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昕夜與秦雲徽舉行了隆重的世紀婚禮。
整個網絡上都是兩人結婚的直播視頻。
沒錯!網友們太關心這對小苦瓜,一直在網上叫囂著讓他們早些結婚。為了感謝網友們的祝福,向家和秦家給各大媒體發了邀請函,允許他們進去直播他們的婚禮現場。
“大少爺和大少夫人也太相配了。可惜了,我們要留在這個別墅里照顧那個渣男。我听說老宅那邊佣人每個人都得到了大紅包,每個大紅包里是三個月的工資和豪華旅游團的券。”
“咱們都是被新招來的佣人,跟老宅那邊的佣人沒得比的。咱們的任務就是盯好那位神神叨叨的二少爺。”
別墅里,兩個女佣靠在一起看手機里的視頻,小聲地說著羨慕的話,沒有發現一道陰暗的身影出現在她們身後。
一只手伸過來搶走她們觀看的手機。
“二少爺,這是我的手機……”女佣看見面前的向琿,伸手想搶回來但是被向琿躲過去了。
向琿冰冷地看著手機里的視頻。
秦雲徽穿著如同精靈般的婚紗,旁邊站著香檳色西服的向昕夜。兩人在眾人的祝福下擁吻在一起。
“啊!”向琿狠狠地砸了手機。“向昕夜,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啊!”
兩個女佣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其中一個女佣跑到旁邊的桌上,拿起針頭跑回來扎進向琿的身體里。
原本還在發狂的向琿僵住了,緊接著無力地垂下了手臂,整個人朝後面倒去。
“幸好醫生給我們留下了鎮定劑。”
“對啊,他們就是這樣給大少爺打鎮定劑的。只要大少爺不听話,就在他的飯菜里下藥,還經常給他打鎮定劑。”
“他畢竟是向家的二少爺,要是哪天向家想起了他,要把他接走,咱們這樣做會不會讓他記恨,然後……”
“不會的。大少夫人說過了,只要不弄死,別的都隨我們。還說,要是他發狂,可以用非常手段。”
兩個女佣正商量著如何把向琿搬上樓,手機在這個時候有了提示音。緊接著,佣人的總管事王媽發來了短信。
“這是大少爺和大少夫人給你們的紅包,說你們在別墅照顧二少爺辛苦了。大少夫人向來關心員工,你們可不要辜負她的信任。”
兩個女佣相視一眼,兩雙眼楮里都是幸福的光芒。
“每個月兩萬,只需要盯著一個生病的男人,咱們想給他弄吃的就弄吃的,想打掃就打掃,想玩手機就玩手機。這和免費給咱們大別墅住,包吃包住還給小費有什麼區別?”
“他像現在這樣出來走動有點嚇人,咱們用什麼東西把他綁在上面去,每天定時給他送吃的好了。”
喜宴上。向老爺子和老友們喝著酒,臉上滿是喜色。秦家那邊也四處敬酒,秦寧晟對新妹夫滿意得很,把他介紹給自己那些發小們。這場婚禮得到了大家的祝福,整個宴會洋溢著喜氣。
一名侍者走過來,湊近向昕夜說了幾句什麼。
向昕夜回頭對秦雲徽說道︰“老婆,那邊有人找我,我去去就來,很快就回來。”
“好。”秦雲徽正跟著秦母見那些長輩,對向昕夜點頭。
向昕夜跟著侍者走向餐廳出口。
在轉身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餐廳外面有一個模樣憔悴的女人。那女人看見向昕夜出來,急匆匆地跑過來,伸手想抓向昕夜。
“大佷……大少爺,你當初說過的,只要我幫你提供那些線索,你就給我一筆錢。”向母急切地看著向昕夜。
向昕夜淡淡地看著面前的向母,眼神漠然︰“我不是給了嗎?”
“你是給了,但是……”向母急得哭了起來。“我那個情人騙走了我的財產,你得幫我啊!”
“堂堂向家二夫人,這些年在外面橫著走,沒有人敢得罪你,誰敢騙你?”向昕夜眼含諷刺。
“那是以前,現在我已經不是二夫人了,那些狗雜粹就對我設下了騙局。大少爺,你得幫我啊,我是幫了你的啊!你是向家大少爺,現在向家的權力在你的手里掌控著,只要你一句話,那些狗雜粹吃了我的也得給我吐出來。”
“我為什麼幫你?我有什麼義務幫你?你應該去找你的好兒子,讓他來幫你追回這筆錢。”
“你舉報的證據都是我提供的,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為你爸媽報仇。我對你有恩。”向母尖叫。
“哈……恩?你應該慶幸這件事情你不是主謀,只是知情不報。再加上你提供了證據,我才沒有拿你開刀。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就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要不然哪天我想收拾你了,你不夠我玩的。”
向母臉色慘白地看著向昕夜。
“還不滾!”向昕夜眼神冰冷,“再敢耽擱我的時間,我就與你算算這筆賬。”
幾個保鏢走了過來,押走了向母。
“大少爺,這是從那個女人的手里得到的資產。”一名長相不錯的青年走過來,把一個厚實的文件袋遞給向昕夜。
向昕夜看了他一眼,說道︰“干得不錯。你把東西交給我的助理,他會給你一千萬作為酬謝。”
“多謝大少爺。”青年感激地說道。
這些大戶人家的財產哪有那麼好得,他又不傻,才不會干這種蠢事。不過,只要跟對人,隨便漏點東西也夠他這輩子衣食無憂了。
向昕夜回到餐廳。
他回到秦雲徽的身邊,乖乖巧巧地做她的跟班,陪她見那些長輩,再加一條尾巴就是听話乖巧的狗了。
“我與昕夜要去度蜜月,等會兒就不陪各位長輩了。”秦雲徽抱著秦母的胳膊說道。
“行,你們玩開心點,公司的事情有我們處理。”秦母看見秦雲徽眼里的幸福,開心起來。
酒宴之後,向昕夜和秦雲徽連夜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秦雲徽枕在向昕夜的胸膛上,閉著眼楮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