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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靠AI打天下- 第198章 刘备崛起新野之困-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98章 刘备崛起新野之困
    **【幕一·公元198年六月·河内郡--中军大帐】**

    河内郡的六月,麦子刚收完,田里新插的秧还带着嫩黄,风一过便是连片的绿浪,空气里浮着新麦被晒透的甜香。安权坐在中军大帐里,面前摊着贾诩刚从许昌送回的密报,指尖在曹操表刘备为豫州牧,使屯小沛那一行上停了许久--吕布刚死不过月余,曹操便把刘备扶上了豫州牧的位置,这看似恩宠,实则是一招极深的棋。帐外蝉声初起,衬得帐里越发静,连贾诩端茶时杯盏轻碰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文和,安权把简牍推到贾诩面前,曹操这是真心用刘备,还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贾诩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眼皮微抬:主公,曹操此人,用人的法子向来是给名不给权,给位不给兵。豫州牧这名头好听,可小沛那地方,北面是曹操的许昌,南面是荆州的刘表,东面是刚打下来的徐州--四面都是能吞了他的嘴。刘备驻在那里,名为牧守,实为看门。曹操要的不是刘备强盛,是刘备替他把住这处要冲,又不至于坐大。

    安权点头,心里却另有盘算。他想起许昌那一遭,刘备坐在曹操下手,那副落魄却不卑的模样,分明是只暂时收了爪子的虎。这样的人,曹操留不得,杀又杀不得--杀了他寒了天下英雄的心,留着他又怕他养熟了反咬。这分寸,曹操拿捏得极苦。

    小安在脑中适时冒头,声音里带着一股我早就看穿了的得意--主公,本AI给您补个数据:曹操对刘备的容忍阈值,自白门楼那日刘备递了那句话起,就已经开始往下掉了。您想,刘备当着满帐人的面,一句话送了吕布上路,曹操转头就得想--今日他能送吕布,明日能不能送我?这念头一旦种下,便是信任崩塌的起点。

    安权把那卷简重新卷起,指节在案沿轻轻叩了两下--他忽然想起,去年在许昌,曹操曾当着刘备的面说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当时刘备吓得筷子都掉了。如今看来,那句话何尝不是悬在刘备头顶的一把刀:曹操既点明你也是英雄,便绝容不下第二个英雄。小安似是读出他心思,低声补道:主公,曹操与刘备,像两个都觉自己该当老大的合伙人,桌下互踩八百脚,面上还得碰杯--这公司,能不散?安权被它创业公司的比喻噎住,半晌才道:你什么都能扯成生意。乱世本就是最大的生意场。小安理直气壮。

    安权把那点笑意敛去,重新盯住案上“豫州牧”三个字——这名头是曹操给的,便随时能收回去。

    他忽然懂了曹操的算计:给刘备一个够大的诱饵,让他乖乖游去徐州那片满是暗礁的水域,自己则在岸上看戏。小安似是看穿,轻声道:“主公,这招本AI管它叫“借地养老虎”——老虎养在别人院里,咬的自然是别人。您说曹操狠不狠?”安权摇头:“狠是狠,可他忘了,老虎若是饿极了,翻墙也是会的。”

    **【幕二·公元198年七月·河内郡——后园凉亭】**

    七月里,蝉鸣得人心烦,凉亭外的柳树上趴满了那种不知疲倦的虫子,叫声密得像织了一层网。安权把赵云、贾诩、简雍请到后园凉亭,几碗凉茶摆开,先没说正事,只听简雍绘声绘色讲市集上新出的笑话--说许昌有人编了段子,讲吕布死后赤兔马绝食,曹操派人劝它你主公都去了你还矫情什么,马竟踢翻了食槽。亭里众人听得前仰后合,连赵云都抿了嘴笑,眼里的清亮被笑意揉软了几分。

    简雍讲的是许昌市井闲话,说有酒肆老板拿吕布的事编了套令儿,唱得满街哄笑;赵云虽不怎么接茬,却也听得嘴角松了松。安权借着这轻松,把心里的紧绷也松了几分--他这些日子忙于甄别旧部、操练新军,难得有这般闲坐听笑话的时候。小安在脑中嘀咕:主公,本AI检测到您今日松弛指数比平日高十二个百分点,建议保持。一个天天皱眉的主公,带出的兵也爱钻牛角尖。安权回它:你连我皱不皱眉都监测?您一紧张,脑内对话频率就飙升,本AI想装傻都难。安权被它气乐,端起凉茶猛灌一口,把笑意压进喉咙。

    笑过一阵,安权才正色道:说正事。小安,把曹操对刘备的态度,量化给你家主公听听。

    小安清了清并不存在的嗓子,一字一顿--根据贾诩情报网近两个月的观测,曹操对刘备的信任度,正在以每天百分之三的速度下降。六月上旬约为七十五分,到七月初已跌破四十分。按这个斜率,到八月底,曹操对刘备的放心指数将归零--到时候,不是调离,就是下杀手。

    简雍捻着胡须:每天三个点?这降速,比河内夏天的日头还猛。

    何止。小安补刀,本AI还查了曹操近期的布置:他已悄悄把刘备的亲兵调走两千,换上自己人;又令车胄暗中对小沛加以。这叫什么?这叫温水煮青蛙--只不过曹操的火,开得比谁都大。历史小贴士:日后曹操煮酒论英雄,说的就是这档子事的前奏,主公且记着,下集未必用得上,但早晚用得上。

    安权被它这“下集预告”逗得摇头,却把“煮酒论英雄”五个字默默记下。

    简雍在旁咂嘴:“照你这AI说法,刘备在曹操那儿,是天天在刀尖上跳胡旋舞?”“胡旋舞不至于,”小安纠正,“是走钢丝,底下还烧着油锅。每天信任度掉三个点,您算算,他还能走几步?”亭里一时静了,连蝉都像是被这数字噎住。

    **【幕三·公元198年七月·河内郡——中军大帐·夜】**

    七月下旬,加急军报再至,比前两次都沉--曹操果然动手了,不是杀,而是调:他表刘备为左将军,名义上了一级,实则要把刘备从小沛挪去徐州,名为镇守,实则是把这只虎从自己眼皮底下,推到吕布余党和徐州世家那堆火里去烤。夜风吹得帐帘一鼓一鼓,烛火把安权的影子投在沙盘上,忽长忽短。

    这招狠。安权听完,指尖在沙盘上从许昌划到徐州,那点距离在指尖下不过寸许,真要走起来却是千里悬命,徐州刚经历吕布之乱,城墙烧的烧塌的塌,世家离心,兵无战心。刘备去了,既无根基,又背着曹操的名头,本地人未必服他。

    贾诩颔首:主公所料不差。更麻烦的是,吕布虽死,他旧部里那些散兵游勇、以及被吕布坑过的仇家,全在徐州地面上晃。刘备刚去,立足未稳,这帮人反他一口,他连哭都找不着调。

    话音未落,简雍已笑出了声--他这人惯爱苦中作乐:依我看,曹操这是给刘备发了一张困难模式的入场券,还附赠一群想他命的怪。刘使君上辈子,怕是欠了曹阿瞒的。

    安权也忍不住笑了,笑完却沉下脸:可别小看刘备。他这人,败了一辈子,却每次都能从灰里爬起来。徐州这局看着是死局,指不定他又能摸出条活路--我们得想清楚,这样的人,是潜在的盟友,还是潜在的对手。

    小安在脑中幽幽道:主公,本AI预警:刘备的翻盘概率虽然不高,但惹麻烦概率极高。您若现在跟他绑一条船,曹操的刀明天就架到河内脖子上;您若彻底不理他,等他在徐州站稳,又少了一个能牵制曹操的人。这是道送命题,选哪边都挨揍--建议您选挨轻一点的那边

    安权听着,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刘备的困局,像一面镜子,照出的何尝不是河内:夹在大势之间,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他起身走到沙盘前,盯着徐州那点孤零零的旗,半晌才道:刘备若死在徐州,于我们未必是福。曹操少了一个牵制对象,刀锋迟早转向别处--比如河内。贾诩颔首:主公深虑。故此我们既不能救他,也不能看他死太快。最好他在徐州多撑些时日,替我们把曹操的注意力,钉在东南。安权指尖在徐州旗上轻轻一按:那就让这面旗多飘一阵。传令情报网,徐州风吹草动即刻来报--我们不必出手,但要看清每一步。

    贾诩望着沙盘上那面孤旗,忽然低笑:“主公,您这“让旗多飘一阵”的话,老臣听懂了——您不是要救刘备,是要借刘备这面旗,替河内挡一阵风。”安权挑眉:“文和果然知我。”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里,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小安在脑中补刀:“本AI翻译一下:这叫“战略缓冲”。刘备在东南多撑一天,河内的建设窗口就多开一天。主公您这不是冷漠,是精打细算。”安权被它说得一乐,指尖在案上轻轻一敲。

    **【幕四·公元198年七月·河内郡——议事堂】**

    三日后,安权召集核心幕僚,专议刘备一事。议事堂里,贾诩、陈宫、简雍、赵云、高顺俱在,连华佗都搁了药杵过来听个热闹。堂外日头正毒,蝉声透过窗棂钻进来,反倒衬得堂内议论声格外沉。安权把徐州的局势摊开,问众人:以诸君之见,刘备于我们,是友是敌?

    贾诩缓缓道:刘备是枭雄中的仁义人设,但他也需要地盘。此人最厉害处,不在勇,不在谋,在于能让天下寒士觉得跟他混有盼头。曹操疑他,袁绍轻他,可底层的人偏偏吃他这套。若主公与他结盟,确能多一重牵制曹操的力道--但风险也明摆着:曹操会视河内与刘备为一党。

    陈宫沉吟片刻,却摇头:我倒觉得,刘备眼下自顾不暇,不足为患。徐州那摊浑水,够他喝一壶的。我们此刻去攀他,反是平白惹疑。不如静观--他若在徐州站住了,我们再谈不迟;他若败了,也不过少个念想。

    赵云始终没说话,此刻才开口,声音清朗:主公,云以为,刘备此人,可敬不可近。敬他百折不挠,不近是因他终是曹操的,名分上先矮一头。河内要的,是从不倚仗他人鼻息的安稳。与其押宝于人,不如押宝于己。

    华佗在旁笑呵呵插了一句:你们谈的都是杀伐,老夫只管救人。不过说句公道话,刘备这人老夫早年见过,虽屡败,那股不服输的劲倒是难得。这样的人,败个十回八回,说不定还能站起来。高顺也难得开了口,声音低沉:吕布当年若有刘备一半的韧,也不至于此。可韧归韧,刘备缺的是根基--无根之木,风一大就倒。河内之稳,正在于根扎得深。安权深深看了高顺一眼,点头不语。满堂这几句闲话,反倒比正经谋略更戳他心--他要的,正是河内这棵“有根之木”。

    陈宫在旁听着,忽然轻声一叹:“主公,老臣当年跟过吕布,最知无根之木的苦。吕布有陷阵营这样的利刃,却无能让利刃甘心效死的“根”——他待高顺疑,待陈宫疏,到最后,满城皆是他信不过的人。河内能有今日,不在兵多,在上下同欲。”

    这话一出,帐中几位都静了静。高顺垂着眼,指节在膝上轻轻一扣,像是把这话,默默压进了心里。

    安权一一听完,心里那杆秤渐渐有了准星。他望向窗外,河内的日头正烈,照得校场上少年兵的枪尖一片雪亮--那才是他该倚仗的,不是远在徐州的刘备,也不是许昌的曹操,是眼前这片自己一寸寸经营出来的土。

    **【幕五·公元198年八月·河内郡--密室】**

    八月初,安权下了决断。他把贾诩请到密室,就着一盏不点灯的油灯,低声道:刘备那边,我们明面上不沾,免得曹操生疑。但暗里,要留一条线--不必深交,只须让他知道,河内不是曹操的耳目,必要时,或许能做个不声响的呼应。

    贾诩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主公此虑甚妥。明拒暗留,进可攻退可守。臣这就安排,挑个嘴严、又不会被曹操识破的人,去徐州露个面,不必递书,只递--说河内安权,始终记得许昌一席之谊。

    安权点头,谊,不是。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小安在脑中轻声道:主公,本AI给这步棋打分:稳健,八十五分。扣分是因为您太谨慎,少了几分枭雄的狠;加分是因为--乱世里,能活到最后的,往往不是最狠的,是最稳的。曹操狠,袁绍猛,可您这字,恰是他们都没有的护身符。

    他又在窗边立了片刻,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密室石地上,像一柄未出鞘的剑。小安忽然换了语气,不再贫嘴,只轻声道:主公,本AI电量虽只剩零点二三,却有句真心话:您每个按兵不动,旁人眼里或许是不够狠、不够贪;可在本AI模型里,这叫战略定力。乱世最稀缺的,不是敢赌的人,是敢不赌、等牌局看清再落子的人。您守的河内,也许成不了最大的国,却能成最久的国。安权怔了怔,没答,只把窗关紧些,仿佛要把这话连同八月夜风收进心底。良久,他低声道:去吧,把那条暗线,安排妥当。

    安权推开密室的窗,八月的夜风裹着稻香扑进来,远处河内城的更鼓一下一下,沉稳得让人安心。刘备在徐州的困局,曹操在许昌的猜忌,袁绍在北方的虎视--这些乱世的浪,暂时都拍不到河内这块礁石上。他合上窗,对贾诩道:传令,各营照常操练,边境照常戒严。徐州的事,我们--看着,不碰。等他们这一轮洗牌落定,河内自会见机。

    公元198年的夏,正把群雄的牌一张张翻过去;而河内,依旧按自己的节拍,在夹缝里,默默长大。

    他吹熄密室里那盏将尽的油灯,转身走出门时,夜风迎面,带着河内特有的、安稳的土腥味。

    安权忽然觉得,这乱世虽凶,自己脚下却比谁都踏实——因为他从不去赌别人的命,只经营自己的根。小安在他脑中轻轻道:“主公,本AI电量不多了,可这句话得趁还能说的时候说:您这路,走得慢,但走得正。乱世里,正路比快路长命。”安权没回,只对着夜色,极轻地笑了一下。

    赵云领命,带了三百轻骑出并州,一路翻山越岭,穿过太行陉,进入上党地界。上党不比河内,这里山高林密,道路崎岖,村落分散在山间谷地,时隐时现。

    张晟早已得到消息,派人在路口迎接。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白无须,说话慢条斯理,但眼神里藏着精明——能在乱世中把上党经营这么多年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赵将军,久仰大名。张晟迎上来,拱手道,我家主公说,河内安使君求贤若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云还礼:张太守客气。主公说,上党是太行屏障,河内与并州的纽带,日后要仰仗太守多多配合。

    张晟微微一笑:使君放心。我张晟虽说是个地方官,但也知道天下大势。曹操雄踞许昌,袁绍盘踞河北,吕奉先已经败亡——如今的天下,已是几家巨头的棋局。河内能在夹缝中存活至今,已是不易。

    赵云点头:太守说得不错。主公常说,乱世之中,最重要的不是地盘有多大,而是能不能活到最后。

    张晟若有所思:赵将军,我有一事想问——安使君志向究竟如何?是偏安河内,还是逐鹿天下?

    赵云沉默片刻,笑道:这个问题,您得亲自去问主公。我只是个带兵的,不懂这些大局。

    张晟哈哈大笑:赵将军真是爽快人。好,那就等安使君有空,亲自来上党坐坐。

    安权收到赵云的报告,是在十天后。他正在河内处理政务,听到张晟的态度,点了点头:张晟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站队。

    小安插嘴:他不是站队,是待价而沽。谁强他帮谁,跟您当年一样。

    安权没有反驳,因为小安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