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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女巫小姐姓阿普比- 第14章 听懂动物说话-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4章 听懂动物说话
    “这是橡树,oak。那是月季,Rose。那是——”

    亚历山德丽娜忽然停下来,指了指灌木丛下一闪而过的小东西,“松鼠,Squirrel。”

    瓦蒂蹲下来,盯着那只拖着大尾巴、抱着坚果的小动物,眼睛亮晶晶的。

    “Squirrel。”她跟着念,发音有些生硬,但很认真。

    那只松鼠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瓦蒂一眼。

    瓦蒂愣了一下。

    然后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用的是家乡话。

    亚历山德丽娜没听清,但她看见那只松鼠放下了坚果,朝瓦蒂的方向走了两步,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闻什么。

    “它……”亚历山德丽娜刚想说什么,松鼠已经转身跑走了。

    瓦蒂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表情很平静。

    “它这是什么意思?”亚历山德丽娜很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瓦蒂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犹豫,还以为是在问自己。

    随后她慢慢地说:“‘你是谁,我以前没见过你。’”

    亚历山德丽娜愣了一下。

    “你……能听懂松鼠说话?”

    瓦蒂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似乎在斟酌措辞:“不是说话。是感觉。它想什么,我能知道。就像它在跟我讲。”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亚历山德丽娜,好像在等她的反应。

    她见过这种眼神。

    那是害怕被当成怪物的眼神。

    亚历山德丽娜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很平静地问:“那你能听懂其他动物说话吗?”

    瓦蒂想了想:“鸟也可以。猫也可以。狗也可以。牛也可以,但牛想得很慢,要想很久才有一句话。蛇——”

    她停顿了一下,“蛇想得太快,我听不太清,像风。”

    亚历山德丽娜沉默了几秒。

    瓦蒂更紧张了,小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裙摆。

    “怎么了?”她小声问。

    亚历山德丽娜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很轻:“瓦蒂,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瓦蒂摇头。

    “这叫‘与生俱来的奇迹’。”亚历山德丽娜说,“一种非常、非常罕见的天赋。不是魔法,至少不完全是。是某些人生来就有的能力,能听懂动物的语言。不是通过咒语,不是通过魔杖,是你自己的声音,你自己的耳朵。”

    瓦蒂眨了眨眼睛:“这不好吗?”

    “为什么会不好?”

    “因为……”瓦蒂低下头,“因为不一样。在山里,我和鸡说话,和牛说话,和树林里的鸟说话,妈妈知道了,让我不要说。她说,别人知道了会害怕。”

    亚历山德丽娜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妈妈说得对,有些人确实会害怕不一样的东西。但这里不会。在这里,不一样不是坏事。”

    “真的吗?”

    “真的。”亚历山德丽娜想了想,“你想不想去见一个人?她能帮你弄清楚,你的这个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而且她不会觉得你奇怪。”

    瓦蒂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亚历山德丽娜带着瓦蒂去了福尔摩斯宅邸。

    欧洛斯提前收到了消息,已经在实验室里准备好了。

    但当瓦蒂被亚历山德丽娜牵着手走进来的时候,欧洛斯还是停顿了一瞬。

    不是惊讶,是好奇。

    八岁的女孩坐在控制台前的椅子上,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头发编成一根粗粗的辫子,垂在身后。

    她的皮肤是热带阳光晒过的浅棕色,在这间充满冷白色灯光和金属设备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温暖,也格外不属于这里。

    欧洛斯看着她,她也在看欧洛斯。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你好。”欧洛斯先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我是欧洛斯·福尔摩斯。”

    瓦蒂看了看亚历山德丽娜,亚历山德丽娜点了点头。

    “我叫瓦蒂。”她小声说,英语比前几天进步了不少,“来自苏门答腊。”

    “我知道。”欧洛斯说。

    说完后,她站起身,走到实验台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录音设备,外壳是银灰色的,上面有几个按钮和一盏指示灯。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欧洛斯把录音设备放在瓦蒂面前,“对着这个说话,说什么都行。然后用你的家乡话再说一遍。可以吗?”

    瓦蒂看了看亚历山德丽娜,又看了看欧洛斯,拿起那个小东西。

    “说什么?”

    “随便。你昨天在花园里看到的那只松鼠,你跟它说了什么?”

    瓦蒂想了想,按下录音键。

    她用英语说:“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然后换成家乡话,又说了一遍。

    欧洛斯接过录音设备,连接到分析仪上。

    屏幕上立刻出现两条波形图,并行排列,一上一下。

    “你刚才对松鼠说的是这句话?”欧洛斯问。

    “对。”

    “它听懂了?”

    “它……”瓦蒂歪着头想了想,“它说它没有名字。它问我为什么没有尾巴。”

    欧洛斯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另一组数据。

    那是之前录制的、各种动物对不同频率声音反应的实验数据。

    “有意思。”她低声说。

    “什么?”亚历山德丽娜凑过来。

    “她的声音。”欧洛斯指着屏幕上那两条波形图,“英语和家乡话,语言不同,但关键频率高度一致。不是她在模仿动物的声音,是她的声音天生带有某种动物都能理解的频率。不管她说的是英语、印尼语,还是——”

    她看了瓦蒂一眼:“还是任何一种人类语言。动物听到的不是单词,是那个频率。”

    “那她说的话,动物都能听懂?”

    “理论上是的。”欧洛斯调出更多的数据,“但这只是理论。我需要更多的实验来验证。”

    她转向瓦蒂,语气依旧平静,但隐约多了一丝热切:“你愿意帮我做几个测试吗?”

    瓦蒂看了看亚历山德丽娜。

    亚历山德丽娜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瓦蒂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欧洛斯带着瓦蒂做了几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