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明院士看完论文标题、摘要之后，大脑中已经计算和分析过：‘撕胶带’能得到：石墨烯吗？
答案是：理论上真的能。
他震惊于这是一篇诺奖级别的论文。
但他还是认真地将整篇论文看完。
去看整个实验方法：是怎么去撕胶带的？
在撕胶带，发现石墨烯之后，用了什么材料和基底，以及器件制备流程？
以及核心的实验过程、详细的实验数据。
整个论文，非常简单。
发现、制备‘石墨烯’就是：撕胶带。
之后进行实验测试，也都不难。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过程、一个实验……却从来没有人发现。
全世界所有研究学者，都普遍理论认为：二维晶体无法稳定存在。
而且……谁那么无聊，会去撕胶带？
还是撕黑漆漆的石墨？
还要反反复复，对‘同一片’撕一二十次，然后用显微镜去看？
就这，还大概率是看不到‘石墨烯’的。
这得是多无聊，才会去做这种事情？
但是在涂明院士看来……韩文韬是因为无聊，才去撕胶带吗？
当然不是！
必然是韩文韬在之前的研究过程中……可能是锂电池的研究中，就发现‘石墨烯’的存在。
或者在大脑上推论、计算出：石墨烯可能存在。
只不过他不确定。
当时他个人名下，没有拿得出手的研究成果、论文也没投期刊，也没有发表出来……也没有获得巨大成果和奖项。
所以没有去研究。
现在他想去研究了！
他猜测‘石墨烯’是存在的。
那么怎么把‘石墨烯’剥离出来呢？
——撕胶带！！
这是韩文韬想出来，最简单、最接近的方式。
所以，不是韩文韬无聊，去撕胶带，意外发现了石墨烯？
而是韩文韬猜测石墨烯是存在的，思考怎么证明石墨烯的存在？怎么将石墨烯剥离出来？
才想到撕胶带！
这是涂明院士的想法！
相比，等论文发布出去之后……其他所有研究学者，也会是差不多的想法吧？
“保密措施做好了吗？”
“整个研究，是你自己完成的？还有谁参与了？”
“研究过程、论文编写……各方面做好留痕没有？”
“这篇论文投期刊了吗？！”
“……”
涂明院士将论文放下，认真询问韩文韬，保密、留痕都做好了吗？
期刊发布了没有？！
“老师放心，整个实验和论文，都是我自己完成的。”
韩文韬也解释还补充道：“您觉得，这么简单的实验和论文，用得着那么长时间吗？”
“不仅仅是‘石墨烯’……我还围绕石墨烯，出了一系列的研究成果，几百项专利今天已经提交了！”
“其他研究论文，我到时候让‘前沿科学实验室’团队补吧！”
几百项专利，理论上可以写上千甚至更多论文。
而且‘石墨烯’是一块处女地……许多论文，哪怕很基础，也可以发表到顶尖的期刊上。
这么多论文……韩文韬自己是不想去写的。
累啊！
一个发现和证明‘石墨烯’的论文，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剩下那些比较核心的论文，他挂个名字就行。
“走，先投期刊，然后去学校！”
涂明院士听韩文韬说，也相信他不会出现纰漏。
在韩文韬的所有研究中，专利是第一核心、最重要的。
以韩文韬这种对专利表现出来的重视，涂明院士不相信这篇诺奖级别的论文，不会做好保密措施和留痕。
不过，这份论文必然需要很快投稿、见刊。
放越久，越可能出现意外！
这可是诺奖级别的论文。
一刻都不能等！
至于说学校那边？
博士毕业论文的答辩审核不能修改？
见鬼去吧！
再说，涂明院士看过这一篇论文，非常完美，也不需要修改，可以直接投期刊。
期刊录用之后，还能证明论文没有问题，大概率不存在学术造假之类的问题。
所以，学校这边，涂明院士带韩文韬去投稿。
“这篇论文，投《?Science?》（科学）和《Nature》（自然）都可以，而且我断定……很快就会见刊！”
对于一些颠覆性、重大的研究成果，这些期刊的编辑可以行使权力，申请紧急‘插队’的！
以‘石墨烯’这项颠覆了‘二维晶体无法稳定存在’的研究成果。
涂明院士觉得，大概率会‘插队’见刊。
为了加快这个过程，涂明院士是用自己账户，先写好‘推荐信’说明‘石墨烯’是一项颠覆性的研究成果。
再让韩文韬将论文调取出来投稿。
“投《自然》吧！”
韩文韬没怎么选，只是按照研究成果，更符合《自然》收录范围。
《自然》和《科学》都是全球最顶尖的期刊。
韩文韬重生这两年，对这些期刊还是有了解的。
《自然》更偏爱基础理论的重大突破和概念创新。
《科学》对应用导向的研究更开放。
石墨烯是一种全新的、颠覆性的二维材料。
它属于基础科学的重大突破，非常契合《自然》的定位。
韩文韬选择投稿给《自然》。
强调：这项发现重新定义了二维材料的研究范式。
当然……韩文韬前世没看过石墨烯的论文，也不是非常了解论文的发布情况。
并不知道，当时海姆他们两度投稿给《自然》，然后被拒稿了？
才转头给《科学》投稿才过了。
不过在韩文韬这里，应该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论文标题各方面，他写得很明确。
加上他自身，已经有人造金刚石、锂电池领域多项顶级研究成果。
还有蜀汉大学、前沿科学实验室加持。
哪怕……在《自然》这个期刊上，蜀汉大学和‘前沿科学实验室’不是非常有名，最少也有一些论文见刊。
人家可能都没怎么听说过。
但是，涂明院士可是院士！
无论在哪个国家，院士地位都毋庸置疑！
这篇论文，还是涂明院士担任通讯作者、还写了推荐信、还是用院士自己的邮箱投出去的。
这代表的是什么：代表的是这位院士，非常重视这篇论文。
对于《自然》《科学》这种顶刊，编辑每天要处理成百上千篇稿件，而送审率通常只有5%-10%。编辑最怕的是“把明显有硬伤的稿子送出去，被审稿人骂外行”。
所以，对于一些明显‘不怎么合理’的论文，会拒稿。
当挂上顶尖学者，一位：院士的名字，编辑潜意识里会认为：这篇稿子的实验设计、数据质量和语言逻辑大概率经得起推敲。
编辑自身看不懂细节，他也相信这位院士，不会拿自己的学术声誉开玩笑，会倾向于“送审看看”。
‘石墨烯’电子版论文，韩文韬直接整理好，将电脑交给涂明院士！
涂明院士是通讯作者，投稿必须由通讯作者本人进行。
操作必须涂明院士来完成。
哪怕这里没有其他人。
可点击‘提交’还是涂明院士自己来完成最稳妥。
“发出去了！”
涂明院士用自己的院士账户，将韩文韬论文投给《自然》。
接下来就是等编辑初审。
《自然》初审速度较快，一般来说几天至一周时间。
之后编辑觉得不行，会退稿……觉得可以，进入：外审阶段。
编辑会邀请1-2位审稿人评审。
如果重要研究成果，可能会要求多位审稿人稿件进行评审。
通过所有审稿人的评审后，编辑才会决策：修改？拒稿？接收？又或者转投？
但总体流程还是需要几周时间。
即便是颠覆性的成果，该走的审核流程也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