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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让你直播农场你成德鲁伊了- 第440章 外流河道的阴谋续-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40章 外流河道的阴谋续
    “汪。”

    巴克喉咙深处吐出一记极其短促的低吼。

    LV6【万物通灵】赋予的微弱地脉压制,顺着狗爪下的巨石轰然坠落!

    探子周围原本流动自如的光学隐形涂层,在这一声低吼中如遭重击,纳米发光元件瞬间过载,爆出一连串微弱的静电火花。原本空无一物的乱石堆上,骤然勾勒出一个穿着暗灰色迷彩作战服的活人轮廓!

    “什么东西?!”探子骇然抬头,面罩下的瞳孔瞬间收缩。

    还没等他抬起臂弩,身侧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轰咔!

    粗如碗口的硬木灌木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巨力连根撞碎,漫天木屑与泥块劈头盖脸地砸落。两百多斤的黑色肉山如同一台横冲直撞的柴油重坦,带着滚滚恶风迎面扑来!

    佩奇连刹车的意思都没有,粗壮的猪头猛地往上一挑。

    那两根泛着温润白光的坚硬獠牙,精准无比地挂住了探子身上的特种纤维斗篷。伴随着刺耳的布料撕裂声,价值数百万美元的隐形装备像块烂抹布一样被硬生生挑飞上天,打着旋儿挂在了五米高的红杉树杈上。

    “噗——!”

    探子整个人被野猪王的巨力抽飞出十米远,重重砸在满是尖锐鹅卵石的浅滩上,身上的外骨骼支架爆出一阵令人心酸的金属扭曲脆响。

    他手里的钛合金毒剂筒脱手飞出,咕噜噜滚向水质纯净的深水区。

    探子满嘴是血,神情扭曲,挣扎着伸手去按腰间的备用引爆遥控器:“一起死吧……你们的泉水彻底完了……”

    哒。

    一只沾着泥星子的破拖鞋,轻飘飘地踏在了鹅卵石滩上。

    沈旭不知何时已经迈步跨过了灌木残骸,双手插在破洞牛仔裤的兜里,神情散漫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他的右脚脚尖微微一偏,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滚落的钛合金圆筒正中央。

    咔嚓!

    足以抵御反器材狙击步枪轰击的特种钛合金外壳,在沈旭看似毫无力道的脚掌下,像踩碎了一只空易拉罐般深深瘪了下去。里面的引爆齿轮与电子雷管在两毫米的变形中被彻底碾成了一团废铁,连半颗火星都没能冒出来。

    探子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你……你是什么怪物?徒手破坏合金密闭舱?!”

    沈旭没搭理他。

    他低下头,看着浅滩边缘那些被微量毒素腐蚀得冒绿泡的水洼。翻了白肚的几尾河鲈还在微弱抽搐,刺鼻的气味混杂在德州午后的热风里,显得格外煞风景。

    “在我的水池子里倒泔水,真是一点规矩都不讲。”

    沈旭摇了摇头,挽起衣袖,俯下身,食指随意地浸入了泛绿的溪水之中。

    左肩深处,淡青色的水纹状烙印微微发热。

    清凉纯净的源能顺着指尖无声漾开。那层惨绿色的生化毒素在接触到这股生机的刹那,仿佛遇到了烧红铁板的薄雪,连半秒钟都没能撑住,瞬间被分解还原成最基础的氢氧分子。

    水面上的恶臭烟气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甘甜泉香。

    那几尾原本快要断气的河鲈猛地打了个挺,鱼鳃欢快地张合着,摇着尾巴顺着重新变得清澈的溪水飞快游回了深潭。岸边发黑卷曲的野生薄荷更是迎风舒展,抽出了几片青翠欲滴的嫩叶,散发出淡淡的凉意。

    探子瘫在泥水里,呆呆地看着清澈见底的泉水,脑子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凡多姆实验室耗时三年研制、宣称没有任何现代化学药剂能够中和的生化抑制剂,就这么……被一根指头洗没了?

    克洛伊大步上前,反手拔出战术匕首,冰冷的合金刀锋直接抵住了探子的咽喉。女调查员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说,你的后援在哪里?凡多姆的部队到哪一步了?”

    探子面罩碎裂,露出一张布满血污的中年白人面孔。在佩奇那粗重灼热的哼哧声压迫下,他浑身战栗,几乎连呼吸都快停滞了,颤抖着吐出情报:

    “别……别杀我!我只是个踩点的!队长带的六台重型外骨骼和两台切割车……根本没把水路当主攻点!他们是在试探你们的注意力……主力机甲已经绕过去了,他们的目标是北侧废弃矿坑!”

    沈旭直起身,甩了甩手指上的水珠。

    几乎在探子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红杉农场北侧那条横跨数公里的古老地脉,突然传来了一阵狂暴无匹的高频震颤。

    轰隆——!

    那不是雷鸣,而是纯粹的工业蛮力撕碎大地的声音。

    数公里外的北侧矿坑外围,两道高达四米的漆黑钢铁阴影撞碎了沿途的百年红杉。两柄钨合金链锯剑以万转的高速疯狂转动,在阴沉的天幕下拉扯出一道道刺耳欲聋的尖锐嘶鸣,黑烟滚滚,直扑矿坑入口的碎石防线。

    德州下午三点的闷热混杂着柴油味,沉甸甸地压在矿坑边缘的碎石滩上。

    铅灰色的阴霾沉沉低垂。数米宽的碎石便道被履带生生碾成了两道发黑的沟壑,碗口粗的枯木断口犬牙交错,在热风里散发着生涩的树脂味。

    一号外骨骼机甲那高达三米半的钢铁躯壳矗立在路口正中。暗哑的防反光涂层在昏暗天色下泛着冷硬的光,右臂挂载的钨合金链锯剑斜指地面,粗大的双排链齿间正发出令人牙酸的高速自检摩擦声。

    驾驶舱内,队长布满弹片伤痕的面孔被多功能平显映得一片煞白。

    视线正前方,那座被凡多姆战术评估列为高价值目标的北侧废弃矿坑入口前,没有预想中的重型防御掩体,也没有全副武装的私人守卫。

    拦在路中央的,只有一头体长近三米、浑身滚着一层厚厚干泥浆的灰背大野猪。

    佩奇正趴在两块风化花岗岩之间打瞌睡。短粗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动,把周围乱飞的黑色小飞虫拍得啪啪作响。在它两只蒲扇般的大耳朵旁边,沈旭穿了条磨破膝盖的旧牛仔裤,懒洋洋地斜倚在半截倾斜的废弃输送带钢梁上,手里还捏着两截老约翰刚炸出锅的香脆黄油面包干,嘎吱嘎吱嚼得碎屑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