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卑斯山麓,与世隔绝的山谷,神秘的传说,带有疑似创始人符号的石刻,魔法残留,以及一个被称为“迷雾之井”的神秘天坑。
这会不会是埃格伯特和艾默里克在被格兰芬多从霍格沃茨的冲突中送走之后,短暂隐居的地方?
他们在那里生活过,或许试图帮助当地的村民,然后呢?
是最终分道扬镳,还是一起进入了那个“迷雾之井”?
那个天坑会不会是一个古老的、不稳定的魔法通道?
或者是他们的最终归宿?
“这些信息太重要了,”亚历山德丽娜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虽然还是间接证据,但这是第一次找到可能与他们的‘消失’直接相关的具体地点!”
麦考夫点了点头,表情依旧严肃:
“然而,这同样带来了新的问题。
第一,证据链非常脆弱,传说、石刻、微弱的魔法痕迹,都无法直接证明那就是埃格伯特和艾默里克。
第二,那个‘迷雾之井’极度危险,实地勘探的风险极高,尤其是在冬季。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即使那里确实是他们的隐居地,我们依然不知道他们最终去了哪里,是死是活,以及他们的血脉是否延续。”
欧洛斯接话:“下一步,需要更精确的定位和更深入的解析。
我已经在尝试比对石刻符号与已知的创始人私人印记数据库,尽管这个数据库本身就极不完整。
同时,需要调取该地区更深层的地质和气象数据,分析‘迷雾之井’的能量读数模式。但所有这些,都需要时间,而且存在无法突破的技术瓶颈。”
轿车驶入了伦敦市中心,窗外是节日前熙熙攘攘的人流和装饰华丽的橱窗。
但与车外热闹的节日气氛相比,车内却弥漫着一种冷静而专注的探究氛围。
亚历山德丽娜看着窗外闪过的圣诞灯光,又看向手中平板上那张古老石刻的照片,感觉时空仿佛在这一刻交错。
千年前的谜团,如同窗外飘落的雪花,看似轻盈,却层层堆积,掩盖着通往真相的路径。
“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对麦考夫和欧洛斯说,“这个发现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它给了我们一个明确的方向。假期里,我会继续在魔法侧的文献中寻找能与这个地点对应的记载,尤其是关于阿尔卑斯山区域古老魔法传说或可能存在的空间异常点。”
麦考夫微微颔首:“保持信息同步。社交季期间,你自己务必小心。别忘了,我们面对的不仅是千年前的阴影,还有当下的威胁。”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窗外那些光鲜亮丽背后可能隐藏的漩涡。
“我知道。”亚历山德丽娜握紧了手,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这个圣诞节,注定不会轻松。
但有了新的线索,有了并肩作战的同伴,她心中充满了继续前行的决心。
真相的迷雾,似乎正在阿尔卑斯山麓的某个角落,微微散开了一丝缝隙。
轿车无声地滑过积雪的街道,最终停在了阿普比庄园气势恢宏的铁艺大门前。
车道两旁的古树挂满了冰凌,在暮色中闪烁着清冷的光辉。
车内,关于阿尔卑斯山麓发现的讨论暂告一段落。
麦考夫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庄园景色,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看来,我们今天的讨论需要暂时画上一个分号了。”
亚历山德丽娜从沉思中回过神,意识到车已驶入家门。
她看了一眼窗外熟悉的风景,点了点头:“是的,时间不早了。这些信息需要时间消化。”
欧洛斯利落地合上笔记本电脑,简洁地总结道:“数据已同步。初步分析模型框架已建立,待输入新参数。”
车子在主楼气派的大门前平稳停住。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管家立刻上前,为亚历山德丽娜打开了车门。
“欢迎回家,亚历山德丽娜小姐。”管家微微躬身,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
“谢谢。”亚历山德丽娜下车,然后转向车内的麦考夫和欧洛斯。
“明天你们方便过来吗?我们可以继续今天的话题。在我的实验室里,会更方便些。”
她指的是庄园侧翼那间设备齐全、保密性极高的魔法实验室,那里既是她的工作室,也是进行敏感讨论的理想场所。
麦考夫抬腕看了一眼他那块精致的腕表,略微沉吟了一下:“上午十点。我会和欧洛斯准时抵达。”
“好的,十点见。”亚历山德丽娜应道。
欧洛斯透过车窗,对亚历山德丽娜飞快地眨了眨眼,算是告别。
黑色的轿车没有多做停留,很快便调头驶离了庄园,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中。
亚历山德丽娜站在冰冷的空气中,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对第二天讨论的期待,以及一种即将深入未知领域的沉重感。
管家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直到她转过身,才温和地开口:“旅途劳顿,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妥当,是按照您喜欢的口味做的。帕特里克少爷和少夫人吩咐,您回来后可以先休息,他们稍晚会与您通话。”
“那我先去换件衣服。”亚历山德丽娜深吸了一口寒冷而清新的空气,将脑中的纷杂思绪暂时压下,跟着管家走进了温暖明亮的家门。
当晚,与父母通过电话报过平安后,亚历山德丽娜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她铺开了欧洛斯传给她的地图和石刻符号的打印件,又找出了几本关于欧洲古代魔法遗迹和中世纪隐秘社群的厚重典籍,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联系。
阿尔卑斯山麓的那个区域,在魔法史记载中确实是一片模糊地带,历史上曾有几个小型的、与世隔绝的巫师或魔法生物群落存在过的传闻,但都缺乏确凿证据。
“迷雾之井”这个名称,在一本关于地脉能量异常点的冷门游记中被提及过一次,描述为“连最勇敢的探矿矮人都敬而远之的深邃之地”。
她工作到深夜,直到眼睛酸涩才不得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