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有人好办事。
赵老师的人脉很广,局里有他的同学,在人都到齐,证也都在的情况下,很快就办好了凭租合同。
赵老师的大姨是一个白白胖胖的老太太,笑起来非常慈祥和蔼。
“走,我带你们去看房子。”
是的,先来办的凭租,房还没看呢,就晕晕乎乎变成了这样的操作。
房子离京大很近,骑自行车也才一刻钟,附近环境优雅,但吃喝住行都很方便。
65平的房子,却带着18平的小院子,院墙砌得有一米高,院里种了一些花花草草,很有诗情雅意。
“这房子是我们以前住的,现在去我女儿那边了,一般都不往这边来。”
“房子一直空着,想要租出去,但我比较挑租客,要合眼缘的。”
“你这孩子就和我眼缘,高考状元独一份,你放心住着,有什么事都能联系我。”
大姨脸上一直挂着笑,她也没想到她的房子迎来的第1位租客竟然是高考状元。
这房子以后身价也会上涨。
给了大侄子一个赞赏的眼神,老太太笑呵呵的往前走。
打开铁门,又推开木门,不大的客厅里,整整齐齐,有一张条桌,一张圆形的木桌,几个靠背椅。
门口还有一个鞋柜。
卧室有18个平方,放下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排柜子就满满当当。
卧室前面还带一个阳台,阳台上也种着几盆花,大部分是菊花,还有几盆薄荷。
洗手间和厨房也设施齐全。
“大姨,您这房子保养得可真好。”
姚云祈很满意,姚老头姚老太看着精致的房子也很满意,就是觉得面积小了点,委屈了他们家幺儿。
他们姚家村的房屋都是那种面积大,院子大。
“那可不,我可爱惜了,这些花花草草,也不用太过打理,长得可好了。”
“如果你不想养,我到时候让人搬走,院子里就由你安排。”
说到养的这些花花草草,大姨满脸喜爱。
“不用搬走,我都很喜欢,养些花花草草,陶冶陶冶情操,倒是和大姨您的兴趣相同。”
赵老师的大姨更满意了。
最后相谈甚欢。
恨不得请姚家人出去搓一顿。
最后被姚老头姚老太婉转的拒绝了,太热情了,首都人都太热情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姚家的人。
姚老头姚老太开始把包裹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放。
衣服也在柜子里挂得整整齐齐。
还有厨房里的用具,全部都归位放好,就是可惜了三口铁锅。
算了,到时候带回去。
等把所有的东西弄好,一家人又齐心协力做出了一餐饭。
“爹娘,你说这京城到底是不一样,待人热诚,又有礼貌,说话都文彬彬的,我刚刚在旁边都不敢开口。”
姚大嫂夹了一筷子腊肉,拌着米粒分明的饭,往嘴里扒了一大口。
几个小家伙也饿了,一个劲的吃饭吃菜。
“这可是伟人所在之地,人文风貌肯定是不一样的,你们啊,多学着点。”
姚老头喝了一口番茄汤,只觉得胃里都舒坦了。
“就是太大了,我一路使劲的记,都没记住路线。”
“老头子,别说你了,我都没记住,要知道,我可不像你一样是路痴。”
面对姚老太的揶揄,姚老头讪讪的笑了笑,他其实不是路痴。
就是娶亲那会儿走错了路,去了隔壁村子。
因为这,接亲都耽误了时间,被姚老太嘲笑了一辈子路痴。
他当时就是太激动,太兴奋,走岔了路。
爹娘之间的眉眼官司,姚云祈并没有深问,虽然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娘总说他爹路痴,但他爹根本不是路痴。
“娘,大嫂,你们今晚睡房里,明溪和你们一起睡。”
“我和爹大哥还有明河明山兄弟俩就在大厅里打地铺。”
“现在天气热,也不要紧,我多铺一床褥子。”
姚云祈安排着晚上的住宿,都租房子了,肯定不会去招待所。
“行,我家幺儿安排得很好,就这样。”
“都吃快点,待会送幺儿去报到,顺便看一看这京城大学。”
“幺儿,多给我们拍几张照,洗好了,寄回去。”
对于姚云祈不声不响买了一个照相机,姚家人虽然有些肉疼,但也没说什么不能买的话。
这可是个好东西。
自从买了这玩意,他们都爱上拍照了。
这次出门问了好几遍,就怕把这玩意儿落下了。
“行……到时候给你们一人多照几张。”
“好哎好哎,小叔把我拍得美美的。”小明溪抬起头,嘴角还有几颗饭粒。
她可爱拍照了。
之前小叔带着她在大树底下,在山脚,在黄瓜架下,在溪流旁边,拍了很多美美的照片,全部都洗了出来。
村里的小伙伴们可羡慕她了。
这些照片都被她藏了起来,每天睡觉前都要看一看。
“放心,肯定不会忘了你。”
明河明山有些羡慕,妹妹拍出来的相片好看,他们拍出来的相片就像一坨黑炭,上面点缀着几颗白。
这个暑假玩疯了。
都晒成了非洲人。
除了牙齿在小叔的监督下天天洗,白得耀眼,没一处能看的。
这哪里是拍出来的照片,这是拍出了他们的黑历史。
“大娃、二娃,你们也多拍几张,让你们小叔把你们拍得帅帅的。”
姚大哥摸了摸两个儿子的脑袋,俩儿子长得像他,以后绝对也是帅小伙。
兄弟两个幽怨的看了姚大哥一眼。
“爹……你真觉得我们拍出来的照片很帅,那么黑,和电视里的黑人有得一拼。”
“哼,等我养白,养白了再拍。”
“谁说的。”姚大哥听了儿子的话不乐意了,黑人可没有他儿子好看。
“你们哪怕黑,那也长得好看,白小伙,黑小伙,都是帅小伙。”
“这可是京城,不多拍点照片留念,不是白来了一趟。”
“你们不是要爬长城,看天安门广场升旗吗?”
“真的不想拍?”
兄弟两个纠结不已,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最后咬了咬牙,决定还是拍。
“不过照片洗出来后,我们要自己保管。”
这是他们唯一的倔强了。
姚云祈笑了笑,天真的兄弟俩,是不是不知道有底片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