了,汉弗莱用曾经来吐槽首相和大臣们的那种语气说起了她。
汉弗莱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用那种经典的、充满官僚式讽刺的语调缓缓开口:
“啊,我亲爱的亚历山德丽娜小姐,您真是展现出了令人叹为观止的行政智慧。
就像我们尊贵的卫生大臣坚持要亲自试吃新型抗生素来证明其安全性一样,多么富有献身精神啊!”
然后,他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心虚的亚历山德丽娜:
“让我们来梳理一下这个完美的决策过程:首先,你获得了一种理论上会致死的魔法药剂;然后,您跳过了所有常规的安全测试阶段。比如,比如说,咨询专业人士?最后,你采取了最具创新性的验证方式:自己喝下去。”
汉弗莱突然提高音量,模仿着首相演讲时的夸张手势:
“‘看啊!我还活着!这证明药剂是安全的!’这种逻辑简直比财政部年度预算报告还要‘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