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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呂布,開局霸佔杜夫人- 第69章 神透支了-歷史軍事-17模板網
第69章 神透支了
    連著幾日下來,呂布深切地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極其致命的錯誤。

    起初只是晨起時覺得腰眼發酸。他並未當回事,只當是近日在校場上跟張遼比拼騎射,拉扯到了筋骨。可緊接著的幾天,這股酸軟非但沒有緩解,反而順著後腰蔓延到了大腿,又從大腿一路墜到了膝蓋。以至于今早他踩著馬鐙跨上赤兔背時,膝蓋骨竟發出一聲極細微的“ 噠”聲。

    呂布打死也不肯承認,自己這副身軀是被後宅那幾個千嬌百媚的女人給掏虛了。

    他可是堂堂虎,當世第一猛將!他強行把這種氣血兩虧的現象,歸咎于這副身體前半生征戰太苦,舊傷疊加新勞。他在心里暗暗咬牙︰唉,在溫柔鄉里打滾,竟比在死人堆里打仗還費體力。

    這天清晨,呂布把成廉叫到了中軍帳。

    成廉一掀帳簾,就瞥見自家主公正坐在那把新打的“溫侯椅”上,面色雖沉,眼眶下卻隱隱掛著兩團淡青。成廉心里猛地一緊,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將軍,可是兗州那邊有異動?曹賊要打過來了?”

    呂布有些心虛地干咳了一聲,擺擺手示意他坐下。沉默了半晌,像是在極力斟酌著借口。

    “成廉,你軍情司在兗州和豫州方向布了不少暗樁。最近,有沒有探听到什麼名醫的消息?”

    “名醫?”成廉愣住了,“將軍要尋訪大夫?”

    “不是尋常的坐堂大夫。”呂布身子微微前傾,面色冷肅,“是神醫。此人名叫華佗,字元化,乃沛國譙縣人士。听說此人醫術通神,尤其擅長刀傷、正骨,甚至能給人開膛破肚剔除病灶。你即刻撒網去豫州一帶打听,只要找到此人,不管花多少錢糧,許什麼官職,務必給我請到徐州來!”

    “開膛破肚?”成廉瞪圓了牛眼,霍然起身,目光在呂布身上上下打量,“將軍!您可是受了內傷?什麼時候的事?末將怎麼半點不知——”

    “放屁,本將好得很!”呂布厲聲打斷他,隨即放緩了語氣,語重心長道,“我是為了軍中的傷卒。淮南那一仗打了一個多月,活下來的傷兵太多,有些斷手斷腳的熬不過去。我听說華佗有‘麻沸散’,又精通外科奇術,把他請來,以後弟兄們在陣上受了重傷,便多了一條活路。”

    成廉僵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忽然,這黑鐵塔般的漢子後退半步,雙手抱拳,單膝重重地跪了下去。

    “將軍體恤士卒,末將……末將替全軍將士,謝將軍天恩!”成廉的聲音甕聲甕氣的,眼眶竟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圈,“末將這就傳書,讓豫州的弟兄沿著譙縣一帶,挨個村鎮地搜,挖地三尺也把這神醫給您找來!”

    “去吧,宜早不宜遲。”呂布揮揮手。

    成廉走到帳門,忽然又停住腳步,回頭撓了撓頭問︰“將軍,那個華神醫……除了治刀傷正骨,可還會看些別的?比如……頭疼腦熱、氣血不足之類的?末將看您這幾日臉色,著實有些疲乏。”

    “會。”呂布面不改色,“華佗乃當世神醫,內外婦兒,無所不精!反正什麼疑難雜癥都能看。你只管找人,休要多問!”

    看著成廉領命退下,呂布靠回椅背上,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強腎固本這種事,絕對屬于最高機密。要是傳出去他呂奉先滿世界找華佗,只是為了治腰酸補腎,他這輩子在三國群雄面前都別想抬起頭了。

    ……

    午後,呂布剛從校場巡視歸來換了身便袍,就听見院子里傳來一陣急促的歡快腳步聲。

    前面那個跑得像陣風,後面那個邁著小短腿追著喊“玲綺姐姐等等我”。剛推開房門,呂玲綺便像一顆小炮彈似的,一頭扎進了他懷里。

    “阿爹!”

    九歲的小姑娘仰起臉。她已經長到呂布的腰際了,身上穿著曹曦新給她縫制的軟綢襦裙,頭發扎成兩個利落的�O發小髻,跑得臉頰紅撲撲的︰“阿爹前日答應過,要教我騎馬的!”

    “我也要去!”秦朗從廊下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他比玲綺矮了大半個頭,臉頰上比剛到徐州時多了一圈軟肉,但眉眼間那股子較真的勁兒一點沒變。

    呂布蹲下身,粗糙的大手將女兒額前的碎發往後撥了撥。正欲開口,卻見杜綰從廊角處靜靜地走了出來。她沒有出聲,只是遠遠地站在漆紅的廊柱旁,目光越過庭院的綠簇,溫婉地落在他臉上。午後的陽光穿過竹簾,在她月白色的裙擺上篩落了一地晃動的碎影。

    呂布抬眼對上她的視線,笑著招了招手︰“你也一起來吧,阿朗第一次去校場看馬,身邊得有個人護著。”

    杜綰柔順地點了點頭,走上前牽起秦朗的手。

    州牧府外的校場上。

    張遼剛帶著狼騎跑完上午的操練,騎兵們正光著膀子在場邊給戰馬刷毛喂水。幾個並州老卒遠遠瞧見主公牽著個梳著雙髻的小女娃走過來,紛紛停下了手里的活計。正蹲在遠處校準弩機的曹性一抬頭,手里的精鐵弩機差點砸在腳面上——主公這是要干嘛?帶千金來軍營踏青?

    “牽赤兔來。”呂布吩咐左右。

    親兵牽出那匹渾身浴火的巨獸。赤兔打了個響鼻,修長的脖頸一甩,蹄子在夯土地上重重一頓,揚起一陣塵土,瞬間在地面留下一個極深的半月形蹄印。它那龐大如戰車般的身軀,在校場上投下一大片陰影。

    玲綺站在赤兔面前,仰斷了脖子,才堪堪看到這匹巨馬的下頜。小姑娘的嘴唇抿得緊緊的,但一雙烏黑的眼楮里卻沒有半分怯意。

    “怕不怕?”呂布低頭問。

    “不怕!”玲綺的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清脆,隱隱有一絲發抖,但回答得沒有半分猶豫。

    “好,不愧是我呂布的女兒。”

    呂布雙手掐住她的腋下,輕輕松松地將她舉起,穩穩地安放在寬大的馬鞍上。玲綺的腿太短,根本夠不到馬鐙,只能任憑雙腳懸空。她兩只小手死死地摳住馬鞍的前橋,小小的脊梁卻挺得筆直,像一桿未開刃的紅纓槍。

    呂布腳尖一點,翻身上馬,穩穩坐在女兒身後。他左手挽住韁繩,右臂虛虛地護在她身側,雙腿微夾,赤兔便邁開四蹄,在校場上緩步繞行起來。

    “腿夾緊,手放松。”呂布渾厚的聲音在玲綺頭頂響起,“騎馬不是靠手死拽,是靠腰腹和雙腿的力道,你手抓得越緊,身子越僵,馬跑起來你越容易被顛下去。腿夾緊了,身子順著馬背的起伏隨之而動,人馬合一,才能坐得穩。”

    玲綺似懂非懂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實在太短,根本夾不住寬闊的馬腹。但她還是咬著牙,拼命照做。赤兔穩穩地走了半圈,她死摳著前橋的手終于漸漸放松,緊繃如石頭的肩膀也松弛了下來。

    “阿爹,赤兔是不是全天下跑得最快的馬?”

    “是。”呂布寬大的手掌安撫地拍了拍赤兔火紅的鬃毛,“但它性子烈,只認我一個。你現在能騎它,是因為有我在後面護著。以後你要有一匹自己的馬,不僅要騎它,還要親手馴服它。”

    “那我什麼時候能有自己的戰馬?”小丫頭猛地轉頭。

    “等你什麼時候能單憑雙腿在赤兔背上坐穩了,我便讓人去北地,給你挑一匹最好的棗紅駒。”

    玲綺用力地點了點頭,眼楮彎成了兩道月牙。

    不遠處的校場邊緣,杜綰牽著秦朗站在一棵垂柳下。

    秦朗仰著小臉,看著馬背上威風凜凜的玲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核桃。他扯了扯杜綰的袖子,小聲問自己什麼時候也能騎上那麼高的大馬。

    杜綰蹲下身子,掏出絲帕,輕輕拭去他鼻尖上蹭到的灰塵,柔聲道︰“等你再長高些,腿長長了,自然就能騎了。”

    秦朗不依不饒地揪著帕子︰“那等阿朗腿長長了,也要騎那匹紅色的!”

    馬背上的呂布耳力極佳,听到這話,回頭爽朗地大笑了一聲︰“行啊!到時候你們姐弟倆一人一匹馬,跟著我出城圍獵。正好一左一右,替我拿馬鞭和水壺!”

    ……

    申時末,呂布回到中軍帳,仰靠在那把極其符合人體工學的“溫侯椅”上,翻看侯成呈上來的《屯田條陳》。

    腰部有了支撐,那股子酸痛確實緩解了不少。但他看了沒兩頁,眼皮便開始打架。索性將竹簡往臉上一蓋,打算趁著清淨小憩片刻,順便在腦子里盤算一下豫州到徐州的路程,估計華佗還得多久能被綁……不,請過來。

    成廉掀開帳簾走進來時,見主公正以簡覆面,以為他睡著了,怕驚擾了主公,成廉立刻頓住腳步,踮起腳尖想退出去。軍靴底踩在夯土地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有神醫的消息了?”呂布沒有摘下竹簡,聲音在簡幕下顯得有些沉悶。

    “回將軍,暗樁已經撒滿沛國譙縣了,暫無回音。不過將軍放心,那神醫只要還喘氣,末將就算把豫州翻過來也給您弄來!”成廉壓低聲音答道。

    “嗯。”呂布隨意地應了一聲,“兗州方向呢?曹賊在干什麼?”

    “曹操最近老實得緊,龜縮在許都日日練兵。河北那邊,袁紹圍易京圍得水泄不通,公孫瓚怕是快撐不住了,曹賊現在一門心思盯著黃河以北,估計短期內抽不出手來管我們。”

    成廉頓了頓,語氣忽然鄭重起來︰“不過還有一件緊要事——皖城暗樁八百里加急,張繡與賈詡的車隊,已經過了潁川地界。按照腳程,最多後日,便可抵達下邳城外!”

    呂布猛地睜開眼,一把掀開臉上的竹簡,腰背瞬間挺直。

    賈文和這只成了精的老狐狸,終于要踏入徐州的地盤了。

    “去,立刻通知陳宮、張遼!”呂布的目光猶如利劍出鞘,方才的困倦一掃而空,“告訴陳公台,按最高規格準備接風洗塵。後日一早,本將要親自出城十里,迎我徐州的定海神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