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在昭昭的調理下,一日日地能夠自由行動,即使是短暫性地恢復健康,但他真的很滿足。
可以和昭昭一起整理檔案館資料,給往日熟悉或陌生的同伴們立碑燒紙,還能替海鹽將何剪西送上船。
“走吧,船票盤纏都在包裹里,祝你順利前往舊金山見弟弟。”
昭昭和張海俠並肩而立,目送著何剪西離開,給了一聲祝福。
“那個…瘟神哦不,是張海鹽還好嗎?”
何剪西檢查了一下包裹,他的大洋紙鈔和舊衣裳都在,旋即看向不遠處的漂亮男女,忍不住關切地詢問。
雖然在此之前心里埋怨張海鹽連累他東躲西藏,差點在船上殞命。
但好歹生死與共,對方還叫他表弟,多少產生了些莫名其妙的感情。
“他很好,你一路順風。”
昭昭淡然回答。
張海鹽臨出發前拜托她將何剪西安全送走,這不是難事,對方看著文文弱弱,但給昭昭的感覺,好像是打不死的小強。
生命力很頑強的樣子!
“謝謝你,謝謝你們,再見!”
何剪西心情復雜,朝著昭昭和張海俠揮了揮手,雖然有些遺憾沒有看到張海鹽,但想到這些日子的風波,依舊心有余悸。
他只是個普通的賬房,可不能跟這些能攪風攪雨的人待在一起了。
何剪西轉身離開了,身影漸漸消失在碼頭上。
昭昭了卻一樁心事,被張海俠帶著去品嘗廈門小吃。
好多年沒回來了,這座城市給他們的感覺都是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但很有歸屬感。
沒多久,莫雲高的副將陸俊祥帶著軍隊圍攻董公館,聲稱要找漲海琪。
如果見不到人,就要炸了董公館,狂妄無禮的態度激怒了董老爺。
張海琪一直以董灼華的身份在廈門行走,是船王千金,身份顯貴。
交往的人物非富即貴,陸俊祥這番作為叫囂,無疑是在挑釁。
“好生無禮的兵痞子,這里是廈門,是我的地盤,這些人想干什麼!”
董家在廈門勢力很大,與領事館的人交情頗深,並不怕這些軍閥們。
董老爺氣得胡子亂顫,剛想親自出去交涉趕人,被昭昭和張海俠攔住了。
昭昭先道︰“董伯伯你先休息,我去應付一下。”
張海俠攔住了昭昭,若有所思道︰“昭昭,你扶著董伯伯休息,我去瞧瞧。
據說這個陸俊祥是莫雲高的心腹,我去探探消息。”
昭昭頷首,先帶著氣得不輕的董老爺喝茶靜靜心,剩下的就交給張海俠處理。
海俠坐在輪椅三年,如今能下地活動,他很想做更多的事。
張海俠易容成張海琪的模樣,換上師傅的洋裝衣服,頭戴黑紗。
美艷的面孔沒有半分破綻,就連那份高冷倨傲的氣質都如出一轍。
他出去見陸俊祥,果不其然看見對方眼里瞬間迸射出來的精光。
那種炙熱瘋狂的眼神令張海俠若有所思,這個人要麼是師傅的極端愛慕者要麼就是師傅的仇人。
這次估計就是沖著師傅這個人來的。
張海俠心里有了數,應對起來游刃有余,門口響起一陣槍戰。
旋即是張海琪和陸俊祥二人的對決,張海俠故意將對方引走,引到南部檔案館的一處秘密爆炸點。
雖然凶險但也順利地將陸俊祥一干人炸死地底。
廈門這里滿是硝煙,長湘的張海琪和張海鹽也是刀光劍影。
他們費了不少功夫與張啟山的人周旋,終于進了張大佛爺的府邸進行商談。
說到黃昏草據點銷毀的事宜,莫雲高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時間。
“事關重要,咱們這次必須通力合作。”
面對城府深沉的張啟山,張海琪面容嚴肅,一字一句道。
張啟山知道分寸,黃昏草毒素投放之後也會擴散到他所在的管理的區域。
不僅僅是當地的無辜百姓,首當其沖的還有他麾下的兵士。
“好,那就按照計劃行動,你們師徒帶路,我出兵力配合。”
張啟山眼神深邃,一錘定音。
這是大事,他不敢大意,這次整個九門都得協助張海琪師徒完成黃昏草銷毀行動。
不得有半分的差池。
在此之後,張啟山又配合張海琪給莫雲高發起了一則電報,他不知道張海琪具體要做什麼,但明白其中凶險。
但他沒有多問,開始穩固長湘的兵防,加強軍隊的訓練程度,為極有可能發生或者不會發生的軍火沖突做準備。
莫雲高太不安分了,甚至過于瘋狂,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和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