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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劇情崩壞?我干的?- 第115章 老九門115-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115章 老九門115
    張麒麟把院子掃得干干淨淨,青石板地上連片落葉都沒有。

    四周釘著的木柱上,纏著白瑪親手縫的布藝圍欄,上面繡著胖娃娃,把院子一角圈成了個軟乎乎的“寶寶樂園”。

    圍欄里鋪著厚厚的棉墊,奶糖和奶糕正趴在上面,像兩只剛學會翻身的小烏龜,撅著屁股往前拱。

    張麒麟給他們備的小玩具散了一地——有打磨光滑的木球,有系著紅繩的布偶,可倆小家伙對玩具沒興趣,反倒盯著自己的腳丫啃得歡,吧唧吧唧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慢著點,別啃鞋。”宴清坐在旁邊的竹椅上,手里拿著小帕子,時不時給這個擦把臉,給那個抹抹口水。

    奶糖剛學會爬,動作還不利索,爬兩步就一頭栽在墊子上,愣兩秒,接著咯咯笑,笑聲像捏破了糖紙似的,甜得發脆。

    張瑞柏背著手走進來,剛進門就被圍欄里的倆小家伙勾走了目光,臉上的嚴肅立馬垮了大半,聲音都放軟了︰“我們奶糖奶糕又長本事了?會爬了?”

    他湊到圍欄邊,蹲下來逗奶糕,小家伙不理他,只顧著把木球往嘴里塞。

    張瑞柏也不惱,樂呵呵地說︰“見啥都想啃。”

    張麒麟端著兩杯水從屋里出來,一杯遞給張瑞柏,一杯放在宴清手邊,自己則在圍欄邊坐下,伸手把奶糖翻過來的身子擺正——這小家伙剛才一頭栽進布偶堆里,小胳膊還在胡亂撲騰,像只翻不過身的小烏龜。

    “四姑娘山那邊有消息了。”張瑞柏喝了口茶,終于說起正事,眼楮卻還黏在孩子身上,

    “張啟山在山腳扎了主營,山腰設了前哨,運輸線和醫療線都搭起來了,看樣子是想長期耗著。”

    宴清手里的帕子頓了頓︰“那個‘張麒麟’呢?他沒鬧什麼ど蛾子?”

    “鬧了,”張瑞柏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點嘲諷,“帶了小隊去探洞,說是那洞穴嵌在岩壁上,到處都是青銅鈴鐺,機關多得很。”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輕輕敲著︰“第一次進洞就觸發了小機關,死了二十多號人,現在歇了,正琢磨著怎麼破局呢。”

    “那個假的倒是有點本事,”張瑞柏咂咂嘴,視線從奶糖臉上移開,“才死那麼幾個。”听著他聲音還有點遺憾。

    “這叫有本事?”宴清挑眉,手里的帕子在奶糕背上輕輕拍著,“死了那麼多人,明明是魯莽。”

    張瑞柏笑了︰“九門的人,啥時候在乎過死人?對他們來說,只要能摸到長生的邊,死再多手下都值當。”

    “說得好像你們張家多在乎似的。”宴清翻了個白眼,語氣里帶了點刺。

    她想起張麒麟坎坷的過去,那些長老眼里,人命有時候還不如青銅母鈴金貴。

    張瑞柏的臉色僵了下,看向她︰“你也姓張。”

    “那又怎樣?”宴清梗著脖子,眼神卻瞟向張麒麟——他正低頭給奶糖擦口水,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仿佛沒听見他們的爭執,

    “我就要說。當年你們放小官血的時候,怎麼不說‘在乎’?哼,那時候他才多大吧?”

    張瑞柏的老臉騰地紅了,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聲音都低了︰“你怎麼知道的?”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宴清別過臉,逗著奶糕,“反正這事做得不地道。”

    “那不是前大長老的決策嗎?”張瑞柏急忙辯解,語氣里帶了點委屈,“他想要族長的位置,用麒麟血探路拿青銅母鈴,跟我可沒關系。”

    “推脫。”宴清哼了一聲,不買賬。

    “真沒有!”張瑞柏急了,往張麒麟那邊看了眼,見他還是沒動靜,才壓低聲音,

    “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大長老在的時候,族里啥樣?權利都把持在他手里。”

    宴清沒接話,只是輕輕捏了捏奶糕的小手。

    她其實也知道,張瑞柏阻止不了。

    可知道歸知道,想起那些往事,心里還是有點堵。

    圍欄里,奶糖正抱著張麒麟的手啃的歡。

    張麒麟沒動,只是低頭看著他。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張瑞柏打了圓場,語氣緩和下來,

    “你說,這次張啟山他們會不會知難而退?死了二十多號人,總該有點掂量吧?”

    “才怪。”宴清嗤笑一聲,“那些人對長生都魔怔了,別說死二十個,就是死兩百個,只要有一絲希望,照樣往前沖。”

    張瑞柏沉默了,半晌才嘆了口氣︰“你說得對。都是長生鬧的。”

    這世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好壞?掌握權力的人想著利己,底層的人想著活著,為了“長生”這兩個字,多少人把良心都扔了,把人命當草芥。說到底,都是欲望在作祟。

    院子里安靜下來,只有奶糖奶糕的咿呀聲。

    奶糕爬累了,趴在墊子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要睡著。

    奶糖還在跟張麒麟的手較勁,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像只小奶狗。

    張麒麟突然伸手,把奶糖抱了起來,又撈過旁邊打盹的奶糕,一手一個,穩穩地托著。

    倆小家伙被抱起來,反而精神了,睜著烏溜溜的眼楮,看著張麒麟,突然一起咯咯笑起來。

    “你看,他們就跟你親。”宴清笑著說,心里的那點不快早就散了。

    張麒麟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懷里的兩個小家伙。

    張瑞柏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我走了,族里還有事。對了,下次讓麒麟把倆娃抱我那兒去,我給他們做小木馬。”

    “知道了。”宴清揮揮手。

    張瑞柏走後,宴清湊到張麒麟身邊,看著他懷里的奶糖奶糕︰“你說,以後他倆,會不會也像張啟山他們那樣,惦記些沒用的?”

    張麒麟低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懷里的孩子,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堅定︰“不會。”

    他會教他們,什麼是真正重要的。

    不是長生不死,不是權力富貴,而是身邊的人,是手里的溫度。

    奶糖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塞,張麒麟沒躲,只是任由他啃著,眼神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四姑娘山的那些人?

    隨他們折騰去吧。反正,機關一開,沒有張麒麟他們十死無生。