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义父,明天休息日,今天加更一章。
傅盛颜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踏实舒服,完全不知道隔壁九十五号院白天闹了多少乌龙闹剧。时间悄咪咪溜走,一晃就到了下午五点。
他慢悠悠睁开眼,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起身出门,随口吩咐彦给自己煮一碗面条当晚饭,随后就在院子里闲逛消食。
他转头看向左侧正在施工的围墙,此刻墙体已经基本完工,整面墙又高又规整,高度妥妥接近五米,结实得不像话。
傅盛颜忍不住轻笑一声,心里相当满意。这波属实是血赚,花别人的钱,给自己筑牢隐私屏障。未来十年二十年,小院的私密性直接拉满,隔壁那群人压根别想偷窥半分动静。
正闲逛打量着新围墙,脑海里响起了彦的提示音:“主人,晚饭煮好了。”
傅盛颜应声走进餐厅,三两口吃完面条,刚放下碗筷,院门外就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他出门一看,只见娄晓娥骑着一辆单车,亭亭玉立站在门口,眉眼弯弯、笑脸如花,看着格外养眼。
傅盛颜淡淡一笑,推出自己的自行车,跟着娄晓娥一起准备出门。
可两人刚要动身,九十五号院门口突然传来阎埠贵的声音,这老头又闲得没事出来刷存在感了。
“小傅!天都这么黑了,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啊?”
傅盛颜扭头一看,属实无语,心里吐槽这老头真是闲得慌,当即没好气回怼:“老阎,你是不是晚饭吃太撑没事干?我去哪还得跟你报备?”
阎埠贵立马端起三大爷的架子,一脸理直气壮:“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这院子归我们九十五号院统一管理,天黑外出,我这个院里长辈自然要过问!还有,记得叫我三大爷,懂不懂规矩!”
傅盛颜懒得跟他掰扯,故意气人,敷衍得明明白白:“行行行,好的,老阎,知道了,老阎。”
这一声“老阎”,直接给阎埠贵噎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当场气晕过去,半天说不出话。
娄晓娥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温柔解释:“三大爷,我们是去上夜大读书的。”
“夜大?!”
阎埠贵瞬间瞳孔地震,惊呼出声。这一嗓子动静不小,直接把九十五号院里一帮闲着没事的年轻人全给喊了出来。
这年头的夜大含金量可不是盖的,正经夜大毕业,那是实打实的大学生文凭,是妥妥的铁饭碗敲门砖、升职加薪的垫脚石,名额稀缺得要命。
众人纷纷围上来,满脸震惊,阎埠贵更是嫉妒得整张脸都扭曲了,酸得牙根都快碎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搞文凭、往上爬,在红星小学当老师,做梦都想拿个夜大文凭,好升职年级主任、副校长。可他们学校一个夜大推荐名额都捞不到。
结果傅盛颜刚来院里没多久,居然直接拿下了夜大名额,凭什么?!
阎埠贵心里酸得冒泡,满脸不甘地嘟囔:“不是吧?你还真去上夜大?”
傅盛颜看着他这副酸鸡模样,调侃道:“我之前就跟你们说是街道办给的名额,你们一个个都不信,这下打脸了吧。”
一旁的阎解成眼神发亮,满脸羡慕,凑过来问道:“傅哥,那你要是夜大毕业了,那不就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了?以后前途直接起飞啊!”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刘光齐立马泼冷水,垮着一张脸酸溜溜开口:“想什么美事呢?夜大哪有那么好毕业!十个读夜大的,能顺利毕业的连一个都没有!他凭什么能顺利拿文凭?真以为大学生文凭是烂大街的白菜啊?”
这话瞬间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在场所有人纷纷点头附和,心里总算勉强平衡了一点。
阎埠贵脸色也缓和不少,跟着点头附和:“这话不假,夜大的毕业证难度极高,没那么好拿。”
傅盛颜看着这群自我安慰的人,只觉得好笑,懒得跟他们废话,淡淡开口:“好不好拿,看个人本事罢了。各位回见,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直接蹬上自行车,跟着娄晓娥并肩朝着巷子外骑去,潇洒离去,只留下一院子满脸酸意的人。
两人走远后,院里众人站在原地沉默半天,气氛格外微妙。
最后还是傻柱率先开口,语气满是酸讽:“你们看他那淡定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读完夜大,直接就能进厂当厂长呢!”
“可不是嘛!”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接话,满脸不服,吹牛不上税:“要不是看这小畜生无父无母、孤身一人,老子早就动手收拾他,打得他满地找牙!”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嘘声,所有人都满脸不信。
许大茂瞬间急眼了,脸涨得通红,还想辩解两句。
傻柱满脸无语地摆摆手:“行了吧你!我都打不过傅盛颜,就你这小身板,纯上去挨揍,别吹了。”
说完,傻柱直接转身迈步回了中院。
众人一看没热闹可看了,酸也酸过了,吹也吹完了,纷纷散开,各回各家。
另一边,傅盛颜和娄晓娥骑着车往京城大学赶,本来挺顺利,结果骑着骑着,傅盛颜彻底懵圈了。
他压根不认识路,全程凭着感觉瞎骑,硬着头皮往前冲。骑出好长一段路,他终于绷不住了,悄悄调转车头,看向身后慢悠悠跟着的娄晓娥。
傅盛颜略显尴尬地开口:“小娥,那个……你知道京城大学怎么走不?”
娄晓娥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你不认识路,还一直闷头往前冲,骑得比谁都快。”
傅盛颜厚着脸皮沧沧一笑,强行找补:“这不是看你骑得太慢,怕耽误上课时间嘛。”
娄晓娥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干脆说道:“那你别瞎带头了,跟着我走。”
话音落下,娄晓娥一脚蹬满踏板,车速瞬间提上来,轻轻松松超过傅盛颜,稳稳在前头带路。
傅盛颜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彻底放弃认路,主打一个跟着走。
有熟人带路就是省心,没一会儿功夫,两人就顺利抵达京城大学门口。
两人拿出入学介绍信给门卫查验,登记完之后,就一路边走边问,朝着历史专业的教室赶去。
傅盛颜原本还以为,夜大这种热门进修渠道,肯定是人挤人、座无虚席,一个班起码大几十号人。
结果到了教室门口才发现,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历史专业就只有一个班,整个班统共就四十来个人,人数少得可怜。
两人不敢耽搁,匆匆跑向教室,抬头一看,班主任已经站在讲台上正式开课了,刚好卡点迟到。
傅盛颜条件反射,当场在门口立正,大声喊了一句:“报告!”
讲台上站着一位中年男人,一身整洁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着斯文又正经,正是他们的班主任兼授课老师周兴文。
周兴文抬眼扫过来,语气平淡:“报名字。”
“傅盛颜!”“娄晓娥!”
两人一前一后报上姓名。
周兴文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周兴文,是你们这届夜大的班主任,也是你们的专业课讲师。”
介绍完,他立马板起脸,严肃问道:“为什么迟到?”
傅盛颜脑子飞速运转,想找个高大上的理由糊弄过去,立马一本正经开口:“报告老师!我踏入京城大学校园后,被这里浓厚的书香文化氛围深深感染,瞬间深感自己学识浅薄、太过渺小,一时间感悟颇多,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说重点!”
周兴文抬手敲了敲讲台,满脸无奈,直接打断他的话。
傅盛颜装杯失败,瞬间蔫了,挠着头小声尬笑道:“那个……我说实话,我迷路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炸开锅,全班同学齐刷刷爆笑出声,此起彼伏的笑声根本压不住。
堂堂来上大学的学生,居然在大学校园里迷路迟到,这理由属实太离谱了。
周兴文也是哭笑不得,彻底没了脾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站门口丢人了,自己找空位坐下。上课不准交头接耳,认真听讲,听见没有?”
“知道!”两人齐声应答。
“谢谢老师!”
傅盛颜和娄晓娥对着老师微微鞠躬,随后抬脚往教室里面走,直奔最后一排的空位。
傅盛颜边走边扫视全班,目光随便一扫,瞬间眼前一亮。
嘿!这不就是王的故乡嘛!
美滋滋径直走到最后一排靠墙的空位,开开心心坐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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