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莓的酸甜混着柠檬的清新在空气里散开,亚历山德丽娜舔了舔自己那份的脆皮,融化的巧克力在舌尖漾开。
列车缓缓驶入国王十字车站。
在蒸汽的嘶鸣声中,亚历山德丽娜舔了舔嘴角的巧克力脆皮,看着丽兹举着快化完的野莓冰淇淋,正扒着车窗和隔壁包厢的小巫师争论“柠檬味是不是最适合配坩埚蛋糕”。
“小心别滴在袍子上。”她笑着抽出魔杖,在三人的衣角,重新补了一道防污咒。
格蕾丝已经把最后一口柠檬冰淇淋炫进了嘴里,正用绣着星星的手帕擦手指。
列车停稳后,亚历山德丽娜拎着行李箱走出车厢,指尖还残留着巧克力脆皮的甜香。
站台上人头攒动,蒸汽与欢笑声交织,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9?站台边缘的克雷登斯,他穿着黑色长风衣,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直到与她的视线相撞。
“舅舅。”她微微一笑,拖着行李箱朝他走去。
克雷登斯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她的箱子,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巧克力蛙:“给你的,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是不是挺累的,补充一下糖分。”
看着亚历山德丽娜拿着巧克力吃了起来,克雷登斯又继续说:“亚历山大和艾尔维正好放假早,就和我一起来了,等会出去就能看见了。”
亚历山德丽娜眼睛一亮,脸上满是惊喜:“真的吗?我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她加快了脚步,和克雷登斯一起往出口走去。
刚出车站,就看到亚历山大和艾尔维正站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旁。
亚历山大穿着一套浅灰色的休闲服;艾尔维则穿着休闲版的西装,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还都带着同款墨镜。
亚历山德丽娜刚走到车旁,亚历山大就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黑色鸭舌帽下露出狡黠的笑:“小女巫,听说你期末考了全年级第一,还不错没有是你的正常水平。”
他穿着宽松的连帽卫衣,手腕上还戴着和亚历山德丽娜同款的银线手绳,是她用掺着独角兽毛的线给编的,全家一人一根。
艾尔维的西装裤脚沾着点泥点,很明显就是之前踩到了泥坑溅到的。
他弯腰打开车门,车里飘出淡淡的雪松香气:“上车吧,来之前厨师就做了你爱吃的冰淇淋蛋糕,正好路上能吃点。”
亚历山德丽娜笑着躲开亚历山大的揉搓,钻进后座。
克雷登斯把她的箱子放进后备箱,转身时瞥见亚历山大正扒着车窗冲亚历山德丽娜挤眼睛,手里举着个会变颜色的魔杖。
那是去年亚历山德丽娜入学前送的,一个从对角巷买的儿童玩具魔杖,正好就适合时常幼稚的亚历山大。
“坐稳了。”克雷登斯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劳斯莱斯银刺的引擎声低沉而平稳,车载音响飘出轻快的爵士乐。
亚历山德丽娜望着窗外掠过的伦敦街景,看着不远处来接格蕾丝的人。
她的行李箱旁站着一位穿深灰制服的老管家,银边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格蕾丝小姐!”老管家微微欠身,礼帽上的缎带被风掀起一角,“夫人特意交代,要给您带威尔士的蜂蜜蛋糕,说路上饿了可以配红茶。”
格蕾丝眼睛一亮,小跑着扑过去:“安格瑞先生!您怎么自己来了?我妈妈呢?”
她接过管家递来的食盒,指尖触到还带着余温的锡纸包,嘴角翘得能挂住魔杖。
“夫人和先生去威尔士了,暂时还没有回来。”老管家笑着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卷发,“不过临走前塞给我一打信,说要是您路上无聊就拆。”
格蕾丝应了一声,又踮脚摸了摸老管家衣袋里露出的半截猫尾巴,那是她养的护院猫“煤球”。
“煤球也来了?”她惊喜地拽了拽那团毛茸茸的黑影,煤球“喵”地叫了一声,蹭上她的裤脚。
“它非说要保护小姐的行李。”老管家无奈地摇头。
而丽兹早在下了霍格沃茨特快的时候,就被她早早等着的巫师祖父母给接走了。
这边的亚历山德丽娜,看着格蕾丝上车的时候,他们的车已经开出去一段了。
劳斯莱斯的真皮座椅柔软得像陷进云里,亚历山德丽娜靠在椅背上,看着亚历山大一只手晃着那根儿童魔杖,此刻它正变幻出彩虹色的光斑,在车窗上投下跳跃的光影。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过伦敦的街道,车窗外的建筑与行人如流动的画卷。亚历山德丽娜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追随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红色电话亭。
亚历山大从副驾驶座探过头,墨镜后的眼睛带着促狭的笑意:“小女巫,说说吧,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亚历山大从副驾探过身时,带起一阵风,把亚历山德丽娜额前的碎发吹得乱翘。
他用那只变魔术的魔杖戳了戳妹妹的膝盖:“说真的,你真没偷偷给我带点魔法小玩意儿?上回你在信里说给纳威的蟾蜍治好了断腿,我还想在家养一只蟾蜍试试呢,可惜爷爷他们都不同意。”
“那是治疗咒,不是变魔术。”亚历山德丽娜笑着把魔杖抢过来,指尖轻轻一弹,杖尖冒出朵淡紫色的小花,“不过这个送你,我在魔咒课学的,叫‘星芒花’,能开三天呢。”
亚历山大捏着花茎转了两圈,突然把脸凑近:“你手怎么这么凉?火车上温度调节的太猛了吧?我车里备了热可可,等会给你倒。”
他说着就要解开安全带去拿,被艾尔维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坐好,马上就到了。哥,你上次把热可可洒在真皮座椅上的账还没算清呢。”
亚历山德丽娜被逗得直笑。
兄妹三人聊着最近自己身边的事情,说着假期的打算,克雷登斯时不时的提点小建议。
就在这种愉快的氛围中,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阿普比庄园的大门,铁艺雕花的栅栏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