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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姬被賜打胎藥,被宮人強行灌了下去,得知情郎已死,整個人都快要癲狂。
她怨毒地瞪著嬴政,聲音發顫,字字泣血︰“都是你,你這個冒牌貨,你不是我的政兒,你還我的孩子,還我的男人,你混蛋,你該死!”
嬴政從朱姬的話里听出來,朱姬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如今又是恨毒了他。
嬴政不是心軟之人,朱姬恨不得殺了他,他何必心慈手軟,早晚是個禍害。
一不做二不休,嬴政冷著臉,吩咐心腹給瘋癲的太後灌了毒酒,送她去見� 薄 br />
太後意外病逝的消息傳出,有點猝不及防,但這在琳瑯的意料之中,嬴政畢竟是趙盤。
這不是親娘,下手夠狠的。
趙盤的秘密足以殺了他,朱姬不好好地享清福,非要轟轟烈烈地談戀愛,與� 敝樘ヲ到幔 獠皇侵鞫 腿送仿穡 br />
誰也擋不住啊。
反正是事不關己的人,琳瑯沒有太在意,只是提前身著縞素,佯裝哀傷模樣。
兒媳婦哀傷婆婆的亡故,合情合理,該做的姿態也要做全,琳瑯立的是賢後人設。
呂不韋得知老情人死了,心情五味雜陳,他氣勢洶洶地進宮,厲聲質問嬴政。
“大王,太後真的是病死的?”
呂不韋氣勢洶洶,犀利的老眼逼視嬴政,雖然他也恨毒了朱姬那個水性楊花、移情別戀的賤人,但此事過于蹊蹺。
他必須搞清楚,說不定能揪住嬴政的小辮子,呂不韋城府深,滿腹狐疑,立即進了宮。
自從得知嬴政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呂不韋便起了造反心思,但沒有機會謀逆。
“呂丞相,你逾矩了!”
嬴政早已不是昔日趙盤,龍威漸起。
呂不韋似笑非笑,步步緊逼,“大王何必動怒,難不成太後的病逝另有隱情?”
嬴政早就厭煩這個老匹夫,狼子野心遮都遮不住,面露戾氣,一聲呵斥,“退下,呂不韋,記住你的身份,寡人要好生操持母後喪儀,閑人莫要打擾!”
嬴政唇角凝起一抹冷笑,“呂丞相若是想要以下犯上,就莫要怪寡人不念舊情。”
呂不韋不自覺地被嬴政逼退了三步,這讓他心頭涌起不可抑制的憤怒,“你…”
嬴政自覺已經很給他面子,再次厲聲喝道︰“黃知,送呂不韋出去!”
一直低著頭承受君臣冷壓力的黃知這才躬身上前,“相爺請。”
呂不韋咬牙,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嬴政冷眼看他的背影,手握成了拳。
三個月後,前線傳來消息,項少龍被偷襲受傷,人也失蹤了,目前生死不明。
趙倩與琴清抱成一團兒,哭得撕心裂肺,她們都不相信項少龍真的死了。
嬴政听到這個消息,被打擊到了,面色灰白,照鏡子時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臉,愈加惶恐不安。
呂不韋暗自得意,面上也毫無遮掩,再次推薦了自己的人掛帥。
這次嬴政難以反駁,因為朝臣都開始附議,國之重事,以大局為重。
嬴政應了下來,只覺危機四伏。
師父如果真的死了,那他呢?
嬴政忍不住照了鏡子,他的臉又模糊不清了,忽然一張貌美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銅鏡里,嬴政震驚地發現,他的臉重新清晰了。
“大王,怎麼了,面色這樣難看?”
琳瑯瞅了瞅銅鏡,剛準備用絹子給嬴政拭去額角的細汗,嬴政卻直接把她抱住。
他渾身發抖,吸著冷氣。
“琳瑯,你別離開我!”
師父失蹤了,他似乎要消失了。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細思極恐!
這一刻,嬴政不僅覺得琳瑯是他的福星,也是他的救星。
嬴政緊緊抱住懷里的人,覺得自己狂躁不安的心漸漸趨于平靜。
琳瑯微怔一瞬,但沒有多問,反抱住嬴政,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部,柔聲安慰︰“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