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一覺睡飽了醒過來,整個人容光煥發,隨意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微散的發絲。
不經意間對上張海琪寵愛又柔和的視線,彎起唇,甜甜笑道︰“琪姐,早啊。”
張海琪還沒回答,張海鹽吊兒郎當的聲音橫插了進來,“不早了,天黑到站了,你可真睡啊。”
話里帶著打趣的意味,活潑感十足。
昭昭朝窗外看去,恍然意識到天色確實暗沉下來,車廂里已經有人陸陸續續下去。
張海俠適時遞過來一杯不知何時買的糕點和果汁,笑道︰“吃點墊墊肚子。”
昭昭也沒客氣,順手接了,三兩下吃了咕嚕干淨,接過琪姐給她的蘭花絹子擦了擦嘴。
又看著張海俠和張海鹽起身開路,護花使者般護送她們下火車。
他們這次的行程除了盤纏,沒有什麼需要托運和攜帶的行李。
下了火車找了附近的旅館暫且安置了一夜,張海琪看不上精神很好,不像病人。
除了她的生命力頑強,昭昭做的補氣元藥功不可沒。
前往百樂京的途中,因為張海琪的吩咐,他們一行人沒有特意地趕路。
而是邊走邊游玩,欣賞風俗風景,品嘗當地的特色小吃。
到了南戕,他們入鄉隨俗換了衣裳,整個人煥然一新。
張海俠和張海鹽穿著磚紅橘調的對襟短衫,里頭搭配了條米白色立領內襯,穿著深色的闊腿長褲。
而昭昭和張海琪換的是藏青寶藍色偏襟短上衣,同色的長款筒裙,腰間束著瓖嵌著小鈴鐺的織帶。
頭發微微盤起,戴著一枚鏤空雕花的銀制流甦額飾,使其美麗精致的五官越發的出彩,周身氣質也有所改變。
“琪姐,那邊好熱鬧啊,我們也去跳舞吧。”
“好啊。”
昭昭拉著張海琪的手,興奮地俏臉緋紅,蹦蹦跳跳地往不遠處的人堆里走去,立馬受到那邊人群里的歡迎和鼓掌。
大家手拉手,跳啊跳。
昭昭學過舞蹈,不管是中式還是西式都有所涉獵,張海琪更不用說。
她活了一百多歲,什麼沒見過,跳舞于她而言如家常便飯般簡單。
昭昭和張海琪跳的很歡快,被越來越多的男女簇擁著,額角銀飾品隨著搖曳的動作微微相撞響起一道道細碎清婉的叮當聲。
深藍色的裙裾好似花朵般輕輕漾開,美得令人目不暇接。
有十幾個少年人看得眼神發直,眼底掩飾不住的驚艷與痴迷。
連身邊同伴的叫喊都恍若未聞,有膽大的在舞蹈過去主動去邀請昭昭跳舞。
昭昭興致很高,也沒有拒絕。
少年人幾乎是小心翼翼又同手同腳,眼楮都不知往哪里放。
他覺得自己看到了仙女,仙女眼里都是漂亮的星星,仙女的聲音好似天籟。
他緊張拘謹地都快邁不開步子。
但他卻是全場最被嫉妒的男人,因為一曲過後,其他人再想邀請,昭昭全都婉拒了。
因為她跳得差不多了,想要跟著琪姐去河邊玩水。
坪邊竹邊,張海俠靜默地看著歡快地好似百靈鳥般的昭昭,還有滿臉舒心笑意、肆意玩水的師傅。
心情似乎被感染了一般,異常的輕松。
張海鹽拉扯著他往河邊走過去,嘴里不斷嘟囔著,“快別看了,你瞧師傅和昭昭跟花蝴蝶一樣,走哪兒都要招一片蜜蜂,這也太受歡迎了。”
張海俠笑道,“是啊,我們都快擠不過去,但她們真的很開心。”
漂亮的姑娘永遠能吸引異性乃至同性的目光,她們無疑成了最綺麗的一道風景線。
一顰一笑都足以入畫,讓人怦然心動,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