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雲祈面無表情的領過錢,“秦淮茹借我的錢也該還上了,借的東西就折合成錢。
一共135塊6毛7分,你男人的師傅給你兜底,機會難得啊。”
“一大爺,您看這。”秦淮茹不好意思的朝易中海說道,但話里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易中海揮了揮手,一大媽又搜出,剛剛拿過來防著這一幕的錢。
看來他們心里都有數。
“小祝,這錢都交給你了,你以後可不許再找賈家的麻煩了。”
一大媽的聲音溫和,卻是向著賈家,雖然她看不慣張翠花,但對這個孝順的賈東旭養老人還是非常滿意的。
張翠花要是死得早,那就更完美了,正好現在出事了,簡直是老天爺給他們鋪路。
沈雲祈接過錢,點了點,“請搞清楚,找麻煩的一直是賈家,賈家就像四合院里的瘋狗,逮著人就咬!”
“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沒時間陪你嘮嗑。”
“明天,也許後天,你們就該歸位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祝雲祈跟著趙所長轉身就走。
院里的人听著莫名其妙,什麼就該歸位了?
誰該歸位了。
祝雲祈走出中院的垂花門,還听到了閻埠貴繼續報賬的聲音。
“柱子85,你真不要了。”
“不要不要,男子漢大丈夫,一個唾沫一個釘,說給秦姐就給秦姐,不像某些人,捐給別人的,還得拿回。”
那嘲諷的語氣,讓眾人憤怒不已,卻不敢還回去。
只能在心里罵他是個大傻子,是個大冤種,是個臭流氓。
錢都退完了,就傻柱的幾十塊錢又重新回到了一大爺的手里。
“一大爺,你把錢抓那麼緊干嘛?給秦姐啊,這是我曾經捐給她的。”
現在心痛那麼多的錢,被還了回去的秦淮茹,眼楮猛地一亮,是啊,這是曾經捐給她的錢。
就應該給她才是,一大爺怎麼收回去?
“傻柱,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退的錢都是我拿出來的。”
“是啊,傻柱,這就該師傅拿著,你別說了。”
秦淮茹柔聲安撫住了傻柱,完全顧不得旁邊賈東旭更加陰沉的眼神。
“東旭,我們趕緊準備一些吃的喝的,還有蓋的,送去給媽,這樣的天氣,店里老遭罪了。”
秦淮茹轉移話題,賈東旭想起了被帶走的親媽,心里責怪。
沒有十全的把握就不要下手,平添這麼多破事。
“唉,你們啊,淮茹,跟你一大媽,去拿點棒子面,再拿兩個雞蛋。”
“給你婆婆做點好的,那地方可不是人該待的。”
“別身體出了點什麼事,花大錢。”
“好的,師傅,我這就叫淮茹和一大媽去拿棒子面和雞蛋。”
“淮茹,還不快去。”
秦淮茹心里欣喜,腳步輕快的跟一大媽走了。
其他的人領了,錢也散了。
只有傻柱望著秦淮茹的背影,像個痴漢似的。
要不是打不過,賈東旭都得去揍他幾拳,能不能顧及一點他這個當事人。
最後也只能眼不見為淨,領著幾個小的回了家。
……
月上柳梢頭。
做完筆錄就回來的祝雲祈,熟練的布下神識結界,桌上一大攤好吃的。
紅燒肉,清蒸鱸魚,香辣蟹,烤魷魚,涼拌秋葵,涼拌香菜,香酥花生米,還有滿滿一缽子飯。
頓時滿屋飄香,但有神識結界的隔離,一絲一毫的香味都飄不出去。
胃口大開的吃完,甩出一張清潔符,盤子立刻干干淨淨,屋里的香味也沒有了。
祝雲祈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拉,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到了凌晨3點,躺在床上的人猛地睜開眼楮,眼里的冷光一閃而逝。
“該行動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冰霜地獄身臨其境場景符,賈張氏,你值得擁有。
正好趙所長這群人,也該換點新鮮血液了。
貪污受賄的又何止王主任和她的手下,同樣有趙所長和他看好的公安。
哪里都是這樣的,不分什麼年代。
在副本原劇情里,原主的大爺爺過來鬧,鎮壓他的除了四合院里的人,還有趙所長所在的派出所。
最後把大爺爺逼急了,揚言要去海子跪著,求個公道。
這才有人把事情放在明面上來解決。
可哪怕這樣也是玩文字游戲,什麼監外受審,執行位置還在軋鋼廠。
一大爺,聾老太,王主任,趙所長,還有楊廠長和他上面的老領導,在各個層面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最終受益的人卻是賈家。
祝雲祈隱身找到賈張氏的時候,賈張氏睡得正香,呼嚕震天,其余的人也不遑多讓。
反正誰也不嫌棄誰。
透明的符紙,輕飄飄地落到賈張氏的身上,睡夢中的賈張氏,感覺來到了一片冰霜的地獄。
凍徹靈魂的寒意一波波襲來。
腳下更是尖銳的冰刀,附近還有很多類人的身影。
一個個長得非常嚇人。
“走快點,都別停下!”泛著幽藍寒氣的鏈子抽來,啪的一下打在賈張氏身上。
鏈子上帶著倒鉤的刺條,狠狠的咬進了賈張氏的脊背,倒刺刮骨。
賈張氏發出淒慘的嚎叫聲,那聲音听得讓人頭皮發麻。
而且鐵鏈上的寒氣,順著脊骨直達靈魂深處,痛……像萬根冰針,直刺靈魂。
“這里是哪里?是夢嗎?我要醒來!我要醒來。”
可是不管她在心里怎麼瘋狂的大叫,卻還是在這冰刃上被迫行走,刺骨的疼痛一直如影相隨。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靈魂被徹底凍住,隨後碎成了渣。
魂飛魄散。
而現實世界的賈張氏紅潤的臉陡然蒼白起來,緊接著臉上布滿冰霜。
這是靈魂深處帶來的。
身體更是凍得硬邦邦的。
親眼看著賈張氏斷了氣,魂飛魄散後,祝雲祈在所里轉了一圈才離開。
他看了看手里的這些資料,還有一個橘黃色的記錄本,心情非常好的投進了郵桶。
還有那幾封寫好的舉報信。
蓋子王,該領便當了。
……
喔喔喔,公雞的打鳴聲,將這座城市再一次喚醒,到處都活泛了起來,熱鬧了起來。
除了賈家。
賈東旭和秦淮茹這兩口子找了一晚上賈張氏的私房錢,硬是沒有找到。
秦淮茹手里拿著一個被拆開了的枕頭,嘴里喃喃自語。
“怎麼會沒有呢?我明明看見過,看見她把錢往這里放。”
“淮茹,會不會你看錯了?再想一想。”
賈東旭把他老娘床底下的洞又一次埋好,一晚上,他不知道挖了多少個洞。
老鼠都沒有他勤快。
他娘既然被帶走了,短時間內肯定是回不來,那趙所長都說了是殺人案,不能因為對方命大,而殺人凶手沒事。
而且這還有另外一種說法,叫殺人未遂,同樣也是殺人,一樣會判刑。
只是會輕一點。
但最後還不是會被下放到特殊農場,坐牢。
哪怕結束刑期,也會被遣返農村,戶籍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