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愣住了。
其他人都愣住了。
还能这样操作？
大家面面相觑！
没有一个笨人，大家很快就想到，虽然从来没这么想过但如今也能想通几分。
比如打井用地下水，没水了会不一样吧？有时候打不出水还得打深一些。
多看点书也知道井脉或潜源，总归井水不是凭空来的，从地下来的不就是地下水？
水在地下不是一大片像汪洋大海，要不然地面不就沉了？应该是和地表的河流一样，天幕上不是说海底也有河流？
地下的河流一眼看不到，就得靠经验丰富的人去找。
然后又衍生出神秘学。
想到这儿大家又面面相觑。
显然应该发展科学。
其次，神秘学是因为技术高超，或者不想让别人知道，又或者自己也不太懂，师父怎么教就怎么学，总有学的好和学的不好的，只有少数聪明人能有所突破。
现在就该系统的搞起来。
朱棣幽幽的说道：“应该与环境变化也有关系。”
众人忙说道：“陛下圣明！”
大家也能想明白，随着黄土高原没了树，黄河在改变，改变的可多了。
朱棣突然意气风发犹如井喷：“制定个五十年规划，恢复长安！光复周秦汉唐！”
众人猛然都激动起来！
曾棨跳起来！
许多人跳起来！眼睛都红了，盯着陛下如父母！
朱棣胸中如涨满了什么，气势凛然的说道：“我们华夏，只有前进，没有后退！恢复长安，实现一个全新的华夏！”
众人齐喊：“陛下万岁！”
这是时代赋予大家的使命！
不干会挨骂，干得好才对得起古人与来者。
这是一个大好的时候啊！这是一个最适合建功立业的时候！
随便干点啥都能千古留名，当然还要比谁干得更好，名更大。
***
长春宫里，朱含英愣住。
正殿的声音传到这儿，正殿的气氛烧到这儿。
一个全新的永乐盛世，犹如这春天扑面而来，挡都挡不住了吗？
甭管是一时热情，还是又会搞出什么，总之暂时是好的。至于新花样，要搞也是拦不住的。
天幕上，主播依旧从容：【小雁塔，位于唐长安城安仁坊荐福寺内，又称“荐福寺塔”，建于唐景龙年间，与大雁塔同为唐长安城保留的重要标志。】
【小雁塔是华夏早期方形密檐式砖塔的典型作品，原有十五层，现存十三层，高43.4米，塔形秀丽，是唐代佛教建筑艺术遗产，佛教传入中原地区并融入汉族文化的标志性建筑。】
【唐中宗景龙元年，由皇宫中的宫人集资、着名的道岸法师在荐福寺主持营造了一座较小的佛塔。后来，为了区别两塔，慈恩寺塔名为“大雁塔”，而荐福寺塔外形似雁塔又小于大雁塔，故名“小雁塔”，一直流传。】
【不过小雁塔所在塔院并不在当时的荐福寺内，而是与寺门相对。塔院位于安仁坊，与位于开化坊的荐福寺门隔街相望。唐末战乱，荐福寺屡遭破坏，寺院毁废，只有小雁塔得以保存。】
【想必大家都看出来了，塔，最初专指佛塔。】
【“塔”为东晋后新造汉字，专用于音译梵语“stupa”（窣堵波），特指供奉佛舍利、经卷或僧人遗骨的佛教建筑，此前多称“浮屠”“浮图”。】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或者浮图塔，都与佛教有关。】
【这么说起来，只有万象神宫与佛教无关。】
【关于明堂，还有一点说法。】
【明堂是古代帝王举行朝会、祭祀、颁布政令的礼制建筑。其名取意于“明正教之堂”，主要功能包括祀天、祭祖、布政及观天象，具有沟通天人、宣明政教的作用。】
【可见是很不一般的地方。】
【关于明堂的记载可见于《考工记》所载“夏有世室，商有重屋，周有明堂”。】
【提到夏商周，那虎躯一震，就更不一般了。】
【因此，隋朝建国之初计划建造明堂，最后没建成，为啥呢？】
【因为年代太久远，大家对明堂的形制不清楚，那就开始争论。】
【甚至到了二凤手里，天下平定，自信点满的二凤议立明堂。但明堂之制因诸儒意见不一，终被搁置。】
【哈哈哈，好大一个笑话！】
【这事儿和深衣有一比。】
【深衣具有极高的历史与文化地位，是华夏古代通行上下阶层的核心礼服形制，承载“天人合一”礼制哲学，是汉服体系源头及东亚服饰文明的重要基石。】
【到了宋朝，那个文化鼎盛的年代，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深衣肯定要搞起来。】
【不过谁也没见过深衣，只能靠研读《礼记·深衣》《玉藻》等文本推演形制。】
【但里边有点东西不好理解。】
【因此“孔颖达误释玉藻裳幅皆交解，朱子家礼遂承其误”。】
【孔颖达这种大牛也会错，因此司马光着《深衣古制》是尝试还原。】
【朱熹在《朱子家礼》中系统制定“朱子深衣”规范，直领穿作交领、十二幅梯形下裳、黑缘白地等，成为后世标准。】
【当然，衣裳是很重要的，华夏这个词都与衣裳有关。】
【“冕服华章曰华，大国曰夏”。】
【孔颖达这位大牛也说过：“华夏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
【这般大事，争一争很正常。但争到干不成、一味的复古，耽误事儿。】
【二凤没建成明堂，也没能去泰山封禅，怎么不算是遗憾？】
【到了荔枝的永徽年间，诏令详议明堂制度，却最终未来得及建造。】
【好家伙，又送走一个皇帝！到底议了多少年？从永徽年间到送走荔枝，有多少年？主播不会算了。】
朱含英无语。
正殿前，朱棣也无语。
这明堂算是从杨坚议到唐太宗又到唐高宗，将近百年时间。
他已经猜到主播接下来要说什么。
因为明堂最终是武则天建的。
她当了女帝，后人很高兴。
甭管她是不是在追逐权力，建明堂是不是为确立“受命于天”的合法性。
她总归有可取之处，否则也不能把皇位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