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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让你直播农场你成德鲁伊了- 第83章 苹果树开花克洛伊破防-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3章 苹果树开花克洛伊破防
    地下门一开,下午的光扎进走廊。

    沈旭拎着一只空黄金箱上来,掌心还烫着,刚想喊李泽宇把佩奇那只金猪看好,后院先飘来一股香味。

    院子中央,克洛伊站在那棵老苹果树下,便装冲锋衣,头发让风吹乱,手里还攥着一个放大镜。

    “你没走?”

    沈旭停在门口,低头看了眼自己发红的掌心。

    克洛伊没有回头。

    “我本来准备走到外侧路口。”

    “然后迷路到我后院?”

    “我闻到了味道。”

    沈旭吸了吸鼻子。

    那股味道确实不对。

    不甜腻,也不像花香,更像雨后草根翻开,里面混了一点苹果皮的清气。院子里那棵老苹果树,本来半边枝干发灰,树皮裂得像旧鞋底,二大爷种下很多年,活得全靠一口气吊着。

    现在,那半截枯枝上,青色一层层往外冒。

    不是慢慢长。

    是往外顶。

    树皮缝里挤出嫩叶,叶尖还带着水光,像有人在树干里头开了水龙头。几根枯枝咔咔作响,灰皮往下掉,里面露出新木。

    克洛伊喉咙动了一下。

    “你刚才在地下做了什么?”

    沈旭把空箱放到台阶边。

    “正常农业灌溉。”

    克洛伊终于回头,目光落到他发红的手掌上。

    “正常农业灌溉会把你的手烫成这样?”

    沈旭摊了摊手。

    “高端农业,偶尔有点厨师风险。”

    “厨师?”

    “嗯,刚才差点把自己烤到七分熟。”

    克洛伊盯着他看了两秒,眉头压下去。

    “你又在乱来。”

    “别冤枉人,我乱来的时候一般更帅。”

    “沈旭。”

    “行行行,不帅。”

    沈旭走下台阶,视线落回苹果树。

    那棵树还在变。

    新叶铺开,枝条抬起,半死的树冠像有人从底下托了一把。树根旁的泥土微微鼓动,细小裂纹向外爬,几只蚂蚁从裂缝里冲出来,跑到一半又停住,像也让这味道熏迷糊了。

    克洛伊往后退了半步。

    “它在一分钟内完成了整个春季萌芽过程。”

    沈旭抬手摸了摸鼻梁。

    “别这么严谨,你这么一讲,我压力上来了。”

    “你没有压力,你甚至还想给它起个名字。”

    沈旭目光一亮。

    “你怎么知道?”

    “别起。”

    “苹果树总得有个名字。”

    “不需要。”

    “叫苹果侠怎么样?”

    克洛伊闭了闭眼。

    “你闭嘴。”

    沈旭很配合。

    他闭嘴了三秒。

    三秒后,树冠上第一颗花苞鼓了出来。

    克洛伊的呼吸停住。

    那颗花苞不是粉色,也不是白色。外层裹着一层淡淡的银,像月光揉进了薄纸里。花苞从指甲盖大小涨到拇指大,外壳轻轻一颤,第一片花瓣掀开。

    银光漏出来。

    院子里的风像让人按住。

    克洛伊慢慢抬起手,放大镜停在胸口。

    “这不可能。”

    沈旭看着树冠。

    “在我这儿,‘不可能’一般是开场白。”

    第二朵。

    第三朵。

    一串花苞沿着枝条爆开,像有人从树梢往下撒银豆子。每一朵花都带着微光,花瓣边缘透出细细的青线,香味一下浓起来,压过泥土味,压过后院蜂蜜桶残留的甜味。

    克洛伊抬头,瞳孔缩了一下。

    “它在开花。”

    “看出来了。”

    “它刚才还是半枯状态。”

    “嗯。”

    “沈旭,你给它浇了什么?”

    “水。”

    “什么水?”

    “农场特供水。”

    克洛伊转过脸,目光停在他脸上。

    “你真当我好糊弄?”

    沈旭想了想。

    “没有,主要是你难糊弄,成本太高。”

    克洛伊没有接梗。

    她往树下走近,脚踩到落下的枯皮,发出一声轻响。那声音让她停住,像怕惊到什么。可树冠完全没有停,银色花朵一层一层铺开,转眼把半棵树冠盖满。

    沈旭仰头看着。

    “嚯。”

    克洛伊声音发干。

    “你嚯什么?”

    “有点好看。”

    “有点?”

    “那要不,挺好看?”

    克洛伊扭头瞪他。

    “沈旭,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它的生长速度、细胞分裂、能量来源、花瓣结构,全都不对。”

    “你看,又开始了。”

    “什么?”

    “你一紧张就列清单。”

    克洛伊把放大镜举起来。

    “我需要观察花瓣。”

    沈旭抬手拦了一下。

    “你最好别摘。”

    “我不会破坏样本。”

    “我不是怕你破坏它。”

    克洛伊抬眼。

    “那你怕什么?”

    沈旭看了看树冠上那片银光。

    “怕它破坏你的世界观。”

    克洛伊没理他。

    她踮脚,伸手靠近最低那朵花。指尖还没碰到,花瓣自己轻轻合了一下,像躲开了她。

    克洛伊手停在半空。

    沈旭眼皮一跳。

    “哟,还认生。”

    克洛伊慢慢收回手,又换了个角度。

    这次花瓣没躲。

    她用指尖托住一片花瓣,放大镜压近。银色纹路在镜片下放大,花瓣表面不像普通植物那样细薄,反倒有一层细密纤维交叠,光从纤维里折出来,像丝线藏着水。

    “没有粉末脱落。”

    “嗯?”

    “花瓣边缘没有破损,表皮没有普通花瓣那种脆裂。”

    沈旭靠在树旁,语气很认真。

    “翻译一下。”

    克洛伊低头,指尖轻轻一捻。

    那片花瓣弯了。

    没有断。

    她的指尖再用力,花瓣像丝绸一样拉出弧度,松开后又回弹,银光顺着纹路流了一圈。

    克洛伊的手抖了一下。

    “这不是正常植物组织。”

    “你这句我听懂了。”

    “它的韧性太高。”

    “高到什么程度?”

    克洛伊从袖口抽出一枚小镊子,夹住花瓣边缘。

    沈旭挑眉。

    “你不是换便装了吗?怎么还带这玩意儿?”

    “习惯。”

    “你们调查员睡觉是不是也抱检测仪?”

    “比抱灰熊安全。”

    “那可不一定,发财睡相还行,就是打呼像拖拉机。”

    克洛伊没搭理他,镊子夹住花瓣轻轻拉扯。

    花瓣拉长了一点。

    没裂。

    她又加力。

    镊子尖反倒滑开,发出一声极轻的擦响。

    克洛伊盯着那片完好的银花,半张着嘴,周围的风声在这一秒像让人抽空。

    “我刚才用了足够撕开普通花瓣十几次的力。”

    沈旭低头看花。

    “它脾气挺好。”

    克洛伊抬头。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

    沈旭伸出一根手指,在银花上碰了碰。

    花瓣没有躲,反而轻轻贴了一下他的指腹。

    克洛伊看到了。

    她的嘴唇抿紧,手里的放大镜垂下去。

    “它认识你。”

    沈旭收回手。

    “可能我刚给它交了水费。”

    “别用这种话糊弄我。”

    “那你想听什么?一套完整解释?我没有。”

    克洛伊盯着他。

    “你有。”

    “没有。”

    “你知道地下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一部分。”

    “哪一部分?”

    “水网开了,苹果树喝嗨了。”

    克洛伊的表情一下僵住。

    “喝嗨了?”

    “对。”

    沈旭指了指树根。

    “你看它那架势,跟右熊偷蜂蜜差不多,拦都拦不住。”

    克洛伊用力按了一下额角,那里旧肿包还没彻底消,指尖压上去,她眉心皱了皱。

    “我真的很想把你写进报告里。”

    “标题别太难听。”

    “标题就叫,农场主疑似用胡说八道掩盖重大生态异常。”

    “这不行。”

    “为什么?”

    “不够吸睛。”

    沈旭想了想。

    “改成,震惊,半死苹果树一分钟开满银花,背后原因竟是农场主太会浇水。”

    克洛伊吸了口气,硬生生把话咽回去。

    树冠上,银花还在开。

    从最低的枝条到最高的树梢,每一根枯枝都让新叶和花朵盖住。院子里落下一层光点,照在克洛伊的冲锋衣上,像撒了一把碎银。

    她抬起放大镜,想再看一朵。

    花瓣轻轻飘下。

    一片落在她的手背上。

    克洛伊没有动。

    那花瓣触感很轻,却没有普通花瓣那种软塌,像一片薄绸贴住皮肤,带着一点凉意。她用镊子挑起,放到镜片下,盯了很久。

    沈旭站在旁边,没有催。

    片刻后,克洛伊声音低了很多。

    “我以前一直以为,规则能保护自然。”

    沈旭没接话。

    “划区域,写报告,做检测,抓偷猎者,限制人类活动。只要流程够严,自然就能喘口气。”

    她把那片花瓣放在掌心。

    “可这里不一样。”

    沈旭看着她。

    “哪里不一样?”

    克洛伊抬头,银色花光映在她脸上。

    “这里的自然会反过来看我。”

    沈旭沉默两秒。

    “你这话讲得挺吓人。”

    “那棵树刚才躲开我了。”

    “它可能怕你采样。”

    “为什么不躲你?”

    沈旭指了指自己。

    “我老板。”

    克洛伊冷笑了一下。

    “你是老板,它是员工?”

    “差不多。”

    “那这棵树入职手续办了吗?”

    沈旭摸了摸鼻梁。

    “还没,等李泽宇把合同模板改一下。岗位名称就写,院内景观树兼源能水网压力观测员。”

    克洛伊看了他一眼。

    “工资呢?”

    “看它结不结果。果子甜,多发点水。”

    “你给树发水?”

    “树还给我开花呢,礼尚往来。”

    克洛伊低头看着掌心的银花,嘴角很轻的动了一下。

    这次像笑。

    很短。

    沈旭看见了,立刻接上。

    “你笑了。”

    克洛伊脸一板。

    “没有。”

    “有。”

    “没有。”

    “证据呢?”

    克洛伊把放大镜举起来。

    “你要我现场检测嘴角肌肉?”

    沈旭往后退半步。

    “算了,检测费太贵。”

    风又吹了一下。

    树冠摇动,银色花朵成片晃起来。那些花没有掉多少,只有十几片被风卷下,绕着两人打了个圈,又落回草地。草叶碰到花瓣的地方,颜色深了一点,像喝到水。

    克洛伊蹲下,用指尖拨开草。

    “它在影响周围植物。”

    沈旭也蹲下看。

    那片草叶真的长高了半截。

    旁边几株野草尖端冒出细小白芽,像春天被人硬拉到下午。沈旭看得眼皮直跳。

    “这花还自带肥料?”

    克洛伊轻轻夹起一片落花。

    “它不是肥料。它像一个微型活性源。”

    沈旭抬眼。

    “你又开始起名字了。”

    “这是描述。”

    “你们科学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把吓人的东西描述得更吓人。”

    克洛伊没反驳。

    她把花瓣捧在手里,像捧着一件会呼吸的东西。

    “沈旭,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我院子以后可能不用买香薰。”

    “认真。”

    “代表源能对植物催化很猛。”

    克洛伊盯着他。

    “猛?”

    “嗯。”

    沈旭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

    “你看,半死苹果树,一分钟,叶子,花,香味,花瓣还跟丝绸似的。要是这水网撒到整片菜地,白菜可能明早自己排队进仓库。”

    克洛伊站起来。

    “你刚才真的把水网推到了高档?”

    沈旭没直接回答。

    克洛伊看着他的手。

    掌心红痕还在,有些地方起了细小水泡。她把花瓣收进掌心,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纱布。

    沈旭往后缩了一下。

    “干嘛?”

    “手。”

    “不用。”

    “伸出来。”

    “凡多姆调查员,现在你没有执法权了。”

    “我有常识。”

    “我也有。”

    “你的常识能把黄金倒进阀门里。”

    沈旭停住。

    克洛伊也停住。

    两个人隔着一树银花对视。

    沈旭叹了口气,把手伸过去。

    “你这人,套话套得挺自然。”

    克洛伊低头给他缠纱布。

    动作不快,碰到水泡时,她停了一下。

    “疼吗?”

    “还行。”

    “还行就是疼。”

    “你们调查员连这个也学?”

    “你刚才手指缩了一下。”

    沈旭看了看她低着的眉眼。

    “观察力不错。”

    “所以别在我面前装。”

    “装什么?”

    “装什么都能扛。”

    沈旭笑了一下。

    “我不扛,难道让发财来?它只会藏牌。”

    克洛伊把纱布绕好,打了个结。

    结很整齐。

    沈旭低头看了看。

    “手艺不错。”

    “野外救援课。”

    “收费吗?”

    “你再提钱,我把结打死。”

    沈旭立刻闭嘴。

    树冠上,一朵更大的银花在最高处开了。

    那朵花比其他花大一圈,花心带着一点青色,风一吹,香味像潮水压下来。克洛伊手里的那片花瓣忽然亮了一下,和树上的花心遥遥呼应。

    她的手指收紧。

    “它们之间有反应。”

    沈旭也看见了。

    “像无线联网?”

    克洛伊抬眼。

    “你能不能别用这么破的比喻?”

    “那叫花瓣局域网?”

    “更破。”

    “苹果树群聊?”

    克洛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沈旭,你真的很烦。”

    “谢谢,今天第二次听见了。”

    “我没有夸你。”

    “中文语境复杂。”

    克洛伊深吸一口气,压下额角那点跳动,目光重新落到树上。

    “我想留下观察。”

    沈旭看她。

    “你不是已经打算在外围搭窝了吗?”

    “这棵树需要记录。”

    “不采样。”

    “我不采。”

    “不上传。”

    “不上传。”

    “不靠近黑水湖。”

    克洛伊停了一下。

    “你每次都强调黑水湖。”

    “因为你每次都想问。”

    “所以它真的有问题。”

    “农场很多东西都有问题。”

    “比如这棵苹果树。”

    “它起码在院子里,比较有礼貌。”

    克洛伊看着满树银花。

    “我以前会把它列为高危异常个体。”

    “现在呢?”

    她没有立刻回答。

    一片花瓣落在她肩头,她侧过脸,看着那片银光停在冲锋衣上。过了几秒,她抬手轻轻拿下,没有夹,没有封,没有装进冷藏盒,只是放在掌心。

    “现在我想先看完它开花。”

    沈旭没有笑她。

    他走到树旁,伸手摘下一朵银色苹果花。

    花柄断开的地方没有流汁,只有一点青光闪了闪,像树自己松了手。沈旭把花抛给克洛伊。

    克洛伊下意识接住。

    那朵花落在她掌心,花瓣层层打开,像一小盏银灯。

    她怔了几秒。

    沈旭靠着树干,声音不高。

    “放下那些傲慢的仪器吧。”

    克洛伊抬头。

    “傲慢?”

    “嗯。”

    沈旭指了指她手里的放大镜。

    “这玩意儿没错。检测仪也没错。错的是你们老想先把东西关进盒子,再决定它是什么。”

    克洛伊没有反驳。

    沈旭看着满树花。

    “红杉农场不是盒子。”

    风吹过树冠,银色花光落在两人之间。

    “用眼睛看,用鼻子闻,用手摸。害怕就离远点,喜欢就多看会儿。别一上来就抽血、活检、隔离十四个工作日。”

    克洛伊握着花,指腹贴着那片像丝绸一样的花瓣。

    “你在教我怎么保护自然?”

    沈旭想了想。

    “也不算。主要是你们保护得太吓人了,发财现在听见隔离两个字都想吐泡。”

    克洛伊嘴角又动了一下。

    “它本来就会吐。”

    “那是演技。”

    “很烂。”

    “别这么讲,它会伤心。”

    “它偷蜂蜜的时候可没伤心。”

    沈旭点头。

    “这倒是,脸皮随我。”

    克洛伊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

    “你脸皮厚。”

    沈旭一脸平静。

    “农场主必备素质。不厚活不到现在。”

    克洛伊低头看银花。

    她掌心里的花瓣又亮了一下,光很淡,映得她指节发白。她没有再拿放大镜,只是看着它,一直看着。

    “沈旭。”

    “嗯?”

    “如果这种力量落到别人手里,会很糟。”

    “已经有人惦记了。”

    “我知道。”

    “你还留?”

    “所以我留。”

    沈旭侧头看她。

    克洛伊抬起眼,银色花光在她瞳孔里晃。

    “我不信总部了,也不信那些文件了。至少现在,我信我自己看到的东西。”

    沈旭没接话。

    院子里安静下来。

    那棵老苹果树已经彻底变了样。半枯的枝干藏在叶和花里,银色花朵压满树冠,微光一层一层荡开,像下午提前落下一片月色。

    沈旭抬手碰了碰树皮。

    树皮轻轻震了一下。

    水网深处传来一点回响,像树根在喝最后一口水。那股吞吸没有刚才凶,变得稳了些。

    沈旭松了口气。

    “行,苹果侠吃饱了。”

    克洛伊抬头。

    “别叫苹果侠。”

    “银花苹果树?”

    “也别。”

    “那你起。”

    克洛伊看着满树银花,半晌,轻轻吐出几个字。

    “银色苹果花。”

    沈旭眨了眨眼。

    “你这名字,听着很贵。”

    “至少比苹果侠强。”

    “行,暂定。以后结苹果了再改,万一长出金色苹果,名字还能涨价。”

    克洛伊瞥他。

    “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熊,猪,白菜,蝗虫。”

    话出口,沈旭忽然停住。

    风变了。

    刚才院子里的风从红杉林方向来,带着树脂和湿土味。现在,一股冷风从东北侧压过来,穿过院墙,卷起地上的银色花瓣。

    花瓣离枝。

    一片。

    十片。

    成百片银花瓣被风托起,在院子里打旋,像一场倒着落的雪。

    克洛伊抬手挡住眼睛。

    “风怎么突然变大了?”

    沈旭没动。

    花瓣擦过他的脸,凉意像细针。

    东北风。

    手机里那条黑色私信,忽然在脑子里亮起来。

    【小心东北风,蝗虫要来了。】

    沈旭抬头,望向农场东北边。

    银色花瓣在风里飞得更高,越过屋檐,越过院墙,往菜地方向飘去。

    克洛伊握紧掌心那朵花。

    “沈旭?”

    沈旭的手按住帽檐,声音压低。

    “别看花了。”

    风声从树冠里穿过,银色苹果花哗啦啦响。

    他盯着东北方向,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