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月芳就把照片拿到手了。
“1995年的1月1日,真是好日子,真高興!”
許月芳手里拿著好幾張照片,她把自己拍的多洗了幾張出來,準備寄給沈墨。
小沈航早就不見了蹤影,他跑去下圍棋了。
店里有大學生,幫許月芳寫了信封的格式,許月芳把照片小心放進去,用膠水封好,拿出去寄了。
回來之後,她就和沈川說道︰“寒假結束之後,我們就去申請簽證吧。”
佷子拿碩士學位,多大的事情,一定要過去的呀。
“嗯。”沈川答應了一聲,還在想過年的事情。
夫妻這麼多年,許月芳能看出來沈川的心思,但她不會去講;事情只是有了一半的結論,另外一半還沒有呢。
等放了寒假,先讓他去送年禮。
對了,今年的福利!
今年小墨和王浩一道捐了六所希望小學,福利會不會少?可能不會少,但分紅可能沒有去年多了吧?
許月芳覺得也不一定,今年可是捐了六所希望小學呢,怎麼也不至于比去年少吧?
“小粒咖啡烘一烘,磨一磨,馬上放假了,讓做翻譯的同學帶出去,給大家嘗嘗。”
“有數的。”沈川答應了一聲,寒假越來越近了,他要盡快讓小粒咖啡上市,再找之前的黃鵬程過來喝一杯,給滇南的咖啡做做宣傳。
元旦一到,意味著期末考試臨近,大中小學生們享受了元旦假期,假期結束便進入了緊張的復習中。
震旦的學生最先結束,他們跑到沈川這里喝了咖啡,拎著行李,興沖沖地回了家。
十幾個做翻譯的學生留了下來,他們考試結束,要趁著假期再賺一筆。
“嘗嘗,滇南的咖啡!”
沈川把咖啡端了過來,讓這些學生們先嘗鮮︰“過幾天我多做一些,你們帶去會議現場給那些老外們嘗嘗,幫忙問一問他們感覺怎麼樣。”
“沒問題呀,二叔。”
幾個小翻譯喝著咖啡,味道和之前用的略有不同,但風味很迷人。
“國產是也不錯呀。”一個女生放下杯子,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沈川笑道︰“對吧?農產品,只能是風味不同,不能說我們的差呀。”
“對的,二叔。”
幾個學生先喝了,都覺得好。
“二叔,以後店里用這個吧,風味不差的,價格應該比進口的有優勢吧?”
“有的呀。”沈川都不用去想,哪怕價格持平,他都要選滇南的豆子。
他給黃鵬程打了電話,約他過幾天來喝咖啡,那個時候翻譯的同學會把老外的評價給帶回來,讓他收集整理,再發到報紙上。
臨近期末,于虹終于有了點時間,她在把卷子批完之後,便過來南門消遣,順便在晚上的時候看著小沈航。
“小于,馮蒼的假期是不是也很短了?”
“很短,他又是滬海本地人,教授不肯讓他過得太輕松。”于虹很輕松,她甚至還能開馮蒼的玩笑︰“這家伙在我面前一個勁地念叨,要跟著我把戶口遷去靜海,多幾天假期。”
沈川就笑︰“晚嘍!”
過年前,馮蒼還要去一趟靜海,他要送年禮的。
王浩在準備過節的福利,在人情往來方面,周潔比他上心多了。
“今年的福利不能比去年少,但捐了六所小學……分紅可以推到明年……嗯,端午節好了,也是個大節日……等到明年的年底再分一次……要抓緊去二叔那邊的,于虹放假了,隨時要回靜海,不要耽誤馮蒼送年禮。”
“放心,我有數的。”
六所希望小學捐出去,王浩從外貿公司接的訂單一下子就多了好幾倍,並且都是大單子;再加上美國的辦事處開始發力,範國強可以直接把美國辦事處的單子丟給他。
“也就是回款的速度沒那麼快,否則我們早就發了。”
話里面雖然有些抱怨,但王浩的心情卻是非常好;回款的速度是慢,但總會到的。
他按照去年的標準,把過年的福利給準備好,提前通知了大家,在星期天的時候開車帶著老婆孩子一起過去。
小懿菡被裹得嚴嚴實實,下了車就被抱進了店里。
幾個長輩都等著抱她,一進店里,就被許月芳和余在年接了過來。
幾個男人笑眯眯地看著,先被王浩拉過去坐。
“爺叔,二叔,馮蒼,今年上半年的效益不錯,但因為捐了希望小學的緣故,今年年底先不分紅了……等等等等,等我把話說完。”
王浩得意洋洋地說道︰“今年年底沒有分紅,但下半年的訂單卻非常好,工廠還在趕工,回款也在等……明年端午的時候我們先分紅一次,年底再分紅一次……我可以提前和大家講,端午節的分紅會超出想象……”
盧寬很看得開︰“今年有好酒的吧?”
“有的呀,爺叔!今年是茅台,可以的吧?”
“可以的。”這些人都沒有大宗用錢的地方,晚點分紅就晚點,又不是沒有了——他們其實也是有心理準備的。
女人那邊在哄小孩,周潔拿出奶瓶,給女兒沖了奶粉,小姑娘抱著奶瓶,喝得津津有味。
小沈航試著去踫了踫奶瓶,周潔說道︰“這個時候,你絕對搶不到這個奶瓶的。”
小姑娘看著周圍的人,眼楮里好像有點警惕。
“期末考試考了沒有?”
“馬上!”小沈航沒有什麼壓力,最近他還是很用功的。
“哎,你們說要買房子的,看得怎麼樣了?”
“還在挑的呀。我們不挑沿街的房子,太吵……但又想離震旦近一些……好難的呀……”
許月芳回到櫃台,拿了一張照片過來,給周潔看。
“呶,你看,年底的時候,航航參加表演的照片。”
周潔眼楮瞪大︰“這是?和震旦的大學生一起表演的?”
“對的呀!”許月芳喜滋滋地說道︰“你們還能……嗯,上幼兒園之前都來得及,上了幼兒園就可以學東西了呀……”
周潔拿著照片,反復地看,她又看了看還在吃奶的女兒,小姑娘眼楮里警惕的眼神好像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