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借錢?”金凜月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听錯了。
“是啊,修煉需要各種資源,如果沒有錢,我怎麼修煉提升到能跟公主比試呢?”宋牧馳理所當然說道。
金凜月眨了眨眼楮,覺得他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可怎麼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呢?
旋即奇道︰“既然如此,為何我上次送給你的禮物你轉手全分給其他人了?”
“當時我初來乍到寒蟬衛,公主親自登門送禮,不知道多少人暗中嫉恨我,我擔心不小心樹敵太多,以後很難在寒蟬衛呆下去,所以才將禮物轉送了,如果有得罪公主的地方,還望公主見諒。”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宋牧馳沒有言明,主要是那時不清楚公主的深淺,擔心卷入她和商玄鏡的爭斗中。
但這幾次接觸下來,他十分確定商玄鏡從來沒把她當做對手,自然就沒有這個顧忌了。
金凜月卻是眼前一亮,這小白臉竟然把這些心里話都跟我說了,看來真是把我當自己人了。
想到這里她唇角微微上揚︰“你怎麼不找商玄鏡借啊?”
“商夫人對我雖好,但身上總有一種淡淡的威嚴與距離感,相比而言,公主對我來說更像個朋友。”宋牧馳大致能猜到她的心思,故意說了一點她喜歡听的,反正這話我轉頭就不承認,她也不可能找到商玄鏡對質。
總不能跟她說實話,我是覺得商玄鏡深不可測,相比而言你更好拿捏一點吧。
听到這話金凜月唇角上揚的弧度更明顯了,不過還是啐了一口︰“呸,誰跟你是朋友。”
想到前面被他揍了兩次,現在某些部位都還在痛呢。
宋牧馳神色一黯︰“是我高攀了,還望公主莫要見諒。”
金凜月頓時急了︰“我又沒說不借。”
她很快也意識到自己似乎答應得太爽快了些,輕咳一聲,一板一眼地說道︰“嗯哼,雖然我們還不是朋友,不過前些日子你破獲了采花大盜一案,間接也算幫了我一個朋友。”
之前孫清荷差點被納哈番抓走,她剛探望了回來,也知道這件案子是宋牧馳破獲的。
不過讓人疑惑的是,清荷始終不說是誰救了她,等我找個機會一定要偷偷問出來。
“多謝公主!”宋牧馳行了一禮。
“先別急著謝,這些東西也不是白給的,你得幫我做件事。”金凜月忽然開口。
“什麼事?”宋牧馳心中咯 一下,這些女人怎麼總愛玩這種套路?
“我和宮里有個討厭的家伙有一場比試,到時候需要你幫一下忙。”金凜月有些咬牙切齒,似乎很討厭口中的那位。
宋牧馳心中咯 一下,他可不想卷入宮中的是非。
“公主,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銅牌寒蟬衛,宮中高手如雲,恐怕你要另請高明了。”
金凜月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沒出息,我又不需要你幫我打架,就是需要你幫我做點詩而已。”
宋牧馳︰“???”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要求。
金凜月揶揄道︰“你上次在滿庭芳的事情已經傳遍京城了,你可別說你不會。”
宋牧馳心想如果是當槍手倒也不算什麼事,反正都是抄詩嘛︰“不知道要抄咳咳……做什麼詩?”
“現在我也不知道,到時候再找你。”想到這件事,金凜月也有些煩躁。
感覺到她的不耐煩,宋牧馳也不好再問︰“好,等公主通知。”
金凜月取下金色臂釧,從里面取出了一疊厚厚的銀票遞給了他︰“不用還了。”
“多謝公主。”宋牧馳大致估算了一下,應該有20萬兩左右。
哎,自己辛辛苦苦寫書,還不如把這些富姐伺候開心了來錢快呀。
一邊將銀票收好,一邊看著她那臂釧,心中艷羨不已,要是自己有這樣一個儲物空間就好了。
待他離去過後,小團子回到金凜月身邊,得知了剛剛的事情,她一雙眼楮瞪得老大,公主明明被當了冤大頭宰了,怎麼還一副高興的樣子。
她小心翼翼提醒道︰“公主,他一個大男人,和你也不算熟,竟然開口找你借錢,人品實在堪憂……”
“那個賤人還有什麼人品可言。”金凜月輕哼一聲。
小團子不禁疑惑了︰“公主既然知道,為何還要給他?”
“我的目的是什麼,當然是把他從商玄鏡那里搶過來,不怕他提要求,就怕他不提要求。”金凜月冷哼一聲,“果然沒有看錯,那家伙就是個不要臉的軟飯男。”
“可是單單靠這個未必能拉攏得了他吧,要知道商夫人錢更多。”小團子善意提醒道。
“誰說本公主只靠錢的,不還有我的美色麼?”金凜月手指彈了彈肩頭的金發,有些得意地說道,“你是不知道,剛剛他偷偷看了我的腿二十三次,後來還一直盯著我的胳膊看,這樣的小色胚本公主還不手到擒來?”
……
阿嚏!
出了攝政王府的宋牧馳打了個噴嚏,他沒有絲毫耽擱,直接來到了皇家修行地。
又是上次那個面貌姣好的小姑娘接待的他,看到他的到來顯然也很吃驚,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又有機會來這里。
不過帥哥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原本想跟他聊聊天,了解一下他的底細,可惜宋牧馳最近見的頂美實在太多了,如今只想一心搞事業。
很快來到上次的那個院子,開始了閉關修行。
感受著周圍那濃郁的靈氣還有隨時能補充的精神力,他都有些好奇,一個國家的龍脈之氣到底是什麼,竟然有這麼好的效果。
很快收斂心神,開始將歸墟漩渦中的那些真陽一顆顆填入河圖之中。
在這里他早已積攢了豐富的經驗,一天過去,當最後一條支流最後一滴真陽填充完畢的時候,體內的河圖仿佛活了過來。
之前他只是被動地按照那些歸墟引上記載的河圖一一填充,直到這一刻他才終于得以一窺全貌。
整個河圖仿佛一個世界復雜的水網,幾條支流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條主流,四十條支流總共匯聚成五條主流,這五條主流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條主干道。
主干道的寬度是支流的十倍都不止,其中的關竅之復雜、靈力需求量之巨大,根本不是支流能比的。
每一條支流中的真陽自動流淌,仿佛有“河水”源源不斷灌入了主干道之中,但因為主干道那些關竅點位還沒有填充,讓那些流入的真陽不能在其中自然流通。
宋牧馳感覺到自己精神力明顯提升了,如今不管是施展異象還是填充河圖,都比以前要持久得多。
至于隨意一擊的威力,更是之前的數倍有余。
接下來該提升的就是戰技熟練度了,之前跟“納哈番”、牛青交手,他明白了一個人的戰力除了跟境界相關外,也跟戰技有很大關系。
境界就如同內力,戰技就類似武功招式,兩者缺一不可。
此時寒蟬衛附近一間密室之中,兩個人籠罩在陰影中,看不清面貌︰
“到底什麼事,竟然這麼急來這里聯系我?”
“藍天仇為了一己私欲,罔顧大局,如今他死了,千人一面卻不見了,此物關系著主人的大計,一定要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