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市长摊开蜀汉市发展规划地图。
以及递过来的那支……应该是办公时候，批改文件用的红色签字笔。
韩文韬知道，自己装傻也没用。
在大飞机这个项目面前，哪怕林市长，不再隐晦提醒、暗示。
非常直白地让韩文韬——圈地！
韩文韬直言道：“预计年后，官方领导会让【北辰商飞公司】负责人上任，这是一个懂大飞机总体、气动、强度、适航、试飞的综合人才。”
“到时候我会把自己的一些建议，跟他说一下……能留在蜀汉市，尽量留在蜀汉市！”
“一些简单的问题、成本增加，我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是为了我自己家乡的发展，一点成本的增加，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
如果真的不行，韩文韬也没办法。
后面这句话，韩文韬没说出来。
林市长、廖书记，省府关书记也知道、也理解韩文韬没说出的话。
“那行，我们就等年后【北辰商飞公司】的负责人上任……”
韩文韬都说到这个份上。
几位领导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韩文韬才19岁，20岁都不到……还是个年轻人。
逼得太紧，说不定会引起对方反感，到时候弄巧成拙。
一气之下直接将大飞机项目落在其他城市就不好了。
几位领导来得匆匆，离开的时候……依依不舍！
当晚。
来自燕都、沪海、长安、津门、甚至冰城……几个城市的领导都来了。
最晚的一位，晚上8点多才到。
韩文韬晚饭在锦湖公司吃的。
然后接待来自天南地北，几个城市的领导和随行团队。
基本都是一把手亲自前来。
表示出对韩文韬、对大飞机项目的重视。
这几个城市，都有一个特点：自身有飞机设计、生产制造的配套基础。
燕都在1952年，为了系统培养航天人才，设立了航空航天学院，也就是‘燕航’的前身！
在当时仅仅用了100天，就自行设计出东大第一架：轻型旅客机 “燕都一号” 。
这是教学成果的巅峰，也证明了东大自主设计飞机的能力。
沪海就更加不用说了。
当年首任领导在沪海视察，赞扬沪海工业能力基础良好，可以造飞机。
1970年，国家启动“708工程”，开始研制运-10大型客机-10。
为此，全国抽调了600多名技术人员，在沪海成立设计院。
历经十年攻关，运-10在1980年9月26日首飞成功。
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这次大飞机项目，大概率就是在运-10的基础上进行改进、优化、或者重构。
沪海官方才会对这次大飞机项目非常上心。
对这次合作势在必得。
运-10之前就是沪海的项目。
长安、津门、冰城……都是在50年代甚至30年代，成立航空工业项目，制造军用飞机、战斗机、轰炸机、航发。
都有非常良好的基础。
是可以承接大飞机项目的。
“辛苦各位领导远道而来……更感谢各位领导对此项目的重视！”
北辰公司9层办公大楼顶层会议室。
韩文韬将多位城市领导，汇聚在这里。
嗯～蜀汉市这边几位领导，知道其他城市的人来挖墙脚，立刻又赶过来。
加入到这次会议中。
韩文韬听取了各个城市给出的条件和资源等等。
他给出了统一的回复：“整个大飞机项目，官方还没有真正审批……详细的、具体的谈判，其实还没有进行。”
“大家也知道，我主要研究方向不是飞机和航空方面。”
“我主要研究是材料领域！”
“大飞机这个项目，需要专业人才来谈。”
“官方给我的答复，年后会从航空领域内，派一位专业人员，担任整个项目的负责人。”
“这位负责人是专业的，他会代表我和官方谈具体大飞机项目启动，需要满足哪些条件、需要获得各方哪些支持、扶持……”
“最终飞机生产制造的总装厂落户在哪里，也需专业人士研究。”
“但是……我个人作为蜀汉人，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家乡发展得更好！”
“我想在座各方领导也是如此。”
“所以，不是非常极端的情况下，我会将大飞机项目主体，落在蜀汉市！”
“希望各位领导能理解。”
“……”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家乡发展得更好。
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理解不了！
特别是沪海。
运10项目，当年就是沪海主持。
运10项目陷入摇停期间，沪海多次向上汇报，建议重启项目，也出资维持了一段时间……可最终还是没能支撑下去。
如今重启大飞机项目，沪海理应是各方面基础最好的。
人才培养沪海有多家高校、人才供应也有高校，有直面国际的优势，有大飞机基础，有强大的实力、财力，能支持整个项目发展下去。
可这个项目关键的核心……还是韩文韬。
是北辰公司！
所以韩文韬的决定，是影响整个项目落地、落户在哪里，最直接的因素。
偏偏韩文韬这个人，对自己家乡，对蜀汉市非常喜欢和支持。
连读大学，都不去其他城市，高考前测试成绩已经远超蜀汉大学录取分数……面对清大、燕大、科大这些顶尖高校的提前录取。
都不去！
选择留在蜀汉，和蜀大学签约了。
如今，大飞机项目，在韩文韬的主观意识下……大概率也会落在蜀汉市。
真的让各大城市很郁闷！
更是无奈！
感慨蜀汉市这些家伙，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
出了韩文韬这么一个天才？
非常喜欢和支持家乡建设。
“韩文韬同学说的，我们都懂……”
“等后续【北辰商飞公司】负责人到了，和上面官方谈好了，大飞机项目重启……我们再来谈项目落地的问题！”
“只是希望，韩文韬同学，在大飞机项目不能落户在我们这里，也希望整个供应链体系，能将我们纳入其中！”
韩文韬当即表示：“各位领导放心，整个大飞机项目设计百万个零部件，不是任何一家公司、一个城市能解决的。”
“这需要全国工业体系帮忙！”
“各位领导所代表的城市，都有强大的飞机工业基础，大飞机项目也需要大家支持。”
“应该是我向各位领导说：希望各位领导，多多支持大飞机项目才是！”
“……”
看起来各大城市的领导，已经暂时放弃把大飞机项目拉到自己城市想法。
第二天也陆续离开了。
毕竟马上要过年了。
但是……
“什么？他们也太过分了吧？！”
蜀汉市领导这里，听到从蜀飞公司那边传来的小消息。
据说这些城市领导，动用关系和人脉，在航空领域体系中走动关系，想推一个懂大飞机的人……出任【北辰商飞公司】负责人。
韩文韬也说了：会充分考虑大飞机项目负责人的建议。
这几个城市的领导想法简单！
我们城市有航空工业基础，在航空工业领域有人脉、有人！
只要把我们的人推上去……出任大飞机项目的负责人。
到时候，给韩文韬提出“中肯的建议”，将大飞机项目放在自己城市：能不能成？
不管能不能行，他们必须这样去做、去推动、去争取！
这把蜀汉市、省府领导气坏了！
这些城市、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