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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女巫小姐姓阿普比- 第18章 脊椎动物通感-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章 脊椎动物通感
    瓦蒂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亚历山德丽娜姐姐也这么说。”

    夏洛克看了欧洛斯一眼。

    欧洛斯面无表情地回了控制台,但亚历山德丽娜看到她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瞬。

    然后一整天的时间,夏洛克都在书房里待着。

    亚历山德丽娜准备回家的时候,正好路过,就看着门开着一条缝

    她敲了敲门。

    “进来。”

    她走进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亚历山德丽娜就看见,夏洛克面前的书桌上摊着那份博物馆失窃案的卷宗,旁边放着一张新的纸,上面画满了猫头鹰的耳朵在不同状态下的角度。

    “有方向了?”

    “嗯。”夏洛克头也没抬,手指在地图上的几个点之间划线,“如果嫌疑人知道猫头鹰的识别机制是生物电场,那他就不是普通的盗贼。他要么有相关的学术背景,要么……”

    “要么他有魔法世界的背景,巫师界还是有些奇怪的东西,能挡住动物的生物本能。”亚历山德丽娜接话。

    “所以我需要交叉比对两个名单。”夏洛克说,“有生物物理学背景的人,和有渠道接触魔法物品的人。重叠的部分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看着夏洛克有了想法,亚历山德丽娜也准备回去了。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夏洛克。”

    “嗯?”

    “谢谢你今天对瓦蒂的态度。她很敏感,能感觉到别人是不是真的把她当正常人看。”

    夏洛克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她本来就是正常的。只是正常的范围,比大多数人以为的要大。”

    亚历山德丽娜笑了笑,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家的时候,瓦蒂已经困了,靠在阿利安娜身上,眼睛半睁半闭。

    “亚历山德丽娜姐姐,”她迷迷糊糊地说,“我今天帮到夏洛克哥哥了?”

    “帮到了。他很感谢你。”

    瓦蒂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好。他说以后会有用。有用就好。”

    阿利安娜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一首不知名的摇篮曲。

    亚历山德丽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想:也许欧洛斯说得对。瓦蒂的能力,将来真的会有大用。

    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需要做一个被爱着的、普通的孩子。

    窗外,伦敦的月亮很圆很亮,照着这栋奶油色的房子,照着花园里的老橡树,照着树下那只抱着坚果打盹的松鼠。

    而在很远很远的山里,另一轮月亮照着另一栋小小的房子,照着一个女人独自坐在门前的背影。

    她会等到的。

    等来女儿的信,等来照片,等来那句“妈妈,我看到雪了”。

    在那之前,她会好好活着。

    她们都会。

    第二天清晨,亚历山德丽娜在书房里收到了欧洛斯发来的正式报告。

    报告很长,但结论只有一句话:

    瓦蒂的能力确认为“脊椎动物通感”,属先天性基因表达,与其家族血咒同源。

    同时在报告最后附了一行小字:

    建议长期观察,适时引导,暂不介入任何非生物性研究。

    亚历山德丽娜看着那行字,知道这是欧洛斯能给出的、最温柔的建议。

    她关掉屏幕,走到窗边。

    花园里,瓦蒂正蹲在橡树下,跟那只抱着坚果的松鼠说着什么。

    小女孩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风穿过树叶。

    松鼠停下来,歪着头听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坚果,朝她走了两步。

    瓦蒂笑了。

    那笑容在清晨的阳光里,比什么都亮。

    八月的第三周,伦敦的天气终于有了几分夏末的慷慨。

    阳光不再是七月那种黏腻的热,而是带着一种干燥的、金灿灿的暖意,照在阿普比庄园的草坪上,把每一片草叶都镀上薄薄的光。

    瓦蒂蹲在橡树下,手里拿着半块消化饼干,正在和一只新来的刺猬谈判。

    “不行,”她用英语说,虽然语法还有些颠三倒四,但发音已经比两周前清晰了很多,“你不能住在工具棚里。那里有老鼠药。”

    刺猬抬起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似乎在表达不满。

    瓦蒂听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好吧,你可以暂时住在花盆后面。但不要吃蜗牛,阿利安娜姨妈说那些蜗牛是她从法国带回来的品种。”

    刺猬显然不太理解“从法国带回来的品种”是什么意思,但它接受了花盆后面的临时住所,蜷成一团,在落叶堆里安顿下来。

    亚历山德丽娜站在书房的窗户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在跟刺猬说话?”阿利安娜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黄油饼干。

    “嗯。刺猬想搬进工具棚里。她在帮它找别的地方。”

    阿利安娜把饼干放在桌上,也凑到窗边看了一会儿。

    “她的英语进步得真快。”她轻声说,“刚来的时候,连‘hello’都不太敢说。”

    “她每天都在学。”亚历山德丽娜说,“而且她学习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学语言是靠记忆,她是靠理解语言背后的逻辑。欧洛斯说这和她与动物沟通的天赋有关,她能本能地捕捉到语言中的‘频率模式’,不管是人类的语言还是动物的。”

    阿利安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整理书房的书架。

    亚历山德丽娜放下咖啡杯,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

    今天上午的安排是给瓦蒂上英语课,下午如果天气好,带她去福尔摩斯家,夏洛克最近又在查一个案子,需要瓦蒂帮忙“翻译”一些目击动物的信息。

    她刚打开ppt,耳边就响起了一阵铃声。

    不是大门,是书房的内线电话。

    “小姐,”管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来了。他说是来找瓦蒂小姐的。”

    亚历山德丽娜愣了一下。

    夏洛克通常不会在上午出现,假期的时候他的作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凌晨三四点才是他的大脑最活跃的时候,上午通常是在补觉或者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