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婉的癥狀開始時不時地出現,而且間隔越來越短,也越來越難以對付。
到了近些時候,就連趙松夫特地請來的幾個保鏢都被直接打倒在地。
等閑三五個壯漢,根本難以靠近趙婉婉。
事情鬧得有些大了,甚至驚動了安全局江城分局。
鷹組的那位組長還特地派了幾個人來趙家了解情況,看看能否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可惜最終的結果,卻還是事與願違。
這群安全局來的鷹組成員,絕大部分都是異能者與武者,讓他們幫幫忙控制住陷入瘋狂的趙婉婉還勉強能夠做到。
想要從根本上杜絕這件事情繼續發生,只能是有心無力。
趙松夫也不是沒有試過自己去找尋一些這方面的專家高人前來相助,但不論是從科學的層面還是玄學的層面,都沒有一個能夠真正幫到自己的女兒。
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動用了各種儀器與手段,都查不出病癥在哪,只能無奈搖頭離去。
好幾個江湖術士倒是主動上門,下場也是一個比一個慘,錢沒有騙到不說,還挨了趙婉婉的一頓胖揍,鼻青臉腫出門,連湯藥費都不敢討要。
完全慌了神的趙松夫偶然間回想起,自己曾經在一個酒局中,听過大德置業的汪總曾經說起過,踫上一位高人,幫他逆天改命。
也正是靠著這位高人,汪總才得以翻身做主,把自己失去的東西全部拿了回來。
當時在酒局上,趙松夫對此還頗是不以為然,覺得汪總遇到的人沒準也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罷了。
隨著時間越來越緊迫,趙松夫甚至都不敢想象繼續這樣下去,自己的女兒會變成什麼樣的怪物。
萬般無奈之下,趙松夫還是撥通了大德置業汪雲的電話,想要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能不能請來那位傳說中的高人。
趙松夫與汪雲的年歲相仿,關系也還算不錯。
都在江城這個小地方置辦企業,抬頭不見低頭見,一來二去,也就比較熟絡。
若是別人來求,汪雲還真不見得會把黑百的位置給泄露出去。
但趙松夫這可是為了女兒求來,汪雲心里雖然不怎麼情願,為人父母,也能夠感同身受。
問到了地址的趙松夫猶豫了好幾天時間,好不容易騰出時間驅車前來,卻踫到主人家不在。
最後一絲的希望,還沒有開始,就被無情撕毀,這才令得這個肩負重擔的中年男人一度瀕臨崩潰。
絮絮叨叨地將前因後果大致講了一遍,趙松夫早已是老淚縱橫。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現在還被鐵鏈給鎖在家里,他這個當爹的,就打心里難受。
地中海光頭的形象雖然算不上是猛男,但看著他哭,讓兩個小年輕心里也覺得不太好受。
“這個,趙先生,我這麼稱呼你,可以麼?”
“你女兒的情況,感覺更像是中邪或者中了降頭,所以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若不能盡早將根源給祛除,長此下去,恐怕……”
雲生沒有把話給說完,不過趙松夫也明白他的意思。
雖然沒有真正地見識過這些玩意兒,出身道門三宗天罰宗的他在藏書閣內閱讀過不少的典籍。
趙婉婉表現出來的癥狀,就和典籍當中所描繪的非常相似。
“現在去哪里找能夠抓鬼驅邪的真正大師?跑江湖的騙子,我是見了一個又一個,沒有一個……”
“等等!”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趙松夫慌忙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淚,又有些興奮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眶,一下子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位小道士,哦不,這位小大師,剛剛你是不是用了傳說中的符咒?”
趙松夫猛地回想起,剛剛自己不就親眼見識過會發光的黃紙在空中飛舞麼?
難不成,真的是天無絕人之路?
“啊?大師不敢,我是道門弟子不錯,身邊的這位華師兄也是,雖然我們並不是同門。”
雲生有些不知所措,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為何眼前男人的態度似乎有了莫大的改變。
“小大師,還求求你救救我女兒,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就算要我把公司都奉上,我也心甘情願!”
說著說著,趙松夫直接抓起雲生的手,一雙膝蓋“噗通”地重重叩在地板上。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不能出事,絕對不能!”
雲生心中隱隱有些觸動,下山要歷練的,不僅僅是戰斗的經驗,人情世故,更是值得學習與體悟。
親情這種東西,很珍貴,也很脆弱,是身為孤兒的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雲師兄,要不,我和你先去這位大叔家里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幫上點什麼?”
“酒吧這里,我給老板留個字條,到時候就算我們搞不定,還有老板來擦……墊後不是麼?”
差點把“擦屁股”這個不雅的詞匯給脫口而出,華子群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太對,所以連忙改口。
“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道門三宗之中最為杰出的新一代弟子,可不能被這點小事情給難倒了!”
“趙大叔慘成這樣,我們倆去看看,沒準還真能夠把問題給解決呢!”
華子群說得來勁,右手一揮,五根手指微微彎曲。
靜躺在酒吧深處的掃把似乎是受到了感召,在空中畫出了好幾個圓圈,穩穩當當地落入了華子群的手中。
僅僅是這一手,又把趙松夫看得眼前一亮。
別看這兩個年輕人身上還有著明顯的稚氣,但說不準他們,真的能夠幫助女兒把問題給解決。
“那兩位小大師,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兵貴神速,多浪費一分鐘,就多一分的危險,誰都不知道女兒這樣詭異的狀況再繼續下去,會惡化到什麼程度。
“趙大叔,麻煩你先把電話告訴我們一下,我們給老板留個紙條,哪怕我們搞不定,老板一定能夠解決問題!”
對于黑百,華子群已經是百分百的相信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更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一直壓榨他,欺負他,折磨他的惡毒老板,在華子群的心里,分量已經比宗門內的許多長輩都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