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进屋里,抬眼悄悄瞟了傅盛颜一下,心里暗自美滋滋琢磨:这小冤家,心里果然还是有我,还专门让人喊我过来陪客。
她心里偷着乐,表面却端得十分矜持,轻轻点了点头,乖乖挨着娄晓娥的位置坐了下来。
桌上一群年轻人凑在一起,天南海北瞎吹牛、唠闲嗑,气氛热闹得不行。
没一会儿,厨房香味飘满全屋,傻柱端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硬菜接连上桌,手艺彻底没话说。
最后,傻柱端着一盆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肘子走出来,满脸得意地喊道:“压轴硬菜!红烧肘子出锅,齐活!”
说完他就乐呵呵的,屁股一抬准备往秦淮茹旁边的空位坐,准备蹭下好感。
结果他刚要落座,旁边的许大茂立马开口拆台,精准截胡。
“哎哎哎!傻柱你往那边坐去!这位置是你能坐的?没眼力见是吧!”
“这是专门给东旭哥留的座,赶紧挪窝!”
傻柱当场被怼得一脸憋屈,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但没办法,众人都在,他只能不情不愿地坐到秦淮茹对面。
人坐下了,眼神却没闲过,眼珠子跟带磁吸似的,一个劲儿往秦淮茹身上瞟,就是一个明目张胆的惦记。
秦淮茹多会做人,一眼就看穿了,当即笑着开口夸赞:“不愧是傻柱,这手艺真绝,做的菜也太香了!”
这一句夸奖,直接把傻柱夸得浑身舒坦,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他立马挺胸拍胸脯,牛皮吹得震天响:“秦姐我真不跟你吹!别说咱们南锣鼓巷,就算整个四九城,我这厨艺那都是排得上号的!”
许大茂最看不得傻柱得意,当即出声打断,专门泼冷水:“行了行了,知道你手艺牛,别瞎吹牛了!”
“菜都齐了,赶紧举杯开席!傅盛颜,你牵头说两句!”
傅盛颜乐呵呵端起酒杯,无奈笑道:“还得让我说祝酒词啊?”
众人瞬间哄堂大笑,纷纷起哄。
傅盛颜也不推辞,笑着开口:“那我就简单说两句。祝上班的兄弟们,明年事业更进一步、多多挣钱!没工作的,明年顺利拿捏好工作!读书的,全都金榜题名,考上心仪的学校!”
“最后祝咱们两位大美女,永远十八岁,年年貌美如花!”
“好!说得好!”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一个个端起酒杯,哐当一声碰在一起,热热闹闹开始推杯换盏、大口吃喝。
屋内欢声笑语、酒香菜香飘满全院,热闹得不像话。
而此刻的九十五号院前院,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原本大家都是来看施工队加高围墙的,结果干着活,就听见隔壁九十七号院传来阵阵说笑、喝酒划拳的热闹动静。
那诱人的饭菜香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院里众人一个个脸都绿了,嫉妒得牙根痒痒,心里酸得冒泡。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里,心里痒痒得不行,恨不得冲进去蹭吃蹭喝。
可他转念一想,里面全是年轻小辈,自己一把年纪,俩亲儿子还在里面吃喝,实在拉不下这张老脸,只能硬生生忍着,原地干馋。
二大爷刘海中倒是不在乎吃喝这些。他心里唯一不爽的是,傅盛颜请客聚餐,居然不喊他这个院里的二大爷,属实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他颜面尽失,越想越憋屈。
最离谱的当属贾张氏,站在墙边疯狂吸香味,闻着满院的肉香酒香,气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咒骂。
“该死的小畜生!吃!使劲吃!最好噎死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良心都黑透了!”
而全场最憋屈的,还得是一大爷易中海。
自打傅盛颜住进院里,他就屡屡吃瘪、频频吃亏,干啥都被压一头。
最让他揪心的是,自己的养老底牌贾东旭,如今对他也不再言听计从,渐渐疏远了。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院里的年轻一辈,以前个个敬重老一辈,现在眼里压根没他们几个大爷了。
这一切的变化,全都是因为傅盛颜!易中海心里对他的恨意,早就攒满了,却半点办法没有,只能硬生生憋着。
屋内的酒局还在继续,许大茂带来的两瓶汾酒,压根不够这群年轻人喝的。傅盛颜大气,直接又开了两瓶珍藏的茅台,酒香瞬间拉满。
大家喝得尽兴、吃得开心,热热闹闹聊得火热,最后多多少少都喝高了点。
这场酒局,就在屋里年轻人的欢声笑语、屋外九十五号众人的全员嫉妒中,圆满落幕。
散席之后,众人纷纷起身离席。秦淮茹倒是懂事又自觉,默默留在最后,主动收拾餐桌、打扫卫生,半点不偷懒。
剩下的一众年轻人,晃晃悠悠顺着月亮门走回了九十五号院。
傅盛颜则单独送娄晓娥出门,从九十七号院的大门一路送到外头。
到了门口,晚风微凉,娄晓娥眉眼温柔,轻声叮嘱:“盛颜,你中午喝了酒,回去好好休息,别乱跑。晚上我来喊你,咱们一起去上夜校。”
傅盛颜点了点头,笑着应声:“好,那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啦。”娄晓娥乖巧应下,转身离开。
傅盛颜看着她走远,才转身慢悠悠回到院里,随手把大门关好。
可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刚转身关门,九十五号院的院门口,就偷偷摸摸探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正是许大茂!
刚才一群人晃晃悠悠回院,他压根没老实待着,一直蹲在暗处盯着这边动静。瞅见傅盛颜进门关门、娄晓娥独自转身离开,他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火急火燎冲上去拦人。
娄晓娥刚走没两步,突然被人拦住去路,当场停下脚步,满脸警惕地盯着突然冒出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也不绕弯子,上来就开始抹黑傅盛颜,语气急切得不行,跟生怕晚一秒就没人信似的:“小娥!你可千万千万别被傅盛颜那小子的外表骗了!他根本就不是啥好人!”
娄晓娥心里门儿清,一眼就看出来这货是专门跑来嚼舌根、说傅盛颜坏话的,神色淡淡的,敷衍接话:“哦?为什么这么说?”
见娄晓娥愿意听,许大茂瞬间来劲了,张嘴就开始瞎编乱造、疯狂抹黑。
“傅盛颜这人太没规矩、不尊重长辈!咱们院里的老祖宗,岁数那么大了,他一点情面不留,动不动就敢对着骂,半点尊老爱幼的样子都没有!”
“而且他还有暴力倾向!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全都被他怼过、收拾过,脾气暴躁得很!你想想,你以后要是真嫁给他,万一他动手打你,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唾沫星子乱飞,自我感觉说得有理有据。
娄晓娥淡定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问了句:“还有吗?”
就这一句,直接给许大茂整兴奋了,以为娄晓娥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心里开始动摇,连忙掏出自己压箱底的“离谱爆料”。
“还有!这傅盛颜邪性得很!他那九十七号院根本不干净,里面养着脏东西!”
说完他贼兮兮左右张望一圈,生怕被隔墙的东西听见,吓得缩着脖子,压低声音凑到娄晓娥跟前,一副手握绝密真相的模样。
“我亲眼看见的!绝对假不了!”
“他院里藏着一个白衣女鬼,长发拖地,脸白得一点血色没有,半夜就在院子里飘来飘去,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光有女鬼,还有一具僵尸!浑身硬邦邦的,面色青黑,牙齿外露,夜里蹲在墙根底下一动不动,专盯人看,吓人得要命!”
娄晓娥当场被他这番危言耸听的鬼话整懵了,微微皱眉:“院里养鬼?还有僵尸?”
许大茂疯狂点头,越说越离谱,一本正经地瞎忽悠,戏演得十足:“那可不!全院上下就我看得最清楚!之前院里半夜动静不断,阴风阵阵,全是他这院子里的脏东西闹的!”
“你想想!正常人谁院子里藏这些东西?傅盛颜这人绝对有问题,一身邪性!你跟他走这么近,早晚被他连累,撞邪倒霉!”
这套造谣逻辑离谱到极致,娄晓娥当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彻底看明白了,许大茂就是嫉妒傅盛颜,为了抹黑对方,连鬼神邪祟的瞎话都编得出来,瞎造谣。
笑过之后,娄晓娥立马收敛笑意,神色变得严肃,懒得跟他废话半句。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说完根本不给许大茂继续瞎掰、洗白的机会,转身抬脚就走,干脆利落。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娄晓娥潇洒离去的背影,当场愣在原地,只能痴痴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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