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沛然答应:
“好,那我开车直接去小鼓楼那边。”
“好,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
韩雅镜心里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陈沛然,她的心情无比激动。
说真的,
她不仅工作上精力旺盛,对感情和夫妻之间的各种需求,都比较旺盛。这几年时间压抑着的身体和灵魂,终于都再次舒展开来。
陈沛然,让她重新焕发出了无穷的活力。
在陈沛然身边,她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二十多岁那时候,突然间想撒娇、想依靠、想粘人,想和他耳鬓厮磨。
不得不说 。
陈沛然就像上天给她的礼物,在她感情世界即将陷入崩溃边缘时,他突然间就站了出来。
而且,陈沛然诸多方面都和徐子杰那么的像。
幸福,来的恰如其时。
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踏实的微笑。
邓猛匀速驾驶,汽车前往小鼓楼方向。
……
却说。
刚刚咪彩下楼,第一时间就喊住了追浪新闻和薪火一线的那两名记者。
“等一下?你们俩等一下?”
追浪新闻和薪火一线的两名记者同时止步。
其他同伴扛着摄像机自顾自离开。
姓王的记者满脸不屑,大大咧咧地问:
“怎么了,姑娘?”
咪彩走近跟前,语气严肃的说道:
“稍等一下,跟我们去聊聊天,我们领导有话问你们。”
“不是,姑娘。我们挺忙的,没时间陪你聊天,我是记者,不是陪聊,再见。”姓王的记者态度很不礼貌,显然根本不把咪彩放在眼里。
咪彩腾的挡在了其面前,美目一挑,命令道:
“识相点,让你们留下就留下,少给我咋呼。”
另一个记者姓刘,笑道:
“姑娘,看你娇滴滴蛮可爱的,怎么说话却冷冰冰的,把路让开,我们哥几个真的没时间陪你。要是看上了我就直说,我留个电话号码,改天咱们约会也不是不可以。”
说话间,这男的居然伸出手来动咪彩。
“你们记者,就这样轻浮么?”咪彩说话间,已经迅速出手,拧住了姓刘记者的中指,往下一窝,这家伙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哎呦呦……松手……疼死我了,你想干嘛!”
咪彩没有着急松手,继续使劲,这家伙直接疼得跪在了地上。
姓王的恼火了,伸出手来推咪彩肩膀。
“你这姑娘分明想找事。”
但咪彩怎么可能让他碰到自己身体,快速往一旁侧身闪过,然后抬腿一绊
“啪……”
姓王的记者栽了个狗吃屎。
这些天天坐办公室的男人,体质可不是一般的差,轻轻一推就倒,比女人还要孱弱。
姓王的记者骂道:
“你……你敢推我,趁我还没有发火,你给我滚!”
咪彩抿嘴一笑,讥讽道:
“我说你们俩羞不羞啊,这么大两个男人,风一吹就倒。要是让指望你们来保家卫国,那难以想象会有什么后果,你们俩估计连自己女朋友都保护不了,还装模作样用记者的身份来美化自己。起来,乖乖听我们领导的问候,认真回答,要是不识抬举,我会让你们俩知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别看她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两个记者已经脸色变了。
因为徐子杰带着董光劲等人,快步走了过来。
徐子杰眼眸一沉,摆了摆手:
“把他们俩推进车里,对这样的无良媒体人,就不要讲什么素质,对狗怎么样,就对他们怎么样!”
咪彩拽住姓王记者的衣领,猛地推进了车里。
接着,如法炮制,将姓刘的记者也推了进去……
然后。
她拍了拍手,嫌弃的蹙了蹙眉:
“真臭!明明看起来穿得人五人六,浑身一股烟臭味,是不是经常不洗澡啊 。”
在她的印象中,徐子杰虽然抽烟,但身上没有任何异味,而且有一种淡淡的烟草和男人混合味,闻起来让人着迷。
可是。
眼前这两个男的,一股子焦油味混合着汗味,臭味扑鼻,与其光鲜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徐子杰眼神犀利,逼视着两人,毫不客气的评价:
“他们俩这就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吧,谁让你们用这样的下三滥手段逼迫韩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